“嗯?”這次陸隨風聽明白了,這件事的重點是洛風陽修為提升的速度太快了,在天元盟呆了九年,不過是一個道尊小天位初期巔峰,這就說明他的資質并不高。那他憑什么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就越過了從道尊小天位初期巔峰,到圣境小天位初期這么大的跨度?
就算是天符商行傾盡資源也做不到這一點,難道他另有什么奇遇,獲得了某個上古大能的傳承?
“而且很奇怪……”婁天水的眼中露出一絲迷惑:“他變得有些和以往不同,我雖然只是在遠處偷偷地掃了他一眼,但卻有著一種強烈的感覺,那就是古怪,很古怪……”
陸隨風也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其放下道:“總之,這次謝你了!”
“不客氣,這是我該做的!”婁天水恭敬地說道。
將婁天水送走之后,沒有多久,就聽到外面門響,神識一掃,見到段蝶舞從外面走了進來,卻沒有看到馬百川幾人,心中不由好奇,起身推開門喚道:“六師姐!”
“小師弟,你回來了!”段蝶舞的眼中露出一絲驚喜。
陸隨風的心中就是一愣,以往六師姐見到自己很熱切,但今天卻是驚喜,這是為什么?
“小師弟,聽說你把虛閣主弄得很狼狽,你是怎么做到的,能不能給我說說?”
這倒是沒有什么可隱瞞的……
兩個人就在大廳內坐了下來,陸隨風就將戰斗的過程和自己的領悟說給了她聽,段蝶舞聽完緊鎖著眉頭嘆息了一聲:“唉,這么難啊!我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領悟到那個程度。”
“也不是沒有捷徑!”陸隨風諱莫如深的說道。
“什么捷徑?”段蝶舞眼睛一亮,一臉激動地望著陸隨風。
“其實也不能夠算作捷徑,因為這不是你達到了那種境界,而只是在某個道訣上,因為某種原因達到了那個境界。只是一旦那種道訣被對方熟悉了,就會失去了效果。”
“不懂!”段蝶舞搖頭道;"聽上去太深奧了。"
“是這樣……”陸隨風撓撓頭道:“就是你將一個你熟悉的道訣反復拆解,拆解到入微的程度,然后再重新組合,你拆解得越徹底,重新組合出來的道訣就越強,你運用這種道訣的境界就會越高……”
段蝶舞像是聽懂了些許,愣愣一會,最終苦笑著搖頭道:“我如果有那個本事,我還急什么?讓我把一種道訣拆解糅合到你說的那種程度,恐怕我這輩子都不一定能夠達到,還是算了吧。”
“你可以找師兄師姐幫你拆解組合,然后將各種拆解和組合的過程,結果,方法,效果錄制在玉簡中給你不就行了?”
段蝶舞聽得就是目光一亮,隨即又暗淡了下去道:“師兄師姐他們那里有這個閑功夫,對了……”她的眼睛又亮了起來,亮啊亮地望著陸隨風道:“小師弟,你達到那個程度了吧?你幫幫師姐好不好,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
陸隨風微微尋思了一下,覺得也不是不可以,多分析一個道訣對自己就是多一份領悟。不過他也害怕這個六師姐會拿一堆道訣來試驗,便嚴肅地說道:“六師姐,你知道我也很忙。所以我雖然可以幫你,但只能夠幫你分解一個道仙訣。”
“嗯!”段蝶舞高興得蹦了起來,激動地來回走著,想著自己究竟挑選哪個道訣讓陸隨風幫自己拆解組合,最終她選了一個自己認為最強的道訣,錄制在了一個玉簡之中遞給了陸隨風;“你看……需要多長時間……”
看到段蝶舞臉上著急的模樣,陸隨風笑道:“你就在大廳里坐一會吧!”話落,反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關上,然后布設了一個簡易的時間陣法……
段蝶舞覺得自己還沒有在大廳里坐上半柱香的時間,就見到陸隨風推開房門走了出來,將一只玉簡遞給了她。
段蝶舞有些呆滯地接過了玉簡:“這就完……了?”
“嗯!”
段蝶舞雙眼滿是質疑地將玉簡放在了眉心,緊接著她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然后就手忙腳亂地將在空中飛舞的玉簡抓在了手中。她的心中是太吃驚了,一個道仙訣,就這么一會兒,就被這位小師弟重新組合出二十七個道訣來,這是……真的嗎?太變態了!
陸隨風搖了搖頭,轉移話題問道:“一個人在這里,那馬百川他們呢?”
“哦哦……”段蝶舞從石化中活了過來:“他們看熱鬧去了……”
“看熱鬧?什么熱鬧?”陸隨風好奇地問道。
“哈哈哈,這個說起來真是好笑了……”一提起這件事情,段蝶舞當下就把玉簡收了起來,在陸隨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眉飛色舞地說道:“從昨天早晨開始你知道天元盟都來了一些什么人嗎?他們來這里干什么嗎?”
“都來了誰?他們要干什么?”陸隨風很是好奇,能來天元盟的,最差也應該有著和九大宗門齊名的地位,會是有什么樣的大人物來,引起天元盟這么大的轟動?
“來的這些人身份可厲害了……”段蝶舞的眼中帶著淡淡地倨傲和淡淡地譏諷:
“什么天丹商行的行長上官明啦,天器商行的行長方天戈,天符商行的行長洛天鴻,散仙盟盟主,輕舞樓樓主,千門門主,匯晶行……今天下午還來了一個儒雅書生,你猜猜他是誰?”
“無影樓主,除了那個殺手頭子還會有誰?”陸隨風撇了撇嘴。
正說得高興的段蝶舞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大張著嘴巴望著陸隨風。
陸隨風往前欠了欠身,伸手抬了一下她的下巴,把她的嘴給合上;“至于這么吃驚嗎?”
“你……怎么會知道?”突然恍然大悟的道:“你在回來的時候碰到他了!”
陸隨風又撇了撇嘴。心中暗道,這不是廢話嗎?參加煉丹大會的那些人都跑來了,那個穿著書生袍子的不是尤洛書,還會是誰?
“六師姐,知道他們來這里干嘛?”看段蝶舞的模樣和語氣很是不屑,想到這些人跑到這里來,不會是特意來和自己套近乎的。
“他們啊,都帶來了很多禮物,說是想要觀看你們的排名賽。”
“靠……”陸隨風心中都哭泣了:“你們就沒事兒可干了嗎?沒事去種種樹美化一下環境也好嘛……不行,不能夠在這里呆著了,說不定一會兒他們就找過來了。我得趕緊離開這里。”
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段蝶舞,心中暗道,最好也把她弄走,否則到時候又得解釋一番。
“咳咳……六師姐,你還盡快去領悟道訣啊?”
“對哦……”段蝶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就向著樓上陸隨風的房間走去。
“六師姐,屋里空間太小了,你應該去外面找個寬敞的地方一邊領悟一邊演練。”
“對哦……”段蝶又轉身向著大門外走去,很快就消失了蹤跡。陸隨風抹了把冷汗,急忙也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匆匆地向著天元盟外走去,他也得找個地方暫避。
這一路上到也沒有遇到什么人,四周冷清清的,陸隨風一邊慶幸著一邊加快了腳步。不能夠飛,那太顯眼……
“陸兄,這么巧?”
“啊?”陸隨風被嚇了一跳,差點兒從地上蹦了起來。回頭望去,見到的卻是天機宗的天驕弟子石中玉,很奇怪地是在石中玉的身旁還站著一個人,竟然是天元盟的聶獨步。
“哦,原來是石師兄,獨步師兄。”
陸隨風淡淡地打著招呼,心中卻是暗自尋思著,天機宗的弟子什么時候和天元盟的弟子走得這么近了?
陸隨風對這個聶獨步沒有什么好印象,當初剛到天元盟的時候,他還清晰地記得聶獨步很是囂張霸道,不僅是瞧不起自己和馬百川,也同樣瞧不起所有宗門的弟子,像是有著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呵呵,我剛才去看了會熱鬧,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聶獨步。”
石中玉微笑著解釋道,如果換做別人,像他這么驕傲的人根本都不會主動打招呼,就更不用說解釋了。但是,在陸隨風的面前他卻表現得很謙遜,甚至有些忌憚。
聶獨步目光只是微微掃過了陸隨風,點了點頭,鼻子里面發出了一聲淡漠的冷哼。
如今的聶獨步已經是道尊中天位后期,已經將將九大宗門弟子遠遠地甩下。但他每次看到陸隨風望向他的目光都感覺如墜冰窟。所以,他準備在這次排名賽中,如果能夠遇到,一定將其斬殺在擂臺之上。
至于其他的大宗門弟子,他從來沒有放在過眼里。但,那天的陸隨風和虛九霄的一戰,卻是令他狠狠的震驚了一把。直到后來看到陸隨風元力耗盡從空中掉下去,這才略微的放下心來。如果是自己面對那種狀態的虛九霄,絕對會干脆利落地將其擊敗,而不會耗盡元力,功敗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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