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
到了這種時候,若再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狀況,那就真的是在豬圈里出生的了。下意識的嚎叫一聲,抬起巨錘就要向后砸去,只是剛舉起一半,耳輪邊便傳出"噗嗤"一聲,槍鋒已從脖頸的透出。
呯手中的巨錘滑落地上,發出一聲悶響。槍鋒拔出,鮮血狂飆而出,鐵塔狀漢直挺挺的仰面倒下。
陸隨風的槍鋒隨即一挑,巨錘飛了起來,在空中打了個旋,直接砸向密集的敵群中,頓時傳出一片慘呼驚嚎聲。
見到這把巨錘,敵軍陣營剎那一片嘩然,足見這鐵塔壯漢在軍中的地位必然不低,很可能還是領軍主將。果然,驚怔之后,一眾敵軍都是面現惶恐之色,開始整體向后連連退去。
陸隨風帶著大軍很快便突破到了鎮子的中央地帶,至少有數千人,此時正在圍攻一座宅院。
這座宅院算得上鎮中的最高建設,四周的圍墻至少有五米高,宅院的墻頭上站滿鎮中的守軍,正在抵御著外面圍攻的敵軍。
"里面的守軍挺住,援軍來了"陸隨風一聲大喝,聲如雷動。之所以出聲叫喊,一是想吸引敵軍的注意力,二是鼓舞守軍的士氣,要他們堅持住。
在敵軍的陣容中,有一名騎著仙獸的仙將,身披腥紅仙鎧,手持一柄仙斧,在敵群中顯得尤為扎眼。聞聲轉過頭來,目光落在突在最前的陸隨風身上,大聲的叫喊了幾句。由于距離太遠,聽不清他說的是什么只見大部分敵軍都是突然掉轉身,嘶吼震天的沖殺過來。
這些普通的士兵大多都是低階的人仙修者,在陸隨風這樣的頂級強者面前,就如同螻蟻草介一般。此時的陸隨風已和后面的大軍拉開三十米距離,看上去就是單人一騎的殺入敵陣。
蜂擁而來的敵軍都是清一色的手持巨斧,紛紛悍勇無比朝著陸隨風橫掄,豎斬,狂劈。
陸隨風卻是不閃不避,甚至連招架都沒有,只是將手中銀槍直接橫掃去。無數的巨斧出手在前,陸隨風出手在后,但彼此的速度卻是天差地別。
銀芒閃爍,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隨著一陣驚呼慘嚎響徹,奔殺而來的敵軍便倒了一片。但更多敵軍視若未睹的踏著同伴的尸身沖殺上來,頓時將陸隨風淹沒在人海之中。遠遠望去,已看不見他的身影,喊殺聲中,不時見到無數殘肢斷臂飛向半空,一道道的鮮血噴過人群頭頂,四濺飛灑。
此時的陸隨風像是已殺紅了眼,不再施展什么招式,只是簡單粗暴的挑,刺,掃,四周的尸體已堆積如山。
那名騎在仙獸上的仙將見狀,冷哼一聲,喝開面前的人群,催騎沖了過來。陸隨風正殺得興起,身后的敵群突然紛紛閃過一邊,讓出一條數米寬的通道來。
陸隨風尚未反應過來,那名仙將已催騎奔了過來,手中巨斧借著前沖之力,猛地朝著他的背心狠狠劈了下去。
這名仙將的修為顯然不弱,至少擁有羅天上仙中期的戰力,如果被這一斧劈中,就算不死也會慘遭重創,身陷敵群,那里還會有命在。
感受到身后傳來的呼嘯勁氣,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立刻就意識到了危險的降臨,本能的連頭也不回,身體已在第一時間橫向挪移開去。
殊不知,他的反應還是稍慢了半拍,耳輪中只聽見"噗嗤"一聲,背部的仙鎧被斧鋒劃開了一條口子,所幸尚未傷到身體,但整個人也被掃飛出去。
呯陸隨風的身體砸翻了幾個敵兵,狠狠的摔落地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像是被一斧劈死。只是身上的護體仙鎧仍未散去,銀槍依然緊握在手中。
那名仙將似對自己的這一斧很有信心,傲然的冷哼道"將他的頭顱砍下來"
"是"幾名反應快的士兵已提斧沖了過去,只是剛沖近,都是嘎然而止,然后都同時扔下手中的大斧,雙手捂住脖頸,有血從手縫間流出。
原本躺在地上的陸隨風已站了起來,槍鋒之上有血滴落。這詭異的一幕,令得敵群下意識的駭然連連后退不已。
就在這時,落在后面的五千仙軍已經殺到。被困在宅院中的守軍見狀,也吶喊著從內齊齊殺了出來,雙方頓時亂戰成了一團。
那名仙將也是難以置信的驚怔了一下,隨即大喝一聲,再次催騎沖了過來,故技重施的借著沖力一斧劈下。
陸隨風微瞇著雙目,卻遮擋不住眼中露出的冷芒,手中銀槍向上一挑,看上去沒用多大的力,只聽"當啷"一聲,火星飛濺,尖銳的聲響震四圍的兵士耳膜生痛。那名仙將更是虎口裂開,巨斧險些脫手飛出,身形劇烈的晃了幾下,才勉強穩住。
"來而無往非禮也"陸隨風的話音才落,人已就地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那名仙將的身后,一槍奔射而出。
那名仙將的戰斗經驗非常豐富,失去對方蹤影瞬間,頓時做出判斷,急速扭身豎起手中巨斧,硬擋住了襲來的一槍。
當這致命的一槍的確是被擋住了,卻是被連人帶起的被震出了數米,握斧的雙臂更是又痛又麻,尚未穩住身形,又見一槍直奔咽喉而來,連躲帶架的擋住時,卻沒有感覺到絲毫力道,無聲無息,就像是一道虛影。
發現對方的身形再度消失,心中剛暗道一聲;"不好"背后又有一道勁風襲來,直取他的后脖頸。想都未想,本能的向前撲倒,直接墜落坐騎,朝前連連滾動幾圈才彈身而起。
噗槍鋒幾乎是貼著他的頭盔而過,稍遲一點,頭顱絕對會被直接洞穿。當他穩住身形定睛看去,又沒了對方的蹤影,正欲揮斧掄向身后,對方的身形又突然出現在身前。
到底在前,還是在后這名仙將的大腦徹底的混亂了,當他遲疑手中的巨斧該掄向前,還是掄向后時,陸隨風卻出乎預料的出現在側面,因為他的槍已刺進了對方的太陽穴,從另一側透了出來。
見到這一幕,敵軍的陣營頓時像炸了鍋一般的混亂不堪,失去了將領指揮的士兵,就如一盤散沙,將近七八千之眾,本還有一戰之力,此時卻是四處亂竄奔逃,相互踐踏,變成了單方面被殺戮的對象,等逃出鎮子時,已死傷過半。
見到己方的勝局已定,陸隨風才暗暗松了口氣,他的護體仙鎧已被染成了腥紅色,還未干枯的血漬順著仙鎧的縫隙向下滴嗒滑落。
"主上,絕龍城的敵軍已敗"一名金龍衛走上前來躬身稟報道。
"傳下令去,追殺敵軍十里,不要活口"陸隨風冷酷的出聲道,戰爭不需要仁慈。
此戰可謂以少勝多,以五千之眾斬敵過萬,更有數名高級仙將隕落,這個損失足以讓對方肉痛,畢竟羅天上仙的將領不是大白菜。
只不過,這場小勝對絕龍城實力來說,構不成任何削弱,卻能鼓舞金陽城的士氣。
陸隨風來到一條河邊,清洗了一下,散去了身上的仙鎧,斜靠在一株樹下,靜靜的思索分析著敵方攻打望月鎮的真實意圖。
這時,兩名仙將裝束的守軍小心異異的走了過來,被守在四周的金龍衛給攔了下來。陸隨風見狀,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讓兩人過來說話。
"大人,我倆是望月城守軍的統領,我叫白青風,他叫賀濤。"開口說話的是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年輕人,身上的仙鎧殘破不堪,布滿了干枯的血跡,相貌樸實無奇,一雙眼睛卻是尤為的深遂明亮,閃爍著睿智和狡黠的光華。那名叫賀濤的與他年齡相仿,身形偉岸,彪悍,渾身上下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刀削般的面孔寫滿了不屈的堅毅。
陸隨風對兩人的印象極佳,淡笑地道"兩位兄弟幸苦能帶著八千戰力偏弱的守軍,擋住兩萬敵軍的偷襲,實屬不宜,絕對的可圈可點"
"大人過獎了,這是屬下份內的事,自當盡心盡力"白青風不驕不燥的正色道。
賀濤受到陸隨風的贊賞,顯得有些興奮,大咧咧的呵呵一笑道"其實這次敵軍來襲,我們早已料算到,而且已提前做好防范,否則那里能擋得住這么多如狼似虎的敵軍,只怕早全軍覆沒了。"
"哦"陸隨風聞言也是頗感驚訝,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們又是如何得知敵軍會來偷襲"
"這個"賀濤摸了摸惱袋,呵呵的干笑幾聲,目光卻是轉向一旁的白清風。
白清風暗罵這貨是個毫無城府的大嘴巴,唯有硬著頭皮實話實說"這也是我們分析判斷出來的,敵軍每次前來攻打金陽城,在這一馬平川的原野上,百里之外便被發現了,所以都是無功而返。而這望月鎮距金陽城不足百里,如果將大軍暗藏在這里,趁夜突然發難,成功破城的機率會高上許多。我們能想到這點,對方早晚也會想到。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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