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能融金,這一點眾所皆知。慕容輕水見狀,不敢稍有托大,腳下一個滑步,便飛快地退出了火海的籠罩范圍。
看來對方是要動用壓廂底的絕學了,慕容輕水用一雙古井無波的眼晴望著紫衣女子,嘴角溢出饒有興趣的意味,就像是在看一只飛禽妄圖撼動神鳳之威一股。
這種不屑的神情,令紫衣女子心中的怒意殺機更是升騰不已,一道道的火系法則在渾身上下流轉滾蕩,如同一尊火中女神般的攝人心魄。
轟!一道火焰刀芒,宛如從天而降的燃燒隕石,挾裹著焚滅一切的力量,傾刻間便已抵達慕容輕水的身前,下一秒,勢必就會將她的整個身體轟成肉屑碎沫。
火焰刀芒已距頭頂不足三尺,似若一尊雕像般的慕容輕水,眉梢這才微動了一下,隨即便緩緩的伸出一只晶瑩剔透的手掌,看似緩緩,實則快若奔電般的直接探向火焰刀芒,一下便將其穩穩地握揑住……這種感覺會讓旁觀者難受得直欲窒息。
噗!一片火光迸發開來,道道烈焰游蛇般的四方爆射,火花飛濺四溢,一連串驚人的爆炸,不斷地在刀掌相交處迸發,火光閃滅間,似若煙花綻放,耀眼眩目。
"可惡!"紫衣女子的眼眸中布滿了血絲,面部的肌肉一陣抽搐,狀極猙獰,額頭處的火焰印記驟然閃動起來,一股血紅色的熾焰瞬間透體而出,整個人仿佛燃燒了起來,她的雙眼中像是有一方烈火世界。
"靈焰焚天!"紫衣女子的喉嚨間滾動著一聲嬌喝,一股毀滅天地的氣息奔涌而出,似欲焚盡世間萬物。
"居然連本命之火都祭了出來,這是要想要搏命呀?"慕容輕水的嘴角微微上掦,像是根本無視于這毀天滅地的烈火氣焰,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屑,看上去像是顯得有些不耐了,這種表情直欲讓這紫衣女子噴血。
話音落下,握住火焰刀芒的玉掌突兀地一旋一扭,整個刀身頓時變了形,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是金屬碎裂發出的聲音。
與此同時,慕容輕水的身上猛地升騰起一股驚天威壓,如同一尊遠古的戰神,玉掌虛空一翻,一只晶瑩的掌影輕輕地印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面對這看似飄忽輕柔的一掌,紫衣女子卻是無論如何閃躲都避不開,盡管她的另一只手護在胸前,仍然感覺像是被一顆隕石重重的撞擊了一下,整個人頓時騰空飛拋了出去,帶著一蓬噴出的血霧,轟然跌出數十米之外。
就是這虛飄飄,輕柔的一掌,竟然令她鋼筋鐵骨般的胸脯,硬生生的一下被擊得塌陷了下去,跌地之后,一口口殷紅的血禁不住的往外奔湧。如不是慕容輕水拿揑到位,只怕此刻吐出來的就不會是血,而是被震碎的內臟了。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是大張著嘴,驚愕得目瞪口呆,卻是久久發不出聲來。
蹬蹬蹬……紫衣女子的身形砰然落地,止不住的暴退十來米,最終禁不住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正欲竭力撐起身形,眼底忽然被一片紫光浸染,隨之頓覺喉頭一涼。一柄劍,二指寬,薄如蟬翼,冰涼的劍尖顫顫巍巍地頂著咽喉部位,稍一使力,勢必會血濺三尺。
紫衣女子抬起眼,看見一張冷若冰霜的臉,星目精芒如劍,仿佛一個眼神都能將自己的身體洞穿。正是將她他擊敗,并斬落虛空的慕容輕水。
"我輸了!"嗓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從喉頭勉力擠壓出來的,紫衣女子抹去嘴角的血漬,用刀鞘撐著地面立起身形,臉上顯出一片英雄未路般的悲切神色。她從未想過會自己輸給一個寂寂無名的碧雪峰弟子,而且輸得如此徹底,甚至找不到一點可以聊以的理由
慕容輕水還劍入鞘,眼中一片沉靜,沒一點喜悅和嘲諷的意思;"你的絕學秘殺技很強,同階之中應該很少有人可以從容的全身而退。我只是個例外,你輸得并不冤。"聲音很平靜,卻是實話實說,并不關心對方是否聽得懂,巳反身向回走去。這一戰贏得并不輕松,主要是不能殺人,只能重創,無形中受到了制約,所以勝的很幸苦。
"能告訴我,你的真實修為嗎?"紫衣女子明知不該問,卻仍忍不住問出了口,只不過想證實一下心中的質疑。
不過,慕容輕水會告訴她嗎?答案是絕對不會。能在對手心中留下一道陰影,制造一個郁悶,自然是一件十分令人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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