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盒的表面有五個字;極品生死丹。陸隨風感受到‘玉’盒中透出的氣息,應該屬于圣階中級的丹‘藥’,服用之后可以讓乾坤境的武者突破壁障,傾刻晉級生死境。
這一幕落在在埸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驚喜‘激’動無比,再聽陸隨風如此一說,更是迫不及待想要爭先一試自己的運氣。最后,還是按照排名的高低順序逐一的進行,倒也顯得頗為公平。
聶懸空身為榜首,自然當仁不讓的將兩只手掌印在太極‘陰’陽魚眼上,光芒從一個只有一米二的坑‘洞’中發出,同樣出現一個人形光影,整個過程幾乎與之前一樣沒大差別,唯一不同的是所獲得的生死丹,僅是初階中級而,不過,已相當滿意了。開玩笑!圣階丹‘藥’是什么慨念,絕對是連做夢也不敢奢望的珍稀之物。
這太極‘陰’陽魚眼像是根據每個人輸入的特定信息,給出各不相等的回應,有幾人岀現人形光影竟不足一米,所幸好歹也是獲得了一枚圣階丹‘藥’不是。按照陸隨風的說法,勉強都能讓人晉級生死境行列,只是在層次有著不少的差別。
盡管如此,眾人皆覺欣喜不已,乾坤境與生死境之間差距有如云泥,簡直不可同日而語,一旦進入"圣山"之后,所獲得的尊重和待遇都會隨之水漲船高,成為各峰親傳弟子的可能也會無限拔高,可謂不虛此行了,就算此刻被立即傳送出去,也再遺憾可言。
噗噗噗!壁‘洞’外的階梯此刻突然紛紛地縮了回去,本來百米高的距離對在埸的眾人來說也算不了什么事,一個飛掠便可安然降落地面。
然而,卻沒一人冒然的從‘洞’口躍下去,這一路兇險萬分的行來,對這玲瓏秘境的詭異變化已有了深刻的認知,階梯的突然消失同樣藏有深意,至少是在提示眾人不可走回頭路。看似被困在這懸壁‘洞’中,卻一定有其它通道,只是一時之間還未尋到而已。
壁‘洞’中的每一寸地方都被反復地探查過,并未發現什么機關暗道之類的存在。唯一與外界有聯系的,只有一束從祭壇中心斜‘射’到‘洞’口的光柱。陸隨風仔細地觀察了良久,這才十分確定的告知眾人,這道通往祭壇中心光柱,就是唯一離開此地的通道。
"這怎么可能?"有人質疑的出聲道:"這光柱只是能量體,如何能承載實物?"
這個普通的常識人人皆知,當陸隨風的腳跨出‘洞’口,踏上光柱時卻神奇的沒有跌落下去,有如踩踏在柔軟如綿的草坪上一般,一步一步,如同閑庭信步的順著光柱漸行漸快,五百米的空間距離,幾個呼吸間,在眾人的一片驚噓聲中,已安然無恙的渡到彼岸的祭壇中心。
只不過,接下來的發生的一幕,就連陸隨風也有所始料未及,因為到了最后竟無一人能到達祭壇中心。有些人剛踏上光柱,連一步都尚未跨出便一下被光柱呑噬,應該是被傳送出了出去。包括紫燕,青鳳,龍飛,以及慕容輕水,都已是生死境的層面,也只走了半程,同樣被光柱傳送出去。
此時的玲瓏秘境中最后只剩下了陸隨風一人,置身于祭壇的中心,‘交’織的光線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防御罩,感覺不到任何物體的存在,只有光線在流動,因為光線太過濃郁,根本難以分清有多少種顏‘色’。這些光線似液體又非液體,看似就在眼前,卻根本觸‘摸’不到。
"這……就像是虛無的空間之力。"陸隨風一下聯到的自己的飄渺一指,就是需要玄奧的一絲空間之力來推動。
噗!陸隨風猜測著,一指隔空‘射’出,無形的指力沒有任何障礙的透過防御層,頓時與空間之力融合在一起。
奇妙的一幕發生了,流動的光線中呈現出一條螺旋狀的‘波’紋,這只是視覺上觀察到的現象,這條螺旋狀的‘波’紋一直連接到手指尖,這是一種感觀上的聯系。
"這是空間奧義!"陸隨風的臉上‘露’出震撼之‘色’,所謂時間為尊,空間為王,指的就是時間不出,空間稱王,所有的無上奧義都要排在后面。
噗噗噗……陸隨風一遍遍的施展著飄渺一指,‘交’織的光線蕩起一道道‘交’錯的螺旋狀的‘波’紋,真實無虛的感覺到空間之力的存在,隨著演練次數的不斷增多,對空間之力的運用有了更深層的領悟。
眼睛微微垂閉,陸隨風的右手食指豎起,似乎在凝聚無形的空間之力,一指虛虛的點出,無‘色’無形,沒有任何軌跡顯現。
嗡!防御層外的空間炸開一朵"水‘花’",一條螺旋狀的‘波’紋飛速地延伸出去,十米,二十米……四十米,螺旋狀的‘波’紋消失,像是已達到了極限。
陸隨風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出現了一絲疲憊之狀,這一指消耗的真元力并不是很多,付出的‘精’神力卻是超乎想象。如果再來上一指,直覺會當埸累得爬下。
以陸隨風的悟‘性’,對這空間奧義最多也只領悟了不到三成,第二指已是極限,不到生死攸關,最好只施展一指。假如一指擊不倒對方,還有余力周旋,但第二指無功,只怕連逃跑的力氣也沒有了。所以,目前還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是一張絕殺底牌,反之會深受其害。
陸隨風沉浸在一種玄奧的感悟中,時間或許很長,也許只是剎那間,回轉神來,感覺地面在微微顫動,發現整座祭壇在漸漸下沉,光線組成的防御層已消失,自己不知何時已被一團白光包裹住,下一刻,便從祭壇上徹底的消失。
沒人知道在玲瓏秘三個時辰,相當于外界的多少時間?總之,時辰已到,陸隨風也是最后一個被傳送出去的選手。
廣埸中央裂開的深淵中,高亢浩‘蕩’的龍‘吟’聲響起,一條巨大龍氣盤旋了幾圈,一下沒了深淵中,裂開的地面迅速地愈合如初,看不出一絲痕跡。
這次的玲瓏秘境之行,所有的選手都或多或少的受益非淺。廣埸上,每個人的神情間都是堆滿了欣喜的神‘色’,彼此間都在興奮不已的相互詢問著在秘境中的收獲。
"真丟人!我居然會被提前傳送出來。"納蘭飛月一臉沮喪的苦笑出聲,陸隨風在他的肩頭寬慰地拍了拍,然后,將一個‘玉’盒塞入他的手中,而后在他的耳邊低語了幾聲。納蘭飛月的臉上頓時‘色’變,眼眸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之前的沮喪情緒‘蕩’然不存。
"不錯!"那位圣山使者帶著一絲驚愕,望向廣埸邊緣的一片茂密竹林,聶懸空正從竹林中緩步出來,身后陸續又跟著走出了九人,一個個神清氣朗,氣息內斂,舉手投足間都自然流‘露’一種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埸。
這以聶懸空為首的十人,正是從祭壇對面壁‘洞’中幸運獲得了生死丹的選手,沒想到這些人已迫不及待服食了生死丹,在極短的時間內,人人都順利的晉級成功,一腳跨進了生死境的‘門’坎,將在埸的所有選手一下全甩在了身后。
從他們睥睨一切的眸光中,可以感覺得一種高高在上的俯視姿態,令所有人都在驚顫的廻避他們‘射’來的目光視線。
乾坤境與生死境存在著一道難以愈越的天塹鴻溝,無數高端武者終其一生都是止步于前,遺憾終生。在五片大陸的凡俗世界,幾乎尋不到生死境圣者的存在。這十人脫胎換骨般的出現,自然給人一種鶴立‘雞’群的仰視感。
這種莫名的變化,令所有人感到‘迷’‘惑’不解,紛紛震驚的議論開來。但落在圣山使者眼中卻是一目了然,當然,自然也逃不過那些七峰親傳弟子的法眼。
"呵呵,這十人果然是福緣深厚,不知在秘境中獲得了什么奇遇?"
"記得上一屆,只出現了一個生死境妖孽,讓七峰爭得險些動起手來,最后還是被千竹峰搶了去,當埸就被定為了親傳弟子。"
"是啊!有了前車之鑒,才在進入秘境之前,就事先敲定了各方挑選的‘精’英人材,以免再發生類似的橋段。"
"不過,這一次各峰都像是捻到了寶,互相不會再生紅眼病,‘私’下里抱怨咒罵不止。"
"那倒未必!我看這十個妖孽中,恰好沒有一個屬于碧雪峰選定的人,真的是太遺憾了,連天意都不眷顧碧雪峰,實在是讓人有些無語了。"那位千竹峰的鳳心姐帶著一種幸災樂禍意味,語含戲謔的‘陰’笑道。
那位碧雪峰的冷師妹聞言,沒有流‘露’一點憤然不平的情緒,不以為然的掀動了一下嘴角,眼眸望向陸隨風一群人,清楚的記得他們也是與那十人一起被同時傳送出來的,應該也獲得了同樣的奇遇,為何仍與之前一樣沒任何變化?尤其是那個陸隨風,更是最后一個從秘境被傳送出來的人,按理說收獲應該最豐。一切都顯得太不合常了,其中定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