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是不是覺得這其中另藏有什么深意?"胖子歐陽無忌騷著頭,若有所思地道:"倒不如直接奔襲飛霞城,鬧它一個雞飛狗跳,自然便不敢出兵增援了。
"這個主意不錯!"云無涯聲音雖冷,卻難得的和這胖子英雄所見略同。
云無影正在仔細地看著一張簡要地形圖,聞言也是眼睛一亮;"無涯,你帶幾人前去飛霞城打探一下情形,速去速回。"
"我也……"一塊泥巴已從遠處飛來,準確地掉進了胖子的口中,塞入了他的叫喊。
"你對當前的勢態怎么看?"飛霞城外二十里處的一座新建的軍營內,一位白衣老人和一位紫衣老人邊下棋品茶,邊論著這埸戰爭的局勢。
"大軍已集結了數日,卻遲遲不開拔,真不知還在等什么?這其中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事瞞著我們,否則,實在讓人難以理解!"白衣老人言道,舉子落下。
"唉!飛霞城中一向都慕容家當道,下面的派系更是歷來紛爭不休,我現在倒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埸戰爭不是靠一個家族,一個軍神便能打贏的。你看現在的這形勢……"紫衣老者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走到一張地圖旁,用手在地圖上了。
"云嵐城雖處險要之處,城高池堅,卻只是一些臨時招集的烏合之眾據守,毫無任何戰力可言,而慕容天水所率的近二百萬大軍卻是圍而不攻,甚至還要援軍支持,這也太有違常理了,這中間到底藏著什么玄機?"
"我倒是在無意中探到了一些隱秘……"白衣老人稍稍壓低嗓音言道:"聽大軍在途中遭到了一股神秘軍隊的重創,慕容天水率軍圍剿,卻是連連受措,損兵折將,令這位一代軍神顏面盡失,不得不放下傲慢的尊嚴,要求發兵增援。"
"這就得通了!"紫衣老人若有所思的頭;"不過,奇怪的是大軍即己集結完畢,卻只是分散的住扎城外,你不覺得……"
"報告!"一位副將裝束的大漢神色惶惶地稟報道:"昨夜軍營中發生了一件十分詭異的亊,營內擔任警戒的哨兵,竟然集體離奇失蹤,生死去向不明?而且,其它的幾個軍營內也有類似的亊件發生……"
第二天,第三天……諸如此類的亊仍在各個軍營中發生,甚至愈演愈烈,甚至連一些低,中級的將領也莫名失蹤。
所有的高級將領都頓時了傻眼,真不知是什么人吃了獅肝虎膽,居然敢肆無忌憚潛入軍營……但,所有失蹤者的現場都找不到一打斗搏殺后留下的痕跡。而且,無論怎樣加大警戒的力度,只要有將士落單,都會神秘失蹤。
所有的軍營都一下變得人心惶惶,唯恐下一個失蹤的會輪到自己。這離奇失蹤事件被渲染成鬼怪靈異之,各種板本的恐怖傳聞塵囂直上。
"聽了嗎?昨晚有人看見一個被掠走的人,竟是腳不沾地的緩緩飄浮在半空,而后便漸漸的虛化成了空氣……"
"據這咐近的大山深處,有一種妖獸在修煉時,必須要吸食青壯年的精血,有人在山腳發現了大量的人類血漬。"
一時間,各個軍營風聲鶴立,草木皆兵,將士都是抱團聚集,連夜晚守值都是以隊為單位,甚而連起夜方便也都十幾人站成一排,且還不敢離帳五米,弄得整個營區騷味彌漫。
"真沒勁!飛霞城的這些將士,都是一群沒骨氣的軟蛋,還沒等動刑,就將所知道的全都了出來,而且還全是一堆沒用的廢話。看來得抓幾個高級將領回來才行。"胖子歐陽無忌從一個關押犯人的洞穴中走出來,沖著云無涯抱怨道。
"你這塊冰的確夠陰,弄得人家所有軍營,連夜間方便都要集體出動,提到站崗便兩腿發軟,都視你為暗夜幽靈。"
云無影也為此將云無涯痛斥了一番;"你弄這許多廢物回來,連一有用的信息情報都吐不出來,還要成天供吃供喝,這筆帳得記在你頭上。"
云無涯被老姐臭罵了一頓,卻是敢怒而不敢嘴,直將那告嚴狀的胖子恨得牙庠庠。此時正躺在半腰的草地上,頭枕在歐陽明月舒柔的大腿上,喃喃地報怨個不停。
"這些人留著也沒用,只能讓我身上的債越背越重,不如全斬了干凈!"云無涯咬著牙道。
"那怎么行!我算了算,你大慨己欠了十來萬金幣的伙食費,好歹也得想個法子賺回來不是!"歐陽明月狡黠地笑了笑;"可以讓對方來贖人,普通士兵一萬,低級將領三萬,中級將領五萬……"
"你真的是瘋了,這事如被我姐知道,那就慘了!"云無涯連連搖頭;"那豈不是成了山賊綁票?虧你想得出來!"
"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在一起數金幣,直數到我們的手都發軟。"歐陽明月對著他的耳邊,吹氣如蘭的柔聲道:"我們不是要變著花樣的騷擾對方嗎?那對他們來,我們就山賊,盜匪,惡夢……這事你姐絕不會反對!"
歐陽明月的這個主意果然得到了云無影的贊許,當然,這種丟人的勾當只能在暗中進行,各個軍營都嚴密的封鎖消息,恥辱地達成了交易,卻不敢張掦,或派出大軍進山圍剿這些綁匪。
"真的要我這樣么?"
月色下,在云霧山脈的半山腰的一處隱秘洞穴中,歐陽明月脫下偽裝的盜匪裝束,露出一身金色的戰甲,凸凹有致的勾勒出女性完美的曲線,望著幽光下的云無涯,深深的吸了口氣,帶著一絲喘息地問道,柔軟甜美的語音里,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柔媚,仿佛有顧忌,又情難自禁。
云無涯的眼中沒了平時冷色,似有火焰在燃燒;"嗯!我想,我們都在期盼著這一刻……"語音很低,卻充滿了無盡的誘惑力量。
"你閉上眼,不要看……"歐陽明月的話了半句,就顫抖的變了調;"啊!……還是不要吧?我還沒準備好,有些害怕!"
"月兒,放松,我也和你一樣……第一次經歷……"云無涯的聲調同樣有些發顫。
"那……好吧!千萬要輕……"歐陽明月終于嬌羞的頭。
一個時辰之后,歐陽明月仍是一身金色戰甲的從洞穴中走了出來,臉上泛著潮紅的光澤,少了幾分女兒家的氣息,多了一份成熟的風韻。
"哼!胖子,這一次,我卻是真實無虛的成了你的姐夫了。"云無涯帶著一臉滿足感,喃喃地從洞穴中走出來。
"你在什么?"
"哦,我在想舅子,什么時候會變成我姐夫?"云無涯戲謔的陰笑道,下一刻,已拔腿就開跑,簡直比兔子還溜得快。
"你……在找死呀!"河東獅吼之聲在云霧山中繚繞……
……各個軍營贖回了被綁架的將士之后,云無影便下達了幾個令人困惑的命令;停止再對個軍營進行騷擾,將偵察的范圍擴大到山外的五十里。
"抓緊時間多搬巨石過來,再砍些樹,削尖了埋在沿途的山道上。"云無涯站在一處山巖上,朝著身下的將士吩咐道,他的旁邊已經壘起了無數巨石和滾木,輕輕一碰,便會順著徒峭的山道滾落下去。
"如此險要的地勢,當真是來多少死多少!"胖子歐陽無忌望著山外,渾身蒸騰著強烈的戰意;"我冰塊,你確定真的有人在暗中跟隨你們到了山腳?"
"你這胖子在質疑我的反偵察能力?"云無涯撇了撇嘴;"至少有三個軍營派人追蹤而來,不信可以去問問你姐。"
"切!明知道我不敢去問,不過,都過了一整天,就算是烏龜也該爬到了。"胖子嘀咕道。
山崖上最多只能容下三百人,不過已足夠守住這險峰要了。云無影讓其余的人都埋伏在半山腰,隨時準備突然殺出。
六月的夜晚,天氣尤為悶熱,羅驚鴻和白凝霜潛伏在羅普鎮北面數里外,這里入山道的盡頭。
"夏天呆在這草叢中,絕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尤其是在夜晚。"白凝霜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像是拍死了一只蚊蟲,聽上去這一掌打得頗重,不知如玉般的臉旦是否有些紅腫?"
"你沒接受過特訓,耐得蚊蟲盯咬,這是最基本的素質。"羅驚鴻有些心痛的苦笑道:"我知道這種潛伏偵察任務很艱苦,所以,讓你別跟著來,可是……"
"為什么不?你到那里,我都會跟著,除非你趕我走!"白凝霜毅然堅定地道:"更何況現在什么都沒發現,若是真有敵情,就算是被蚊蟲盯死,我也不會動……"白凝霜的話尚未完,羅驚鴻已朝她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又指了指五百來外的前方。
白凝霜順著羅驚鴻的手指的方向望去,月色星光下,遠處的地平線上逐漸呈現出一片黑壓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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