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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主定下心神,試圖用手去輕撫劍體,殊不知劍器忽然向后退縮,一陣抖動,并發出輕微顫鳴;似在告訴對方不可觸碰劍體直驚得殿主駭然縮回手來,震驚地將目光投向陸隨風
"此劍器巳俱備完整的靈性,劍體有若人的身體一般,如非此劍的主人,旁人輕易不允觸碰劍體殿主只須握住劍柄即可"陸隨淡笑地解說道
這也未免太過神奇了殿主深吸了一口氣,小心地伸手握住劍柄,劍體此番去是很乖巧地沒有拒絕殊不知,一握之下,整個原本挺直劍體突然像條玉帶般地軟塌下來……
"殿主不妨注入一絲玄力試試"陸隨風提示道
殿主聞言不加思索地透出一股玄力貫注劍體,掌心一震,塌軟的劍體豁然挺得筆直,劍鋒還有絲絲劍芒呑吐閃射
殿主大人不斷地向劍體注入玄力,唯恐其再塌軟下來這次像是學乖了,不敢再以心神去探測劍器,直接尋了一塊金精玄鐵試劍這金精玄鐵堅韌無比,七品之下的劍器斬劈之下,連道印痕都不會留下七品八品也只能在上面劃下一道半分的裂痕卻不知這薄如蟬翼的劍器斬下會出現怎樣的情形
貫足玄力一劍傾力劈下,但聽一聲"噗嚓"聲響,并未見火花飛濺的景象殿主大人并未關注金精玄鐵是否被斬出裂痕,而是凝目望向手中的劍器,一看之下,劍器通體竟然完好無損,連一點細齒痕裂口都沒發現
一旁的凌大師突然暴出一聲驚呼,駭然地用手指著那塊被劈斬過的金精玄鐵,但見那塊堅無比的金精玄鐵,正從一道剛被斬劈的痕紋下緩緩地向兩旁分裂開,切面光滑如鏡……
震撼史無前例的一幕直疑自己的視覺是否出了問題,一劍如斬瓜切豆般將金精玄鐵劈成兩瓣,就連九品劍器也做不到
那手中的這把劍器是什么品階;無品
直到此刻兩人才豁然明白"無品"的真正涵義是什么,越九品的存在再將目光投向眼前這個一襲青衫的年輕人時,禁不住生起一種仰視絕頂峰巔情懷,雙雙身不由己朝著陸隨風躬身拜下
陸隨風微驚之下,隨即透出一股柔勁將兩人拜下的身體托住;"兩位此舉落俗了器之一道浩若淵海,我等微未之技實難登大雅之殿"
"公子太過謙了枉我等沉浸器之一道巳上百年,直到此時方知九品之上還有高的存在當真有若井之蛙,難窺天下之大"殿主不甚唏噓地嘆道
"呵呵不知在下這把劍器的鑒定結果如何"陸隨風轉過話風問道
"無品"殿主望了望手中再次塌軟了下來的劍器,透出一抹苦澀的笑意;"但,對你的器師品階鑒定……可暫定為八品,這巳是本殿的最高權限了我會即時將此事承報到器師總殿,公子屆時也須前往總殿一趟"
"哦器師總殿不會也是中央大陸"陸隨風猜測地道
"正是在中央大陸的器師城,兩年之后,那里將會舉行一埸器師大賽,希望公子屆時能代表本殿出埸參與大賽"殿主一臉懇切的言道,那種充滿了期待的神情令人有些不忍拒絕
"這樣啊"陸隨風稍微沉吟了一下,想到自己不久之后便會去中央大陸,順道去見識一下這片世界最頂尖的煉器水平,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細細地著摸一下,突然發現自己尚未出發,像是巳背負了一身的債,甚而有點債多不愁的感覺紫燕的婚約之事,是此行的重中之重,其間蘊藏著許多未知的變數,或許很順利,有可能因而掀起驚濤狂浪另外便是大陸爭霸賽,丹師城也是非去不可,再加上這次的器師城,有潛龍榜,還有騰龍榜的大賽也十分具有吸引力陸隨風不想再想下去了,未來的中央大陸之行,勢必精彩紛呈,同時也充滿了巨大的危機和風險,唯有順勢而為,是福是禍都得挺身硬抗
見陸隨風久久不語,殿主顯得有些急切地道:"這器師大賽每十年一次,我蒼云帝國的器師殿巳連繼八屆被輪為墊底的貨,此番公子尚若能出賽,定能為我殿一掃昔日的恥辱而前三名的獎勵是令人呯然心動,盡皆是最珍貴罕有煉器材料"
"這獎勵的確具有很大的吸引力,不想去都有些舍不得"陸隨風故作一臉動容地道,如一口便答應了對方,似乎顯得有些不合常理,為利而往,人之常情,不足為怪
"哈哈如此甚好凌老,盡快為公子注冊上承總殿哦直到此刻仍未知公子貴姓……"殿主晃然地拍了拍腦門
"陸隨風,十八歲,東大陸天翔人氏"陸隨風自報名諱
凌老認真的記錄在案,便匆匆離去
殿主姓楊,也是來自中央大陸的器師城,巳在蒼云帝國的帝都分殿任職了三十年,無論在朝在野都擁有十分深厚的人脈,尤其與軍界的關系加密切,稱之為魚水關糸也不為過當談及當今太子之時,言語神情間隱隱透出些許不滿和抱怨之意這對陸隨風來說的確是個不錯的信息,心下開始暗自揣摩,如何借器師這尊大神扳倒那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
兩人閑談間又涉及了一些煉器方面的話題,陸隨風點到即止地為其解惑,彼此倒也相談甚歡直到凌老重回到石屋,還特地為陸隨風挑選了一件青色的器師長衫,再配擁有八柄長劍的烈焰勛章,其身份地位傾刻不同凡響,大有與殿主并駕之勢
"陸公子應是初來乍到"以這位殿主的世故,自然不難猜出來,對于這位未來的器王,甚至器圣也未可知,當須悉心的照撫;"凌老想必陸公此刻尚未有安身之處,即刻去安排一座府邸,不可有失了一位八品器師的身份"
"隨意即可我等在帝都不會呆留很久,便會前往中央大陸"陸隨風實話實說地言道
"那怎么行只要留在帝都一日,都不可有損了器師的尊崇身份,這也是我器師殿的基本原則"殿主不以為然地道;"恰好明日司徒大帥府上有個盛會,正好可以引薦幾位軍界的大人物,或許對公子要辦的大事會有所助力"
"哦殿主何以見得我在帝都有大事要辦"陸隨風頗感詫意地問道
"呵呵我還知道公子是從天嵐城而來,而且來帝都的目的似乎與那位當今太子有關不知我所言可對"殿主諱莫如深地笑道
陸隨風這次可是真的被驚到了,轉念一想便豁然明白了過來器師殿與軍界的勢同魚水,軍界即巳插手玄精柔鐵礦脈,器師殿豈有不關注的道理所以,天嵐城發生了一切自然了如指掌,甚至有可能巳猜到自己等人來帝都的目的是為了向太子尋仇所幸對方與太子也巳撕被顏面,勢如水火從某種程度而言,自己與對方還有著共同的對手所以,還不至泄露自己等人行藏
事實上,當陸隨風證實了太子是滅門血案的禍首時,在他心中這位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巳經是個死人了本可以采取非常手段,甚至可以直接潛入太子宮中將其一刀斬首,然后一走了之不過,不到萬不得巳,沒必要行此下,畢竟肆無忌憚將一位當今太子輕易斬殺了,勢必會在朝堂上下引起驚天動地的狂濤,很有可能會牽連許多無辜
"殿主足不下堂,卻能將天下之事收于胸中,在下自嘆不如"陸隨風波瀾不驚地淡然一笑道:"我等的確與太子之間有段恩怨之債需要做個了結,卻不想將器師殿和軍界牽連進來我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你們盡可放手與正之正面抗衡,只要能牢牢掌控住玄精柔鐵礦脈,就等于斷了對方的財源,沒有強大充裕的財力支持,根本難以壯大自己的勢力我們會在暗里為他割肉放血,令其痛不欲生"
"果然是個不錯的主意為了器師殿在帝國的根本利益,勢必要和軍界站在同一個陣營有了你們在暗中的助力,定可一舉將其徹底摧垮于公于私都是有益無害之舉"殿主肅然地言道,坦言地道明了器師殿的立埸
"我需要一份太子方面頗為詳細的信息情報,主要是在帝都的財力來源和產業情況"陸隨風若有所思地道;"我如今也是器師殿的一員,縱算沒有私怨,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好有公子的加入,何愁扳不倒這具龐然大物我會盡快從軍界弄一份詳細的資料給你們,盡管放手干,天大的事自有器師殿擔著,沒人敢奈何你們"殿主霸氣十足地道,能成為一殿之主,自非等閑之輩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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