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娘的,鬧了半天原來是個假貨!”
大笑過后,萬古陽罵罵咧咧的沖著糜澹嘲笑道:“糜老丑,你還有臉說什么遠古巨之魂,確實是遠古之魂,不過是殘缺的,連普通荒之魂都不如……我呸!”
“哼!這不是假貨!”
糜澹度依然硬,只是面陰沉道:“這尊龍象雖然是殘魂,但對于玄靈來說,卻是大補之物,倘若讓自的玄靈吞噬此魂,說不定還能突破修為的桎梏,甚至覺醒血脈,或是衍化出新的玄靈天賦。”
周圍之人面面相覷,目光不在姬冷泉上。現在糜澹說什么他們都表示懷疑,唯有姬冷泉這位九鼎商行的大子才能讓他們相信。
姬冷泉認真想了想,緩緩點頭道:“糜兄這點說的沒錯,遠古龍象之魂即便殘缺,其本質并沒改,血脈和天賦的等級依然極高,而且龍象之魂歷經兩個紀元而不滅,可見其殘魂之堅韌……所以這尊龍象殘魂依然是無價之物,就看如何利用。”
萬古陽不屑一顧道:“切,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這玩意既然這么好用,糜澹干嘛留到現在自己不用?說來說去,這就是個雞肋,能值一件玄寶不?”
實際上,糜澹并沒有說謊,龍象殘魂品質太差,對于糜澹這樣的邪道天驕來說,確實是雞肋的存在,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他本來算今后在突破王者的時候,讓自己的玄靈吞噬龍象殘魂,增加成功的機會,不過為了挽回顏面,才不得不將自己珍藏之物拿出來。
“少廢話!”
糜澹面子丟盡,漸漸失去了耐心,沒有在理會萬古陽,反而轉向云慕道:“小子,某家再問你一句,賭還是不賭?你要是敢不賭斗,今后便是我血殺宗的敵人,下次見面,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聽著糜澹的威脅之言,云慕倒是沒什么反應,倒是周圍之人有些不喜,就連姬冷泉和寰子等人亦皺起了眉頭。
切磋交,平正,這是基本的原則,也是大家共同遵守的規矩。糜澹此舉顯然是要把這里的恩怨帶到外面去,如此倒行逆施,毫無底線,必然起眾人的不。
“糜老丑,你這算什么意SI?!你要是敢動云兄,本少宗饒不了你!”
萬古陽正準備為云慕出頭,卻不料云慕一個跨步擋在他的前。
“你要賭斗,可以。”
云慕神平靜,應下了糜澹的賭約。
萬古陽面微,連忙勸阻道:“云兄,你不要沖動,這家伙看似沖動,實際上心狠手辣,猾無比,要是沒有必勝的把握,他絕對不會逼你出手的。”
“多謝萬兄,此事我能理,你且放心就是。”
云慕拍了拍萬古陽的肩膀表示感謝,他知道對方是在維自己,不過他有自己的算。遠古龍象的殘魂,對別人或許無多大用,但是在云慕看來,卻是一個天大的機緣……殘魂有什么關系,靈石猴曾經也是殘魂,現在一樣非常大,以他手中的大量極品魂晶,修復龍象殘魂應該不成問題,到時候以龍象的血脈和天賦,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是逆天的存在。
當然,前提是云慕要勝過糜澹才行,否則一切只是空想。
別看云慕先前輕松獲勝,只有他自己明白糜澹絕非弱者,剛才那一擊他沒有絲毫留守,如果糜澹還有什么厲害的手段,勝負確實難以預料。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那就隨便你吧。”
萬古陽見云慕度堅決,他也就不再多勸,自顧退到一旁。
另一邊,寰子突然開口道:“既然大家興致如此高,那本子也添個彩頭如何?誰要是勝了,本子便將這面真龍符令贈予對方。”
“真龍符令!?”
周圍之人倒吸了口涼氣,臉上不露出驚然之。
真龍符令乃是古乾皇族的信物,擁有此物,不但可以自由出入古乾皇城,還能進入古乾秘庫之中任意選一件寶物。
古乾秘庫,那可是號稱盡收天下奇寶的地方,里面隨便一件寶物都是價值連城,甚至是無價值之寶。此時此刻,不少人已經隱隱猜到了“寰子”的份,心里又是激動又是忐忑。
“好!真龍符令,某家要定了!”
糜澹眼中是貪婪之,拋開寰子的份,這真龍符令的價值遠在龍象殘魂之上,他必須得到。
寰子瞇了瞇眼,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實際上,這真龍符令本來是給糜澹準備的,不過現在嘛……糜澹勝了,自然物歸原主,若是云慕勝了,正好可以拉攏一番。不管最后結果如何,寰子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云慕頗為意外的看了寰子一眼,而后沉了片刻,復又轉向姬冷泉道:“姬子,看來大家興致都不錯,你可有興趣賭上一手?”
姬冷泉怔了怔,玩意兒一笑道:“哦,云先生想賭什么?”
云慕直言不諱道:“我這里還有一顆極品魂晶,想賭姬子手中的一卷殘圖,想必姬子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殘圖。”
“極品魂晶!?”
周圍又是一片嘩然之聲,極品魂晶可是非常稀有的寶物,眾人沒想到云慕手中然有這樣的好東西。
寰子與糜澹等人頗為詫異,姬冷泉卻面無表,似乎早已知道云慕擁有極品魂晶,而且還不止一顆。
“云先生想要千機殘卷?可惜了……”
姬冷泉搖了搖頭,一臉遺憾道:“前些日子,姬某的祖父好像對千機殘圖很感興趣,便借了過去,此事我不好做主,只能等祖父歸還以后再借與云先生。”
對千機殘圖感興趣,這樣的鬼話自然沒有人會相信。
且不說尋常之人看不看得懂殘圖容,此物防萬藏閣多年,早不借晚不借,為何偏偏要這個時候借去?分明是姬冷泉知道云慕想要收集此物,故意推脫之言……一來是姬冷泉懷疑千機殘圖中藏有什么秘密,二來是他想要拿捏云慕。
不過姬冷泉的祖父是位王者,眾人也不好直接點破此事。
頓了頓,姬冷泉復又道:“要不這樣,我們不妨換個賭注如何?姬某手中有一顆品相不錯火種,得自一座炎漿深,據說云先生修煉有控火之術,姬某便用此物和你一賭。”
“好。”
云慕點了點頭,一口應下。而后他又轉向糜澹道:“既然是閣下提出賭斗,那閣下想要如何比試?”
糜澹毫不猶豫道:“還是比玄力,不召喚玄靈,不使用玄靈術!”
“可以!”
云慕亦是決斷之人,既然不可免,那就……吧!
“嗡嗡嗡!”
云慕與糜澹的氣勢不斷攀升,整個大廳在氣浪中搖晃。
姬冷泉見勢不對,再次祭出玄寶,將二人與外界隔絕,未免出現意外,寰子這次也果斷出手,將一枚玉璽拋向,周圍狂亂的氣息瞬間被鎮壓下去。
比武場中,云慕與糜澹的氣勢攀升到了極點。
剎那間,糜澹高高躍起,拔出腰間的血向著云慕斬殺而去。
血殺出,風彌漫。
云慕的氣勢一窒,整個人仿佛血海煉獄之中,重重枷鎖將他桎梏……不能硬抗,只能退!
“蓬!”
血下,險險與云慕擦肩而過,堅固的地面露出一道猙獰的裂痕,幾乎把板切穿。
云慕這一退開,頓時失了先機,空有一的力量,卻沒有辦法積蓄返攻。
而糜澹此時如同換了個人一般,越越勇!有了先前大意輕敵的慘痛訓,他不敢再小看云慕此人。
“糜老丑,你還不要臉!?竟然用玄兵!而且還是千煉玄兵!”
聽到萬古陽的譏諷與喝罵,糜澹半點不為所動:“哼!某家說過不召玄靈、不用玄靈術,但是沒有說過,不能使用玄兵。”
“我呸!”
萬古陽有心相助云慕,可是姬冷泉在一旁虎視眈眈,他反而不好出手。
血殺宗修行功法特殊,血殺便是血殺弟子的根本。手握血殺的糜澹,實力比之先前不知增長了多少倍!
在糜澹兇猛的攻勢下,云慕一退再退,眼看就要踏出圈符范圍之外。
“小子,去死吧”
一聲爆喝,糜澹再次躍起,一道巨大的影懸于他的頭頂。
千鈞一發之際,云慕穩住形,逆行而上,以武道息之法聚集玄力……在他邊,一幕幕虛影掠過,仿佛山川河,生生不息,又好似天地意志,凝練如一。
“蓬”
“轟轟轟”
血鋒芒,攝人心魄。
意志化形,拳鎮山河。
兩道截然不同的意志相互碰撞,動氣浪激,整個大廳瞬間一片藉,就連姬冷泉和寰子的玄寶都被震了出去。
漫天煙塵席卷,復又恢復平靜。
不少人面露驚駭之,忍不住心神顫抖了兩下,似恐懼、似害怕。
這就是頂級玄宗之間較量嗎?!實在是太恐怖了!要不是姬冷泉和寰子的鎮壓,此地恐怕已經灰飛煙滅,而他們多半也要遭受無妄之災。
片刻過后,煙塵散去。
眾人連忙望去,只見云慕仍就佇立在圈符范圍之,右拳鮮血淋淋。而糜澹則倒在廢墟之中,渾是血。他怒瞪著云慕,想要說點什么,可惜逆血涌上心頭,直接昏死過去。
又是一片死寂,眾人再次看向云慕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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