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又怎么了?”陸皓兒看著站在房門口的陸江舟道。
陸江舟進來,關上了房門,反鎖上,走到床邊,坐到了朱翠筠身旁。
陸江舟看著站在面前,美目如畫的女兒道,“皓兒坐下,我們談談。”
陸皓兒媚眼微微一閃,坐下輕輕地靠在椅背上,“爸、媽想跟我說什么?”
夫妻倆相視一眼,陸江舟先開口道,“皓兒今年二十六了吧!”
“嗯!”陸皓兒點點頭道。
“那個……這個……”陸江舟結結巴巴地,這事當爸的還真不好問出口,最后道,“螺兒要結婚了,你就沒感覺嗎?”
“感覺?”陸皓兒輕皺了下眉頭,隨之一笑道,“除了恭喜他們,我該有什么感覺?對了,還有就是早早的把自己陷入婚姻的牢籠真不是明智的選擇。”
夫妻倆聞言相識一眼看見彼此眼中的憂心,朱翠筠干脆道,“皓兒你不想結婚嗎?這么大了怎么連個男朋友也沒有。放心,你已經這么大了,我和你爸很開明的,批準你拍拖。”
陸皓兒面色猶豫地看了看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父母,想了想后,決定說實話道,“爸、媽,我可能不能滿足你們的心愿了。”
“怎么可能,你寫的小說里愛情描寫很細致嗎?賺足了眼淚啊!”陸江舟激動地說道。
“媽,那只是小說而已。”陸皓兒苦笑道。
朱翠筠急切地看著她問道,“為什么?是因為那件事,讓你對男人產生了恐懼感?”
“嗯?”陸皓兒點點頭,簡單地應了一聲道。
朱翠筠心里一擰,眼眶一酸,這眼淚刷的一下掉了下來。
“媽,您別這樣,我真的無法忍受,男人的碰觸,那種感覺就像是毒蛇碰觸肌膚一樣。毛骨悚然的。”陸皓兒心里難受道,“我討厭男人,只要光是想象一下,皮膚碰皮膚的。就感覺惡心、下流。”
“她爸,給螺兒打電話。”朱翠筠突然說道。
“給螺兒打電話干什么?”陸江舟不解道。
“媽,給螺兒打電話也沒用,這種病沒得治,心病?”陸皓兒面無表情地擺手道。
陸江舟聞言恍然大悟。立馬起身,打開房門,跑到客廳,拿起電話撥通了。
掛上電話回來的陸江舟道,“我們上天臺,螺兒在天臺等著我們呢?”
“媽,沒用的!”陸皓兒苦笑道。
“有用沒用,螺兒看了再說。”陸江舟不由分說伸手拉著陸皓兒的手。
“啊!”凄厲地慘叫聲響起,陸皓兒抖開他的手,嚇了陸江舟一跳。
“別叫了。”朱翠筠手想碰她卻不敢碰。只能大聲地說道,“閉嘴,你想爺爺、奶奶聽見嗎?”
朱翠筠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聲音江惠芬的聲音,“怎么了?怎么了?”
緊接著傳來陸忠福地聲音,“哪里發出來的叫聲,跟鬼上身似的,聽得滲的慌。”
“剛才那叫聲哪兒發出來的。”陸皓逸問道。
客廳里亂糟糟的,都被這叫聲給吵起來了。
“爸,媽。對不起把你們吵醒了。”陸江舟打開房門道,“是孩子媽和皓兒被老鼠給嚇到了。”
“啊!”陸露驚訝道,隨即又道,“原來是耗子啊!真被你給嚇死了。”
“那老鼠呢?”陸皓逸沖進了房間。“媽,皓兒老鼠呢?”
“跑了。”朱翠筠趕緊說道,走了出來道,
“爸、媽對不起,可是我真的被嚇到了。”
陸忠福擺擺手道,“行了。沒事的話都休息去吧!”
“真是的,老鼠而已,用得著叫那么嚇人啊!”陸皓逸打著哈氣道。
大家都散了去,陸江舟他們三個長處一口氣,陸江舟指著陸皓兒道,“真被你給嚇死了。”
陸皓兒無辜地眨眨眼睛,“對不起!”
“算了,咱們上去吧!螺兒等著呢?”陸江舟伸手剛想拉她的手,又縮了回去。
三人待客廳安靜了下來,陸江舟出來道,“爸,我去外面巡查一下。”
話落打開門出了家門,蹬蹬上了天臺。
轉身回房間的江惠芬,看著坐在床上,沉思的陸忠福道,“想什么呢?老頭子。”
“咱家的耗子有貝蒂在,早就絕跡了,這房間里哪來的耗子。”陸忠福抬眼看著她說道。
“別胡思亂想了,他們三個能有什么事。”江惠芬躺下道,“睡吧!”
陸江舟三口到了天臺的時候,顧雅螺已經坐在圈椅上了,看見他們三人上來,立馬站起來道,“大舅舅、大舅媽!二姐。”
“抱歉,這么晚還打擾你了,可是不弄明白,我估計睡不著。”陸江舟坐下道。
陸皓兒跟著坐下,嘴里嘀咕道,“我怕弄清楚,您以后更睡不著了。”
“你這丫頭!”朱翠筠瞥了她一眼道,“老實呆著。”接著把情況向顧雅螺說明了一下。
“我最擔心地還是發生了。”顧雅螺看著他們道,“老實說,這種心病真的不好治,心病還需心藥醫。”
“二姐的情況,對所有的男人碰觸都反感。”顧雅螺說著把手搭在陸皓兒的手上,“那女人呢?”
“好像沒有反應耶!”朱翠筠高興地說道。
顧雅螺接著起身,伸出雙臂緩緩地抱著她,仔細觀察著她的神色,眼神中只是閃過一絲訝異,沒有不妥。
“大舅媽,你來試試。”顧雅螺松開了陸皓兒道。
朱翠筠站了起來看著也站起來的陸皓兒,展開雙臂抱住了她,發現她沒有尖叫和抗拒神情很放松。
“好了,可以松開了。”顧雅螺說道。
朱翠筠松開了陸皓兒,“這是不是表示皓兒沒有問題。”
“怎么會沒問題,剛才我拉她的手,就驚聲尖叫。把家里人都給吵起來。”陸江舟沮喪地說道。
顧雅螺看著陸皓兒,輕聲細語道,“二姐寫的小說里也有愛情描寫,看過愛情電影。對里面的摟抱,好像也沒有什么吧!沒有叫喊吧!”
“電影小說那不是虛構的嗎?虛構出來的是別人的事情,跟我沒關系吧!就是惡心,起雞皮疙瘩也得忍了啊!”陸皓兒困難地說道。一臉忍受的表情。
“我真想知道,你所說的惡心難受的場面究竟是那些場面。”朱翠筠氣憤地說道,“當然那些毫無藝術性,毫無合理性,只有令人厭惡的赤果果的場面。媽媽也是不喜歡的。”
“我的小說里,你們應該知道除了摟摟抱抱之外,沒有再進一步的親密動作了。”陸皓兒說道。
顧雅螺想了想說道,“大舅舅和大舅媽彼此擁抱一下好嗎?”
“好的。”
夫妻倆站了起來,為了女兒,看看她的反應。兩人張開雙臂,彼此擁抱,沒有聽見尖叫聲。為了皓兒,朱翠筠甚至主動親吻了陸江舟啵了一下他的雙唇。
朱翠筠扭頭看向陸皓兒道,“你怎么沒有反應。你是不是在拿這個當借口啊!”
“你們是我的父母,正常的夫妻,我為什么要尖叫,暈倒呢?”陸皓兒說道。
顧雅螺沉思了一下,抬眼又問道,“那就是說二姐不能結婚,不能過正常的夫妻生活。。”
“跟陌生人結婚,我無法想象,成為性的對象,我不能忍受。我覺得可怕,還不如干脆死了。”陸皓兒臉上呈現出厭惡地表情,“結婚后,讓男人隨心所欲擺弄我的身體。那么痛苦的生活。”她搖搖頭道,“我不要。”疲憊的眼中其實有他們無法去探究的沉郁。
“皓兒。”陸江舟擔心地看著她叫道。
“哎呀!想象一下,就感覺毒蛇在親吻你的那種感覺,濕乎乎、黏膩膩的,令人惡心作嘔的感覺。”陸皓兒說著說著就作嘔了起來,渾身雞皮疙瘩起來。
“跟本就不是那回事。”顧雅螺耐心的解釋道。“對孩子你不會出現難受的情況,不是嗎?我記得你抱著陸寶寶挺開心的。”
“對啊對啊!”朱翠筠說道。
“哎呀!媽,那是孩子,在我眼里沒有性別的。”陸皓兒苦笑一聲道。
顧雅螺接著說道,“對待孩子最有益的也是撫摸他,抱抱他,親親他,那比什么都讓感覺到被人愛,感到安心,既有安定感,能獲得一種心理平衡。”
朱翠筠附和道,“大人也是一樣的,人們對自己打心眼兒里愛著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想去撫摸,擁抱他,想投入他的懷抱。那一點兒也不奇怪,一點兒也不骯臟。那是非常自然愛的本能啊!”
“可是媽,你現在說什么都沒用,我無法與陌生男人待在一個地方,他靠近時我就會氣喘吁吁,全身發抖,滿面通紅,大汗淋漓,只有閉上眼睛臥倒休息或那男人離去時,我才能從驚恐中蘇醒過來。”陸皓兒黑瞳里染上了一道朦朧的難過道,“為此我曾經強迫自己,可惜我差點把那家伙給打殘廢了,我過不了心理那一關。”
“你這傻孩子。”朱翠筠心疼道。
顧雅螺聞言眼眸微微一閃,看著陸皓兒和陸江舟道,“現在大舅舅,你握著陸皓兒的手。”看著緩緩伸出顫抖地手,她打趣道,“大舅舅,你簡直比二姐還緊張。”
“你可千萬別叫啊!”陸江舟自嘲道。
陸江舟的手緩緩的搭在了陸皓兒白皙的小手上。
沒有發現陸皓兒尖叫,剛要慶幸時,顧雅螺卻道,“松開吧!”
陸皓兒一屁股坐在圈椅上,大汗淋漓的,大口大口的**,一副從驚恐著逃離的狀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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