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洪老將軍您切莫動怒,這巫蠱師橫沖直撞進來自然是不敢,可是悄悄的潛入進來卻是并不難。今夜咱們就守著他好了,等到后半夜,若是能抓住這巫蠱師,事情就好辦多了。”
楊洛勸慰了一句洪萬成老爺子。
這療養院似然處于軍事禁地之中,可是也并非是密不透風。
至少在楊洛眼中,此地他真的想要進來真的沒什么太大的難度。
很多時候,一些看似守衛森嚴的地方也僅僅只是對于普通人而言如此,對于一些高手實在是跟大敞四亮的沒什么區別。
這巫蠱師雖然蠱術才是他們的看家本領,但是基本上伸手也都不會太差,想要靜悄悄的潛入進來,并不困難。
“你的意思今晚我們要在這里抓住那巫蠱師?”
“不錯!如果這巫蠱師沒有跟著來華夏倒還好說,鐵骨兄不會有太大的危險,可對方既然跟著過來了,如果不除掉對方,依著后者行事風格,這件事情就要棘手了,所以現在除掉對方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楊洛重重的點頭,爾后看向一旁的蔣紅妝。
“那血靈蠱還沒死吧?”
“就知道你是想引那巫蠱師出來,呶,在這里。”
蔣紅妝白了楊洛一眼,將被其裝在了一個玻璃瓶內的血靈蠱拿了出來。
“我去,這么大,這貨是吸了多少人的血食才變這么大的?”
看著玻璃瓶內猶如花生豆大小的血靈蠱,楊洛倒抽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一般的蠱蟲頂多也就米粒大小頂天了,而這血靈蠱足足比這米粒大了幾十倍不止,簡直就是蠱蟲中的巨無霸了。
“我觀察過了,這一只血靈蠱并非是子蠱,而是一只母蠱,這蠱巫師跟著來海城八成也是這個原因,這只蠱蟲怕是吸了不下百人的精血了。”
“楊洛,今晚這事情恐怕要費一番周折了。”
蔣紅妝的神色變得凝重了許多。
本來她只是以為這洪鐵骨是被人下了降頭,所以想讓楊洛出手給解了,可誰知道來一看竟然是被下蠱,而且是極為歹毒的血靈蠱,事情就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期。
現在又發現這血靈蠱不是普通的子蠱而是一只母蠱,也就是說著跟過來的巫蠱師修為不淺,真若是對上了,以她跟楊洛的實力未必能討得好處。
最重要的一點此處還是軍中的療養院,除了洪萬成老爺子之外,還有華東戰區其他的一些老干部在,如果這巫蠱師發了瘋要搞出一些亂子來,這里必定是首當其沖。
那樣的話,蔣紅妝自己先前想要在洪萬成老爺子做投資的事情非但是一點好處撈不回來,搞不好還把先前的一些資本全部都賠進去。
是以,現在的她看著楊洛眉頭緊皺了起來,眼神更是帶著詢問的意味。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是禍躲不過!老將軍,有件事比較難辦,可是為了保險起見,恐怕還需要您費費口舌了。”
蔣紅妝能想到自然楊洛也能想到,眉頭皺著轉過身看向洪萬成。
“你說讓我做什么吧,便是舍了我這條命,只要能除掉這該死的巫蠱師,老頭子我心甘情愿。”
洪萬成一拍大腿橫了下心。
“呵呵,那倒不至于,我只是想讓您勸說一下這療養院內的人集中一下,最好是今晚暫時離開這里到其他地方住一晚,等我們抓了這巫蠱師再回來。”
“全部都要走?”
“是!”
楊洛重重的點頭,沒有商量的余地。
今天晚上這事兒本就已經是有些超出預期了,他不想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來。
“那好吧,我去說!還有其他什么要求沒有?”
“沒有了,哦,對了,今晚從中心醫院轉過來的杜老爺子胡院長您一并先轉到中心醫院那邊吧,事不宜遲馬上行動好了,再等待怕遲則生變。”
“好,你放心,今晚這些老首長、老干部我都先轉到軍區醫院那邊。”
如果不是今晚看到了楊洛除蠱那驚險的一幕,胡逢春打死也不會相信楊洛的這些話,但是此刻他卻不會有任何的懷疑,直接點頭應下,而后急匆匆的出去安排去了。
這邊,洪萬成老爺子也是在警衛員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楊大哥,真的要這樣嗎?”
床榻上,洪鐵骨看到眾人勞師動眾的問了一句。
“必須如此,老弟,救一個你就讓我吐血了,如果這巫蠱師喪心病狂對療養院的老首長出手,我可就真的救不了了,非但救不了,還要擔很大的責任。”
苦著臉,楊洛現在有些騎虎難下的味道。
“楊大哥,都怪我,如果我們不是一時逞強,也不會惹怒那巫蠱師,也就不會有今天這事情了。”
洪鐵骨一臉慚愧的道歉道。
“算了,道歉就沒必要了,你之所以那樣做是因為你是一個華夏軍人,如果你不那樣做,我倒是覺得奇怪了。今天雖然有些棘手,卻也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紅妝,把毛筆跟朱砂拿來。”
握了握床上洪鐵骨的手,楊洛對蔣紅妝又支會了一聲。
后者旋即便已經準備好的朱砂跟毛筆遞了過來。
“兄弟,今晚其他人能走,你卻不能走,這蠱蟲跟巫蠱師有著特別的聯系,你又是這蠱蟲半個月的宿主,如果你離開了,對方肯定會起疑,所以今晚你也只能受累了。”
“沒問題,楊大哥,你就放手去辦吧,我全力配合。”
洪鐵骨也心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而起,所以沒任何的由于直接點頭應下。
“是個爺們,你放心,今天這一關過了,興許你這失去的精血還能還回去,就看今晚這一炮打響打不響了。”
對著后者咧嘴一笑,楊洛旋即嘴里振振有詞繞著窗邊念了一段晦澀無比的咒語,而后毛筆點上朱砂飛速的在這屋子內畫起符箓來。
這一畫便是整整半個小時,嘴里更是不停,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楊洛整個人便是癱坐在了沙發上,額頭之上盡是汗水。
“畫幾道符箓就累成這個樣子,看來你果然不是干道士的料。”
一側,蔣紅妝挖苦道。
“靠的,這跟做道士有個屁關系,你以為這畫符箓就是隨口念念跳大神呀,這是極其耗費心神的好不好?”
楊洛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自己這一套東西都是當初那老道士傳授給他的,東西不多,也就那幾道符箓跟幾句咒語,可卻是極為的晦澀難懂卻也極其的耗費心神。
普通人看他剛才只是隨便在屋里轉圈隨便亂畫,實際上其中卻蘊含了許多道家步罡和口訣,一套下來不光是累人也極其的耗費人的心神。
但是今天為了除掉這巫蠱師保全洪鐵骨他也不得不這般做。
實際上即便是他畫了符箓踏了步罡,他也不能保證就能讓洪鐵骨萬無一失。
一切僅僅只是盡人事而已,至于行不行就只能聽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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