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和劉元起方言已經有過幾次交易,算是和他相熟了,也就沒有客氣,直接說道:“劉掌柜生意興隆,可喜可賀,在下沒別的事,就是想問問店中可有高級的防護類陣法出售?”
“高級的陣法?只怕要讓道友失望了,在下這段時間一直忙于店中的生意,好一些的陣法都沒有制作出來,實在是有些慚愧。”
劉元起也是說的實話,這段時間坊市中的各家商鋪都是圍著秋獵在做交易,修士們瘋狂地四處獵妖,而這些商戶也趁此機會頻繁交易,每家商鋪中主要都是販運和生產與獵妖有關的物品,一個個大賺特賺的同時,也忙得不亦樂乎。
方言想了想,還是拿出了得自那名魔修的陣法,遞給了劉元起:“這是在下偶然得到的一套陣法,但似乎是一套殘陣,感覺并不能發揮這個陣盤的威力,還請劉掌柜能為在下修復一二。”
“哦,殘陣?”劉元起帶著一絲疑惑,接過方言遞過去的一個玉盒,然后打開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約有一盞茶的功夫,劉元起才一臉怒氣地抬起頭來,大聲地怒罵道:“這是哪個混蛋如此暴斂天物,竟然將一個上古陣盤重新煉制,還配上幾面莫名其妙的陣旗,平白將這套上古陣法糟蹋成這樣。”
聞聽此言方言一陣錯愕,臉露尷尬的表情,那名魔修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而且這套陣法他正準備請劉元起再煉制一番,哪里知道這是什么上古陣盤,盡管那個暴斂天物的混蛋不是他,可也差不太多。
看見方言一臉尷尬的樣子,劉元起也知道自己失言了,就輕咳了一聲,一臉鄭重地說道:“這塊陣盤的煉制手法,一看就是上古時流傳下來的,此前被人強行煉制,不過是發揮了兩成左右的威能,實在是有些可惜。若是在下沒有看錯的話,這套陣法應該是金剛滅魔陣,傳說是上古名陣天罡滅魔陣的簡化版,但是威力著實不可小覷。“
“只是其中幾面陣旗都已遺失,根據典籍中記載應該是有十二面,現在的這幾面陣旗都是胡亂拼湊的,等于是借用了那塊陣盤原有的威能,對陣盤的損害很大。現在已經這樣了,恐怕也不可挽回,依在下看不如略微對陣盤進行調整,再重新煉制十二面陣旗,有可能發揮原陣法四到五成的威力,道友意下如何?”
事已至此方言還能怎么說,反正也是順手得來的,有四五成的威力總比沒有好,只是不知完成之后效果如何,方言也就一臉漠然地胡亂點頭。
劉元起看方言這個樣子忽然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道友莫非以為這法陣修復之后的威力不盡人意?可莫要小看這四五成的威力,這金剛滅魔陣通常是守護宗門和家族所用,若是十成十的威力都可以用來守護這座坊市,這四五成用來守護一處洞府是綽綽有余,上古法陣可不能用如今的陣法威力來度之。”
“就這樣還可以用來守護洞府?”方言聞言呆了一下,都成殘陣了還有這么大的威力,這魔修身上好東西還真是多,隨便拿出一樣不起眼的,竟然是套上古大陣。看來他身上的東西還要好好看一遍,別到時把好東西當成垃圾處理掉了。
“威能全部開啟,可以擋住二級妖獸的攻擊至少三個時辰,道友還覺得這套陣法不滿意嗎?”
方言一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原來四五成的威能就有這般厲害,那要十成十的話,豈不是連三四級的妖獸都可以擋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方言還從沒有得到過防護威力如此強大的法陣,而且看劉元氣的樣子也不像開玩笑,趕忙一連聲地同意。
劉元起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讓方言十天之后再來取,到時候花費多少再與方言細說,看樣子一通惡宰是逃不過去了,不過若是真能達到他所說的這般威力,付出再多的靈石方言也心甘情愿。要知道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強力的陣法,他現在手上的幾套陣法要么是威力不夠,要么就是偏重于聚靈,只能防護一般的煉氣期修士和一級妖獸,遇到魔修那樣的強悍對手就很難發揮作用。
而且方言對這次秋獵出現的怪事,隱隱有一些擔心,總覺得不久以后會出現什么大事,他身上的保命之物說起來有不少,但是到了關鍵時刻總覺得沒有把握,缺少一樣壓倒性的強力寶物。這次對戰魔修就是如此,雖然底牌盡出還是讓自己險死還生,若是有一件強力寶物做后盾,就不會如此狼狽了。
盡管劉元起如此說,方言離開商鋪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半信半疑,雖然他對劉元起此人還是有些信任的,以前在這里買的幾套陣法他都沒有夸大其詞。不過這套看上去并不算出色的法陣,修復之后能有這般威力,方言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現在胡思亂想也是無益,等修好以后試一試便知。隨后方言又在坊市中買了幾枚有關神魂方面的玉簡,就回到碉樓之中安心地值守,期間只是經人介紹,到一處法器商鋪中委托煉制了一支符筆,正是用的幾只青狐的尾毛,想要煉成一支上品符筆。
除了每天兩個時辰的值守,其余時間方言都是在休息室里練習制符,閑暇時間就翻看身上的玉簡,想要找出識海中那枚玉符的破解之法。這魔修只是在最初被困的幾天老實了一陣子,最近又緩過氣來了,雖然被魂牌死死壓制住,依然在里面蠢蠢欲動,時刻想著煉化方言的魂牌。
短期之內魂牌不是這名魔修可以撼動的,可方言也領教過此人的詭計多端,而且在神魂術法上明顯遠超方言,無論是神魂攻擊還是防御,此人都頗有一套。這讓方言如鯁在喉,現在他在神魂上沒有弱點尚且如此,若是哪天方言出現了什么變故,這跳出來第一個結果方言的說不定就是這魔修。
苦苦尋找十天時間依然無果,方言所有的玉簡中有關神魂方面的本來就少,且大都是些介紹性的內容,對于神魂法術和神魂法器之類,就連介紹都看不到。估計是這類物品十分稀少,就算有也被一些大勢力雪藏起來,以方言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看到。
看來只有找機會回宗門一趟,到傳功殿去找一找,現在他能做到的只有這些了。隨后方言又抽時間外出了一趟,把那支符筆和修復后的陣法取了回來。
那支符筆還好,只花了方言數百靈石的煉制費用。而那套陣法的修復費用竟然高達八千五百塊靈石,讓方言不由的倒抽了幾口涼氣,這劉元起還真敢開價,可他說的也有些道理,那十二面陣旗的確煉制的極為精心。
雖然方言很是心疼,但是初步試驗那套陣法之后,方言還算滿意,估計將它布置在那座山峰上,就算是二級妖獸來了也很難迅速攻破。可是能否像他說的堅持數個時辰,方言心里還是沒有底,好在那里一般也不可能出現二級妖獸。
幾天之后駐守任務結束,方言趕緊來到營地管事閣,打聽最近有沒有回宗門的飛船,那名管事告訴他,就在前幾天有兩艘搭載著完成秋獵的宗門弟子返回了,最近可能不會再有了。這讓方言更加郁悶,這該死的玉符不知道要困擾自己到哪一天。
回到山峰上,方言努力地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沒讓青鸞看出半點心中的焦慮,方言不愿意她總是陪著自己提心吊膽。那對魚龍獸還真的被青鸞收服了,此時正在屋子前面的魚塘中玩耍,聽青鸞說它們可是幫了大忙,這半個月來在山谷中擊殺的二十余只妖獸,有大半是它們的功勞。
看著山峰上熱鬧的情景,方言的心情也慢慢平復下來,告誡自己千萬莫要著急,總會有辦法解決這煩人的東西。隨后方言就拿出那套法陣,在靈泉所在的山峰上布置起來,按照劉元起在玉簡上的介紹,將陣盤和十二面陣旗按方位一一擺好。
青鸞和李放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看著方言在對面山峰上四處忙活。兩個時辰過去,方言把他們二人都叫到對面山上,和他們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又叮囑他們要注意外面修士的窺探,以后這里全部發展起來,很難說不會引來其他人的覬覦,山峰上的一些事情小心防止泄露出去。
最激動的還是青鸞,御獸現在是她最大的愛好,以前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要修煉,只是看見別人都修煉就跟著修煉,現在她想得很簡單,就是為了收服更多的靈獸,僅此而已。現在方言幾乎把這座山峰都劃為了育養靈獸之地,讓青鸞可以放手施展御獸術,怎能不驚喜萬分。
不過二人還是有些疑惑,方言嘿嘿一笑,對著那塊陣盤打出一道手訣,只見山峰四周一道道巨大的金色光幕沖天而起,聲勢十分浩大,連地面都跟著震顫,幾息之后四周才慢慢安靜下來。方言心中暗叫要糟,果不其然,不遠處天空中就升起了一道遁光,向著這邊飛過來。
原來剛才的聲勢把附近住著的修士都驚動了,等會兒可能還會有更多的修士過來詢問,方言迅速在心中盤算著該如何回答,他可不想把底牌都露出去。緊張地在心里反復權衡了幾遍,方言終于想定了說辭,就讓青鸞他們都回家去準備接待一事,由他在這里等候他們。
僅僅一柱香的功夫,附近住著的十余名修士都來到方言的山峰上,住在這邊的都是煉氣中期的外門弟子,多數都是五六層的修為,有幾個才煉氣四層,修為高的早就住到湖邊去了。只見方言一臉憂心忡忡地站在那里,臉色有些發白,看見眾人過來也不說話,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看著方言的樣子,有幾個修為高一點的老弟子就嘆了口氣,二話沒說轉身就走了。其余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正欲開口詢問方言。
“是什么妖獸啊,方師弟?”一個粗大的嗓門在一旁高聲問道,眾人這才一瞬間明白過來,原來如此啊。
“師弟也沒看清,未等反應過來那妖獸就鉆到瀑布底下跑了。”眾人一聽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連看都沒有看清就跑了,這該是什么級別妖獸。
“損失大嗎?”離方言住處最近的那名修士小聲地問道,方言這里出了事,他也是最緊張的。
方言心里偷偷直樂,沒想到都不用費口舌,他們就七嘴八舌地說出來了,就故意苦著臉說:“恐怕半年的收成都要受影響,所幸沒有人傷亡。”
“那就好,那就好。”眾人一連聲地又開始安慰方言,尤其是附近住的幾人,生怕方言驚懼之下搬走,那以后他們就要首當其沖了,更是在一旁賣力地勸導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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