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撤撤撤,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
賽博坦現在真的是慌,而且慌的一b。這種局面已經完全沒法打了,對面不論怎么看都是壓著自己的局勢。最關鍵的是心已經完全慌了,你說對面過來追的是感情債務問題,自己怎么還?對面的優勢比自己大,對面的攻防比自己高——
這個時候只能果斷選擇投降,法蘭西第一帝國著名矮子拿破侖怎么說了的?“在愛情的戰場上,只有撤退一途是正確的”。
撤了撤了撤了,再不走估計就要變成性女又壓著打了——怎么x怎么是,對方想怎么x自己就怎么x自己,而且自己不能還手!確切的來講毫無還手之力!
幾千年前就已經發現了,吉爾伽美什……也許這個時候叫做娘閃閃更為合適一些,打布爾凱索人的優勢大的難以敘述。簡直如同下雨天打孩子一樣,閑著也是閑著順手就打了。
這鋪天蓋地的飽和攻擊打過來,分明是對軍乃至對國的武器好吧?還是物理傷害和魔法傷害加在一起的那種,防都沒法防!而且好像對方還是那種三千年前神話時代的究極魔法力量體現,半神的存在卻不論怎么看都比一個全神難打(可能是賽博坦還沒見過正經八百的完整神祗)。會飛!尼瑪武力值那么高還會飛,空中壓力大的難以敘述。
金閃閃騎臉,怎么輸?你告訴我金閃閃騎臉,怎么輸!哈,直接打臉都打贏了。不可能的呀,不可能輸的呀!好歹賽博坦也算是個專業戰士,專業戰士你們懂么?不可楞(能)的,不肯楞(能)的。
既然打不過,那就只能跑了。
在金閃閃的義正言辭之下,賽博坦夾著尾巴,拄著拐棍,端著尿盆,拿著飯盒逃跑了。
不過在走之前,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這些準備裝船……這些都不要了!破瓶子破雕像拿著干嘛?都給我節省空間!重型裝備另外找一船運送!——”
在雅典城外的港口里,賽博坦手下的基層騎士們努力地進行著貨物調度。
“對!——再往左邊一點!——對,放下!大家一起用力啊!把這艘船抬起來!對!”
然后,一群不科學的布爾凱索人用怪力迅速的完成裝船,或者說是讓船重新裝一遍。
“看來的確是可以馬上就走了。”
賽博坦背著手看著自己的族人瞬間化身倒爺和裝卸工人,也沒什么別的話好說——他也已經不能說什么了。這個年代的雅典海港和三千年前其實差不了多少,就連繁榮程度都差不多。事實上……他反而覺得這里更加蕭瑟一些,可能是因為戰爭的緣故讓一切都蕭條了吧?
“是的,大人。”一旁邊的侍郎笑得很是開心,他以一種自豪的心氣說道:“布爾凱索,如此雄壯。”
旗幟鮮明,槍刀森布,嚴整有威——一群布爾凱索搬運工。
“可惜……”站在賽博坦身后的莫德雷德嘆息了一聲:“和那個金閃閃比起來,如同土雞瓦犬一般。”
紅頭發的侍郎已經被賽博坦火線晉升為騎士男爵,封地就在肯特港口附近,也算是給他行個方便——年輕人嘛,聽見別人這么損自己人總是有點意見的。他看見莫德雷德繡袍金甲,橫刀立馬,與賽博坦共站在王旗之下,便有點不爽。
“我的大人……請問您,我一直有個疑惑。我從君士坦丁堡一路趕回,完全……搞不懂您為何要如此急促的撤退,又搞不懂您身邊站著的這位……這位……是誰?”
侍郎咽了口口水,說話十分艱難。因為身邊同僚還沒遇到幾個,剛回來就看見這么一位主——不過他腦子就算被驢踢了,眼睛也能看得出來賽博坦身邊站著的這位和賽博坦的顏值一樣。
確切的來講長相都一模一樣!
侍郎一開始嚇了一跳,紅頭發的少年還以為這是不是主母(之一)的潘達拉貢來了?但是往胸部看了看——沒有啊,一馬平川和賽博坦一樣。
……賽博坦終于放棄近戰這個邪道,專修法爺終于會開鏡像了?那這個鏡像有點吊啊,還會自己說話呢。
“她?沒人給你介紹?你人緣有問題啊。”賽博坦回身,看著自己原來的近衛侍從艱難的露出了一個苦笑:“她便是莫德雷德。”
“……她?莫德雷德?”信息量有點大啊。
“這……這……”侍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隱隱約約似乎能夠感覺到這些和慌忙的撤退有著什么關系,卻完全不能知道關系點在哪里。
“這個先不說了——我讓你從君士坦丁堡火速撤回,‘人’你給我帶回來了沒有?”
賽博坦轉過頭去,感受著希臘的海風吹拂,他回身往雅典城內走去。
“是的大人。”侍郎還想問什么,忽然被身邊他自己的一名低級騎士拉了拉衣袖。少年無奈的三緘其口,只能左右而言他:“君士坦丁堡的人我已經全都帶回來了,包括基拉……”
看了看賽博坦的臉色,似乎都已經把這個閹人給徹底遺忘了。侍郎便繼續說道:“還有……鮑德溫五世大人我也給您帶來了。”
“叫他馬上來見我。”賽博坦嘖了一聲,道:“我不能就這么走了!我得留下點什么來證明我來過!——把雅典市長也叫來,他們不是要投降么”
“大人?”
“圣地我是去不了了,耶路撒冷那個破地方這輩子除了充軍發配,我再也不想去!”賽博坦覺得那地方都惡心:“不過答應鮑德溫五世這個圣地國王的事情我還得辦,恢復圣地王國。不過嘛……宣傳歸宣傳,拜占庭皇帝不是答應給我土地么?嘖,以為我遠在英倫不能在東方治理領地,所以就跟沒許諾一樣?美得你!——雅典地區我要了,順手就封給鮑德溫五世好了。一國之王,不弒他國之王,不封他國之君——我和他沒有隸屬關系,他就直接變成我妻子愛麗斯菲爾的譜代家臣好了,以后也好……嗯,這個你們就不用想了。”
賽博坦自顧自的解釋著自己的壞主意。
但是他卻感覺總是哪里不對勁。
“我得……馬上回國,我總感覺我被人坑的挺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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