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5吾輩乃狼,尚未有名
其實沖擊已經沒那么大了,自己把自己說服了之后賽博坦反而精神冷靜了下來——本來自己的復制人就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么?說破大天也就是自己的那點事!
老實說自己手底下的這幫人是真……不著調。而且耶路撒冷王國號稱圣地王國,但是……真的贏了那副對聯。
做了一個統計,使徒里面原來放羊的居多,然后是打魚的,然后是木匠,泥瓦匠。真的就差做蓋一個紫禁城面積二倍的天王府,然后再扔一塊匾上書四個大字了。
賽博不是洪x全,沒那么喪心病狂。當個暴君什么的也僅僅只是放松放松心情罷了,現在他如同逃難一般的打算滾回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然后他就發現了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這算是孩子的手工作業么?
還是在自己的后花園,賽博坦仰臉望天的看著自己的復制人干著自己可能這輩子猜不透的事情。只見把面具已經摘下來的莫德雷德今天穿了一身……短衣,當然這年頭穿衣服就已經很難得了。賽博坦每天都能看見了一大批沒穿衣服的魔物娘被勒令穿上衣服,這些漂亮的魔物娘(只是漂亮,身材嘛……就看有多少是人類了)紛紛感嘆世道變了——連魔物都要穿衣服了!還是“法律”規定,簡直沒天理啊。
當然,今天莫德雷德穿的短衣就十分的……涼快。下面一個希臘折葉式短裙,上面一個露著一邊肩膀的流行衣。金色的頭發在陽光的直射下晃得讓人眼睛疼,賽博坦一個勁的納悶原來自己身邊的人都要忍受自己的電燈泡頭發么?不過穿得這樣……手上一個錘子一個鑿子,打扮的跟個牙科大夫似的磨刀霍霍。在一個五米多高的巨大立方石塊上雕來雕去。
還真別說,已經有模有樣了,看樣子應該是個……是個……
看成不來,是石像么?
“你在干嘛?”賽博坦看著做手工的莫德雷德,不解的走到對方身邊。就感覺一塊塊石頭噶蹦蹦的往下掉,有的還砸在了自己身邊被自己敏捷的躲了過去:“做手工?很好,我小時候也喜歡做手工。”
不過老子從來么有五米多高的橡皮泥可以捏!啊……真懷念喝著高樂高,吃著龍骨壯骨,玩著橡皮泥被忽悠著去兒童醫院打吊針的日子。
一去不復反了……當年自己可不知道自己會“自暴自器”的這么嚴重。
“哦?賽博”好歹是沒叫一聲,賽博坦的血壓一個勁的忽高忽低,莫德雷德笑著說道:“這不是您讓我干的么?”
“?沒有啊,我倒是說過讓你學習一下五講四美,不過……你這是干嘛?”賽博坦看了看對方雕刻的樣子,神秘地問道:“干嘛?做黃色雕像??”
“……這叫藝術!賽博大人,我再跟你說一次,那個叫做人體藝術!”
“嘖。”賽博坦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人體藝術?那個搞藝術的不把這個和搞破鞋劃等號?當然說是不會這么說的,否則豈不是砸了飯碗?就好像寫小說的從來不說自己寫過H段子一樣,我們只是書寫了一下人、性而已。
“那你在干什么?”賽博坦好歹關心一下自己的分身是如何成長的。
“雕刻一個傳送門——我將其命名為黑暗之門!”一臉的勞動人民最光榮,過五一了莫德雷德也玩玩深沉,幸福的擦了擦勞動的汗水,她說道:“取自賽博大人爛尾的作品,‘黑門’就是為了紀念您再也不寫的爛尾作品《巫妖王之怒》的。”
“你!——那不叫不寫了,那叫暫時休筆而已。我那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總是寫一本小說?”賽博坦氣得夠嗆,當然他知道的爛尾可不少。什么《拳皇之**格斗》啊,什么《上杉姐的圣杯戰爭》啊,什么《御宅位面》啊,什么《黑礁同人》啊。
數不勝數,他算老幾?
“再說你沒事玩什么雕刻?——你不是我的復制人么?我這輩子都不知道雕刻是什么,我的副業不是煉金也不是工程,這些小玩具做出來作甚?逗悶子么?”
“我是您的復制體,不過嘛……同時也是羅馬女皇的復制體咯。當年啊,她可是相當喜歡希臘文化的,順帶著我也就喜歡雕刻了。這不是很正常么?您看我雕刻的如何?”莫德雷德理所應當的說道。
“啊——你雕刻這個干嗎?”賽博坦下意識的把所有與潘達拉貢的事情撇清,就當沒聽見!聽見了也當做沒聽見。
“黑門,當然是穿越用的咯。”莫德雷德聳肩的樣子還真的和賽博坦有三分相似,確切的來講就特么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不是你一天到晚說要回去,我這才打算做個黑門。”
“……?!呃,穿越回去必須弄這么個黑門么?”賽博坦大驚,沒想到自己是個狂戰,竟然生出了個法爺——臥槽祖墳冒青煙啊,總算改改血統!
“倒也不是,不過這樣很酷不是么?”莫德雷德仰天大笑三聲,從五米多高的石塊上跳了下來:“再說好歹也是咱們回到自己時代的方法——場面弄的大一點嘛。”
“……我#¥!!!”自己平時也是這么氣人的么?
“還有嘛——我估計半個月就能好,你趕緊抓緊時間把該說的話都說了。”莫德雷德的眼睛微微瞇成了一條細縫,玩味的看著賽博坦:“賽博……大人您讓我很驚訝啊,天使、半神——還有什么要說的話就都說了吧,遺體告別也行。這些半神還好說,但是凡人……三千年后,只有枯骨可以追憶了。”
“……哦。”賽博坦愣了一下,感嘆的點點頭也沒辯駁什么,扭頭就走,只是扔下了一句“好好做手工”的囑咐就閃了。
——沒辦法——
賽博坦冷靜了一下,日子還得過,鍋碗瓢盆不能扔——雖然只有十五天。
忽然之間自己本時代的前進方向似乎消失了一樣,他想的就是從希臘到東方,然后找當時并不知道是自己復制人的莫德雷德PK,可能的話回到自己的時代。
然后……然后自己干了什么?很是輕松的利用神棍……不,利用正版天使組織了一個……太平天國?或者說正經八百的基督王國?反正上帝也沒弄一個二兒子是吧?(洪x全自稱上帝的二兒子)不論如何圣地王國提前建立……然后很可能大災變一來第一個被夷為平地,這個就和自己沒有一毛錢關系了。
現在自己不僅干得很大,干了又一任國家元首;而且干得很全面,連自己的復制體都干了。
當然,現在還有些事情讓他很是糟心。
比方說!就僅僅只是打個比方說!這些年的緣分真的很……怎么說呢,很強烈。賽博坦最近手癢癢收養了一只狼,作為布爾凱索人的話收養狼十分的正常,和街邊撿一條阿貓阿狗沒什么區別。
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吾輩乃狼,尚未有名。”
賽博坦第一眼看到這只狼的時候就覺得這只狼很不一般,最起碼現在感覺不一般。而且這只狼似乎也并不打算隱藏一下自己的癥痣立場,雖然說看上去是越來越有暴力傾向,但是癥痣方向是選擇的很正確。
“你打算養咱么?”
一只兩米多長的狼就這么搖頭擺尾的站在你的面前,賽博坦那天正好出去打獵——老本行了嘛。就好像很多在“里站”寫H文起家的寫手,雖然轉正上岸當了正規網站的正規寫手,卻依舊有時候會手癢癢。自發的,免費的為H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添磚加瓦。
賽博坦就是這樣,當了國王依舊喜歡去森林里轉悠轉悠。加上耶路撒冷附近也的確有森林——是的,這么個破B地方竟然也有森林。森林里竟然也有狼——
“你……”賽博坦反正身邊也沒帶什么隨從,在森林的中央就看見一只狼搖頭擺尾的望著自己。一般來講這個時候自己要么就砍死對方,要么對方就打算吃了自己。
但是這種詭異的狀態還在繼續著。
“要干嘛?”
“養咱啊——最近餓了。”對面的狼很是不客氣,兩米多長不論怎么看都有戰斗力,而且戰斗力應該比一百個宅男擠在一起還要高,尤其是瞪著兩只小綠眼“笑”著看著賽博坦的表情讓人覺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我看你肩上扛著的是鹿么?送我一點唄?好唄?幫幫忙唄”
“……不好意思我沒搞明白——首先你是一只狼?然后想要從我這里要一些肉吃?還讓我養你?呃……一般來講你應該選擇吃了我或者自己去打獵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我們圣地王國剛剛建國,你登記了沒有?建國之后成精是要癥腐批準的。”賽博坦對對面的狼進行了封建主義愛國教育,以及遵守法律法規的重要性。
“哦,現在有這些規定了啊?”對面的狼愣了愣,問道:“我花錢買也行,為了修行很長時沒吃肉了。可算是學會說話了,吃素吃了很久了打算吃吃葷腥——你的鹿肉賣么?”
“……算了說出去讓人覺得笑話。”賽博坦就這么收下了這只狼:“你……混的也挺慘的,竟然活生生的被逼著吃素。”
這就是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總之這只狼,確切的來講是座狼成為了自己在這個時代的寵物。
事情很多,這只寵物的事情其實一開始也沒往心里去。哪怕是現在也不是很重要——知道有這一天,賽博坦知道對方給自己起了個名字。
名為之后,才發現這個世界緣分真的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