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把所有能教的都教給你了,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教給你的了。《.”
天是陰沉沉的,又陰又冷。賽博坦手握利刃卻有些無力,仰望蒼穹仰天長嘆——
又一道秘境之門被打開,這一次可不再讓別人搶經驗了。賽博坦指導自己的小祖宗什么事正確的殺人姿勢之后便功成身退,看著對方蹂躪最簡單的骷髏兵。另一方面,在中場休息的時候,奎多斯提議要學習魔法。
昨天給他的震撼太大了。
“呃……老師,的確沒什么好學的了——我要去學魔法了,真的可以把魔法和武技合為一體啊,讓人難以置信的方便啊。”奎多斯還真是有什么說什么,當即毫不客氣的打擊了一下賽博坦的內心世界。
“誒呀?翅膀長硬了啊你這小雜種!”賽博坦也絲毫不在意對方是個小雜種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可惜的是對方也不知道否則的話一巴掌就拍過來了。怒不可遏之下賽博坦倒是也冷靜了下來——
他沒什么權利和資格限制自己的祖先正常的發展,雖然……有點不正常。一個蠻族之王魔武雙修傳出去讓人笑話,力量對于野蠻人來講就是單單的強度而已,學會了魔法的野蠻人也配叫野蠻人?
不過賽博坦想起了以前的一些傳說——從沒聽說過自己祖先大人學過任何魔法或者使用了任何有名稱的法術,但是卻從口口相傳的史詩(或者叫做竄閑話、大媽的故事集)中聽說自己祖先大人會使用火、雷什么的攻擊敵人……
仔細想想,這不就是魔法么!
“你去學吧。”賽博坦指了指一旁的麗娜因巴斯,道:“學得多一點,如果我攔著你的話……我也只是你的絆腳石而已。去吧——”
“誒?”這時反倒是午餐篝火旁的麗娜因巴斯覺得有些奇怪了:“我說啊,你真的是心很寬——隨便讓自己的學生去拜別人為老師,真的沒問題?”
“當然沒問題。”賽博坦更加奇怪的看著對方,不過他馬上就明白了在這個世界里……似乎麗娜這種行為有些搶同行生意的嫌疑。不過無所謂啦,自己從小到大的老師少說一個加強連:“各方面比自己優秀的人都是老師,我沒有理由妨礙我的學生去學習更加優秀的技能。”
“我倒不這么認為,你不會覺得你的學生學了太多的東西么?”吉爾伽美什淡淡的看了奎多斯之后,似乎對這個急于向自己老師之外的人學習的不朽之王沒什么太大的好感——確切的來講好像一開始就沒什么太大的好感。
“這個倒是,一起學習很多東西是錯誤的,尤其是一起學習很多專精更是錯上加錯。”賽博坦嘆了口氣,道:“語文數學歷史地理生物化學……我又不是要穿越一起學那么多有什么用?普及知識的話自然而然學習就可以了,如果多管齊下的話不外乎在營造一個匠人。但是我現在在教授一個真的需要全面發展的人……他是命中注定之人。”
誒呀,自己也可以這么神棍?不能解釋的問題直接這么一句話解決還真是省事啊。
“我倒是從來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吉爾伽美什忽然笑了笑,道:“萊維小姐昨天和我說過,她也這么看。”
“喂,別帶上我,我正在思考如果真的遇到你們這種變態……一個半神就這樣,我究竟應該怎樣殺死一個真正的邪神。”看來萊維比自己考慮的要遠得多,煩躁的揮揮手:“真是……惡心。”
咬著牙,抱著自己的巨劍瞇著眼睛,似乎在閉目養神——昨天對于她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可能對于沒心沒肺的賽博坦,以及同樣教育出來沒心沒肺的小祖宗來講不算什么——
對于整天把復仇掛在嘴邊,而且很明顯已經不能怎么精進武技的萊維來講,則是天崩地解一般的世界觀崩潰——戰士對法爺,毫無勝算。
“啊,那邊已經崩潰了。”賽博坦小聲的對吉爾伽美什說道,然后才恢復正常聲量:“至于說奎多斯嘛……我教給他的他學會了,那么再去學別的就不會干擾日后的進城與往日的基礎了——對于奎多斯這種天才,多多益善。”
“哈哈哈,戰士嘛,天才能天才到哪里去?”聽到了賽博坦的話之后,麗娜因巴斯卻哈哈大笑了起來,似乎對于戰士頗為不屑……不對,好像沒有絲毫的不屑,只是單純的說了一個單細胞生物不可能有智慧這種客觀現實罷了:“別的不多說,我只說我四歲學會火球術的時候老姐跟我說的那句話,喂,奎多斯是吧?聽好了:感受你心中那種熾熱的感覺,然后口中默念火球術——”
“……?沒感覺。”一旁清秀的青年搖了搖頭,和賽博坦站在一起已經差不多一邊高了……這,最近感覺對方的成長其實不是快了些?不過奎多斯的外貌倒是越來越俊美了。和日后在英靈殿見到的那副挨千刀的模樣簡直沒法比!時間是把殺豬刀啊……但是奎多斯此刻卻搖了搖頭。
“沒感覺就對了。”麗娜笑著點點頭:“不是所有人都能學會魔法的,不過我可以教你……看在這家伙的面子上哦。”
麗娜說話的時候看著的是賽博坦。
“不,我是單純的說你們這些遠程輸出沒感覺,絲毫沒有打擊感也沒有揮舞利刃的快感。”奎多斯——賽博坦的這位小祖宗淡定的搖了搖頭,雖然作戰技巧此時此刻與賽博坦還不能相提并論,只學習了幾個月武技上了一次戰場,就想和賽博坦這種白衣如雪來去如風n年的比,似乎有些妄談——不過,人家是天才,很很鄙視了一下法爺之后,他說道:“與其躲在別人身后biu、biu、biu,我更喜歡在武器上……這樣!”
說著,只是單純的揮了一下自己右手的巨劍,賽博坦的眼睛幾乎被嚇得豎了起來——一團實質性的烈焰覆蓋在了整個劍身之上。然后對方又揮了揮左手上的大錘,一股環繞在錘子上的閃電也吱啦作響。
“我覺得這樣更贊啊,老師來給我提提意見。”奎多斯這個時候還不忘記叫上賽博坦:“你看,我在武器上附魔之后還想再你教給我的招式上也附魔,給點意見唄。”
“……我還給什么意見啊?”賽博坦苦笑了一聲,心里終于知道怎么回事了。
布爾凱索人大小部落數十個,每一個部落都有自己的絕學存在。例如賽博坦的戰歌氏族這里就是死死更健康,越死越強大,且以戰吼見長。自己老婆迪妮莎那邊就是劍術超乎想象,武技聞名于諸氏族。其他諸如使用雷電的雷王氏族,使用……總而言之吧,看來都是自己的祖先大人一個人學會的,后人難以理解所以只能一個部落教一種方法:“以后我也只能在你身邊俯首聽命——現在……也許還能指導你一些吧。對了,你這個怎么弄的?教教我唄?”
——誰教誰啊——
如同驚哭的嬰兒一般慌張的慘叫著,從干癟的喉嗓中叫出了滲人的凄慘叫聲。一群又一群的沉淪魔躲藏在洞窟、地窖內被找出,瞬間一團火光帶閃電突入這些丑陋而邪惡的怪物中,閃電風暴般將一個又一個沉淪魔攔腰截斷。鮮血放肆地流淌著,奮烈地交匯在泥濘的土地上,顯得更加黏稠。
倆月,就倆月,這兩個月時間讓賽博坦覺得世界真奇妙。
自己五個月之前第一眼見到這孩子的時候身高……才一米六十多吧?現在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激素,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扯淡。人家現在已經兩米二了,發型也改了一個倍兒亮的光頭。原來那副小清新的模樣現在也變成了挨千刀的肌肉男——當然,長相的變化已經突破天際,只能稱之為變異或者突變了。但更加讓人難以想象的,還應該是對方的能力提升……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這……真的是手持菜刀砍電線,一路火光帶閃電啊?你看著炫酷的光影效果和3d大片似的,賽博坦就看見自家祖先大人怒喝兩聲,頓時黃光忽現,紅光滿面——當這些詞都不是形容詞而是單純描述一個客觀現實之后,這一切就變得更加詭異而離奇。
戰吼——這個不是魔法的加持,這個比魔法還不科學的加持。似乎如同一種咒文一樣,可以讓布爾凱索人的全身充滿更加強大的力量和強度。賽博坦眼見著對方一個大跳跳出去十幾米遠,自己拼了吃奶得勁也就這么大本事但是人家幾個月學成了!然后連續跳了三次連口氣都不喘,每次落地都在地上砸出了一片十幾米寬的火焰,真的如同烈焰風暴一般。
這就是傳說中的魔武雙修?效果炫酷啊!
“嗯,好,行了。”賽博坦站在遠方嘆息了一聲,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我還在兢兢業業的研究祖先流傳下來的招式,祖先已經完成了自我超越——果然啊,不是祖宗無能,而是子孫不肖。”
賽博坦自我感嘆,覺得自己應該拉下臉來說說什么——讓自己祖先大人教教自己,來本什么《戰神訣》或者祖傳的什么什么,咱們好歹也得為后人著想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