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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雷聲響起,把正在戰斗的兩人兩喪尸都嚇了一跳,停下了手不約而同的的看了過來。
此時的景玳佑全身下到處是紫色的雷電在亂竄,臉色更是陰沉的嚇人。而之前被他圈在雷電圈里的兩個六級喪尸,此時竟只剩下兩堆黑灰和兩枚晶核。
王珊珊和馬澤陽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了景玳佑的火氣不小。所以也不再做實驗了,全力和對手戰斗了起來。
馬澤陽更是干脆的掏出了一張高級爆炎符扔了出去,成功的把對手火化了。他王珊珊先一步解決后趕緊跑到景玳佑身邊,“這是怎么了?這兩個家伙怎么讓你發飆了?”
景玳佑咬著牙道,“不是這兩個!是那兩個!”
“什么這兩個、那兩個的?我怎么感覺這么暈?”馬澤陽讓說的不明所以,突然道,“你的意思是還有兩個喪尸?在哪里?”
這個時候王珊珊也結束了戰斗,她拎著曾經在地下遺跡得到的那根狼牙棒走了過來,一副女漢子的標準風采,“還有喪尸?在哪里?對了,咱們后面跟著的那一群喪尸呢?這么長時間也應該到了才是啊!”
景玳佑冷笑一聲,“那些家伙追著我們的車跑了。”
“哦,追著我們的車……什么?”馬澤陽看向自己扔了迷幻符的地方,“你的意思是那兩個女人把我們的車開走了?”
“kao,老娘早說那兩個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們還不信!現在美了吧!”王珊珊氣的把手里巨大的狼牙棒甩了甩,“真想給她們一棒子!”
馬澤陽郁悶道,“也許是太害怕了吧。兩個普通女生,也難免。”話雖這樣說,但是他也是氣的牙癢癢。
景玳佑想起趙晨曦的話直接氣樂了,“害怕?肯定是有。人家拋棄了我們,原因是覺得我們要葬身在這里了!還打算回去以后跟周然和彭凱他們演一出好戲呢!”
景玳佑把自己聽到的話說給馬澤陽和王珊珊聽了,兩個恨不得把她們扔到喪尸堆里。王珊珊收起狼牙棒,小手一揮。“走!咱們回家看戲去!看姑奶奶不整死她們!這此回去。我們的古堡里一定會少兩個人的,我保證!”
他們這次走的較遠,開車回去也要兩個多小時。三人直接催動隱匿符。踏飛劍,用不了半個小時到了家,竟是趕在了趙晨曦和王月蕾的前面。他們怒氣沖沖的進了門,剛想和彭凱他們闡述一下兩個女人的惡劣行為。被大廳里怪異的氣氛弄傻了眼。
“這是怎么了?”王珊珊看看正哭得委屈的劉蓓,再看看一臉怒容的彭凱。還有蹲坐在一邊狼臉滿是幸災樂禍的波特。好吧,其實周然也在,但是想在他臉看出表情著實不易,所以三人都把他自動過濾掉了。
波特搖頭晃腦的道。“一支桃花爬來,有人嚇得掉下床!好詩啊好詩!”因為打算跟著彭凱回華夏的波特一直在努力的學習華夏的學,最近愛了做詩。
馬澤陽頓時抽風的問彭凱。“哥們,你被人給睡了啊?”
彭凱一聽這話。頓時更加的羞惱,滿臉通紅道,“我被人給下了藥!”
“春藥啊?”馬澤陽追問,“這種情況下,這東西還能找的到?”
“是安眠藥!不是春藥!”彭凱解釋道,“幸虧波特聽到有人進了我的房間,不然我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沒成事啊!”馬澤陽笑嘻嘻的勾著彭凱的肩膀道,“既然沒有失了身干嘛還這般郁悶啊!這個劉蓓也算是人物了,這般豁得出去。不過對起我們的遭遇你算是幸福的了!”
“你們怎么了?”彭凱這才看到景玳佑和王珊珊也拉著一張臉。
周然早發覺到少了兩個人,“你們帶出去的那兩個女人也出幺蛾子了?”
劉蓓一邊假裝哭泣,一邊在聽大家的對話。聽到趙晨曦和王月蕾也整出了事瞬間覺得自己安全了。大家都犯了錯誤,沒有誰誰強,而她也覺得法不責眾,大不了一會豁出臉去求求大家放過自己是了。
這時的王珊珊見劉蓓哭的假惺惺的更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這三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景玳佑沒有說那兩個女人做了什么,只道,“一會我請你們看一場大戲,不要錢!”然后坐下開始悠閑的喝起了咖啡。一直到王珊珊說了句,“來了。”景玳佑才和馬澤陽與王珊珊催動了隱匿符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劉蓓還是第一次見,頓時要驚呼出聲。卻沒有想到被周然冷冷的看了一眼后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了。
沒過多久,趙晨曦一身臟污,衣著凌亂的背著‘昏迷’的王月蕾出現了。她進了門,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留著眼淚的喊道,“救命啊、嗚嗚嗚,我們回來了,救救王月蕾。”
彭凱、周然、波特和項蕓一起站起來迎了過去。趙晨曦見大家走了過來,趕緊道,“快把王月蕾接過去啊,累死我了。”
從她們進入古堡,周然和項蕓的神識鎖定了她們,明明是背著才走了沒有二十步,累成這樣?可是不接還不行,不然怎么繼續看戲呢!于是兩人過去把王月蕾扶下來放到了沙發。
趙晨曦一屁股坐下,拿起水杯狠狠地灌了一本子水,才緩了過來。面對大家的詢問,她頓時像是崩潰了一般大哭了起來。哭了約有七八分鐘才斷斷續續的道,“我們遇到了喪尸群……王月蕾嚇得暈倒了……有六個高級喪尸追了來……我怎么能拋下同伴自己離開呢……可大家硬是讓我帶著王月蕾先走,我怕我們兩人再拖累了大家,也想趕緊回來求救,所以才開車帶著望月累回來了,嗚嗚。我真的不想這樣的……”
周然看向彭凱,彭凱是真的有些后悔。他當初去救她們實在是出于責任心!畢竟他是這次國際交流生的領隊人。所以即使這三個女生有這樣那樣的毛病,他也是盡量的忍著。沒有想到的是,竟然發生了這么兩件糟心的事!他嘆了口氣道,想說人家早回來了。“馬澤陽他們……”
“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他們引開了喪尸,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趙晨曦以為周然要問王珊珊他們的位置。趕緊假裝不知。
周然和彭凱的臉色這次是真的發青了!她們拋下了同伴不說。還不想別人去救援!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們根本不想王珊珊他們活著回來!這該是怎樣的惡毒!相劉蓓做的蠢事,更加的不可以原諒!
“你的意思是,他們為你們引走了高級喪尸讓你們先逃走。可你們卻不知道他們是在哪里?”彭凱又問了一遍,希望趙晨曦可以良心發現。這樣,也許還可以放她們一條活路。
趙晨曦卻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哭道,“我、我當時也是太緊張了。真的忘記了……嗚嗚,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難道我還能故意的不成!”
彭凱剛想開口再說什么。趙晨曦兩眼向一翻,暈了過去。盡管彭凱不是修真者,但是看到項蕓和周然那副表情也猜得出來趙晨曦是在做戲!他嘆了口氣,罷了。有些人偏偏要作死,自己操這個心做什么?
項蕓把‘暈’過去的趙晨曦、不能動彈的劉蓓以及一直‘沒有醒來’的王月蕾放到了一起。“戲都演完了,你們還不出來?”
王珊珊、馬澤陽和景玳佑顯出了身形。話還沒有來得及說,聽到“啊!”“鬼啊!”兩聲慘叫。再看慘叫的兩個人,這回可是真的暈過去了。不知道是真的把三人當成了鬼來索命,還是知道三人沒有死,她們要倒霉了。
“對不起!”彭凱有些消沉,“如果不是我當時堅持要把她們接來這里并留下,也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因此十分的自責。他自己都是受人保護的,還要求人家多保護三個不相干的人,本來很過分了。若不是和琳琳的關系好,自己也不會那么幸運的住在這里。現在弄出這種事情,只讓彭凱覺得自己真的很沒有用。
馬澤陽過去攬著彭凱的肩膀,“我說彭哥,你可別這么說。這事怎么能怪你呢!咱們是什么交情?以前在一的時候,你可沒有少關照過我們啊!若不是你幫著我們遮掩逃課什么的,我們三個老早被開除了!”
彭凱被馬澤陽幾句話說的哭笑不得。那時候琳琳三人經常晚出去賭石,逃課是家常便飯!彭凱身為學生會主席,負責帶著學生會的人查課。只要遇到三人不在,一定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有時候還會幫忙遮掩兩句。因此三人從來都沒有因為逃晚自習被罰過。
倒是景玳佑一臉驚訝的看向周然,“我還以為你是好學生的典范呢!原來也是個逃課的常客啊!你們一可真是出人才呢!整天逃課的人還能穩居成績榜前三名?”
馬澤陽臭屁的道,“那是自然,咱們是天資聰穎、一點通、過目不忘!不像有的人,硬是讓琳琳補了那么久的課還是沒有考京城大學。”
這句話直接戳到了景玳佑的痛點,他跳起來吼道,“馬澤陽,別躲在彭哥身后,老子要和你單挑!”
馬澤陽不怕死的一拍胸口,“來呀,來呀!有彭哥撐腰,老子不怕你!”
場面頓時亂了套,可經過這么一攪合,彭凱的心情也放松了。他感激的看了看在一邊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真心感覺到了朋友的溫暖。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些人事在變相的哄他開心。
王珊珊看著差不多了,指了指沙發的三個女人,“這三個女人怎么辦?我看扔進喪尸堆里算了。”這話一說,唯一清醒的劉蓓也暈了過去。王珊珊捂著嘴偷笑,“真是解氣。”
“這三個女人不能留了,早晚是禍害。”周然見眾人都不說話,應該都同意自己的說法,“不過直接殺了是不行,不如讓她們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吧。”
“要不要貼忘塵符?”王珊珊擔憂道,“我怕她們把我們這邊的事情隨便往外說,再召來麻煩。”她們如今和狼人與血族的關系還不錯,但要是被光明教廷的人知道了,怕是會找門來。“從今天遇到的那幾個高級喪尸的話里看,我們似乎已經被有心人注意了。”
“咱們本身是東方的面孔,又殺了這么多喪尸,肯定已經進入了某些人視線。”周然想了想對大家說,“把這三個女人送回去,不要貼忘塵符,只在腦海里下個禁制,凡是想對別人說出這邊的情況都會痛不欲生。”
“這個主意好,”景玳佑冷笑了兩聲,“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有了這段日子在古堡的對,相回到她們那個小屋里肯定更讓他們難受和驚恐。”
“下午我、景玳佑和王珊珊、項蕓四個人把她們三人送回去,你們留在家里。然后我們都潛心在古堡修煉幾天,琳琳今天已經和我聯系了,說華夏那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打算以最快的速度過來和我們匯合。”周然見大家都是一副欣喜的樣子,自己也勾起了嘴角,“琳琳這次來會帶一批人過來,咱們把客房收拾一下。”
“琳琳這是打算在y國出手?”聽到琳琳要帶人來,彭凱忍不住問了出來,“我們貿然插手這邊的情況好不好?”
“放心!”周然點點頭,“琳琳已經知道y國這邊的圖謀了,咱們這次要先把y國這邊的基地搗毀,拿到實驗室的相關材料。然后聯合黑暗教廷,全面剿殺強化戰士!推翻y國政府的陰謀。y國只是第一站,后面還要去其他國家協助他們剿滅喪尸。一個是為了解救世俗界的民眾,再一個也是為了大量的收集晶核。”(未完待續)
(楊州書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