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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書友們新年快樂、雞年大吉。
另外,不要打我,今天事多,這一章沒碼完,本來想請個假,不過想了想,好像被安排了一個推薦,不好斷更,還是先傳上來占個坑吧,明天中午之前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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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警方排查現場的時候,聯邦調查局幾乎腳跟腳地接管了這一案件,但都毫無頭緒。
首富先生的反應只能用怒發沖冠來形容,他在事件發生后的新聞發布會上,痛心疾首地說道:“我的職員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受到了傷害……”
環視著在場眾人,唐煥緩緩宣布,“兇手必須繩之于法——誰能提供有效線索,我愿意支付100萬美元獎勵,即時生效。”
“雷石東曾經揚言要給你寄一個郵件炸彈。”有一名記者舉手問道:“你覺得,這件事會和他有關么?”
首富先生冷冷地看著對方回答:“那就麻煩你,幫我去問問他了。”
薩默·雷石東這時候已經嚇屁了,雖然他很想幸災樂禍,但這件事的影響實在太惡劣了。
首富先生平時刷聲望的好處,這時候體現得可謂一覽無余——全球所有媒體,紛紛報道他接到了郵件炸彈,而薩默·雷石東之前的言論,直接撞到了風口浪尖上。
這種壓力最直接的體現就是,很多人對薩默·雷石東唯恐避之不及。
如此孤立,放到平時也所謂,可為了收購派拉蒙,薩默·雷石東目前的財務狀況,被折騰得有點混亂,少不了借助華爾街的養分,來調理“內分泌失調”。
結果,當初只顧著嘴痛快了,由此惹來的負面效應,對薩默·雷石東的金融信用,造成了明顯的傷害。
尤其是,聯邦調查局還找上門來,進行了相關問詢。
薩默·雷石東郁悶得簡直要吐血,可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哪敢耍大牌,只能乖乖地配合。
在得知首富先生也像他之前那樣進入暴走狀態后,心里無比忌憚的薩默·雷石東,抓耳撓腮了半天,終于想出了一個撇清嫌疑的方法——唐煥不是出100萬美元尋找線索么,我也效仿。
就這樣,當再次面對記者的時候,薩默·雷石東先是表示了對這場事故的震驚,然后大義凜然地說道:“如此行徑,實在太惡劣了。我愿意出資100萬美元,幫助追查真兇。”
見此情景,外界又是佩服,又是鄙夷——薩默·雷石東的精明,果然名不宣傳,只是服軟的速度和姿態,實在太讓人出乎意料了,堪稱判若兩人。
上百萬美元的懸賞,在普通人看來,應該是一個尋找真兇的大殺器了。
不過,專業人士對此頗有微詞。
聯邦調查局局長威廉·史提爾·塞遜斯便對首富先生說道:“唐,你太心急了。雖然100萬美元的刺激,確實可以讓人奮勇爭先地提供情報。但憑我們多年工作的經驗來看,成效甚微,只會讓我們淹沒在大量無效信息當中,疲于奔命之下,白白浪費資源。”
唐煥不為所動地堅持道:“我沒有選擇,只能這么做。”
做為老板,必須具備能讓手下人擁護愛戴的品質,如果此時無動于衷或者麻木不仁的話,那誰會真心效命?
威廉·史提爾·塞遜斯也是一方大佬,首富先生相信,其中玄妙,不用多說,對方便會明白。
無言以對的威廉·史提爾·塞遜斯,懊惱得真想拍桌子。蓋因眼前的局面,實在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最近,聯邦調查局麻煩纏身,幾乎要被口水淹死了。
第一個把柄是去年8月份發生的紅寶石山脊事件——嚴重的對抗,造成兩名當事人和一名法警死亡。
第二個把柄是今年2月28日開始,和大衛教長達50天的對峙,總共造成86人死亡。
這兩樁事件,內情錯綜復雜,只能用美國特色來形容。
到頭來,其結果就是,為了爭論諸如自由、平等之類的奧義,做得越多,錯的越多,理不出個頭緒,以至于聯邦調查局陷入內斗,威廉·史提爾·塞遜斯這個負責人被逼宮了。
按照美國總統比爾·科林頓的意思,給威廉·史提爾·塞遜斯這位三朝元老一個體面的臺階退休,免得引咎辭職,太過尷尬,但這個老頭犯了倔勁,認為自己沒錯,不肯挪窩。
不曾想,現在又多了一個震驚世界的全球首富郵件炸彈案,威廉·史提爾·塞遜斯開始感覺到,自己這個聯邦調查局局長的位置,真的坐到頭了。
“唐,案情之所以遲遲沒有進展,主要是因為兇手太狡猾了。”雖然首富先生沒有說納稅人云云的爛大街的責成言語,但威廉·史提爾·塞遜斯仍然不得不小心安撫。
他沉吟著說道:“根據我們和歷史檔案的比對,初步認為,這個兇手很可能是一個慣犯。”
唐煥眉頭一挑,“既然如此,那應該蛛絲馬跡更多吧?”
“此人,也可能不是一個人,總是留下似是而非的證據,不怕你笑話,把聯邦調查局耍的團團轉。”威廉·史提爾·塞遜斯嘆了一口氣,然后讓人拿過來一個檔案袋,交給了首富先生。
唐煥首先看了一下卷宗目錄,不由地嚇了一跳,蓋因里面洋洋灑灑地羅列了12宗郵件炸彈案,時間跨度更是從1978年5月25日,到1987年1月20日。
首富先生毫不掩飾自己的疑惑,抬頭問道:“照時間來看,這上面最近的一次案件,距離現在已經6年多了,你們就那么有把握,是同一個人干的?”
響鼓不用重錘敲,唐煥的言下之意就是,沒有頭緒的聯邦調查局,該不是迫于巨大壓力,想把眼前這個案子,著落到這個無頭的系列公案上吧,就像1960年代晚期在美國加州北部犯下多起兇案的黃道十二宮殺手。
“唐,請你相信聯邦調查局的專業能力。”威廉·史提爾·塞遜斯認真地解釋道:“這個兇手制作郵件炸彈的水平不斷提高,從1978年的輕微割傷和燒傷,到1985年的致人死亡,這個過程有跡可循,進而足以得出判斷。”
見威廉·史提爾·塞遜斯煞有其事的樣子,唐煥便暫時收起懷疑之心,看起資料來。
“唐,這份資料先放在你這里,希望你能多多體諒我們的工作。”感覺暫時把首富先生安撫住了,威廉·史提爾·塞遜斯起身告辭。
聯邦調查局的歸檔,果然有獨到之處——比如,除了體現出兇手制造郵件炸彈的水平不斷提高之外,還歸納出了其活動范圍、襲擊目標等等特征。
“大學教授、計算機行業商人……”唐煥的目光不斷地移動著,他不得不相信,聯邦調查局推斷自己攤上的這個案子,屬于系列案之一,還真挺有道理。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個至今仍然逍遙法外的兇手,不是一般地狡猾,或者可以形容為一個介于天才和瘋子之間、不可理喻的家伙。
思索之中,唐文茂走過來輕聲匯報道:“我們設立的懸賞電話都被打爆了,但那些線索稍加核實一下后,便被證明為子無須有——我們還要如此白白浪費資源么?”
“繼續。”唐煥揉了揉眉心,“我就不信這個勁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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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信不過我的專業水平,還是身體素質?”鄧儷珺莞爾道:“我自問這些年一直沒有放棄對音樂的追求;像游泳、騎馬這樣的體育活動,也每周不會落下——用錦閣玩電子游戲時候的那句話來形容就是,滿血狀態。”
“那我就放心了。”唐煥體貼地幫鄧儷珺按起了肩膀,以表達這些年她利用自身優勢,幫自己擴大和鞏固在華人圈子的影響力的謝意。
“享受全球首富的按摩,我感覺自己好大牌。”鄧儷珺捂嘴輕笑。
兩人正膩歪著,有客登門拜訪。
來者是一位老熟人——已經有十多年交情的宋褚渝。
他滿臉堆笑地說道:“我就猜到,唐先生在鄧小姐這里。”
首富先生打趣道:“那老宋,你是找我呢,還是找儷珺呢?”
“二位,我都想找。”宋褚渝不見外地說道:“你們在一起,那就更好上加好了。”
唐煥朗聲大笑,也不點破對方的心思。
今年50出頭的宋褚渝,目前擔任官派寶島省政府主席。不過,明年寶島將進行第一次全島一級行政區首長普選。
也就是說,他這個位置能否繼續坐下去,還要看拉票的功夫。
這也是現階段寶島眾多亂象的一個集中體現了——“黑金政治”以及“寶島地方派系”,迅速在政壇發展成形,令人眼紅的“獨貪”,變成沆瀣一氣的“重貪”。
當然了,像鄧儷珺、林清瑕這樣具有國際知名度的大明星,更是毫無疑問的拉票神器,何況背后還有一位能量深不可測的男人。
只不過,鄧儷珺、林清瑕一向躲著這攤渾水,就算有私人交情,也不見得會拋頭露面地吶喊助威。
對于宋褚渝熱衷仕途的心態,首富先生可謂了如指掌。
他毫不避諱地議論著島內局勢,“你們這些人忙忙碌碌地爭來搶去,卻不知道,說不定什么時候,臺上的李某人,就把你們賣得褲子都不剩。”
以為首富先生在講笑話的宋褚渝,隨口笑道:“就算要賣,哪里有買家啊,而且也付不起價格吧。”
“當然有現成的買家了。”唐煥悠悠地說道:“正在崛起的本土勢力,不就是么?至于價格,可以白送嘛。”
見首富先生說得認真,宋褚渝訥訥道:“這就等于叛變了,他圖什么啊?”
“一個開先河的名聲,再加上下臺后的平安,便足夠了。何況,成本又不需要自己支付。”注視著宋褚渝,首富先生直接了當地說道:“你就沒感覺到,他在拿你和連湛當猴耍,玩制衡和分化的那一套把戲么?真正的接班人,不會是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不信的話,你記著我的判斷,用不上十年的時間,便能驗證結果。”
小蔣先生去世后的隔年,寶島立法院內的過敏黨少壯派成立了次級團體“新過敏黨連線”,以訴求過敏黨內“黨務改革”。
隨著與李登灰的矛盾加劇,像趙少康、王建煊等領軍人物,今年正在準備出走,另立山頭。
圍著李登灰這個灶頭打轉的宋褚渝,自然清楚這種分裂的變化。不過,在他看來,這屬于典型的一朝天子一朝臣政治生態,很正常。
見對方仍然執迷不悟,看不透李登灰的真面目,首富先生也不勉強,端起茶杯,緩緩說道:“老宋,等哪一天你真想自立門戶的時候,也不用猶豫,我支持你。”
抓緊時間處理完了寶島和一本的公務后,唐煥坐著硅谷一號回到了美國。
早就密切關注首富先生行蹤的媒體,立刻一擁而上,告訴他又多了一個仇人。
唐煥以勝利者的姿態,大度地隨口答道:“我理解薩默·雷石東的失望之情。”
“雷石東揚言要給你寄一個郵件炸彈呢。”有一個記者壞壞地挑唆著。
“我相信他不會做出如此不理智的行為。”心情不錯的首富先生,哈哈一笑,并湊趣地當場吩咐助理提醒前臺職員——接收郵件的時候,還是需要提高安全意識的。
眼見著首富先生高高在上地不理會薩默·雷石東這個失敗者的叫囂,沒有勁爆消息可報的記者,毫不失望。
但是,隔天發生的意外變故,卻讓他們再次興奮得紅了眼。
首富先生真的收到郵件炸彈了,一名職員因此被炸成重傷,住進了醫院,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肯定要落得一個終身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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