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距離那個懸崖不足十幾里地的一處山洞內,這里已經架起了一個法陣,法陣上供著一個法臺,法臺上擱著一件青光熠熠的大鏡子,一**若有若無的法力波動自鏡子上蕩漾出來,牽扯得山洞內地空間都在隱隱波動。△¢,馬自強走進了山洞。隨手一指彈出一道血光射在了古鏡上。古鏡發出一聲難聽的呻吟,鏡面青光大盛,一圈圈水波一樣的青光從鏡子深處擴散開,漸漸的彌漫了整個山洞。青光中一陣光影變幻。漸漸地光影凝結成了清晰的圖像。
一間十幾平方滿是香氣撲鼻的女人香閨里,一名長眉、俏鼻、艷紅小嘴的絕美少女半躺在床上。她輕輕柔柔的笑道:“馬自強,怎么有功夫找姐姐我了?你這小死鬼,白骨兒去了你那兒,你可沒被她折騰死吧?”
馬自強笑了笑,得意洋洋的取出屠神匕首晃了晃,輕聲道:“妖姬姐姐,白骨精可沒能折騰死我,嘻嘻,是她被我折騰死了。嗯,連同尊主坐下的三名血骨和十二名血煞一起哦。妖姬姐姐可得幫我說話,否則馬自強我這次可就不死也要脫層皮!”
少女眉毛輕輕一揚,輕輕柔柔的笑了起來。她望著馬自強手中的屠神匕首,輕嘆道:“琵琶精的屠神匕首都給了你呀!你豈不是占了大便宜?”
馬自強一哈腰,低眉順眼的笑道:“妖姬姐姐說得哪里話?這點小便宜算什么?白骨精是這些姐姐們里修為最弱、容貌最丑、脾氣最差、人緣最壞的一個,屠神匕首就算吸盡了她的精血,那點功力又能抵什么?”
“嗯,說得也是。”少女淡淡的說道:“若她成器點,又怎么會被派去那荒蕪之地出差使?可惜了,居然被你這個小鬼給殺了,不過也好她最近也有點過于囂張跋扈了,真以為她被尊主臨幸了幾次,就真能爬到我們頭上了。實在是可笑啊,可笑!”
停了停,少女淡淡的說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琵琶精妹妹吧,讓她扛起這個責任來。不管尊主吩咐你去那處荒蕪之地做什么,總之讓琵琶精加派人手去。如果有可能,將琵琶精的手下能做掉幾個就做掉幾個。我們黑暗試煉場斗士只能是尊主和我是最強的。馬自強,你給我記住,你永遠是我妖姬的人。”鏡子閃動,圖象突然消失。
馬自強站在山洞里呆了一陣,突然陰惻惻的笑了起來:“小娘們,得意什么?小爺我是你的人?啊呸!公子當年左摟右抱的時候,誰敢說公子我是她的人,早就一耳光抽了過去!媽的,婊子就是婊子,就算修為通天,也不過是婊子!公子我別的本事沒有,對付你們這幫子婊子,那是天賦異秉,馬到功成,這個叫做一夜快馬加鞭,十二邪派婊子個個聞風喪膽!”
咒罵了幾聲,馬自強又彈了一指血光在鏡子上。這一次,鏡子中出現的人,是一名身穿橘色宮裙,頭挽高髻,身材挺拔,眉目間自有一股英氣的少女。這名少女手持一疊情報,正端坐在一間陳設華貴的宮室中默默的閱讀分析。馬自強低眉順眼的站在鏡子前等了小半刻鐘,少女才抬起頭來,隨手將那情報往身邊一放,冷冷的問道:“事情成了沒?白骨兒怎樣了?”
馬自強嘻嘻一笑,舉起手上屠神匕首,微笑道:“琵琶精姐姐,白骨精她,已經死了。”“哦?花了多大功夫?”少女冷冷的瞪了一眼馬自強,臉上漸漸的浮現了一絲笑容。
“只是輕輕一刺的功夫,根本沒花費多少力氣。”馬自強嗤嗤一笑,得意洋洋的說道:“姐姐您這件法寶威力實在是強大絕倫,白骨精雖然修為精湛,也有了通天道實力的修為,但是畢竟嘿嘿,馬自強我是背后下手,她又剛剛和馬自強我盤腸大戰了十幾回合,哪里想得到我會在背后對她下殺手呀?”
少女沉默了一陣,冷冷的一笑道:“馬自強,你倒是心狠手辣。”“嘻嘻,這都是琵琶精姐姐您教導有方。”馬自強急忙笑道:“若非琵琶精姐姐當日施加援手,馬自強早就”馬自強的臉上,突然涌上了一絲悲容和一線隱藏得極深卻恰好能讓少女看清的感激之情。
少女果然也看懂了馬自強臉上的感激之色,她滿意的點點頭,冷冰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笑問道:“白骨兒死了,你把這個消息告訴妖姬兒了?”
“是,我告訴妖姬姐姐了。妖姬姐姐很滿意我出手殺死了白骨精,還叫我把這個責任丟給琵琶精姐姐您,讓琵琶精姐姐您扛起這個擔子來呢。”馬自強笑盈盈的,將他剛才和那長發少女小妖姬的謀劃一一說了出來。
“哦,好得很哪!小妖姬果然對我也是心思不善呢。”琵琶精沉默了一陣,突然幽幽嘆息道:“這么多年的姐妹了,她卻何必如此?姐妹相殘,豈不是讓外人看了笑話?”嘆息了一陣,琵琶精側著頭輕笑道:“罷了,她要我扛起這個擔子,那就我扛起來吧。就說你保護不善,讓小白骨被正派修道高手殺死了,誰也不能說你的錯。”
“尊主交待下來的事情,你還是要辦好。你身邊人手不夠,我就派點人過去幫你。”“謝謝姐姐!”馬自強嘻嘻笑了幾聲,偷偷的抬起眼睛,低聲嘀咕道:“不過,這也不是我們胡說八道,正派派來的確有很厲害的修道者,是他和白骨精帶去的血骨、血煞起了沖突,這才讓我找到了機會一舉殺了白骨精。”
“哦?那是再好不過了!”琵琶精突然大笑起來道:“罷了,尊主的事情。不可怠慢,卻也不要太盡心盡力了!嗯,我派人增援于你,至于這件事情失敗,就全推給小白骨承擔責任吧。畢竟是姐妹一場。她死了,也多少能幫我一點。”
輕輕松松的上下嘴唇一碰,所有地罪責都轉載了死鬼小白骨身上了。若是馬自強將那尊主交待的事情辦好了,這自然是馬自強以及琵琶精的功勞。若是事情辦差了,這自然就是小白骨的罪責。總之死了一個人,對琵琶精和馬自強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馬自強自然是恭聲應諾了,那低眉順眼、奴顏婢膝的模樣令得琵琶精無比的開心,又對馬自強許諾了許多好處。
最后。琵琶精似乎有意似乎無意地對馬自強笑道:“馬自強,好好的用心的為我辦事。你的那元神禁牌,姐姐我都是貼身收藏的。萬萬不會有人知道你的元神被我禁制了的。小妖姬那邊要你做什么,你就乖乖的為她做就是,只要不觸犯我,你不也正好對小妖姬一親芳澤么?”
“嘻嘻!姐姐說得是!說起來,妖姬姐姐的身體雖然美妙,卻沒有姐姐那般滋味哩!”馬自強聽到元神禁牌幾字,不由得臉蛋抽搐了幾下,急忙附和著賠起了笑臉。琵琶精滿意地點了點頭,告訴馬自強半月后她派出去增援的人手就將趕到凡人界。隨后鏡子內一陣光芒閃爍,光影一收,琵琶精的身影漸漸地自鏡內消散。
馬自強沉默了許久。突然冷聲罵道:“賤·貨!從邪派地獄基地通過瞬移陣法趕來這里,最快最快都要兩月之久。哼哼!你地人居然半月以后就能趕到,恐怕你是早就有預謀了吧?幸好我早就有了主意,否則還不被你們幾個騷娘們玩死?啊呸。同樣是做牛作馬。我憑什么給你幾個丫頭做?他娘的幸虧我是光明試煉場斗士的身份沒有暴露,不然真的就玩死我了。不過只要小爺的身份不暴露,遲早玩死你們這群該死的黑暗試煉場臭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