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曹云澤被傳送走的方向,夢風不禁無語的搖了搖頭。
本以為要打上個幾十回合,才能從前者手中搶到光牌。畢竟作為帝皇閣天驕,就算比不了頂級一類的天驕,但實力也絕不會差到哪去。特別是這曹云澤的拳勢,儼然達到了五重地步。
可這事實,卻與夢風的想法頗有出入。
就因為這么一招,就給嚇跑了。夢風真的很懷疑,他看到的這曹云澤,是不是帝皇閣天驕?難道帝皇閣天驕,都這么水的嗎?
“罷了。既然得到光牌,接下來直接奔往出口就行了。”搖了搖頭,夢風看向了一旁紫血毒蜂道:“繼續帶路吧。”
紫血毒蜂點了點頭,便朝著廣場旁一個通道而去。
只是這通道的,竟是曹云澤來時所經過的通道……
“出口在這邊?”夢風有些不確定地看向紫血毒蜂。
只見后者點了點頭,瞳孔中滿是人性化的篤定之色。
“看來這曹云澤,是走錯方向了。”見狀,夢風不禁搖了搖頭,想到了先前一路而來,他確實也碰到了幾個分岔口。若沒猜錯的話,曹云澤之所以會來到這,是選錯了方向。
跟隨著紫血毒蜂,夢風順著曹云澤來時的通道,直行而去。
洞府深處,昏暗的小石室內。
“這些人類,果然都是不堪一擊之輩。”看到夢風與曹云澤遇到,之后的一幕幕,額頭長著小角的青年,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不屑。
目光,卻是又看向了走入曹云澤經過通道的夢風,淡然自語道:“不過此子運氣倒是不錯。但就這么讓你通過了,未免也太便宜你了。就讓本座為你添上兩道菜吧。”
說著,只見青年手一擺。
頓時間,在另外兩幅畫面中,本來前方應有十字分岔口的兩位天驕。分岔口出,莫名浮現了兩堵墻。當這兩位天驕來到相應分岔口,卻只剩下了一條路。
眼看著這兩位天驕,順著那僅剩之路而去,青年嘴角頓時勾起了一道弧度。
“這里就是出口了嗎?”
看著眼前這個古跡斑斑的巨大廣場,夢風不禁喃喃出聲。
花費了近一個時辰的功夫,跟隨著紫血毒蜂,拐過不知多少路,他終于離開了那條條如同迷宮的通道,出現在了眼前這巨大的廣場之前。
相比于先前那演武場,眼前這廣場,起碼要大上了十幾倍不止。
在廣場最左側,有著一個十多米高的高臺,高臺之下,有著一個長寬達千米的超大擂臺。擂臺之前,則就是一片空曠,在靠邊的位置,有著那么些許石墩。
看得出來,這是海族族人生活于此時,用于舉行一些特殊儀式所用的場地。
那高臺,無疑是海族長輩坐的地方,超大擂臺則是接受儀式之處。而下方的空曠區域,也是海族族人聚集之地。
只是眼前的這片龐大廣場,就與之前的演武場一樣,早已荒廢。
“真是好奇,生存在這里的海族到底發生了什么?”越看到這樣地景象,夢風心下的那股好奇心,也是不禁越濃。
打量了好一番,夢風才深吸了口氣,朝著與他相對的正前方而去。
在那里,有著一扇數米高的巨大漩渦門戶,顯然就是眼前這地宮的出口。
“嗡嗡——”
只是還未走出兩步,夢風耳旁便傳來了紫血毒蜂的示警。
這讓夢風眉頭一鄒,腳下的步伐一頓,轉身朝著后方他來時的通道望去。
只見一道身影,正從通道的拐角處走出。
看到夢風,此人明顯愣了愣,但很快,她那一張俏臉上的神色,泛起了警惕。
不錯,來人是位女子,不是云湘,而是羅女閣的一位天驕。
帶著警惕,這女子走出了通道,與之夢風相隔不過十米。雙方對視著,各自臉上皆帶著警惕。
“此處就是出口么?”邊看著夢風,女子眼神斜角也是瞥向場中,打量了一番頓時開口道。
“不出意外的話,是的。”夢風淡淡點頭。
因為已經得到了那曹云澤的光牌,所以此刻見到這女子,他沒有出手的欲望。至于此女有沒有,那夢風就不知道了。
“認識一下。我叫余柔,你是白貫,對嗎?”女人忽然開口道。
夢風聞言,微微點頭。
此女一看,就是個干脆之人。見狀沒有多余廢話,直截了當的便說道:“此地既是出口,那差的,就只有光牌了。此物你我都需要,相信閣下不可能會主動將光牌交出,我也不會將光牌輕易交出,所以,唯有一戰了!”
說著,這余柔一抬手,一把銀色長劍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姑娘這話說錯了。光牌只有你需要,因為……”見狀,夢風卻是淡淡一笑,拿出了他的兩塊光牌。
看到夢風手中的兩塊光牌,余柔瞳孔明顯微微一縮。
兩塊光牌,這說明在她之前,夢風已經碰到過一人,且奪走了對方的光牌。這就代表,后者已經淘汰了三十六人中的某一人。而這一人,很有可能,就是帝皇閣或她們羅女閣的某位弟子,畢竟三十六人中,他們兩閣之人,就獨獨占據了二十二位。
“不知白公子這塊光牌,出自何人?”余柔忍不住問道。
夢風聞言,倒也沒有隱瞞,淡淡道:“帝皇閣的曹兄。”
“曹兄?”余柔一怔,旋即似想到什么,頓時道:“曹云澤?”
夢風點了點頭。
聞言,余柔面色一緊,俏臉上的凝重更濃。
作為羅女閣天驕,余柔實力不弱。在羅女閣此行十人中,她的實力能排入前五。但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有把握能穩勝曹云澤。因為后者在帝皇閣此行十二人中,可能列不到前五,但列在第六第七,是絕對有資格的。
夢風既然從曹云澤手中得到了光牌,這也就是說,前者擊敗了曹云澤。
頓時間,余柔沒了把握。
本來在看到夢風之時,她還是有著一些信心的。就與此前,曹云澤見到夢風時一樣。畢竟白貫,這名字他們連聽都沒聽說過。這也就代表,白貫最多只是位普通天驕。如果是頂級天驕的話,其名是會傳響整個古宗圈子世界的,他們沒道理都沒聽過。
面對一位普通天驕,如余柔、曹云澤之流,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因為他們,都可算是普通天驕中的佼佼者。在普通天驕中,很少有他們的對手。所以見到夢風,第一反應就是覺得能擊敗對方。
但此刻,知曉夢風竟然擊敗了曹云澤,搶奪到了光牌,余柔遲疑了。
“余姑娘,光牌我已集齊。所以不想與你動手。但你若想要我光牌的話,那就只能一戰了。”夢風淡淡道。
知道此女是個干脆的人,夢風也沒有與其拐彎抹角。
“無論如何,我還是想嘗試一下!還請白公子賜教!”沉吟了片刻,只見余柔銀牙一咬,向著夢風一抱拳道。
“好吧。”
夢風點了點頭,抬手間,聚靈刀浮現于手中。
“白公子,你小心了!”只聽余柔一聲提醒,她腳下踏著的銀靴,頓時用力在地面一踏。整個身子呼嘯而起,手中銀劍,斬出一道耀眼劍芒,向著夢風直落而下。
夢風沒有閃躲,而是握著聚靈刀的手,微微傾斜了四十五度。
“紫炎炫光斬!”
眼看著余柔持這一刀劍芒落下,他的眼神間猛地掠過一抹紫炎,手中刀刃斜斬而出。
看起來只是一刀,實則在這短瞬間,夢風卻已是斬出了不下百刀。
耀眼地百道紫金刀光,閃爍而起,編織成一片刀光掠影,迎向了余柔。
余柔面色一變,手中劍芒瞬間被幾道刀光斬滅。那成片的刀光掠影,頓時向著她撲面而來。
只見她咬著牙,周身猛地蕩漾開一圈驚人劍勢,手中劍鋒急轉,染上這股驚人劍勢,再度斬出,迎上了這刀光掠影。
“轟!!”
伴隨著一聲炸響,半空中,一道身影倒飛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廣場上的一處石墩旁,儼然正是余柔。
只見此刻的她,白袍被刮出了幾道刀痕,露出了些許春光。那粉嫩的嘴角,掛著點點血跡。
而夢風,卻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一擊對碰,高下立判。
這一幕,夢風并不意外。
相比之下,此女實則要比曹云澤,更弱一些。
因為勢之力。
曹云澤之前面對夢風時,展現出了五重拳勢,雖然只算是初入,但也絕非四重能夠相比。眼前這余柔的劍勢,僅僅是四重圓滿的地步。根本無法與其相比。
勢之力,每一重都有著不小差距。
就比如夢風,他已經愉悅過五重圓滿,達到了準刀氣的地步。以他如此這種程度的勢之力,別說面對四重之勢了,就算是五重,也是能夠輕易碾壓的。
一擊擊潰,這只是四重劍勢的余柔,他當然一點也不意外。
只是這讓他有些不明白的是,這余柔明明知道他戰勝了曹云澤,為何還敢與他一戰?
畢竟就以曹云澤五重拳勢,要擊敗此女,絕不是難事。還是說,帝皇閣與羅女閣雖然關系密切,但實則私下弟子并沒有太多接觸?
事實當然不是這樣。
作為結盟關系的兩閣,帝皇閣與羅女閣弟子,是時常會進行一些交流會的。雙方天驕,可以說是再了解不過。
然而有一點夢風忽略了,曹云澤是初入五重拳勢。
是的,初入!
曹云澤也是在近日,才突破到五重拳勢。關于此事,羅女閣眾天驕還沒有來得及知道。正因此,余柔此刻還將前者當作了還是四重拳勢的時候。在前者四重拳勢之時,余柔的實力確實與其相當。
只是如今,卻已是有了差距。
這從她連夢風一招都扛不住,就足以看出。
“此人竟然這么強!?”倒在石墩旁,余柔遠望著夢風,俏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在得知夢風擊敗了曹云澤時,她對前者的實力就已經盡可能的高估了。可沒想到,她的高估,還是低估了。并且低估不是一星半點。從夢風身上,她竟然感覺到了羅彤給她的那種壓迫感。
要知道,羅彤可是一位頂級天驕,并且在頂級天驕中,也可以算是佼佼者的存在。
眼前這白貫,難道也是一位頂級天驕?
一念至此,余柔再看向夢風的目光,也是不由變了。
一位頂級天驕和一位普通天驕,這兩者差距可是很大的。擁有帝境三重境的實力,這是頂級天驕最基礎的一條線。
而夢風的境界,或許沒達到這一地步,但他的戰力,卻遠超過了尋常帝境三重境強者。
“還真是不知憐香惜玉的家伙呀!竟敢對我家柔妹妹下如此狠手!小子,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就在余柔暗自震驚之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在場中響了起來。
這讓余柔不禁一怔,美眸頓時朝這片廣場,僅有的兩條通道另外一條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那,一位穿著大衣,身形卻顯得頗為嬌小的稚嫩少年,正懸浮在通道間的半空中,徐徐而來。
“安…安師兄。”看到這大衣間的稚嫩少年,余柔俏臉不知為何,泛起了絲絲紅霞。
“誒,柔妹妹。你可讓師兄我好找啊!”看著余柔俏臉泛紅霞,一副嬌艷欲滴般的模樣,這稚嫩少年嘴角頓時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身形一動,來到了前者身旁,伸手便一把攬住了余柔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余柔俏臉更紅,但不知為何,卻是并沒有反抗,任由稚嫩少年攬著。
見狀,夢風眉頭不由一鄒,看著眼前這稚嫩少年疑惑道:“閣下是?”
這稚嫩少年,他自然見過。此前就跟隨在薛神煞身邊。前者這種怪異的裝束,想不惹人注意都難。
當時夢風就多看了對方兩眼,只以為是薛神煞某位小師兄啥的。
畢竟這稚嫩少年,模樣十分稚嫩。單以容貌而論,此人的年齡,看起來就跟個十歲出頭的孩童差不多。
只是眼下這情況,似乎并非如他所想。
看著這稚嫩少年,一副流氓模樣的攬著余柔。不得不說,這一幕真心怪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