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指聲,在場中響起,只見這幾日一直靜坐在寶座上的丑陋老者,此刻忽然開口道:“距離五日結束,時間僅剩下最后一刻鐘。沒有令牌之人可得抓緊了。時間一到,在場旦凡沒有令牌之人,皆會在同一時間被傳送出宮殿。”
話音落下,夢風等人沒有什么反應。但那沒獲得令牌的四人,除了金袍男子自知無力爭搶外,另外三人的氣息,明顯都是有些躁動。
這看是千載難逢的圣尊傳承,好不容易能到這里,這沒有令牌的紫香三人,自然都不甘就這么放棄了。
“萬玉石,把你的令牌交出來!”
這不,當即其中一位戴著一頂白帽的少年,舞動著長槍,槍尖直指向了一位擁有令牌之人。
那被其用槍指著之人,頓時冷哼了聲,二話不說的便迎擊了上去。
“幻魘!”
一身緊致旗袍,身材大好的紫香,此刻顯然也是找上了場中一位擁有令牌,實力較弱的存在。當然,這是比較在場的其他人而言。
至于剩下的一人,是一位面容俊逸的中年男子,而他找上的對象,卻是夢風。
咳咳,別誤會。他當然不是想以武力奪取夢風手中的令牌,而是這般向夢風傳音說道:“兄弟,我知道你身上有四塊令牌。這過關只需要一塊令牌,可否出售給在下一塊?在下愿意以高價收購!”
聽得傳音,夢風目光望去,只見這中年男子正一臉誠懇的看著他。
“夢小兄弟,他也傳音給你了?”似注意到夢風的目光,他身旁的炎云忽然道。
夢風一愣,轉頭看向炎云。沒等他開口,后者便是淡笑著道:“這家伙也向我說了,不過我拒絕了。夢小兄弟,我認為最好還是別把令牌賣了。雖說這第一輪,一塊令牌就能過關,但這只是第一輪。這老者的第二輪,指不定還會要到令牌。不管如何,最好還是留著。”
“我不會賣的。”
夢風點了點頭,淡淡的對炎云說著,同樣也給了那中年男子回答。
不用炎云說,他也不會賣這令牌。畢竟既然是通過其他宮殿考驗的憑證,夢風可不認為眼前丑陋老者的考驗,真的只需要一塊令牌就能過。第一輪結束后,指不定丑陋老者會不會又說個要集齊四塊令牌或是什么的云云,若是如此,他此刻將令牌賣了,那再想拿回來,可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兄弟,你就不考慮考慮?若你愿意出售的話,在下愿意出一件高級天地靈物與你購買!”中年男子不死心道。
一件高級天地靈物。
不得不說,這條件很誘人。
但,相比于圣尊傳承而言,這卻根本沒有可比性。
因此,幾乎沒有多過考慮,夢風便再度拒絕道:“不了,我不會賣的。”
聞言,中年男子臉上的期望,頓時被一抹失望所取代。
場中擁有超過兩塊令牌的人,只有夢風與炎云二人。兩人都不愿意將令牌出售,這也就代表,他想不戰斗去買來一塊令牌,已是徹底沒望了。
畢竟那些擁有一塊令牌的人,肯定不會賣,這可是關乎著圣尊傳承。哪怕他出價再高,相信也沒有人會愿意賣。
夢風二人的拒絕,讓中年男子心里也有些不爽,但礙于實力,卻也不敢發作。只能找準場中一個較弱的目標,殺了過去。
只剩下最后一刻鐘,既然買不成,那當然要抓緊時間。
“啪!”
但一刻鐘,終究太短。當丑陋老者又是一記響指聲再度響起時,場中沒有得到令牌的四人,身上便是相繼涌現起一股光芒,將他們傳送出了宮殿。
一刻鐘的時間,根本改變不了什么。這被傳送走的四人,正是那一刻鐘前,就沒有令牌的四人。
“小子,此番你害我與圣尊傳承無緣。等你回古宗決斗場第八層之時,本座再找你算賬!”金袍男子,在離開之前的那霎那,對著夢風語氣狠狠的留下了一道傳音。
聽得此言,夢風只是淡漠的掃視了被傳送走的對方一眼,并沒有過多理會。
他的仇人已經不少,不介意再多上金袍男子一個。
隨著金袍男子等四人被傳送離開,在場不少人本閉目養神,也是一時間,不約而同的睜開了雙眼,目光紛紛聚集向了宮殿最前方的丑陋老者。
“時間已到。恭喜在場諸位,你們成功通過了第一輪的考驗。接下來,是第二輪,也是老夫最后一輪考驗。”丑陋老者的目光,在場中環視了一圈后,淡淡開口道。
最后一輪考驗?
眾人臉上皆露出了一絲意外,本來在他們預想中,丑陋老者可能還會有第三輪乃至第四輪的考驗。沒想到竟然只有兩輪。而這,無疑也說明,這一輪的考驗過后,最后能擁有獲得圣尊傳承資格之人,也將被決出。
一時間,眾人的神色都是微微凝聚。目光再次匯聚到了丑陋老者身上,等待后者的下文。
也沒有讓眾人多等,只見丑陋老者直接便道:“這一輪的考驗很簡單,那就是……決斗奪令牌!”
“決斗奪令牌?”
眾人一愣,皆是微微鄒眉,眼神間帶著一絲不解。
只聽丑陋老者當即便解釋道:“在場除老夫以外,一共有十四人,也就是諸位。而諸位身上的令牌,除了兩人外,其他每人都只有一塊。而老夫這第二輪考驗,就與你們身上的令牌息息相關。”
“與令牌息息相關?”
眾人依舊鄒著眉頭,皆還未聽明白。
丑陋老者頓了頓后,也是繼續解釋道:“所謂的決斗奪令牌,正如字面上的意思,將由你們進行決斗,來爭搶互相間的令牌。但與之上一輪的亂戰不一樣,這一輪,你們決斗的對象,將會是指定的。”
“指定!?”聞言,眾人神色一凝,實力較弱的幾人,臉上都是不禁露出了一絲難看。
指定的對手,那他們哪知道會面對上誰?
“至于指定的標準,則就是剛剛老夫才說的,與你們身上的令牌息息相關。”
丑陋老者這時又道:“每一塊令牌,代表你們擁有一次申請挑戰的機會。你們可以自行的申請挑戰,老夫會隨機指定場中一人與你們對戰。勝者,將獲得對方身上的一塊令牌。敗者,將失去一塊令牌。若因此身上沒有多余的令牌,那么將直接被淘汰。”
“總而言之,意思就是一旦你們身上連一塊令牌都不剩,那么你們便將被淘汰。最后,老夫只會留下五個人。這五人,將獲得爭奪圣尊傳承最后的資格。”
“能否再說清楚點?”聽完丑陋老者這話,場中有人忍不住鄒眉道。顯然沒能完全聽懂丑陋老者的意思。
丑陋老者淡淡看了眼此人道:“若不明白,你們可以直接理解為。你們的決斗,就如同是一場賭斗。而賭注,就是你們身上的一塊令牌。勝者,將獲得對方的那一塊令牌。敗者,則失去一塊令牌。”
“那這的意思就是說,我們身上若沒有令牌了,便會被淘汰?”有人問道。
丑陋老者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按照這樣的規則,一直淘汰到場中只剩下最后五個人結束。而這五個人,將成為最后能夠爭奪圣尊傳承資格的五個人!”
聞言,眾人這才恍然,一時間,相互間的目光,無疑都是帶起了一絲敵意。
因為按照丑陋老者的這種規則,場中所剩下的十四人,將會有九人遭到淘汰。而淘汰之人,可以是場中的任何一人。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開始向老夫申請挑戰了。”丑陋老者淡淡道。
聲音落下,場中卻是一片靜默。
看到沒有人愿意當這出頭鳥,丑陋老者卻也不急,只是淡淡一笑道:“提醒一句,你們的時間只有兩天。兩天過去,到時,若場中所剩下人數超過五人。那么老夫將按照你們身上令牌的數量多少,來決定出令牌最多的五人晉級。若出現令牌相同的情況,那老夫則將以你們申請挑戰的積極性,來決定誰晉級誰淘汰。”
丑陋老者此言一落,場中不少人頓時鄒起了眉頭。
當即,只見段劍忽然起身走向前,淡淡的對丑陋老者道:“我申請挑戰。”
“令牌。”丑陋老者伸手道。
段劍沒有遲疑,將他身上僅剩下的一塊令牌,遞給了丑陋老者。
丑陋老者接過令牌,目光陡然在場中掃視起來。
察覺到他的目光,場中有幾人頓時不禁低下了頭。
雖然在場的都頗為不凡,但段劍在其中,實力依舊可算是中游偏上。至少場中有幾人,自認不是他對手的。此刻當然不想被丑陋老者指定到。
“就是你啦!”
只見丑陋老者的目光,在場中掃過一圈后。陡然的一轉,直落在了場中一位肩上掛著一把大刀,皮膚黝黑,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指著他道。
絡腮胡子中年一愣,旋即便從位置站了起來,臉上倒也沒有過多驚慌。
場中有幾人自認不如段劍,但這其中,并不包括這位絡腮胡子中年。
從絡腮胡子手中接過令牌,丑陋老者看著面前的兩人,忽然手一揮。
只見兩股光芒,頓時將兩人所包裹,讓他們消失在了場中。
“這?”
看到這一幕,眾人皆是一怔,滿臉錯愕的望向丑陋老者。
不過很快,眾人便恍然過來。
只見丑陋老者手一擺,在宮殿上方,一幅畫面頓時浮現而出。其中,儼然是一片巨大的演武場,段劍與那絡腮胡子中年,正立于演武場上的兩旁。同時,丑陋老者的聲音也是響起:“這宮殿內的空間可能無法讓你們放手施為,所以戰斗的場地,選擇這臨時的小空間內。”
“在其中,你們可以盡情施為,生死不論。但有一點,那就是對手一旦認輸,不允許再出手,否則將視為違規。所以,若你們自覺不敵,請早點認輸。否則丟了性命,可別責怪老夫。”
“那么接下來,老夫宣布,本場決斗開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