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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秦簡歸來


更新時間:2015年03月17日  作者:八月秋雨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家宅情仇 | 八月秋雨 | 醫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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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你這玉佩?”周萋畫感覺自己在看到這玉佩時,心臟驟然停止了那么幾秒,她強行摁住自己的情緒,以免被冬雪察覺到異常,嘴卻不受控制地問道:“你這玉佩是……”

冬雪以為周萋畫不想收,連忙解釋,“師父你也覺得這玉佩很漂亮對嗎?正因為如此,徒兒才會將它送給師父!請您不要嫌棄,一定收下!”

她說著,就把玉佩塞到了周萋畫的手里,然后又是一個跪禮。

這玉佩如秦簡腰上配得那塊一樣冰冷,激得周萋畫連連打了個寒顫,她的手用力握住那塊玉,手溫得炙熱沒有將玉佩溫暖,玉佩的冰冷卻沿著手心竄到了后背。

周萋畫的心猛然抽動一下,隨即就是又一陣絞痛,是在田莊時那種熟悉的疼痛。

她連忙用手護住心口,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滾落下來,但她的身體卻冰冷如霜。

周萋畫感覺自己要昏倒了,她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沖冬雪微笑一下,剛說了一聲,“起身!”,整個人就順著太師椅沉沉滑了下去。

她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那聲音,時而蒼老如老嫗,時而溫婉如媚女,時而清亮如銅鈴,訓斥聲,呼喚聲,各種聲音夾雜在一起,讓她徹底陷入了昏沉。

不知過了多久,周萋畫終于有了意識,她緩緩地睜開眼,發覺自己已經躺在了那繁華似錦的床榻上,周萋畫側臉看向窗子的方向外面一片模糊。

那窗邊立著那搖曳著燭光的八角宮燈,分明在告訴她,原來已經天黑了!

借著微弱的燭光。周萋畫眼睛滾動一下,夏被的粉黃色在燭光的映襯下,變得如雪一樣恍然,銀紅蟬蚊帳像是一層霧氣,在這一片霧色的隆重下。放在床榻上的,秦簡的那支匣子,顯得格外的厚重。

周萋畫盯著那支匣子,曾經視這世間比她命還重要的東西,竟然給了她最大的嘲笑,如同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臉上。

周萋畫僵硬如枝的手彎曲一下。一股涼意再次襲來——那塊玉佩放在了她的手邊。

周萋畫覆手整個扣住玉佩,心如刀絞。

上一次秦簡配在玉帶上的玉佩觸碰到了她的額頭的傷,微疼。

而這一次,冬雪塞到她手里的玉佩,卻徹底傷了她的心。慘烈。

難道這就是天意嗎?

想著,想著,心口就是又一陣難受,周萋畫連忙放下玉佩,抬手將夏被揭開一角,做事就要起身。

布料的摩擦聲卻驚醒屋子里的人。

“娘子,你醒了?”

竟然是玉娘的聲音。

周萋畫一驚,連忙問道:“春果、冬雪和麗娘呢?”

自己病倒這種情況下。她們是不應該不在的。

玉娘走到周萋畫面前,長長嘆了一口氣,“娘子放心。他們沒事的!”

他們沒事的!能這么回答,肯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周萋畫不再著急下床,她重新躺下,玉娘上前給她蓋好被子,“醫者來看過了,說娘子這是急火攻心。需要多多……”

“玉娘,你說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吧?”玉娘沒說完,就被周萋畫直接打斷了。

周萋畫看了玉娘一眼。隨后擺正腦袋,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承塵楣板,心里空落落的。

一看周萋畫這般失落,玉娘緩緩開了口,“哎,娘子,你去刺史府給二娘子洗冤的事,穿到老夫人耳朵里了,老夫人就讓夫人陪著一同來靜雅院走一走,卻剛巧看到了您昏倒,于是……”

玉娘重重嘆了一口氣,“哎,得知您是在收冬雪為徒時出的這事,老夫人便把春果、冬雪跟麗娘帶回三江院里去處置了!”

“夫人怕娘子會擔心,就派老奴來照顧娘子,她則去三江院求情去了!”玉娘試一試眼睛的淚珠,“夫人說了,若是求不下情,也只能搬出嫻長公主來,把那冬雪的身份說一說了!”

“冬雪的身份?”周萋畫喃語一聲,記起了那跟秦簡一模一樣地玉佩,“玉娘,在冬雪身份上,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玉娘一聽周萋畫這話,連忙退后幾步:“娘子,老奴不敢,關于冬雪娘子的身份,老奴可是一點不落地全部說給了娘子啊!”

“是沒有隱瞞嗎?”周萋畫情緒不高,她雙眼無神地看著承塵,她是想問冬雪跟秦簡的關系,卻怎么也開不了口,話在嘴里轉了好幾個彎,開口時,卻是,“玉娘,你見過冬雪的母親嗎?”

秦簡姓秦,因是冬雪母親那邊的親戚。

玉娘也看出周萋畫情緒的異常,聽她問到冬雪的母親,卻猜不到周萋畫的問題的目的,她努力回想一下,說道:“見過,冬雪的母親與夫人是同年人!比秦夫人小近十五歲,秦夫人嫁到國公府時,她才剛三歲,她姓秦,單字一個怡字,我們下人都喊她怡娘子。”

“怡娘子曾跟夫人同時進宮陪伴過幾位長公主,這么算,也算是夫人的同窗!”玉娘語氣一頓,玉娘大著膽子問道:“娘子,你問這個做什么?”

周萋畫沒有回答玉娘的問題,眼睛依然木訥地盯著承塵,小聲問道:“大舅媽除了冬雪母親,還有其他姐妹嗎?”

聽到周萋畫的追問,玉娘只得繼續回答:“沒有了,秦國公一生只娶了一門正妻,子嗣不多,除去秦夫人跟怡娘子,只有一位郎君,也就是現在的兵部秦侍郎!哎,要說,怡娘子當年執意要嫁給永寧郡公時,秦侍郎可是大發雷霆,更是賭氣此生絕不跟怡娘子來往!”

“這是為何?”

“哎,永寧郡公年長怡娘子足足廿五,相貌丑陋,性情暴躁。前面已經死了兩位夫人了,正經人家的娘子誰都不愿嫁進郡公府,更何況是怡娘子這種嫡出的貴女了!秦國公走得早,長兄如父,這讓秦侍郎如何不惱怒!”玉娘說話不似麗娘那般遮遮掩掩。只要你問,她便作答。

“哎,這不,兩年前郡公府發生滅門時,秦侍郎都沒出面,不過呢。雖然秦侍郎對怡娘子的事耿耿于懷,但在冬雪娘子這,倒是蠻放開,老奴上次回國公府時,聽秦夫人說。好似是打算將冬雪娘子許給秦侍郎的嫡次子!”

“哎,雖說永寧郡公府被滅了門,可冬雪娘子畢竟還是有兄長的,只待哪日她兄長從兵營歸來,再商議這樁婚事了!”玉娘抬眸看著周萋畫,“娘子,老奴就知道這么多了,要不然。你說說你想知道什么,老奴再補充!”

秦簡,秦國公。嫡次子,冬雪……這些名字如幻燈片似的在周萋畫眼前閃過,并做著各種組合,周萋畫痛苦地護住雙眼,卻發現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她感覺自己要崩潰了。連忙說道:“你先出去吧,有事情我會喊你的!”

“是!老奴正好去給娘子熬藥。娘子您先休息著!”玉娘作揖,緩緩后退。隨著一聲“吱呀”門扉關閉的聲音,玉娘退出了寢房。

這一刻,周萋畫的眼淚終于順著眼角滾了下來。

炙熱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落,落到衣領里時,卻已經冰冷了。

涼颼颼地,以至于周萋畫冷不丁地打了個冷戰,她一下子清醒了下來。

真該死,我竟然做了自己最討厭的事,周萋畫狠狠地咒罵著自己,哭什么啊,這可不是你周萋畫會做的!

她想著,就想起身找帕子擦眼淚。

卻聽一冷嘲熱諷地聲音從床榻上方,鋒利地傳來,“喲,我沒看錯吧,堂堂的‘圣手娘子’,項頂侯府的嫡長女,竟然哭了!”

一聽這個聲音,周萋畫的眼淚如同倒流的洪水,瞬間沒了蹤影。

不用看到人,也能猜出是秦簡那個傲嬌鬼,不,決不能被這個賤人看到我的眼淚!

她快速摸一下自己的臉,調整心情,用同樣諷刺地語氣回道:“喲,有些人就是不走尋常路,放著好好的大門不走,偏偏要趁人不備做梁上君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走門進來的!圣手娘子不要太偏激哦!”伴隨著反擊聲,渺渺白衣從梁上垂著落下,他一甩闊袖,如光一般瞬間站到了周萋畫的床榻前。

隔著那銀紅蟬的蚊帳,周萋畫靜靜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的姿容依然美好,那白渺的袍服襯著他的神秘,那烏黑的散發顯著他的灑脫,鬢如刀裁,眸若寒星,就是那蓋住眼眸的面具,也依然泛著寒光。

見周萋畫仔細打量自己,秦簡垂眸自己檢查一番,確定自己沒有什么異常后,反問道:“幾日不見,你不會失憶了吧!”他眼眸一抬,看到了床榻里,放在周萋畫身邊的木匣,狡黠笑道:“就是失憶了,該履行的還是要履行,你竟然已經回了府,這匣子還是要還給我的!”

說著,他竟握起拳頭,毫不客氣地伸手進蚊帳,作勢就要取匣子。

但此舉卻把周萋畫給徹底激怒了,她甚至忘記了周身的疼痛,如針扎似的彈起身,一把抓起匣子,便朝蚊帳外拋去,“還你,還你,我周萋畫也不是愿欠人情的人!”

秦簡剛剛不過是跟周萋畫開個小玩笑,沒料想到周萋畫會有這么大反應,眼看著匣子被周萋畫從蚊帳里拋出來,探進蚊帳的手一松,一枚精英的小物從他手中滑落,物件太少,落入粉黃色夏被不見了蹤影。

秦簡也顧不得那么多,立刻抽身出來,飛速旋轉,終于在匣子落地之前,接住了匣子,這下秦簡可徹底惱了,“周萋畫,你都都知道這匣子對某的重要,還做出如此行為,簡直不要欺人太甚!”

秦簡那如寒星的眸子冒著火星,周萋畫竟有幾分害怕,卻依然嘴硬道:“你一七尺男兒,姑且不論你潛入女子閨房,竟將賊手伸進蚊帳,如此不軌,還怪起我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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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姜府千金,皇帝欽封的蕓暖郡主,太后親諾的瓊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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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度勢,勢觀時,以天下計,誰是誰的棋子,誰又入了誰的局?R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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