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況國華、阿秀的情**就不多說了,期間重重驚呼也不必多言。(.以阿秀對況國華的**,他即便變成了僵尸,阿秀也不會在意。
還有況復生這小子,也終于了了一件心愿,回到了家中。只可惜,他是無法生活在陽光下的,一個長不大的孩子,誰不覺得怪。
這注定了,他只能偷偷的生活在村子里,陪伴著父親。
幾人生活了沒幾年,天下就又亂了起來,想到以后的劇情主場在香港,便對幾人道:“不若我們去香港。”
眾人同意了,在況國華、的幫助下,一行人很順利的偷渡走了,進入了香港。
在這個地方,想要生活也不那么簡單,可對于一行來說,這就是簡單的事情,便是去賣苦力,這幾個家伙也是不會累的怪物,賺的也多,養活一家人根本不是問題。唯一困擾著他們的,大概就是幾人不會老,只能看著身邊的人老去。
一開始還沒有什么,可當阿秀五六十歲時,她的老態讓況國華害怕。他害怕的不是阿秀的樣貌,而是她的生老病死。
這對不死的況國華來說,太痛苦了。
多次勸過他,說的也頗為有理。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態,現在不是常態的不是阿秀,是他自己。他自己還沒有接受自己,所以覺得痛苦。只有他自己接受了,才可以改變這一切。可是,況國華想要接受如今的自己,也需要去想通啊!
他想不通!
在這一點上。他不如復生。也許因為復生是孩子的關系,也有著孩童的心性。偶爾會難過,可過后就忘了。還經常逗弄國華。
這有點老頑童的感覺!
這一日,上街的況國華與阿秀帶回了一個人,叫何應求。
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卻是知道他的事情。說來,他是毛小方弟子,是自己的后輩。
眾人互相介紹時,當況國華介紹到。何應求愣了一下。一直注意他,見此,道:“怎么?你知道我?”
何有求一笑,道:“我知道一位前輩,也叫。”
笑了起來,道:“一位前輩……”他與況國華對視了一眼,道:“看來,我也老了啊。”
何有求一愣,不明所以。況國華在一旁解釋道:“求叔。我見到前輩時,他頭發半白,只是二十多年前成了黑發。論年紀,這位前輩最少也有百歲了。”
“這……”何有求瞪大了眼睛。一幅震驚模樣,“難道真是前輩?”
道:“你是毛小方的弟子吧。秋生與文才可好?”
何有求一幅驚喜之色,道:“還真是前輩啊。我拜師時。并沒有見過前輩,只是聽師父與兩位師兄提過。想不到能在這里見到前輩。”
“行了。行了,客套話就不要說了。你與國華認識,我們也有緣,以后大家住在香港,可以經常往來。”
幾人說著閑話,也從何有求口中知道了秋生、文才的消息。二人都死了,受國內形勢影響,被打上封建迷信的帽子。
何有求是跑出來的,偷渡到了香港了,與等人來港的時間差不多。
他能跑出來,還是托了況國華的福。
當年,況國華咬了他一口,又一刀斬斷他的腿,讓他醒悟了過來,從此不再斬妖除魔,而是做起了正當事情,道家的事只在暗中做,還只是出售東西。這讓他躲過了第一次打擊,他也見事不對,跑了出來,偷渡到了香港。現在,他正開著一間游戲廳,暗地里做著道家器物買賣。
也向他打聽了一下馬家的人,他們一樣,從大陸跑了出來,馬丹娜也老了,前年死了,留下了一個年紀不大還在上學的孫女,就是馬小玲了。
現在馬小玲出國留學去了,估計要過兩年才會回來,而距劇情開始,也還有好幾年。
在香港這些年,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他一直都在修煉,同時也賺一些錢財,購買一些需要的東西。如今,他的通天之路已經走了一半多點,一身修為比當年更加強大了,況國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只是比之將臣如何,心里依舊沒底。
僵約給他的壓迫力不小,也試著放松自己,可心底想的還是修煉,將臣的樣子也不時的在他腦海中閃現,提醒著他對手的強大。
說來,這些年他也很悶,與況國華有的一拼,而況國華還有一個阿秀陪著,卻只能憋在系統空間中修煉。
又過了兩年,阿秀死了,況國華大哭一場,痛苦難挨,現了盤古真身,力量暴增。不過,他并沒有失控,可心里的痛,卻讓他更加沉默,甚至把工作也扔到了一邊,只一個人靜靜的待在屋子里。
這樣的況國華自然是讓人擔心的,不過有況復生這個小鬼擔著,也樂的清閑,只是偶爾看看,免得況國華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也就在這一年,他得到何應求的消息,說馬小玲回來了。
這莫非,就是天意!
是了,這個世界的天命是有意識的生靈,他操控著各種手段,一個妥妥的大反派。那盤古一族也夠狠,就為了除掉他,搭上了整族的生命。
癡呆了兩年,況國華勉強振作了起來,復生給他起了一個新名字,叫況天佑。幾人也辦了新的證件,天佑被扔進了警局,去當警察了。復生,也重復著他永遠小學六年級的日子。
閑來無事,便四處走走,用不多的時間。走遍了整個香港。不過香港是一個變化的城市,今日走過了。下次再來,路還是路。可兩旁的景色已經變了。
大家在城市里容易迷路,還不是因為城市變化太快了。
又閑逛了一日,突然在一小學前停下了腳步,目光有些出身的看著小學內走出的一女子。她一出門,快走了兩步,與一等候的女子抱在一起,熱烈的說著什么。
這女子長的很秀美,渾身散發著清秀、靈美的氣息,頗為純真自然。她身旁的女子也不差。只是她的美與這女子不同,二人是各有千秋。不過二人站在一起,引人的絕對是這個女子,因為她穿著短裙,露出了一雙美腿。
如此兩人,自然是王珍珍與馬小玲這對女主角了。
想不到,意外之下卻是碰到了兩人。
“珍珍,那傻小子再聽著你看呢。”馬小玲注意到了,一臉調笑的對身旁王珍珍道。
王珍珍臉一紅。道:“哪有,他明明在看你。”
“要不我上去問一問,看他在看誰……”馬小玲嘿嘿一笑,弄的王珍珍又氣又惱。卻拿這閨蜜沒有辦法。她拉著馬小玲,還真怕這膽大的女孩去問。
“好了,好了。我不問就是了。我們快走吧,伯母在家也該等急了。”
二人聲音越來越遠。也回過神來,他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微微一笑,自語道:“看來,又該搬家了。這次,就直接搬去嘉嘉大廈。”
還不待去找何應求,他就遇上了一個人,一個與大家都有關,卻又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何有求。
何有求是一個極端的人,他**的極端。
生活在現代,大家都明白**不是占有,可明白,何有求不懂這個道理。或者說他懂,卻入了極端。這大概也跟他的職業有關了。
一個可以知人生天命,常為人算命的人,卻改變不了命運。輪到他自己時,走上了極端,入了歧途。
這家伙是一個修道的天才,寫出的還陽禁咒雖不能打破命運,卻也超出常理。只可惜,這道法太過狠絕了,需要一命換一命。
這樣做了,活著的人也不會好受吧。
“天逸先生……天書……”目光閃動,心中念頭頓起。
若是自己拿了天書怎樣?會如天逸先生一般,被命運奪舍嗎?若把天書扔進系統空間,會如何呢?命運會被系統吞噬掉嗎?
跟在天逸先生身后,眼中轉動著各樣的心思。很快,二人先后入了一公寓中,看著天逸先生進了屋子,自己被阻攔在大門外。
“天書……命運……自己該去動他們嗎?”
在我和僵尸有個約會的世界中,命運是可以改寫的,如如來做的,他就改變了命運,打亂了天地間的定數,命運也因此重組。
還有況天涯的到來,一樣讓命運重組。覺得,自己的到來,也會改變命運,使得命運重組。只是他不知道,命運已經重組完了,還是在重組中。后一種還好,若是前一種,還真沒有把握拿到天書,畢竟命運可不是弱者。
“系統、命運……”
念叨了兩句,憑空消失,入了系統空間之中。他立身在青石旁,大聲喝問道:“系統,你可否對付命運?”
青石上,光芒依舊閃爍,一道信息自發浮現在腦海之中。進化的青石,成了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東西!
閉著眼,查看這腦海中的信息,笑了!
還是系統給力,不愧是無所不能的金手指啊!
不過睜開了眼睛,卻苦笑了一聲,他被系統罵了。這系統,也越來越人性化了,不過他也該罵,這些道理他們沒有想到呢。
“命運,命運……什么狗屁的命運,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家伙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