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拉開絲絹,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簾,百曉生雙目一定,在右側看到三個篆體大字太玄經!
我去!還真是太玄經啊!
百曉生忍不住吐槽了一言,若是太玄經,實在讓人失望。他甩甩頭,目光重新放在絲絹上,一字一句的品讀其上文字。
看了一段,百曉生露出喜色,自語道:“此太玄經非彼太玄經啊!”
百曉生曾在金剛宗得到一金頁,明明太玄經。金頁上記載的武功很利害,最后一層的功夫更是涉及到了先天境界的修煉。
可實話實說,那只是一種力的修煉,就如穿越客留下的先天武功一般,對境界的描寫,根本沒有。只是練力,除非有機緣突飛猛進,以力破境界,不然還不知等到什么才能進入更高的境界呢。你看穿越客,不就是看不到更高的境界,強行沖關,失敗而死嗎?
百曉生不想落的一個如此結局。
他想過,認真、仔細的想過,先天境界,到底是以力為主還是以心為主?
先天境界之前,修煉是以力為主的,也就是修煉內力,便是打通周身穴道,也是一次次力的平衡連接。至于對境界的領悟,倒也不顯得多重要。百曉生也知道,若你完全是一個習武白癡,恐怕也不會在有生之年進入先天境界了,畢竟你沒有這方面的意識,也就不可能進入先天境界。
縱觀古今,先天境界的高手,也是少的可憐的。
從這一點看,境界的作用也很重要,可先天前凸顯的,還是力的作用。
那么到了先天呢?是否還是力為凸顯?
百曉生就自己的情況想過,他經過天下第一與這些日子的修煉,已經完全貫通了體內穴道。不對,不能說完全貫通,只能說憑借自己的理解,最大限度的構筑了穴道循環。在這一點成就上,他比那穿越客走的遠,因為他的功夫結合了穿越客與金頁太玄經。
穿越客留下的筆記中,周身構筑循環的穴道有三百六十五個。他這個數字怎么來的,百曉生不好確定,可他想,應該是受前世記憶的影響吧,小說中說的人體大穴,不就是三百六十五嗎?盤古,貌似都這樣。
百曉生自己是將信將疑的,他可不信人體穴道就這些。在他的研究中,穴道循環突破后的數量也不是三百六十五,而是三百六十六,比穿越客多一個。多出的一個看似簡單,卻明確顯示了兩者的不同。這讓百曉生確定,穴道的修煉還沒有完。
也許,只有周身穴道循環到了極限,才會觸摸到更高的境界。可讓百曉生疑惑的是,他似乎進入了一個瓶頸,看不到前面的路了。
那穿越客止步于三百六十五個穴道,想必與自己有一樣的感受。也正是這種感受,給了他自身極限的感覺。若不是兩者明顯的不同,百曉生恐怕也會有這樣的感覺。
這里,應該就是一個分水嶺了,過了,或闊天空;過不了,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以前,百曉生只能積蓄內力,尋找那種穴道間的聯系,沒有其他辦法。說白了,就是憑水磨工夫。而今日,太玄經上記載的東西,讓他精神大震,欣喜異常。
“好,好啊!”百曉生的喜掩耐不住,完全暴露在臉上,他激動道:“好一冊太玄經,這說的是精神鍛煉秘法……這有道家武功的影子……我真是笨啊,怎么沒想到那種空明般的境界……”全文之后,還附錄了一句話人之強者,打破極限也!
似乎是很普通、很簡單的一句話,可在此時,卻絕對不普通、不簡單。
“打破極限……打破極限……到底該如何做呢?”百曉生暗自皺眉,忍不住的想自己現在的情況。他現在,是不是到了一種極限呢?若是,那就應該打破他。可若不是呢?那么極限就在最后了。最后的極限,該如何打破?
現在都說打破極限,可這個極限,是身體的極限嗎?老婆婆為救自己的孫子抬起千斤重物,這是打破極限了,可她也掛了啊。修煉上,絕對不是這般的,不然豈不真成了“朝聞道,夕死可矣”了嗎?
百曉生死死的盯著那行大字,一字一句吐聲道:“這個極限,會不會是精神的極限呢?”不怪他如此想,因為這段話是附錄在太玄經后的,這會不會是李白對太玄經的一句注解,一句解釋呢?“罷了,想不透就不要想了,還是先出去吧。”
搖搖頭,百曉生把絲絹收了起來,他又把另外兩冊書籍收在懷里,手打在青蓮劍劍柄上,用力抽出。刷的一聲,劍身流入空氣之中。突然,啪的一聲,百曉生快速回頭,發現那地下伸出的石柱竟然碎裂了開來,其中一側,露出了一點暗紅色的光華。
他微微訝然,伸手吹散塵土,發現這竟是一把劍鞘,一把石頭做的劍鞘。
“是了,劍盒碎了,李白老先生就留了一把劍鞘給我,想的還真周到。”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反手一插,用力一把,青蓮劍帶鞘而出。
握住劍鞘,百曉生感覺到絲絲溫熱之感,這石頭,也不知是何種礦物,竟是如此奇特。
按照來時路,百曉生快速回返,極是順利的出了山腹,自...天池中飛射而出。他剛一出水面,便感到前面一片黑影襲來,一張大網也隨之當頭罩下。
“哼!”一聲冷喝,百曉生上升的身子瞬間下墜,緊貼水面而退,似飛鳥一般靈敏、迅捷。他的身子與平面水面平行,右手拍打在水紋之上,濺起一片水幕,擋住了那些激射的暗器。
“哪里去了?”岸上,兩人人影快速眺望,可水幕散開后,竟是沒了百曉生的影子。二人大驚,快速后退,欲回到被制住的楊康、楊鐵心身旁,以二人為質,迫百曉生就范。可二人想不到,百曉生的速度比他們還要,當他們退到楊康二人身前不足兩米時,百曉生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楊康兩人身前。
雙手一搭,百曉生左右手搭在了二人的肩膀上,他笑道:“二位,怎么這么不友好嗎?”
兩人心驚肉跳,實在無法想象百曉生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
“哼!要殺就殺,不用廢話!”他左手的人冷喝一聲,聲音悅耳動聽,讓人微微詫異。這,竟是一個女子。從聲音判斷,該是一個漂亮的女子。
“月兒,閉嘴!”另一人喝了一聲,道:“朋友,是老身師徒得罪了,還請朋友手下留情!”這人,也是一個女子,可從聲音看,當是一個老婦。
在后面,百曉生仔細打量著二人的衣著,她們雖被長長的棉衣遮蓋著,可還是露出了里面衣衫的一腳,那絕不是中原人的衣衫樣式。
“你們是什么人?”
月兒哼了一聲,也不大答話,老人倒是好言好語道:“老身與徒兒乃苗疆之人,來此只是為了采集藥材而已。先生,大家都是江湖朋友,還請高抬貴手。”
百曉生不可置否,采集藥材,采集毒物吧。突然,他手一緊,力道自然凝聚在掌心,老婦與叫月兒的姑娘也陡然回身,雙掌印向他胸口。“嘿!”百曉生咧嘴一笑,打在她們肩膀的手掌陡然用力。一下子,二人都軟了下來,打在百曉生胸口的雙掌也沒有絲毫力道。
老婦瞪大了眼睛,吃驚道:“怎么可能?”
百曉生微微一笑,雙掌一拍,便制住了兩人穴道,他右手在老婦肩頭一吸,一個小小的身影被他捏在了手中。這是一只蝎子,一只通體血紅的蝎子。
“不愧是苗疆人,果然都是玩毒的祖宗。”
“你怎么會沒有中毒?”老婦再問。
百曉生抬起白皙的手掌給她看,他手掌中,根本就沒有被蜇的痕跡。他皮膚堅硬,體內內力自動護體,蝎子一共,還不待刺破他的肌膚,內力就反壓了回去。
這在老婦眼中,是極其震驚的!
他不管老婦的震驚,回身解開楊康、楊鐵心的穴道,道:“你們兩個去收拾東西,我們休息一晚,就離開。”
“是!”楊康瞪了兩女一眼,馬上去打鋪蓋去了,楊鐵心也沒有多言,兀自走到了一邊,休息去了。百曉生則在老婦師徒身旁坐了下來,打量著手中的血紅色蝎子。
這種被培養的毒物不只有劇毒,還都是大補之物,只是看如何利用罷了。對這小小蝎子來說,便是放出它的毒液,炸著吃了,如洪七公做的一般。可在百曉生看,這么做非常浪費,他有更好的辦法。‘一只蝎子太少了……’百曉生眼珠子一轉,看著漂亮的少女,嘿嘿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