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在開機儀式結束后,劇組便真正開始拍攝了。
整個電影可以說都是圍繞劇中的那塊精美翡翠展開的,所以利用它在其中穿針引線就顯得尤為重要。
今天的羅漢寺在九點鐘就停止觀光旅游和燒香拜佛了,在大雄寶殿處,正上演著一幕歷史與現代,莊重與娛樂的強烈反差的視覺喜劇感。
因為在寺廟里的時間很難得,也很寶貴。所以蘇晨準備先在寺廟里取景和拍攝。
蘇晨在街上拉了一些人充當龍套演員,第一個鏡頭拍的是在寺廟里,一伙人正在把原來的廁所拆了,天降好運的居然給挖出了一塊玉石,在廁所這個地方能挖出這種寶貴東西。諸多演員一開始就很佩服導演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等謝廠長和王迅扮演的“四眼男秘書”談話談到一半時,當謝廠長轉身說“拆”的時候,你們就把那塊墻垛給拆除了。這個鏡頭要點在于一氣呵成,大家盡量配合一次性通過,搭建這么個墻垛也挺不容易的,大家加油啊。”
蘇晨拿著擴音喇叭,循序有勁的指揮道。
“好,大家準備好,開拍。”
場記打板,大喊一聲:“開拍。”
王迅從一輛寶馬轎車上走了下來,梳著個中分頭發,還有那副金絲框眼鏡,活脫脫一個現代裝逼小漢奸...手里拿著個公文包,對著汽車的后視鏡臭美地照了照自己的發型,感到滿意后才大搖大擺的向工藝品加工廠的所在地羅漢寺走來。
謝廠長在領導工人們拆遷改造廠里的老廁所,無意間竟然發現了一枚玉石,謝廠長讓手下人送去檢驗真偽。
這時候王迅洋洋灑灑的從包里掏出了個合同,款款走來,王迅用他特有的表演風格。將那種又二又裝逼的小人得志的人物性格表現的淋漓盡致。
“搞快點,拆了拆了全部拆了。”王迅在工人旁邊指手畫腳地道:“哎哎,動作快點噻。省得我們麻煩。”
然后王迅拍了拍謝廠長的肩膀:“哎呀,老謝。還是你厲害,你看八個月都沒發工資了,工作搞得有聲有色嘛。”
“好,不錯,因為王迅和謝廠長的扮演者都是有經驗的老演員了,所以表演功力很穩定,這樣一個連貫性比較強的勁頭能夠一次性拍完,蘇晨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導戲拍電影也跟古時候帶兵打仗一樣,都講究個開門紅。很多鏡頭它的完成率高,對劇組和演員的士氣也有很大的提升。
而且劇組里的人也都愿意和蘇晨一起拍電影、導戲。比如說劇務,這塊主要是由龐軒負責,蘇晨會事無巨細的跟他交代清楚,不用龐軒來費太多的腦子,而且哪里需要注意的地方都會提醒他,沒有絲毫保留。還有三個攝像師,他們一直以來都很佩服蘇晨的分腳本鏡頭。上面對于鏡頭的捕捉與電影情節的把控,闡述的都很詳細,連操作的方法都記錄下來了。能夠這樣做的導演不是沒有,而是很多人為了省事,是絕不會來煩這么多手腳的。
所以從一些細節上就看得出來,這部戲的導演工作是多么盡職,對于一些細節的把控也堪稱是嚴苛,精益求精的工作理念貫徹落實到了每一個步驟,他這樣的工作狀態不由得讓每個人都佩服不已。
當這個節點的鏡頭拍完后,蘇晨指揮大家,重新去下一處主要的背景景點布置道具。準備拍攝。
為緩解廠里連續八個月沒有開支的窘迫,謝廠長頂著建筑開發商馮董和他的助手秦經理的壓力。決定舉辦翡翠展覽,地點就選在工藝品廠附近的關帝廟。為籌備展覽。全廠唯一上過警校的保衛科長包世宏承擔起展覽的安全保衛工作
所以下個鏡頭就是要在寺廟里安排展臺,一個鋪滿了紅色地毯的舞臺上,專門用一個玻璃展柜小心翼翼的擺放好一塊鮮艷欲滴的綠色翡翠,在舞臺的四周則供奉著四個關老爺的銅像。這樣一布置,便將工藝品廠里的一個事關整個故事線索的展臺搭造好了。
在大雄寶殿里,就在所有人準備就緒,拍下一個鏡頭:包世宏和保衛科的技術人員在調試音控警報器...
正要開拍,突然寺廟里闖進了一伙身份不明的人,蘇晨轉身皺了皺眉,問旁邊的助手龐軒:“寺廟今天不是停止觀光旅游嗎,怎么還有人來?”
龐軒也是不知情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啊,要不我出去看看吧。”
蘇晨告訴大家先暫停拍攝,然后和龐軒一起走出了大雄寶殿,看看到底來人是誰?
只見約莫七八個身扛著棒球棍的黑衣男子,推攘著守在寺門外的工作人員,兇神惡煞般的硬闖了進來。嘴里還大聲罵罵咧咧地道:“他媽的還講不講王法了,敢在龍哥的地盤上拍戲還不交保護費,是不是找死啊!”
聽他們的口氣,像是重青本地人,看他們不懷好意的樣子,應該是來找茬的。
走出了大雄寶殿的蘇晨先是一愣,旋即腦中飛快的思索起這幫人的來意,和對付他們的辦法。
“誰是劇組的負責人,給我滾出來。”
其他的演員和劇組人員也都緊隨其后好奇地跟了出來,看到那幫人,心下都是一顫,看樣子應該是黑社會來收地頭保護費的了。
要是改在其他地方的話,在法制治國的大環境下,華國城市的總體治安環境還是不錯的。
但是重青這里四周都環山,也被譽為山城。在這里人文景象確實與其他的地方也很多不同之處,有句話說的好,山高皇帝遠,在很多地方都行之有效的打黑措施,但在偏遠的山城重青就不是那么的有效了。黑社會格外的猖獗也是其中一個表現。所以重青的影視基地才會如此之少,而且在羅漢寺的影視拍攝權,也是聯盟影業拖了好多的關系才爭取到的。
但是現在還有黑社會混混明目張膽的來收保護費,沒見過這個陣勢的人,除了其他幾個身體強壯的演員比如郭滔等人,將幾個女演員護在身后外。其他人此時都是異常的害怕,目光齊齊的看著導演蘇晨,雖然他只是個年紀十八歲的少年,但是在劇組里他就是大家的主心骨,可以說一切都以他為中心。
“這種來收保護費的當地地頭蛇,其目的無非是來收錢,也許給點錢就能打發了吧。”龐軒側耳小聲地告訴蘇晨。
蘇晨搖了搖頭,像是不贊同這樣的觀點:“錢不能給,如果給錢了的話,那就是默認了他這種邪惡行徑,接下來演員們拍攝的時候也會有心理陰影的。”
龐軒在一旁擔憂不已,臉色也是陰晴不定,這才弱弱地問道:“那蘇導想怎么解決。”
“我自有辦法。”
蘇晨挺起了胸膛,向前踏出了幾步:“我就是劇組的導演,有什么事跟我說吧。”
“你就是導演,呵呵,小小年紀膽子倒挺大的么,來到這里沒實現打聽清楚這里的老大是誰嗎?自覺點,想拍戲就老老實實交出保護費。”其中一個圓臉的光頭,嘴里要了跟牙簽,搖頭晃腦的說道,用一種陰狠險惡的目光瞧著蘇晨,像是在用自己的威視施加壓力。
“關于影視拍攝權的費用,我已經寺廟了。再說這里的地契上寫的也不是你的名字吧,憑什么要交錢給你。”蘇晨面對黑社會也沒有絲毫的軟弱,據理力爭!
光頭扭了下腦袋,指著蘇晨的鼻子,兇光畢露地狠聲道:“怎么著,今天不給你點教訓嘗嘗是不會長記性了是吧,兄弟們給我上!”
說完,他身后的六個壯漢就走過來,每個人手中提著個棒球棍就朝蘇晨揮了過來。
劇組的人緊張的看著蘇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怕他出什么意外。
當先一壯實男子率先沖了過來,棒球棍揮過來剛要擊中蘇晨,蘇晨一個低頭,棒球棍玄之又玄的擦過了蘇晨的頭皮毛發。蘇晨屈肘一擊,竟一下子將那個混混擊倒在地。
要知道蘇晨在前世,可是跆拳道五段!而且格外注重對身體機能的鍛煉,再加上這世的營養補充都很好,身體素質和靈敏度更是和電視幕后的武師級別相差無幾,所以才能打的那人沒有招架之力。
但是剩下的幾個混混顯然不甘心就此罷手。
一個接一個沖了上來,蘇晨也是在被人包圍的情況下,左右騰挪,身手靈活非凡,一身打熬得結實有力的肌肉,配合著蘇晨跆拳道的格斗的技巧,每次都是輕而易舉地一閃一鉤一劈,便將這些壯漢絆倒在地,而且還在他們的后腦勺狠狠的劈扣了一下!
而他們手中的棒球棍對蘇晨來說卻一點也起不了作用。
最后只剩下自稱“龍哥”的那個混混,在原地目瞪口呆的望著,半晌無語
蘇晨再次環視那群被打倒在地的混混,還有此時呆若木雞的“龍哥”,出聲道:“還有誰不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