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姐姐,這是哪里啊?”蘇晨走在樓梯上,看著陌生的周圍。
裴佩臉上的那抹微紅此刻也終于退了下去,也放下了蘇晨的手。“這里是各社團的聚集地哦。”裴佩自豪地說道,又補充道:“是我辦公的地方。”
“哇塞,這么厲害,那重點是你帶我來這干嘛呢?”蘇晨不知道眼前這個鬼靈精葫蘆里賣的又是什么藥,他怎么感覺這樓梯越往上走,越是有一股陰風吹下來呢。
“嘿嘿,是這樣的,我想讓你加入我的文學社。”裴佩一字一句語氣很鄭重地說道,一點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額,加入文學社?”蘇晨干瞪著眼睛,帶自己饒了這么大一圈就是為了這事?
“嗯,你可要給你老姐這面子啊,不許不答應。”裴佩似乎察覺到蘇晨接下來要說什么,搶先一步地斷了蘇晨的后路。
“哎,老姐,聽起來好煩的樣子啊。”
“煩什么,不有老姐的么,你又不用吃什么虧,而且憑你這文科榜眼的身份,在文學社肯定大有前途的,說不定還能抱得美人歸喲。”
蘇晨攤了攤手,打趣道:“剛才別人向你表白怎么沒看你這么活躍呢。”
“小子,你找打。”想到了剛才被周浩的告白手足無措的場景,臉上再次升起一抹緋紅裴佩伸手欲打。
“跟我來”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在說笑中來到了四樓,走廊往右拐,盡頭就是文學社。
蘇晨跟著裴佩走進了文學社,一股書卷氣撲面而來,墻壁上的詩詞歌賦比比皆是,而且社團里還有很多學生還在埋頭寫著詩詞。看到有人進來,一個戴眼鏡的女生對著裴佩使了個眼色:“嘿,裴佩這就是你那個榜眼弟弟啊,哎呀,不得了不但成績好長得還這么俊俏。”
裴佩揚著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那當然,也不看看他老姐是誰,哈哈。”
蘇晨對著戴眼鏡女孩報以一個和煦的微笑,然后狠狠地剮了裴佩一眼,好啊,老姐,我人還沒來呢,你就在社團里給我好好地宣傳了一下啊,真有你的。
蘇晨走近裴佩的背后,剛想說什么,只見裴佩一個轉身。蘇晨只瞧了一眼她那具有殺傷力的神色,就閉上嘴,什么也不敢說了,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
跟著裴佩走進了里屋的一個房間,這里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學生除了長相有些帥氣之外,總給人一種冷酷的感覺。目光從他身上移開,瞧向另一邊時,坐在椅子上戴副眼睛的文質彬彬的老師卻讓他看傻了眼。
正是前段時間罰自己站立整整三小時的歐陽華老師!
半句話還沒說蘇晨腦門上就已經有點點冷汗了。
裴佩可不知情,熱情地向歐陽華打了個招呼:“歐陽老師,你好,那天我向您介紹的人帶來了,就是他,燕江大學的文科榜眼,也是我的老弟蘇晨。”
裴佩從蘇晨面前讓開了,對著歐陽老師介紹道。
歐陽華老師不茍言笑地瞇著眼睛掃了他一眼:“嗯,是你?”
蘇晨苦著臉無奈地答道:“沒錯,歐陽老師,是我。”同時也在心里咒罵陳斌,如果不是這小子抽風,今天至于這么尷尬嗎?裴佩也是早點不說,非要賣什么關子,這下可好,真想在地上找個縫鉆進去。
裴佩一臉驚訝,看了看歐陽老師,然后又瞧了瞧蘇晨:“難道歐陽老師認識我弟弟”
歐陽華哼了一聲,話語有諷刺意味地說道:“你弟弟這么出色當然認識了。”
蘇晨趕緊躬身說道:“久仰歐陽老師的大名,真的是幸會幸會。”
裴佩從歐陽老師的口氣中似乎瞧出了什么,但是到底是因為什么,現在也不好說。
“喲,羅成你也在啊。”裴佩眼睛一斜,說話的語氣有些古怪。
被晾在一旁的羅成也不甘示弱,陰陽怪氣地說道:“怎么著,文學社就興你來,我不能來。”
蘇晨皺了皺眉頭,暗道這人是誰啊,口氣這么狂傲。
裴佩似乎對此司空見慣了,瞇了瞇眼睛,話語也冷漠起來:“羅成,話可別說的這么僵,就你有理了,一天到晚掛著個鬼臉,好像誰欠你錢似的。”
“你……”羅成還想再說什么。
卻被歐陽華伸手用筆硯“啪”的一聲敲打了下桌面,打斷了他還沒說出口的話。
“我說,你們兩人還有完沒完,一見面就要掐架,我們這是文學社,不是跆拳道社,要吵架上外邊吵去。”歐陽華表情很是不悅,仿佛這種事時有發生。
羅成和裴佩都只好悶聲了,蘇晨在一邊將他們全瞧在了眼里,也沒有說話。
“怎么著,裴佩,你說你弟弟要進文學社是嗎”話鋒一轉,看了看裴佩,又轉過頭瞧了眼蘇晨。
“是的,我弟弟作為榜眼,而且又喜愛文學,我相信我們文學社本著愛好文學為一家的理念也不會錯過這樣一位才子吧。”裴佩一下子就亮明了蘇晨的身份,讓歐陽華沒有拒絕的理由。
“是嗎?但羅成好像也有要推薦的人。我們文學社已經很多人了,所以這次招收新生只有一個名額,你們是要我做個抉擇咯。”
羅成故意咳嗽了一聲,接過了話頭:“社長,這探花就一定能進嗎,而且也沒考察過他的文學功底啊,語文其它的都滿分,作文拿一分也說不定啊。”
“你”裴佩剛想嗆話,但是轉念想到了歐陽華剛才的話,硬是忍住了,將剩下的話生生的咽下去了,但心里著實為蘇晨不平。
歐陽華對自己的這個學生是又愛又恨,愛的是確實有不俗的文學天賦,至今為止也出版了兩本書,成績還不錯,恨的則是這個學生心中太過狹隘,眼里容不得別人,總是以自己為中心。
但是對于裴佩,這個大大咧咧的女孩的直性子倒還是深受他的欣賞的,對于蘇晨,那天犯錯的不是他,所以也談不上記恨。
但是兩個人都有推薦,而名額只有一個,到底選誰,倒是讓他有些頭疼。
無意間他瞧見了桌上的一個稿子,是這個月文學社的主題詩歌,是圍繞人的“眼睛”來寫作的。眼睛每個人都有,黑色的、黃色的、甚至是藍色的,也有近視的,遠視的,它是我們觀察這個世界的窗口,也是人們對外表現出來的心靈的窗口。所以這個主題很廣,能切入的點很多。很見創作功底。
“羅成已經把他寫好的詩歌交了上來,我剛剛看過了,算是不錯的。”頓了頓,看了一眼蘇晨沒有太多表情變化的臉,又說道:“這樣吧,給你三天時間創作一首詩歌。相比較一下看誰的更有意境,誰贏的話就讓誰進入文學社,你們覺得怎么樣?”
羅成倒是嘿嘿地連連點頭,只是把裴佩給氣壞了:“老師,這不公平吧,這應該是由競爭雙方來比吧,怎么能讓羅成代比呢?”
“你才呆逼呢!”羅成聽著忽然覺得別扭,轉頭狠狠地剮了裴佩一眼。
“切,羅大社長你想多了吧,我怎么敢罵您呢?”裴佩雙手抱臂,冷眼嘲諷道。
在短暫的接觸下,蘇晨對羅成也更加的厭惡了,臉上掛著的那副臉皮好像是死的,一點生氣也沒有,脾氣也是出奇的狂妄自大。而同時蘇晨想到眼睛兩個字,腦海好像迸發出了一點火花。
正在裴佩和羅成爭論的時候,歐陽老頭只得耐心的解釋道:“因為那個學生有事趕回老家的,暫時聯系不上。羅成又打賭保證他的文學功底和自己不相上下,夠格進入文學社,所以由羅成代筆了。”
歐陽華對蘇晨問道:“怎么樣,你愿意接受測試嗎?”
一旁的裴佩臉色焦急,心里為蘇晨打抱不平。雖然聽起來符合情理,其實就是偏袒羅成這個親傳弟子罷了。
“我試試吧。”蘇晨掃了一眼羅成那不屑一顧的高傲眼神,淡淡地說。
“小黑,你真的有信心?”裴佩面色顯得有些擔憂。
雖然蘇晨是華國的文科榜眼,但是詩詞創作不是能由分數來衡量的,這對于作詞人的積累和意境是個考研,蘇晨文學功底不錯,但是缺乏創作的經驗和鍛煉。羅成進入文學社已經有兩年了,又是歐陽華的學生,歐陽華更是將自己的心得傾囊相授,自己出馬的話也未必能占得上風,更別說蘇晨了。
“好,三天之后,給我答復。”
“歐陽老師”
“嗯,還有什么事,是不是想要臨陣退縮了?”歐陽華老眼微瞇,笑著打探道。
蘇晨搖了搖頭:“不是,我可以現在寫嗎?剛才我好像有些靈感了。”
“這么快,來得及構思和組織語言嗎?”歐陽華眼底有絲震驚和質疑。
要知道歐陽華作為享譽海內外的家,從高中時期就開始練習寫詩詞,但是光構思和尋找靈感最少也要兩三個小時的時間才能有個大概的輪廓,而且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潤色和修改的。而眼前這個蘇晨卻揚言已經能夠寫出一首詩詞了,這速度快的簡直驚人。難道他想破罐子破摔,歐陽華眉心聳起,他有些看不透這個臉上掛著淡淡笑容的少年,處事不驚,代人誠懇。卻又散發著一種神秘莫測的氣質,不經意間讓人產生莫名的好感。正是羅成所缺少的氣質和優點
連裴佩和羅成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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