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是!”這是最正常的審核程序,秦霜便答復一聲,神念一動,本源神力便涌出體外,滾滾如沸,正是后期境神尊的能量波動。他得到九皇子那批修煉神物之后,本來便功力增漲到這個境界,倒是不需要施展萬隱法則隱匿了。
“不錯,的確不錯,你一個保送來的,有背景的記名弟子,竟然能夠在入門這么短的時間里,足不出戶,勤修苦練,這么快突破到后期大神尊之境,天賦心性,真是難得!”兩個審核主官,神念仔細的掃描著秦霜體外的氣息,片刻之話,滿意的收回神念,其中一個,對他贊不絕口,夸得他跟一朵花似的。
但這都是假象,專門松懈秦霜心頭的提防精神的。
這兩個心懷不良的主官,一個唱紅臉,另一個立刻開始唱白臉,沖他冷冷的道:“且慢,不能單憑他體外的氣息波動,就一定確認他是突破成功,我主持審核多少年了?對很多背景強大的天賦弟子玩的那套虛假把戲,心里跟明鏡似的,誰也休想瞞得過我。秦霜,我懷疑你體內,是不是藏了一件上品七階神器,你是暗中催動那件神器的能量,制造出來的突破假象……”
“唉呀,還是你心細,我光顧驚訝于此子的修煉天賦了,都忘了這一層了!”第一個夸贊秦霜的主官一拍腦門,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語重心長的對秦霜道:“秦霜,你別慌,我反正的看好你,無非就是再一次更詳細的審核一下而已,只要你的修為,實至名歸。你怕什么?對不對?”
“哦,究竟是怎樣更詳細的審核呢?”秦霜看他兩個老狐貍,居然在他面前演戲演的爐火純青,要不是他先前看出這倆貨疑似九皇子交代過,可能有意刁難他的話,還真的要被這倆貨一番精湛的演技給哄騙過去呢。
“其實也沒啥。這需要你配合一下,敞開你的心靈防線,讓我們中的一個,以神識,進入你的神格本源,更仔細的感應一下,你的修為沒我們兩個高,如果藏在什么法寶,神器。那一下就得被窺探出來,當然我是不相信你會暗藏一件神器來蒙混過關∏↓∏↓∏↓∏↓,m.●.co¤m的,這都是例行公事,怎么樣?你如果愿意呢,咱們就進行,當然,這種事兒,按照王朝的明文規定。是不可能強逼你配合的,你如果不愿意。請你走人便是了,回頭等你把握更大,再來找我倆考核便是。但今天是肯定通過不了的了!”
第一位主官,笑瞇瞇的沖秦霜解釋道,他的是那么的動聽,滿臉前輩高人的慈祥笑紋。簡直令人無比的仰慕他這般平易近人的前輩風范。
但是,他話中之意,也是很簡單,配合的話,如果發現沒有暗藏神器蒙混欺騙。那就能審核通過;不配合,今天就走吧,不可能給秦霜通過的,的是日后再來,來了還是找他倆,照樣還是這一套。
繞了好幾圈,核心在讓秦霜敞開心靈防線,讓他們的神識,直接進入他的神格本源深處窺探查看……
這對任何一位神修來,都絕對是大忌,這也是第一位主官,接連夸贊秦霜天賦之高的原因,目的便是放松警惕,讓他答應配合,在他倆看來,他們的修為,都比秦霜高一個境界,這要神識進入他的神格本源深處,那簡直就是偷闖進了寶庫的大門,任他們為所欲為了,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給秦霜一個狠的,讓他永遠不可能再通過大神尊的審核了!
為了達到目的,兩位主官,一唱一和,演技那叫一個精湛,讓秦霜恨不得給他倆頒一個演技大獎。
“我體內絕對沒有暗藏什么七階上品神器……”秦霜心底暗暗冷笑,基本上已經從他的話茬兒,估摸到他倆對付他的殘害手段,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氣來,“囁嚅”的辯解道。
“你的,我也相信,但咱們是口無憑,你看這……”第一個唱紅臉的主官,微笑著兩手一攤,做了一個為難的姿勢。
“秦霜,站在你面前的,是堂堂中央神域,第一王朝的審核主官,憑我們的地位,聲望,會對你有什么不利嗎?這一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吧?你我都是在通天主宰座下為臣,如果我們對你不利,你隨時都能托你身后的巨人王朝,上表控告我倆對不對?我們是同殿為臣,我倆是你的前輩,深得無數通天弟子的愛戴和仰慕,你對我倆還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們難道是你的敵人?這簡直太可笑了,算了,你不愿意,那你就走吧,等你想通了,或者把握更大了,再來找我們吧。秦霜,我看你是心虛吧?不敢接受更進一步的審核吧?你越這樣,我越懷疑你體內搞詐,哼哼……”
第二個主官,一板臉,沖他不客氣的呵斥了起來,第一個主官忙伸手攔住他,做好做歹的勸道:“別急嘛,我們兩個,的確是德高望重,但是秦霜畢竟還是個年輕人,考慮一下很正常……”
“好吧,我同意,來吧!”秦霜微微一笑,像是想通了,便坦然道,同時,敞開神魂防線,一副任憑你們隨便檢查的模樣。
“好好好,我什么來著,真的不怕查,假的心虛的,才怕我們這一招,你看人家秦霜,我估計呀,你就算查,也是白費力氣呢。”第一個主官心頭大喜,嘴上一番話卻的無比漂亮。
“嗯,此子這般坦然,看來修為不假,不過,程序還是要走的嘛,我就勉為其難,按照慣例,檢查一下,也就是了!”第二個主官也是心頭獰笑起來,但臉上卻一副我對你的實力已經相信了的樣子,嘴上著話,他一股巔峰神尊的識能,便從眉心識海,延伸出來,緩緩進入了秦霜的神格本源之內……
一進入秦霜的神格本源。那位主官惡毒的殘害之心,便熾烈起來,他不動聲色,佯裝細細的感應秦霜本源海內,有無異常氣息波動,暗中卻一股強大的本源神力。驟然順著他那股識能,轟的一聲,便涌入秦霜的神格深處……
他要驟然從內部,震裂秦霜的那顆本命神格,一下讓他的修為,跌落下去,但不至于死,至于事后秦霜要想跟他們鬧,他們自恃背后有九皇子。有西宮娘娘當靠山,樹大根深,豈會怕一個外地保送過來的記名弟子?
簡直是笑話!
那股可怕的神力,猛地涌入秦霜的神格深處,眼看就要爆發傷人,嗡的一聲,秦霜驟然催動混沌熔爐,剎那之間。便把那股神力,吞噬的一滴不剩。同時冷笑一聲,大手一揮,一道無形的隔絕氣障,便把這處審核殿堂,圈禁起來,外人誰也休想察覺到內部的任何景象。
“你……你你你……”那個試圖殘害秦霜。卻突然失敗的主官,嚇得差蹦起來,難以置信的指著秦霜叫了起來,在他看來,以他的修為。力量,又在秦霜不設防的情況下,一股神識,進入秦霜的神格本源,那秦霜還不是板上的魚肉,任他捏來任他搓?哪知秦霜施展出的神通力量,大出他的意料之外,讓他匪夷所思驚恐起來……
“我我我,我什么我……”秦霜背負雙手,大踏步逼了過去,“你們私下,得了九皇子或者他腳下鷹犬的吩咐,想對我不利對不對?演技不錯,但是你們這把戲,早就被我看穿了……”
“看穿了你又能如何?給我跪下!”第一個主官,就是那個嘴甜心毒的老家伙,見勢不妙,突然蹦了起來,一掌便劈了下來。
“掌壓群山!”
轟隆,一股巔峰大神尊之力,鎮壓下來,那主官的一只大手,一根根猶如撐天之柱,一掌轟了下來,大有打碎崇山峻嶺,蒸發一片海洋之勢,不得不,此人巔峰大神尊之力,已經是出神入化之境了。
但是對上秦霜,還不夠看!
“我看還是你跪下向往輕罪,更聰明一吧!”秦霜冷笑一聲,大袖一甩,蓬的一聲,柔韌無比的大袖,驟然卷住那第一個主官的大手,熔爐神通爆發,頃刻間把他掌指之間蘊含的那股神力吞的一滴不剩,不等他新力涌現出來,猛地一拽……
咕咚!第一個主官,便被拽的硬生生跪在秦霜的腳下,面前,鋪墊上好材料的地面,磕得他雙膝差骨折了,疼得他一張老臉,一下扭曲的跟鬼一樣,就差嗷的一嗓子慘叫出聲了,同時,以他主官的身份,向一個前來找他審核修為等級的記名弟子被迫下跪,他只感到無比的憤怒,尊嚴被踐踏了呀……
“你個……”他老臉漲紅,破口便要大罵出聲……
“你個為老不尊的老貨,想跪舔九皇子的臭腳,殘害我這個記名弟子對不對?你找錯人了,你巴結錯目標了,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信不信?就你這么可憐的力量,也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的糊弄我,想陷害我?你還嫩的很呢你知不知道?”
秦霜獰笑著打斷他的話,出手如電,正打反打,剎那便是二三十記耳光,打得第一個主官一張老臉腫的跟一顆豬頭似的,扇得他眼冒金星,頭暈目眩,更兼心頭憋了一口恨意,怨氣,不忿之氣,哇的噴出一口老血來。
“五丁大尊,****你娘,你就那么干看著嗎?……”第一個主官羞怒若狂的大罵出聲,他這不是朝秦霜咒罵,而是朝第二位主官咒罵。
第二位主官被秦霜施展出來的力量,驚得目瞪口呆,被他這一罵,才罵醒了過來,不信兩位巔峰大尊,鎮壓不住一個剛剛突破后期大尊的記名弟子,立刻叱咤一聲,一招:“五丁開山”,出拳如****的流星,五根指骨上,浮現出五丁神靈的虛影……
“給我躺下……”
崩!秦霜左拳,硬碰硬,一拳便把那五丁大尊的一只右拳,打得稀巴爛,整個人都震飛了起來,一頭撞到墻壁上,撞得頭破血流,撲騰一聲,真的躺倒了地上。
五丁大尊一顆心。差從腔子里蹦出去,天哪,諸神在上,這子真的是后期大尊的神力嗎?怎么他剛才覺得那一拳,簡直是一位主神打出來的,隨隨便便一拳。竟把他這巔峰的大尊的一只拳頭,打得血骨爆成一蓬齏粉,疼得他渾身直哆嗦呀。
“過來!”秦霜右手保持著連續扇臉的姿勢,左手沖跌躺地下的五丁大尊遙遙一抓,一股可怕的吸流,一下便把還來不及催動本源精氣修補殘手斷骨的五丁大尊,便吸得滑了過來,吸到他抬起的腳下,蓬的一聲。右腳重重的踩在他的腹部之上。
這一踩,五丁大尊兩顆眼珠子,差被踏得從眼眶中凸出去,他就感到,仿佛是被一位主神的腳,踩住了他的腹部,又或者像是一座混沌神山,落在了他的腹部。簡直把他的胸腹骨骼,一股腦的踏碎了。踏爛了……
噼里啪啦……神骨破裂的炸音,聽得人頭皮發麻,一股一股的血水,從虛弱不堪,被揉捏的連還手,連掙扎之力都沒有的五丁大尊的嘴里噴涌出去。
與此同時。秦霜的右手,還正打反打,猛烈的扇抽著第一位主官的左右臉頰,打得他一張老臉,從豬頭都綻放的桃花。滿臉滿腮都是血呀,疼得他竭力想要掙扎,拼命想要站起來,可是,不等他一口氣爆發出來,就被秦霜一記惡狠狠的耳光打得煙消云散,他跪在秦霜面前,就像是一個孝順無比的兒子,被老子掌摑一樣,躲都躲不開,站也站不起來。
而第二位主官,他渴望的援兵,五丁大尊被揉捏的跟一個一階奴仆似的,讓第一位主官的心,都浸泡到冰窟窿里去了。
怎么可能,這個秦霜,不是才僅僅只是一個剛剛踏入后期大尊境的記名弟子嗎?他怎么可能把我們兩個巔峰大尊,揉捏的跟案板上的兩條死魚似的,打得我們抬不起頭還不,掙扎之力都無法凝聚出來,唉,原以為,秦霜是我倆案板上的一條死魚,沒想到現在我倆成了任他揉捏的兩條死魚,這,這哪兒理去?……兩個大尊被打得體無完膚,鮮血橫飛,第一位主官一張老臉,打得遍地噴血,第二位五丁大尊,被踩得滿口涌血,胸骨盡折。
打是打不過秦霜了,但兩位大尊,可是堂堂通天王朝的審核主官,人雖然被打的凄慘不堪,但官威,是他倆最后的救命王牌。
“大……大膽,秦霜,你,你,你竟敢羞辱朝廷命官,你這是,大逆不道……”第一位主官在一耳光一耳光中,艱難無比的嘶吼出一句官話。
“秦……秦霜,你想……造反嗎?”第二位五丁大尊,一兩個字,噴一口血,總算把這句話出來了。
“崩!”秦霜見他兩個還敢擺官威的臭架子,手上腳底,驟然增添了力道,一耳光打爆了第一位主官的人頭,右手一抓,便把他的那顆本命神格捏在了五指之上;一腳把那五丁大尊的神體踩爆,左手一撈,便把他的那一顆本命神格,捏在了左手的五指之間。
一手捏一顆神格,秦霜兇威滾滾,嚇得兩位大尊主官,魂飛魄散,他們千辛萬苦的修煉,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的官位,修為,一路走來,多么不易,還有,他倆的身后,都有子女族人,他倆是他們的靠山呀,這要被秦霜一怒,捏碎了他倆的本命神格,豈不讓他們的家人,立刻成了落架的鳳凰不如雞?這主宰皇城,無數權貴,隨便一個,都敢逼迫他們的女兒,他們的夫人妾為奴為婢呀,甚至,玩膩了,賣給青樓,更是悲慘到了極啊……
唉,本想巴結一下九皇子,哪料一腳踢到鐵板上,兩個主官悔不當初,要是早知秦霜這么厲害,罷官也不敢生出殘害他的歹毒心啊。
“秦爺,有話好……”
第一位主官擅唱紅臉,臉翻的比翻書都快,見識不妙,立刻便傳遞一道神念波動,想求饒,他不相信秦霜敢在審核神殿斬殺他,他畢竟是王朝的命官之一,秦霜只是氣憤不過他倆的殘害之心,但他覺得,秦霜只是一個記名弟子,一旦殺了他倆,那肯定不敢在通天王朝混下去了,會遭到王朝通緝,先軟話,熬過眼前這一關再其他。
現在他已經品嘗到秦霜的厲害了,為求活命,連“秦爺”二字,都脫口而出了。
“饒命,饒命,我錯了,我不該生出巴結九皇子的心,生出殘害您的意啊,求您放過下官吧……”
第二位五丁大尊,終究沒有他的同僚臉皮厚,同樣求饒,他就沒臉出“秦爺”二字,甚至還以“下官”自稱,他同樣也不信,秦霜敢在審核神殿,斬殺掉他,無非是識破殘害他的局之后,此子一怒,想折磨他倆一會兒罷了,只是折磨的手段太兇殘,兩位養尊處優已久的主官,受不了……
不得不求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