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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南在她的公寓待了將近一個小時,然后才匆匆離去了。
在他辭別的時候,賀甜甜終于是忍不住問了出來,他是否真的將她的事情全都匯報給了上頭。
葉景南看著她期期艾艾的忐忑模樣,心里雖覺好笑,但面上卻不動聲色,訓斥了她一通之后也不回答,便揚長而去,只留下她一個人在門口干瞪眼。
“隱,你說他真的會上報給上頭嗎?”
賀甜甜揪了揪頭發,頗有些苦惱,“死了那么多人,雖然看起來不是那幾個人干的好事,可是誰曉得他們有沒有暗中推了一把手,終究是脫不了干系的。他的職責所在,確實是應該上報。啊啊啊,煩死了,煩死了。”
“大小姐如果還不想入睡的話,隱建議你立刻將事情告訴少主。”
賀甜甜扯了扯嘴角,“隱,人是鐵飯是鋼,你家少主就算是天底下第一牛人,他也得吃飯睡覺的吧?現在都幾點了,你出的什么餿主意?!”
三更半夜讓她去報告她的考試情況,榮和光會殺了她的吧?還在睡覺時間就去打擾別人,對于她這個有著嚴重起床氣的人來說,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少主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休息。他每天基本要兩點半才能夠睡覺。”
隱的聲音回蕩在客廳里,但身影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
賀甜甜抽了抽嘴角,“算了,他要去上報就上報吧,反正是他的職責所在。我的事情爺爺都大致知道了。他老人家都沒有急吼吼地掛光訊過來罵人,想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迅速上了二樓,在拐角處的時候特意望了望陰影的地方,卻半個人影都沒有看見,“你藏得可真不錯。”
“隱建議大小姐還是立刻通知少主的好。”
賀甜甜打了一個哈欠。一邊繼續往自己的臥室走去,一邊隨意道,“為什么?”
“天下所有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在受傷后會知道回家。大小姐想來不會想到要回榮家,但起碼應該學會將自己的狀況隨時告知自己的父親。保持聯絡并不難。”
賀甜甜的腳步頓了頓,卻沒有回話,就打開了臥室的門。接著關門,上床,睡覺。
“呼嚕”、“呼嚕”、“呼嚕”……
賀甜甜抱著小和一號翻來覆去,綿羊都數到四百七十二只了,兩眼還是大睜著望著天花板。
她煩惱地坐起來。開燈,看向一旁的火悅,正睡得瓷實,鼻鼾聲震天響。
都怪隱,不說話就不說話嘛,一說話就讓人心里不自覺地想要按著他的話語去做,不做便總是怪怪的,似乎從此就被貼上了壞小孩的稱號。
賀甜甜將臉埋在被子里。憋了好一會氣,才懶懶地抬起頭來,看了看個人光腦。深夜兩點零二分。
真是二啊。
她扯了扯嘴角,終究是掛了光訊過去。
榮和光接了,在她數完第三聲準備摁掉的時候。
“是火悅帶著你去見他祖父了嗎?所以才突然消失?”
賀甜甜看了看身旁的火悅,撓了撓頭,“第一次是。第二次是他帶我去找東西吃,那個地方很偏。對契約之森不熟悉的人是找不到的。”
榮和光顯然是剛沖完涼,他的頭發甚至還在滴水。只是他卻沒有理會它,只是隨意用毛巾擦了擦。就不管了。
“那幾個人既然是沖著你去的,以后你不管去哪里,都要記得帶上隱。考試跟訓練的話,我會想辦法讓隱混進去的。”
賀甜甜抽抽嘴角,隱還需要她帶嗎?現在就算是同在一所公寓里,她都完全覺察不到他的藏身之所,她帶個屁啊,還不是他說了怎么樣就是怎么樣。
“考試的總要求就是在契約之森里安全地呆到考試結束,我想這次應該可以進入聯盟第一軍校的。至于以后的考試跟特訓,比起中級學校來,程度更難,學校跟軍方應該防守更齊備才對,安全應該無慮,隱平時跟著我就可以了。”
榮和光隨手披了一件大衣,在桌旁坐了下來。
“以后不要對自己的性命那么不重視。什么事情都要竭盡全力去做到確保萬無一失,而不是‘應該無慮’。”
賀甜甜撇了撇嘴,“世上哪里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確保的?概率事件之所以稱之為概率,那就是代表了變數的存在。”
“是嗎?所以你萬一被人殺了,也只不過是自己一不小心,是人生不如意事十有**,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賀甜甜抿了抿唇,光訊那頭的榮和光正雙手交叉,與她一模一樣的眼睛,冷冷地看向她。
不知怎的,賀甜甜突然就有一種類似于破罐子破摔的沖動,像是要發泄什么,又像是要毀掉什么,總而言之,壞情緒莫名其妙地就來了。
她聳了聳肩,“到時候我都死了,興許連尸體都沒有,還有什么好說的?死了也就死了。”
光訊那頭,桌子上的幾支筆突然凌空而起,接著粉碎,榮和光的眼神在那一瞬間陡然森冷起來。
“這就是你的態度?如果葉老也這么隨意對待自己的個人安危,甚至死在了你的面前,你要怎么辦?”
賀甜甜瞪大了雙眼,剛想要斥責他的胡言亂語,卻又被他冷冽的話語給刺激得越發怒氣上涌。
“秦羲和在前線,朝不保夕。如果他也這么隨意對待自己的性命,完成任務的時候一不小心被蟲族盯上死去,‘興許連尸體都沒有’,你又要怎么辦?!”
“你為什么要說這些話?他們好端端的自然不會有事!上將您還是擔心自己的安危吧!”
她氣得想要甩掉個人光腦,反應過來這根本就不是電話可以直接砸個稀巴爛,便伸手就要去摁掉,榮和光的聲音卻又迅速地傳了過來。
“是,上有老下有小,我確實應該擔心自己,也許這一天已經不遠了。”
榮和光視線調轉,望向了窗外,盡管是晚上,密密匝匝的蟲子身影卻依然清晰可見,“我死了你要是知道自己該怎么辦,那么也勉強算是死得其所。”
賀甜甜“啪”地摁掉了光訊,接著便是繃著一張臉重新躺下,將被子拉上來,直接蓋過頭頂。
感到憋悶的火悅雙手揮了揮,將被子給一把扒拉下來。
賀甜甜拉上來,他又掀開蹬下去,一直重復了四五次,氣得她爬起來就去掐他的小胖臉。
可惜某只獸睡地太踏實了,賀甜甜的力度完全像是給他撓癢癢,所以不管她是如何地火大,他依舊是沉浸在自己的夢鄉之中。
“可惡,就連小胖墩你也來欺負我了嗎?啊?我到底說了什么,要對我發那么大的脾氣?”
她氣得要命,可是更可惡的是,她卻又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為什么突然就心情萬分不好了。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她爬了起來,怒氣沖沖地到了訓練室,決定將自己多余的精力全都發泄在訓練上。
于是,直至天色漸明賀甜甜也沒有再返回臥室,而是在訓練室里頭揮灑汗水,一遍一遍地練習著高級軍體拳。
也不知道是練了第幾次,她終于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在胖胖的叫喚聲中去了洗澡,接著便是給大家做早餐。
羅賓等人如往常一樣走進公寓的時候,賀甜甜已經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兄弟,你干嘛一副如喪考妣要殺人……到底是怎么了,小排骨,有什么獨家……嘿嘿,兄弟,今天天氣很好啊,適合出去走走,你要跟我們出去耍耍嗎?”
賀甜甜面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聽他說完又退了一步,停留在他的面前,接著便是陡然飛起一腳,將他踢了一個四仰八叉,從墻上摔下來“咚”地一聲倒在地上。
“你知道‘如喪考妣’是什么意思嗎?‘考’是‘已死的父親’,‘妣’是‘已死的母親’。整個詞語的意思就是‘像是死了父母親一樣的悲傷痛苦’。”
她頭也不回地就往二樓去,“你最好等我這具身體的父親死了的時候,再來用這個詞!失陪了!”
客廳里眾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童彤去將傻愣愣的仍舊維持摔倒模樣的羅賓給扶了起來,接著才去吃早飯。
“小排骨,你確定我家兄弟沒事?怎么心情那么暴躁?以前也不會動不動就飛起一腿啊。”
羅賓哭喪著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好酸。”
榮天恩翻了一個白眼,“踢的是你的腿,不是肩膀。誰讓你詛咒我堂伯父的?活該,沒有踢死你都算好的。”
“我只是用了一個成語好不好?小排骨還不是每天都亂掉書袋,也沒見兄弟她有那么大意見。”
火悅撇了撇嘴巴,“你是喇叭耗子,不是蠢貨耗子。沒看見本大少今天那么可愛地埋頭喝粥了嗎?半個人窩連我都不理了,踢你還只是小事。誰讓你在她心情不爽的時候還要湊上去的?這就叫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哇,小糖糖你這書袋掉得可真好,百分之一百地應景。”
韓思淼看了一眼楮毅,見他眉頭皺的死緊,便再次轉過視線看向羅賓,“以后這個詞也不要用到我身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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