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實在危險,一個不好那關鍵部位就要受損,蕭云舟感覺到了趙巧馨的意圖,也不管是否整出動靜,一只腿瞬時朝她腰間一繞,夾制住了趙巧馨的柔腰,夾得死死的,讓她的動彈不了,只是這一動作太大,產生了一陣大面積的刺激摩擦,說不出來的舒爽,那部位傳來地異樣讓蕭云舟忍不住呼了口粗氣。
趙巧馨只覺熱氣撲面,扭動腰身掙扎著,但一點都脫離不了他的控制,她不敢將動靜搞大了,掙扎無果,心下又惱又沮喪,又是一陣慌亂,趙巧馨臉蛋潮紅一片,美眸里惱意,羞意雜陳,說不出來地嫵媚動人。
她自己都可以想象得到蕭云舟此刻的姿勢有多猥褻,但她卻沒有絲毫辦法擺脫那令她心跳不已的男人部位。
“你……你這臭小子快放手!”趙巧馨做著口型,美眸里全是惱色。
蕭云舟也是色膽包天,不但不放,還將盤在她柔腰上地腿向內一彎,趙巧馨的身體沒有一點抵抗力就緊貼在了蕭云舟的身體上,比之先前更加地緊密,趙巧馨一口氣差點就喘不上來。
趙巧馨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胸膛被他的胸膛壓迫變形,而小腹處被抵得死死的,更令她難堪的是,她此刻感覺到那東西的沖動,一陣男人的氣息撲鼻,她想排斥都排斥不了,她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她已經無力來反抗這強勢的身體上的男人壓迫。
“你……你流氓!”生理上的無言刺激讓趙巧馨美眸里惱羞不已,但就算這樣,她也只能做口型,翻白眼兒,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身后睡得正香的秦萍還是讓她心有顧忌。
瞧著趙巧馨惱羞成怒的小樣兒,蕭云舟的表情反而放松下來,笑嘻嘻的做著口型:“沒錯,我是大流氓,大無賴,總之你給我頭上安了不少臭名兒,還有什么?大騙子?”
“你還是大變態!”趙巧馨瞧著蕭云舟無所謂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這臭小子想反天了。
“嘿嘿,大變態?變態的事情還沒對你做呢。”蕭云舟笑得陰陰的。
蕭云舟這口型一出,趙巧馨身子微微一顫,她還真怕控制住自己的蕭云舟做出什么變態之事。但嘴里卻不肯示弱的做了個口型:“臭流氓,你敢!”
“我不敢?”趙巧馨眼神里地不屑勾起了蕭云舟的反擊,這時候示弱就不是爺們兒了。
蕭云舟下身朝那柔軟之處一迫,故意摩擦了兩下。
趙巧馨不料他敢做出這種動作,心下一急,全身一用力,一下就把蕭云舟從床上推了下去。
蕭云舟撲通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兩人都一下呆住了,就見秦萍真開眼,四處看看,說:“鬧什么啊,枕頭掉地下了。”
趙巧馨忙用手摁住了秦萍的肩膀:“你睡,你睡。”
蕭云舟趴在那面的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見秦萍一頭又睡了下去,蕭云舟再想上床,趙巧馨絕不答應,不得已,蕭云舟氣的干瞪眼,只好順著床尾,爬到了門口,打開門,倉惶而逃。
這一夜,蕭云舟硬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興奮的不得了,一夜都沒睡著。
第二天一早,他就起來了,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蕭云舟心里就憋得慌,此刻正是陽光明媚時分,天空甚是晴朗。
蕭云舟在廚房折騰了一陣,弄了一些簡單的早點,剛一坐下,趙巧馨就帶著一陣香風走至近前。
“吆,云舟啊,你今天起得好早啊,昨晚上沒休息好嗎?”趙巧馨嬌笑吟吟的調侃了一句。
蕭云舟恨恨的瞪了趙巧馨一眼。
趙巧馨嘻嘻笑著,扭著腰到廚房去了,那完美的背影瞧得蕭云舟唾沫直吞,心里一個勁嘀咕。
一會秦萍也端著托盤上來了,蕭云舟乍一瞧到秦萍過來,心下有些不自在了。
秦萍將早餐、早茶一一擺放好,瞧了蕭云舟一眼,蕭云舟勉強露出一絲笑容,端起早茶小飲了一口,盡量保持著嘛事沒有地鎮靜。
秦萍也很安靜,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喝著咖啡,表情上看不出有什么。
吃相一直不大好看的蕭云舟這頓早餐用得夠斯文,細嚼慢咽,時不時的還找趙巧馨和秦萍她們搭搭話,談談笑笑的跟平時似乎沒什么兩樣。
用完早餐,趙巧馨又為蕭云舟倒了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后,嬌聲說道:“云舟,昨晚你累了一晚,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啊。”
這話讓蕭云舟心里一陣發窘,當下略微尷尬的干咳了一聲說道:“我熬夜都熬習慣了。”
趙巧馨就不懷好意的‘嘿嘿’的笑了,笑得蕭云舟一身發毛,趕忙找個借口,說安全部那面有事情,自己要去上班了。
不過安全部今天還真的有點事情,據說一股國際恐怖分子要從華夏的邊境路過,所以安全部也提高了警戒的級別,做出了各種應對準備,嚴防他們越境搗亂,還好,等了一天,對方并沒有踏進華夏的國界,安全部就把這個信息傳遞給了另外相鄰的幾個國家,收兵回營。
蕭云舟看看沒什么事情了,本來準備跟著老爹回家一趟,拿幾件換洗的衣服,最近一直住在那面,褲衩都磨的生銹了。
只是還沒有上車,就接到了趙巧馨的電話,說她晚上去郊縣宴請客戶,讓蕭云舟過去陪客。
蕭云舟嘆口氣,覺得自己在弘豐集團真的快成三.陪了。
晚上他們在距離市區幾十公里遠的一個郊縣見到了這里的一個老板,雙方洽談一個鍋爐購買項目,這個西北來的胖老板準備在郊縣修建一個規模宏大的小區,要用很多臺鍋爐的,只是雙方在價格和付款方式上一直沒有達成協議,今天趙巧馨就想親自來談談。
秦萍和沈飛靈也跟著一路來了,她們在一個很豪華的酒店里宴請了這個西北老板,這老板酒量很好,這一通酒喝的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連蕭云舟這樣能喝的,都感到有點搖搖晃晃了,肚皮發脹。
蕭云舟來到酒樓衛生間的尿盆前,醉意朦朧中,身邊的那個西北張老板也解開皮帶,褲腰當即從他的胸口滑向了腳面,這張老板他一只手捧住了肚子,另一只手繞過了肚子,他最終掏出了武器,噴灑起來,幾多盆里,幾多盆外,還有幾多滴落在了腳面的褲子上。
這張老板滿懷著超爽后的心情,欲彎腰去撿落下的褲子,可肥碩的身軀卻驅使他前傾的頭部正向便盆挨近。情急之中,蕭云舟一把拽住了胖男人,隨即為他提起了沾有尿液的褲子。
稍稍定了定神,胖男人尷尬地笑了,笑得呼吸有些急促,并伴有幾聲干咳。
返回包廂,張老板顯然是對蕭云舟親近了幾分,兩人畢竟剛剛摸過同一條褲子,在這個西北爽快的胖大漢的決定下,這筆生意也就談成了。
連趙巧馨她們幾個女人也很難猜出,為什么這個脾氣剛烈的西北大漢在和蕭云舟上了一趟廁所之后,馬上就同意簽訂合同呢?難道他們在廁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接觸?
原因她們當然是永遠都不明白。
吃完飯,蕭云舟他們一行上車返回,女人們坐進了前面的那輛豪華商務車,蕭云舟上了弘豐集團給他特意配備的那輛悍馬,這玩意兒結實,皮實,蕭云舟很是喜歡。
他駕駛著這輛厚甲悍馬,帶著轟隆隆的發動機咆哮聲,很快超越趙巧馨她們那輛豪華商務車,這時,車載對講器傳來了秦萍的聲音:“云舟,你跑那面快干什么啊。”
蕭云舟笑笑,說:“趕快回家睡覺。”
說話中,蕭云舟從倒車鏡看了看后面趙巧馨他們的車,他一下皺起了眉頭,他發覺,在趙巧馨她們的后面有幾輛車正不即不離的跟著。
蕭云舟有了警覺,略一思索,對著對講器說:“好好,讓你們走前面,先回家的幫我把浴池的水放滿。”
“想什么呢?自己到家了放水。”
他們開了幾句玩笑,蕭云舟也降低了車速,拔出肋下的槍,檢查了一下,子彈上膛。
這是時候,山腳下的車輛稀少,4輛跟蹤車開始變換隊形,交錯行駛,進入半山區域,這些跟蹤車不再顧忌,一黑一白兩輛尼桑突然提速,很快就要超越蕭云舟的悍馬,而另外兩輛三菱越野則努力的朝右靠,準備尋機把蕭云舟的車擠下公路。
蕭云舟知道,對方真的是沖自己來的,他看著前面的一輛越野一點點地朝自己迫著,只要能擠進一個車頭,就可以將自己擠壓到一邊,蕭云舟一腳油門踩到底,悍馬呼嘯著沖了起來,但對方也不示弱,車速越來越快,蕭云舟心里暗暗驚異,這些飛車追蹤的人車技可不是一般,相當地嫻熟與專業。
蕭云舟忙用對講器給前面趙巧馨她們說:“有危險,沈飛靈,壓住那兩個車。”
前面開車的沈飛靈也已經覺察到了危險,她也同時加速,并車尾來回甩動,想死死的卡住后面的兩輛尼桑,但這里是國道,路面很寬的,沈飛靈顧得了左邊顧不了右邊,兩輛尼桑一左一右的迫近,車高速的在山腳道路上飛馳,加速減速,刺耳的輪胎擦地聲此起彼伏,不時還一個猛烈的甩動避讓迎面的呼嘯來車,驚險萬分。
(美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