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那個大個子首領在空中做了一個伸展動作,然后重重的“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整個飛出去五六米遠。
而蕭云舟并沒有停止動作,他飛快的一個轉身同時一個漂亮的側踢,直接踢中了另一個正要用匕首刺自己的人,只見這個人像是被炮彈擊中了一樣,猛的向后倒飛了出去,剎那間在空中做了一個美麗的弧線墜落,“撲通”的倒在地上翻滾掙扎著。
最后一個家伙被蕭云舟彪悍的動作震驚了,他有點萎縮的停住了手,蕭云舟卻連看都懶得再看有他們一眼,他走到了那個首領的面前:“告訴我,這里離風云會總部還有多遠,該怎么走?”
這個首領捂著已經被踢斷的腿,在地上哀嚎著,斷斷續續的說:“你會,會后悔的,會后悔的,我們風云會……”
他不提風云會還好,這一提,蕭云舟的眼中陡然出現了一股殺氣,一腳踩在了這個首領的脖子上:“最后問一次,你們總部怎么走?”
“你,你做夢。”
這大個子剛說完,蕭云舟眉頭一揚,一腳就踩了下去,但聽得‘咔嚓,咔嚓,’兩聲響,大個子的嘴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脖頸被蕭云舟一腳踏斷。
蕭云舟的身后響起劇烈的喘息聲,蕭云舟嘴角只是微微的向上翹了翹,同時露出臉上那淺淺的酒窩,他一直在防備著對方對自己進行偷襲。
他自己也清楚,這些人的身上有如此濃烈的殺氣,這些人絕對不是什么善類。
最后一個家伙現在反應過來了,拿著匕首朝著蕭云舟的后背刺了過去,就在刀子距離蕭云舟的后背還有十五公分的時候,就在遠處倒在地上另外一個人有了驚喜的時候,蕭云舟突然一個黃龍大轉身,剎那間,閃爍著冰冷的寒光,沾染了無數鮮血的匕首從蕭云舟的衣服旁兩公分出劃過。
蕭云舟這是在玩兒火,他現在要的就是震懾,所以也就拋棄了原本哪些簡單直接的動作。
怎么酷他就怎么來!他迅速轉到偷襲自己的那個人的身旁,那個人因為太想刺到蕭云舟了,所以用力過猛向前沖著出去。而蕭云舟并不打算就這么讓他沖出去,他手一探,然后抓住對方的衣領,把他就像溜溜球一樣,拉了回來,蕭云舟閃電般的抬起自己的右腿,一個力量十足的蹬踹,直接把這個家伙踹下了懸崖。
那個人驚恐萬狀的呼叫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后消失在了茫茫無際的林海中。
踹完以后,蕭云舟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就這手藝也敢和老子動刀子,活膩了……”
蕭云舟站在原地,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表情也不想剛才那么冷淡了,他看來一眼剛才踢倒的另一個家伙,然后抬起自己的右手,伸出食指勾了勾。
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過來!”
而那個人卻早已經腿軟的幾乎要癱坐在地上,一時半會哪里站的起來。
“這么大牌啊,還讓老子親自過去嗎?”蕭云舟臉上仍然一臉燦爛,只是那個人怎么看,怎么覺得他現在的表情那是相當的猙獰。
酥軟在地的那個人,看著蕭云舟走了過來,他的眼睛里充滿了驚恐。
蕭云舟撿起了地上的匕首,在這個家伙的臉上輕輕的滑動了幾下,說:“告訴我,你們總部還有多遠,前面有沒有陷阱和暗哨什么的。”
“這……”他說的是華夏的語言。
“你也不想說是吧,那你就沒有一點價值了。”蕭云舟說完,刀鋒一轉,到了對方的喉頭,手腕一壓,刀鋒輕快的割開了一些皮膚,血滲了出來。
這個人大叫一聲,連連的搖頭,渾身顫抖著,結結巴巴的說:“我說,我說,總部離這里不遠,就在前面那個山谷里,這路上有暗哨,也有詭雷,還有一些陷阱。”
“那怎么才能辨別哪些陷阱,你們肯定是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們走了很多次了,對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不會踩上陷進,而且,在有些路段,樹根下有刀痕的地方都是安全的。”
蕭云舟抬頭看看身邊,果然,有一顆樹下有一個看起來并不起眼的刀痕,時間應該不短了,刀痕有些模糊,不注意的人不會發現,但現在蕭云舟刻意的查找,就能看到。
“靠,你們真還挺聰明的,這方法不錯啊,有點像水滸中的祝家莊嗎,看來你們的大哥對水滸研究的很深刻。”
“是,是,我們大哥每天都看水滸。”
“呵呵,那暗哨你們一般怎么通過?你們應該有口令吧?”蕭云舟不緊不慢的問。
這人連連的搖頭:“沒有口令,我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認識的,就是靠面熟。”
“日,怎么能這樣,那實在不科學啊,你們應該建立一個口令程序,這樣大家都方便,對不對。”
那個躺在地上的人有點莫名其妙的看了蕭云舟一眼,他實在不知道蕭云舟怎么好像在為風云會著急呢?
“這,我回去就建議一下。”他試探著說。
“額,好好,是需要改.進。”說完,蕭云舟手腕一抖,很曼妙,很優美的劃出了一個弧線,他手里的刀鋒便從這個家伙的喉管掠過,一篷鮮血飛濺出來。
對這樣的人,蕭云舟是不會留活口的,管他娘的日他娃公約什么的,這樣的垃圾老子才沒時間幫助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呢。
蕭云舟站起來,稍微的收拾了一下,面對著幾具尸體,他一點都沒顧忌的吃掉了罐頭中剩下的幾塊紅燒肉,這才沿著那不起眼的樹下刀痕,往風云會的老巢進發了。
有的地方走起來很方便,因為有刀痕在樹下刻著,但有的地方沒有大樹,只有灌木,這些地方蕭云舟走起來就要小心翼翼了,走著,走著,蕭云舟抬起的右腳便懸停在空中,就好像是古裝片里被人點了穴一樣,只剩下兩個鬼靈精怪的眼珠子還在嘰里咕嚕的轉動著。
在蕭云舟右側有一根細細的線被用草葉染上了綠色的偽裝,如果不是自己習慣性的低頭掃了一眼的話,估計自己一定會被暗算了!
看來風云會也不全是笨蛋啊,還是有軍中的高手呢。
蕭云舟蹲下身子然后仔細的看著這跟細細的線,是魚線,好東西啊!自己一般都是用粗鄙的藤條做絆繩或者擊發的機關,沒想到現人家會如此奢侈的用魚線做觸發機關,浪費可恥啊!
蕭云舟順著魚線看去,很顯然是個連環陷阱,雖然做的很簡陋,卻難掩他致命的狠毒。
這不是二連環陷阱,而是三連環陷阱,遠處懸在空中的幾根被削尖的木棍只是第一波攻擊,前方兩步遠頭頂上倒立的三把尖刀是第二波攻擊,而最致命的則是45°角樹枝間的那把被深深隱藏偽裝的手槍。
蕭云舟小心的向后退了兩步,然后繞到那顆藏著手槍的大樹上,這是一把德國p229型手槍,好東西啊!
“咔啦”蕭云舟以拉動槍栓,檢查了一下槍膛,并將頂上膛的子彈退了出來。“咔”的一下又退下了彈匣,怪不得自己覺得分量不對勁呢!?原來是只頂了一發子彈。
“我靠!”蕭云舟狠狠的豎了根中指,然后重新將子彈裝進了彈匣中,“啪”的把彈匣裝好。
接下來蕭云舟又一次破壞了剩下的兩個機關,這才很謹慎的離開了這里。
路上,蕭云舟還遇到過兩個暗哨,不過他們一點都沒有給蕭云舟造成太大的麻煩,主要的問題在于,本來暗哨的功能就是暗中襲擊,報警和阻擊對手,但蕭云舟的警覺和能力,已經超越了這兩個暗哨所能襲擊的能力范圍。
所以蕭云舟一槍未發,就憑借著手中的一把匕首,干凈利落的干掉了這兩人。
這樣又走了一個多小時的路,路上有很多陷阱和詭雷,但因為這一片的樹木很多,有了那個家伙的口供,蕭云舟在這一段路上走起來一點都不費力氣,只要順著有刀痕的樹走,幾乎沒有什么危險,不過蕭云舟還是不能太過大意,有沒有口供自己都還是要謹慎一點。
果然,在下面的山凹中蕭云舟就看到了一些房子,這和昨天他們端掉的哪些房子不一樣,這些房子很多都是磚石砌成,極少的幾幢室木板做成,在這些房子的中間,有一個很大,修建的也很漂亮的房子,很有東南亞建筑風格,高高的尖頂上刷著黃燦燦的金粉,在太陽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在房子的前面,還有一個很大的游泳池,從蕭云舟這個位置就能清晰的看到那碧藍色的水,不錯,就是這里了,蕭云舟慢慢的蹲下了身子,從肩頭上拿下狙擊步槍,又把身上零零散散的東西都放在了旁邊。
這個房子,蕭云舟第一次見,但這個房子的印象已經深深的刻在了蕭云舟的腦海中了,韓少秋早就詳細的描述過這個房子,這就是風云會龍頭大哥郭麟的住所,也是整個風云會權力中心。
每天,所有通往外界的走私,販毒,刺殺和綁架命令都是從這里發出,每一條命令都會帶給很多無辜人痛苦和災難。
蕭云舟想,自己總算找到這個地方了,也來到了這附近,那么,是該做點什么了……
(美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