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劉副部長還強調,至于具體的行動細節,由蕭云舟自行酌情安排。口號就是今天本網是最先更新的哦。
這也是鐵鷹大隊不同于其他部門的一個重要特征,很多時候,他們具有獨立,靈活的處事方式,不需要事事請示,當然,這也是用無數次的功績,無數次的臨危決斷換來的一種被大家認可的信任。
蕭云舟看完了郵件,慢慢的點動鼠標,完全刪除了這個郵件,而后,他摸出了香煙,一個人坐在哪里,思索了良久,最后,蕭云舟做出了決定,從今天開始,對安逸集團和葉老先生加強調查,并尋找機會,一舉殲滅。
對國外的那個外貿公司,蕭云舟認為,也必須給予打擊,這個打擊自己要親自去執行。
等思路確定之后,蕭云舟馬上讓堵新振展開對安逸集團全方位的入侵,蕭云舟要確切的知道他們每一筆錢的去向,要知道除了外貿公司之外,葉老先生還有沒有別的同伙。
同時,他讓馬斌通知梁翰超和云鵬公司的骨干人員,立即趕回別墅,自己要安排工作。
蕭云舟絕不是一個沖動的人,既然要和葉老先生展開對決,那就要先摸清所有的狀況,線索不能從葉老先生這里斷掉,要依托他這條線,找到更多有價值的東西來。
這樣的會議開起來就很簡單了,蕭云舟簡潔,準確,清晰的給大家下達了各項任務,他從來都不會拖泥帶水和模棱兩可,他的指令不容置疑,果斷而堅決。
于是,整個云鵬公司除了在弘豐集團洽談合并的個別人之外,其他人都忙了起來,而幾百上千號的弟兄也開始在玉寒市全面撒開,他們收集著安逸集團和葉老先生等人的所有信息,這些信息最后經過篩選,整理之后,都成為了蕭云舟分析,判斷的依據。
連蕭云舟都很是詫異于這些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手下弟兄,沒想到他們的效率還能量如此之大,連安逸集團一些不為人道的很微小的變化,都能及時的通報到自己的耳里,厲害啊厲害。
而就在蕭云舟等人給安逸集團布下天羅地網的時候,安逸集團里也一點都沒有閑著,葉老先生正在個過去夏守逸用的那個辦公室發號施令,顯然,在他面前的幾個安逸集團原來的部門經理正在挨罵,他們都嘀嗒著腦袋,一身不吭的站在葉老先生面前,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各位有些松懈了吧,最近我們的額收入在不斷下滑,莫非是你們看不起年輕的夏總,是不是翅膀硬了,想飛到高枝上去啊。”
葉老先生捻著銀白色的胡須,冷冷的看著這幾個人,他的身材沒有夏守逸肥大,所以坐在夏守逸過去那個雕花紅木靠椅上有點不很配稱,可是,他身上那縷縷的寒氣依然沒有因為身材的關系而讓人少一點點的畏懼。
他的話音剛落,那幾個經理就頭上冒出了虛汗,其中一個歲數大點的,結結巴巴的說:“葉,葉老先生,我們,我們沒有松懈啊,只是現在生意真的很難做,特別是云鵬公司的不斷壯大,搶占了我們很多的地盤,好些個過去給我們繳納保護費的商戶,都開始轉而給他們繳納了,所以.....。”
這些情況葉老先生也是很清楚的,但他目前沒有精力來處理這些問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逼迫這些人,給他尋找更多的財路,同時,也要讓他們漸漸的適應自己對安逸集團的絕對控制,所以,經常沒事敲打敲打這些人,是很有必要的。
“不要找一些客觀借口,反正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下滑的利潤一定要給我找回來。否則啊,嘿嘿,到下月你們也不用繼續呆在這里了,我們開辟養活不起你們了。”
幾個經理頭上的汗水更多了,他們在安逸集團干了好多年,現在讓他們離開,他們肯定受不了,還是剛才那個歲數大點的經理,鼓起了勇氣,提出了一個建議。
“這,葉老先生,要不這樣吧,過去我們對毒品渠道卡的很嚴,我們自己的很多場子都沒有經營這些,現在是不是可以適當的放寬一點限制,在我們歌廳,酒吧,還有幾個酒店里都配上這些銷售?”
“奧,這倒是個辦法,但安全問題不容小視,會不會捅出簍子。”
“風險是有一點,但都是我們之間的地盤,應該為他不大,也只有這樣,才能提升我們利潤空間。”
“嗯,那好吧,先不要放的太開,可以找幾個地方試一試。”
“好好,這下肯定就沒問題了。”
幾個經理也都松了一口氣,只要放開毒品的銷售,利潤很快就能拉起來,自己也用不著卷鋪蓋走人了。
葉老先生揮揮手,把這些人打發走了。
他長吁一口氣,把頭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閉上眼睛,用食指和拇指掐了掐鼻梁,嘆口氣說:“少華,這做生意和管理員工也是一件很煩心的事,你以后也要多參與一點。”
“好的,我會盡力的。”
只有在皇甫少華發出了聲音的時候,才讓人覺察到他一直都在這個辦公室里,剛才,葉老先生訓斥哪些經理了很長時間,他都一聲不響的站在辦公室一個角落里,像影子一樣,沒有生命,沒有動作。
“最近你的功夫有沒有提升?八斬如夢博大精深,要刻苦修煉啊。”
“謝謝師傅的教誨,八斬如夢在師傅的點撥下也理解了不少,不過想要參透其中的奧妙恐怕徒兒這點修為還不夠。”
“是啊,這要慢慢的來,不要急于求成,為師這些年也只能是一知半解,哎,希望我們斷刀門能出一個睿智之人,參透了八斬如夢,哼哼,恐怕這世上再也沒有人能壓制住我們斷刀門了。”
“徒兒牢記師傅的話,一定刻苦專研,對了,師傅,還有一事我有些擔憂。”
葉老先生坐直了身體,轉頭看著皇甫少華,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能讓皇甫少華擔憂的事情,肯定是重大的。
“說說,你在擔憂什么?”
“據下面弟兄們的匯報,云鵬公司最近這段時間對我們的監視和調查力度加大了不少,我們的事情會不會.....。”
葉老先生鄒了鄒眉頭,這事情他也有所覺察,在安逸集團和自己住的附近,每天都有不少的可疑人物在跟蹤和監視著自己,不過葉老先生沉思一會,說:“問題不大,我們的事情不是可以通過監視,調查就能看透的,至于云鵬公司加大力度,也可以理解,蕭云舟對我一直是耿耿于懷,還在持機準備報復。”
“但師傅,我覺得還是一個小心一點。”
“嗯,你這樣考慮也不錯,我看這事情還得你去安排一下,多花點錢,對公安局的動向我們一定要掌握住,真要對我們形成威脅的,實際上應該是他們,而不是蕭云舟,蕭云舟不過是意氣用事,和我們搶槍地盤而已。”
“那好吧,我馬上就去安排一下。”
等皇甫少華離開之后,葉老先生又一個電話叫來了年輕的夏總,這個腿腳到現在都不恨利索的夏安志畏畏縮縮的走進了葉老先生的辦公室,雖然,在名譽上他是安逸集團的老總,他有集團最大的辦公室,還有集團最好的車,男女秘書都配了好幾個,走到那里都是威風八面的。
但實際上情況并不是如此,從老爹夏守逸意外死亡之后,這個安逸集團就再也倫不著他說話了,他充其量不過就是個傀儡,一切的行動都要聽從葉老先生的指揮,每天該見什么人,說什么話,完全由不得他,包括那幾個秘書,也都是葉老先生特意安排的人,他們只聽從葉老先生的指令,并證明給夏安志看過,他們可以隨時要他的命。
所以每一次夏安志看到葉老先生,都像是耗子看到貓一樣的膽怯,他害怕這個老頭,怕的要命。
“嗯,志安啊,最近這腿上的傷還疼嗎?”葉老先生微笑的說。
“謝謝老先生的記掛,好多了,好多了。”
“那就好啊,坐坐,到這里還客氣什么,你是老總,我不過是受你老爹的委托,幫你照顧一下公司。”
夏安志臉上紅一下,白一下的,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葉老先生的話,只好含糊的嘀咕了幾句,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發上。
“今天請你過來啊,是想告訴你一下,晚上我要請商會戴會長和他的公子戴聞豪吃飯,你也準備一下,到時候一起參加。”
“這......我就不去了吧?我去了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一切有勞葉老先生費心處理一下。”
葉老先生陰笑了兩聲,夏安志一陣的哆嗦,忙又說:“要是,要是一定要我參加,也,也沒問題。”
“你應該去,晚上我們要談幾個重要的問題,說不上啊,還的你主持大局呢。”
“那好吧。”
葉老先生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兩聲,再也不看夏安志一眼了,他慢慢的閉上眼睛,默默的又一次把頭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心里想,不錯,晚上的這個局一定要讓夏安志參加,讓他永遠和自己綁在一起。
(美克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