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沈警官的危機
在這里吃完飯,時間還早,蕭云舟正準備到旁邊的別墅區看看吳松鶴和自己的兩個戰友,卻接到了總裁辦謝主任的電話,說大家約好晚上去唱歌的,請蕭云舟一起去,蕭云舟本來是不想去了,可是架不住其他幾個辦公室同事的相邀,最后勉為其難的答應過去。
三個女人又盤問了好一會,最后楊韻環還專門的打電話過去很委婉的證實了一下,確定是這樣一回事,這才放蕭云舟出去。
蕭云舟也不敢開車過去,他是知道的,那ktv里面都是喝酒,真正的誰唱歌啊,一個個五音不全的,唱個辣子。
蕭云舟走在半道上心里就納了個悶了,這三個女人好像和自己也沒有太多的關系吧,最多也不過是自己吻了他們幾口,至于就把自己拴在她們的褲腰帶上嗎?
不過在一想,好像別人也沒有強迫自己什么,倒是自己巴巴的上桿子招人家收拾,所以嚴格意義上說,還是自己太他娘的賤。
出門就上了公交,身邊坐了一陌生大媽。
手機響起,大媽接電話,十分爽朗地對著電話說:“啊,我今天晚上沒空兒,車子壞了在坐公交呢,找了一鴨子很帥的,準備去開房!”
擁擠的車廂瞬間安靜……蕭云舟瞥了一眼身旁的大媽,轉回臉來的時候,發現全車人都在盯著自己,蕭云舟的臉就是一紅,這一下更加證明了他就是鴨子,不然你為什么臉紅呢?所以的人都對他投來了鄙視的眼光。
蕭云舟心里很窩囊的,可是這玩意也不好解釋啊,別人也不賴問你,就是看著你不屑,你說你能拉著別人的手,一個個說明嗎?
蕭云舟就想到了一句話,坐著也能中槍,還好,半道上大媽下車了,蕭云舟這才松了一口氣,但其他人的眼光不會改變的,小樣?你們以為分頭下車就能掩蓋你們茍且的心態嗎?做夢!
嘆著氣,蕭云舟到了ktv歌廳,好家伙,總裁辦的人幾乎都到齊了,大家點起了很多的小吃,酒水,反正是謝主任請客,平常有仇的報仇,有冤的訴冤,可勁的宰,能喝一瓶的喝兩瓶,不能多吃的也放開了量,吃的謝主任渾身冒冷汗。
喝著,唱著,閑扯著,一會這謝主任就說起了他在國外留學的經歷了,他居然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辯論說英語比中文難!
蕭云舟聽了一會,就忍不住了,你妹的!那能比嗎?
他說:“謝主任,我們就拿一個‘我’字來說。在中文里,男的可以用爺,女的用老娘,皇帝用朕孤,皇后用哀家,百姓用鄙人,老人用老夫,青年用小生,和尚用貧僧,倒是用貧道,粗人用俺咱,文人用小可,豪放可以稱灑家,婉約可以叫不才,對上稱在下,對下稱本座,平民稱草民.你說說英語它多簡單,就一個‘I’字全部表達了,它還拽個屁啊。”
蕭云舟這一說,立即獲得了所以人的支持,那個謝主任也是一驚,哎呀,哎呀,看不出來一個開車的師傅都有如此深厚的語言底蘊。
不過對蕭云舟的反駁他是一點都不敢還擊的,他的腦海中一直都有著一個印象,這小子的親戚是個副省長。
過了一會,辦公室那個牙有點不太好的小妹妹就過來非要給蕭云舟敬一杯酒,蕭云舟今天一見喝的很多了,不想喝,就說:“為什么要給我敬酒呢?你給個理由。”女孩就說:“你我是兄弟。”
咦,這倒是稀奇了,蕭云舟問:“此話怎講?”
女孩嘻嘻一笑,說:“我有胸,你有弟。所以是兄弟。”
哇塞,蕭云舟很是折服,欣然干了這一杯。不過他想了想,也給斟滿了一杯說去敬著女孩。
女娃學他剛才說:“為什么敬酒,給我個理由。”
蕭云舟嘿嘿一笑:“我們胸弟合作搞個項目如何?”
這女孩咯咯的浪笑著,一飲而干。
引得其他男同事都過來紛紛要求說一起搞個項目。
這一幫人有說有笑的吃到很晚才離開了歌城,謝主任做起了護花使者,把女同事都弄到了他的車上,送她們回去,蕭云舟他們幾個男人就各自找交通工具回住的地方,大家心里很是憤憤不平的,這謝主任該不會是去和那幾個女同事搞胸弟合作的項目吧?
難說啊,這年頭,潛規則多呢。
今天蕭云舟是酒喝得過了頭,頭昏腦漲不說,尿也漲了,這ktv的位置有些偏,對面就是個大的街心花園,蕭云舟向那看了一眼,就搖搖擺擺的往那街心花園走去,準備到了哪里把所有的問題都一次性的解決了。
這個街心花園面積倒是挺大,蕭云舟一直走到茂密的灌木叢后,才開始尿了起來,這一泡尿下去,才覺得好受了不少,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但腳下還是有些軟,他從灌木叢里往另一面走時,黑咕嚕冬的被什么東西拌了一下,差點來來個嘴啃泥,回頭一看,蕭云舟吸了口涼氣,地上好象躺著個人呢,要個在平常,蕭云舟早早的就發覺了,今天實在喝的有點大了,沒有注意。
蕭云舟他嚇了一跳,酒也就醒了不少,慢慢走過去一看,地上似乎躺著一個女人,正蜷縮在灌木叢中。
蕭云舟拍拍腦袋,覺得這不是幻覺,便蹲下來,用手伸到那躺著的人的鼻子旁,還有氣,雖然氣若游絲,不過不是尸體,他在湊近一點一看,是個長發批肩的美麗女子,撥開了頭發,蕭云舟哎呀一聲,就見這臉色慘白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公安局的沈飛靈。
蕭云舟所有的醉意在這一刻完全的消失了,他推了推她肩道:“沈飛靈,你沒事吧?”
沈飛靈微微睜開眼,無力得看了他一眼,又緩緩閉上了眼睛。
蕭云舟有點急了,問:“你能起來嗎?要我去喊救護車,還是報警啊?”
沈飛靈一聽報警,又睜開了眼睛,眼中一道冷厲的寒光只射蕭云舟,蕭云舟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接著一件令蕭云舟不能想象的事發生了,沈飛靈從衣服下緩緩掏出一支手槍對著蕭云舟說道:“不準報警。把我扶起來。”
蕭云舟只是覺得沈飛靈現在很奇怪,至于槍嗎,蕭云舟建的太多太多了,這槍管很長,上面有消音器,是殺手和特工人員專門用的武器,但沈飛靈作為一個公安局的二級局局長,她怎么會有這樣的武器,蕭云舟的心中升起了一片疑云。
但現在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管怎么說,蕭云舟也不會扔下沈飛靈不管的,他扶起沈飛靈,發現她的胸前衣服全是血。
“不礙事,沒傷在要害,你只要幫我找個地方就行,但記著,不能報警。”
“可你是警察啊?誰敢對你動手?”
“這都不是你該管的,按我說的做,否則你會后悔!”
“日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威脅老子,要不是看你長的還馬馬虎虎,咪咪還大,老子立馬就走了。”
“蕭云舟,你個豬啊,快帶我離開這里,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沈飛靈的語氣中有了一絲惶恐,她是知道的,這蕭云舟啊,要是貧起來,一時半會都受不住口。
蕭云舟其實并非她們想象的那樣,他還是知道輕重緩急的,只是在很多時候,別人以為很緊要,很危險的事情,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也根本都不當成一回事而已。
他不在多說什么,彎腰抱起了她,感覺眼前這一向都很霸道的女人心中是那樣的柔弱,她渾身打顫,蕭云舟一股同情之心油然而生,他略一思考,說:“這樣吧,上我租的地方去吧。”
說完,抱著她往花園外跑去。
現在天黑黑的了,他在街上攔了輛車后,就往自己的租住地趕去。出租車司機望了他們一眼,蕭云舟此時渾身酒氣,而沈飛靈被他貼胸抱著,那司機搖了搖頭道:“最近幾天,盡拉些這樣的生意。不會喝就少喝點。”
“額,你說的到輕巧,到了桌子上不喝能成嗎?”
這司機想想也是這個理,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蕭云舟抱著沈飛靈,她的手涼得怕人,嘴唇都有些發紫了,全身哆嗦著,開了一段路后,沈飛靈用力握了一下蕭云舟的手,蕭云舟馬上把耳朵湊了過去。
“蕭云舟,我們多換幾輛車,別一輛車就到目的地。”沈飛靈聲音很微弱的道。
蕭云舟點了點頭,知道事情可能超出了自己想像中的嚴重,所以在出租快要到張大叔小區的時候,他們又換了一輛車,這樣繞了兩個街道,蕭云舟才能車停在了隔壁的小區,自己抱著沈飛靈,走了一段路,回到了張大叔那毫不起眼的單元房里。
這個地方也是蕭云舟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了,別墅肯定不成,那地方太扎眼,說不上安逸集團每天都有人監視,萬一沈飛靈的行蹤泄露,誰知道會有什么情況。
張大叔的地方在鬧市區里,人員流動很大,便于隱蔽,小區里雜亂無章,外人進來不熟悉的話,好一會都繞不出去,這樣的地方才安全,進退自如,也是當初蕭云舟租住這里的一個原因,特別是張大叔和小梅都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也不會和沈飛靈這個圈子有任何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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