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會員的享受
對這個玉寒市大名鼎鼎的歐陽杰,幾乎所有酒吧的女人都認識,也都想把他釣在手上,但又都不敢造次,因為這個人不同于其他的人,他是可以讓你生不如死的,所以每個女人都對他敬而遠之。
這個和蕭云舟說話的年輕女子自然也是認識歐陽杰的,從來,這個歐陽杰都沒有理過她,她也從來不敢像欺騙哪些凱子們一樣去欺騙歐陽杰,不過今天好像情況不同,這個歐陽杰竟然對自己在笑。
不僅僅是笑,他還走了過來,女子心中一陣的激動,要是歐陽杰看上了自己,那么,所有的威脅都沒有了,有歐陽杰撐腰,誰敢把自己怎么樣呢?
歐陽杰走了過來:“哎呀,哎呀,蕭大哥啊,你怎么親自到酒吧來了,哎呀,哎呀,不行,我的好好陪你喝幾杯。”
歐陽杰這過度夸張和諂媚的熱情,讓蕭云舟真的有點不大習慣,而身邊的那個女人剛剛燃起的一點點希望,也在瞬間就熄滅了,她不得不從新審視一下蕭云舟,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連歐陽杰都對他如此討好,今天自己能坐在這里和他說話,而不是躺在地上,真的是很值得慶幸的一件事情。
蕭云舟客氣了兩句:“呵呵,歐陽公子也來了,不過很遺憾啊,我要回家了。”
“這怎么可以,不行,不行,平常請都請不到蕭大哥的,今天既然遇見了,那就一定要賞小弟我一個面子。”
蕭云舟心里就想,靠,你還是小弟,你比我大的多吧。
“歐陽公子啊,我實在......”
“蕭大哥,和我還客氣啥啊,走走,這個地方不成,我給你換個地方玩。”
說完,歐陽杰一把拉著了蕭云舟的袖子,旁邊他帶來的幾個像是保鏢的年輕人都暗自稱奇,從來都沒見過歐陽杰對誰這樣的客氣過,看來真是個大人物了,這些人也一下顯得畢恭畢敬起來。
蕭云舟看看是擺脫不掉這小子了,只好說:“那去什么地方?”
歐陽杰討好的笑了笑:“去了你就知道了,保證不會錯。”
幾人出了們,開車開、跑了十幾分鐘后,到了一個很大的建筑前。從外面看上去,只有網球館、臺球房什么的燈箱廣告。
歐陽杰把車停好后道:“蕭大哥,到了。”
蕭云舟沒辦法,只得跟著一起下車,糊里糊涂就跟著他們往那建筑物里走,這幢建筑物共四層,電梯到了四層后停下來,歐陽杰帶著他們幾個就往里走。只見前臺接待處上方寫著“錦繡魅舞會所”幾個瞄金大字,兩個打扮得猶如五星級酒店大堂接待的年輕女子,穿著黑色西服套裝微笑的迎了過來。
歐陽杰從鼓鼓的錢包中拿出一張銀色的卡遞給了其中一個女子,那女子迅速鞠了個躬,拿著那張卡,去前臺處刷了一下,這時,在接待迎賓臺左側的兩扇厚重的門就自動打開了。那女子把卡還給歐陽杰后,做了個請的動作。
蕭云舟驚奇得跟著歐陽杰往里走。
走過一段通道后,在又一扇厚重的隔音門前,一個如鐵塔般壯實的大漢,替他們打開了門。勁爆的音樂頓時震耳欲聾的傳來。門里面是個燈火輝煌的大堂,大堂中間是個圓型的表演舞臺,圍繞圓型舞臺的四周分布了很多小圓桌。圓型舞臺上,正有兩個年輕的女子在表演鋼管舞。那兩個女子都只是丁字褲加短緊身T恤,看得出是經過正規訓練的舞者。
周圍不時傳來叫好聲。
蕭云舟就見歐陽杰的那幾個保鏢看得哈拉子都快流了出來,站在那里連聲說好。
這時,一個兔女郎打扮的服務員引導他們去邊上的一張椅子上坐,歐陽杰擺了擺手,亮出那銀卡晃了晃,那服務員立即心領神會的走開了。
這時那兩個跳鋼管舞的女子脫掉了上身的T恤,裸露上半身后圍繞著圓型舞臺走起臺步來,音樂也隨之一變。四周喝采聲更大了。
歐陽杰看了會道:“走吧,就這么點了。要看更精彩的,跟我來。”
蕭云舟早被巨大的音響吵得耳根生疼,見他們往另一扇門走,還以為是出口,也跟著走了過去。
那扇門前同樣有個彪形大漢守衛著,幾個人過去后,那大漢做了個禁步的手勢,歐陽杰拿出那張卡遞給那大漢,那大漢仔細看了一眼后,才打開了那扇門。
幾個人進了門后,又是一道門。
蕭云舟說道:“他娘的,怎么盡是門了?玩捉迷藏啊?”
歐陽杰哈哈的笑著,拿卡在這扇門邊上的刷卡器上刷了一下,然后快速輸入了六位密碼。門“卡”的一聲就自動打開了。幾個人跟著往里走,轉過巨大的落地屏風后,是一條鋪著厚厚鮮紅地毯的走廊。走廊兩面是一間間包廂。
剛一進去,蕭云舟差點“哇”的叫一聲,原來,他看到一位身材頗好的女服務員,光著豐臀,只穿了件能檔住前面的廚房里的圍裙樣式的布片,從一間包廂里出來,往走廊中部設置的吧臺走去。
歐陽杰馬上道;“這是服務員的裝扮,這里只能看不能動手的。否則立刻有保安會出來把動手動腳的人趕出去。不過我們不怕,要是蕭大哥想摸摸,那就摸摸唄!”
“我,不用了,不用了。”
“呵呵,不滿蕭大哥說啊,這是夏守逸的地盤,咱不怕。”
蕭云舟眉頭皺了皺,不過夏守逸已經死了,但這里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所有的運轉都如此正常,這倒奇怪了。
“夏守逸不是死了嗎?”
蕭云舟試探著問了一句。
歐陽杰看看四周,小心的說:“現在聽說他那斷腿的兒子在管理安逸集團。”
“奧,這樣啊。”
蕭云舟心中疑惑著,就憑他那個斷腿的兒子,也能運營這么大的一個集團,只怕難度很大啊。
這里正說著話,一個三十多歲,臉上畫著濃妝的女人走了過來,嬌笑道:“各位先生,你們幾個是用一間包廂呢,還是一人一間?”
歐陽杰笑著道:“一起來的,當然是一間了。帶我們去選人吧。”
那女人點了點頭,把他們引入一間休息室,蕭云舟沒進去,站在門口往里一瞧,好家伙,里面至少坐了二十幾名年輕女子,看上去都還很年輕。
歐陽杰和幾個保鏢在里面轉了一圈后,領了兩個女子出來。那濃妝艷抹的女人把他們帶到一間包間后,又嬌笑道:“各位帥哥,有什么需要就來找我。”然后就帶上了門走了。
包廂空間很大很寬敞。中間是只厚實的大矮木臺子,臺子周圍是一圈沙發。兩個女子進了房后,就坐在沙發上抽煙。這時怪里怪氣裝束的服務員又進來問需要點什么。
歐陽杰就點了瓶XO,然后對著其中一個身材略豐滿的女子道:“開始吧。?
那女子點了下頭,就脫了鞋,站到那矮臺上扭起來。另一個女子則去開了音響調試。在臺上的女子穿了條牛仔短裙,一件白T恤,頭發束著,不過看他的舞蹈動作扭得有些生硬,和外面大堂上的幾個差遠了。那女子站著扭了一會兒,就坐在臺子上和著音樂開始做了幾個甩手的動作,不一會兒,就開始在臺上翻滾起來。
歐陽杰幾人開始拍手叫好,另外一個女子也上臺來表演。跳了一會兒,兩個女子終于把衣服全都脫了,白花花的肉在扭動著,顯露著,所有隱秘的部位都完全對游客開放,讓你欣賞,原來這里是表演脫衣舞的色情會所,在這樣的環境中,蕭云舟現在也只能假裝酒醉,閉著眼磨時間了,雖然他也很色,但道也有道,風流和流氓還是有區別的。
終于熬到時間到,那兩名年輕女子穿好衣服就走了,不多停留一分鐘,驕傲的就像是兩個格格。
歐陽杰意猶未盡道:“還沒看夠,哥幾個再去叫兩個來?”
蕭云舟搖了搖頭道:“看了兩個還不夠?你還上癮了!不看了。來,把這杯酒干了,就走人。”
歐陽杰見蕭云舟沒什么興趣,只能一仰脖道:“好,走就走。”
結完帳后,幾個人就從另一側的安全通道下了樓。
一面走,蕭云舟就問:“這樣的地方,怎么公安也不去查的?”
歐陽杰回了下頭道:“夏守逸在玉寒市關系很深的,而且會員制,金卡的會員更是嚴格審核的。外面大堂里的表演,沒什么色情成分,打打擦邊球,以前是不露的,今天不知怎么也露點了。你看進去都要刷卡和密碼,所以比較隱蔽。”
一個保鏢接著道;“現在都什么年代了,你們沒看那些大蓬車嗎?電視上都報道過,五塊錢一張門票,專為農民工兄弟服務,全露。抓也抓不完的。”
蕭云舟點了點頭,這個是知道的,報紙上都不知說了多少回了。現在的人,確實都見怪不怪了。
不過蕭云舟的注意力根本都沒有放在這個上面,他整個晚上都在思考著一個問題,那就是安逸集團處變不驚,依然能運轉正常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么?就算打死蕭云舟,蕭云舟也絕不想行那個讓自己弄斷腿的夏安志會有這樣的出息。何況,就算真的師哥管理人才,在老爹驟然遇害之后,還能把公司打理的井然有序,這誰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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