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那名守衛聽后便是直接站在了墻頭之上,喊聲沒有幾下之后便是直接消失了,緊接著便是房門的聲音,隨著庭院之中陷入了一陣安靜之中。()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下面的守衛顯得非常驚慌,問道。
只是墻頭上的守衛沒有說話,因為在庭院之中他看不到任何一個人。他們親眼看到那個黑影是從這地方跳進來的,但是院落之中卻沒有任何一個人。
“這里面沒有人,我想應該是跑了。”那守衛此時非常緊張,甚至雙腿都已經開始發抖了。
“沒有了?這么快?”下面的守衛明顯也是不相信這一點,攀上院落的墻壁之后也是看了起來,但是依然沒有看到什么東西。
“看來現在只能等著尚知縣他們過來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之后那幾個人也是明顯的有些不相信,從院落墻壁上再次跳下來之后便是說道。
那名去通報的守衛來到朝廷之后歇都沒有歇的便是直接喊醒了已經睡著了的尚光照,為了保險起見,所以蕭云舟他們也是住在了這里,聽到呼喊聲之后也一樣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怎么了?”尚光照穿上衣服之后走了出來問道。
“副鎮長,副鎮長的院落里面出了事情!那個人來了!”守衛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聽到這話的尚光照和蕭云舟都是心中一緊,隨后便是直接從朝廷里面跑了出來往副鎮長的住處走去。
來到那處宅子之后看到幾名守衛在那里,尚光照連忙問道:“事情怎么樣了?”
“我們也不知道,那黑影直接跳了進去,根本沒有翻墻,而且我們打算進去看的時候,那黑影已經消失不見了,速度非常快。”聽到這話的尚光照皺了皺眉,然后來到了副鎮長家的門前,臉上有些難色之后便是轉頭看了看蕭云舟。
蕭云舟自然是知道尚光照在無奈什么,走上前去之后調動起來體內的靈力,隨后抬腳便是直接踹在了這木門上面。
“轟!”
木門轟然倒塌,守衛們直接沖了進去,幾而尚光照他們自然也是緊隨其后,整個院落里面顯得極為安靜,不像是有人進來的樣子,但是尚光照之后那些守衛不可能看花眼睛,徑直的便是走到了副鎮長的屋子前面。
推開門之后借著月光,幾個人都是看到了副鎮長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和那白凈之人一樣的七竅流血。
“這......”幾名守衛都非常震驚,蕭云舟他們也是一樣的皺起了眉,誰都沒有想到那人的實力這么高強,所有人都是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
“保護起來,不要亂動。”還是蕭云舟的反應最快,臉色有些難看的便是說道。
幾名守衛只能再次在這個死了人的院落里面守著,而蕭云舟他們則是在院落里面開始商量起來。
“這副鎮長也死了,可是唐若和副鎮長不像是有仇的樣子呀?難不成不是唐若做的?”尚光照有些懷疑的說道。
“可能是擔心著副鎮長說出去什么消息吧,反正人已經死了,咱們等到明天一早,將王御醫喊過來之后就知道了。”蕭云舟也是非常無奈,想不到僅僅是問完副鎮長半天的功夫,這人就已經和整個世界告別了。
“想不到這副鎮長也難逃一死,他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誰?”尚光照看了看蕭云舟,此時蕭云舟也抬頭看了看尚光照。
“我?”尚光照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然后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咱們幾個人應該都在他的目標范圍之內,如果是唐若的話,那幾率極大,而且還有一個人......”蕭云舟說道這里瞇了瞇眼睛。
“誰?”
“清風山,華賀。”蕭云舟深吸一口道。
尚光照聽后也一樣慢慢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說那人會不會現在就去清風山了?”
“應該不會,我覺得還是先處理咱們的幾率比較大,這幾天你好好保重吧,我不怕他,估計他一時半會也不敢來找我。”蕭云舟無奈一笑,然后看了看尚光照。
此時尚光照也是非常郁悶,想不到調查一個事情,竟然把自己也給牽扯進去了,心中無奈至極的他只能點了點頭,然后說道:“這古德家族也確實有些讓人氣憤,安峰山下的人都已經死了,他們還不死心。”
蕭云舟搖了搖頭,他也非常不理解古德家族的做法,但是想不到他們無惡不作的事情之后也便釋然了。
“這就是咱們無奈之處了,若是古德家族對祖粱鎮收手,那就不會有這么多的事情了。”蕭云舟說道。
幾個人在院子里面一直談論到了太陽升起的時候,所有人都沒有睡意,只是這么在院子里面坐著。
王御醫一大早起來便是接到了報告,心中震驚的同時也直接收拾了一下東西趕往了副鎮長家里。
雖然蕭云舟他們一夜沒睡,但是依舊感覺不到什么困意。蕭云舟他們都是修煉者,所以睡不睡覺其實都是沒關系的,尚光照感覺不到困意很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因為他的精神壓力太大。
“王御醫,你可算是來了!”尚光照看到王御醫走了進來,連忙站起身來說道。
“我接到朝廷的命令之后就直接趕過來了,副鎮長呢?”王御醫沒有多說什么廢話,顯得非常著急一樣。
“在屋子里面。”尚光照說完之后便是帶著王御醫一塊走了過去,蕭云舟他們索性也跟著再一次的進去了,但是這一次進去之后幾個人便是又有了新的發現。
因為在副鎮長的心臟之處,明顯的有一個被匕首插過的痕跡,因為昨天晚上太暗,所以他們并沒有發現。
“這人也是一樣的七竅流血,明顯是死定了,為什么還要補上一刀呢?”潘陽在一旁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猜應該是先開始用匕首刺的,昨晚不是也有守衛說過嗎?副鎮長在死之前先是大聲喊叫了一聲,我猜那個時候就是被匕首刺中的,然后擔心沒有死透,所以下毒。”蕭云舟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副鎮長說道。
尚光照和王御醫聽后也是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后王御醫便是開口道:“還是將尸體抬回去吧,咱們現在不能解剖,不然的話就直接在這里開始了。”
聽到這話之后幾個非常有眼力的守衛便是直接動手抬著副鎮長的尸體離開這個地方,而蕭云舟自然也是一樣的跟著他們再一次的去了朝廷里面。
“想不到這副鎮長竟然死的這么快,這人也太狠心了。”此時鐵牛也是非常氣憤。
“沒辦法,這人的速度太快,抓不到。”一旁的潘陽搖了搖頭,只是蕭云舟一直都是瞇著眼睛沒有說話,像是想到了什么東西一樣。
“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事情。”蕭云舟一說之后,尚光照和王御醫他們全都停下了腳步,守衛繼續往朝廷里面走著,而他們幾個人便是直接在路上討論起來。
蕭云舟深吸一口氣說道;“那黑影是知道門口有人在的,所以為了自己不被發現然后速度非常快了跑了,這一點沒錯吧?”
見幾個人點了點頭,蕭云舟繼續說道:“副鎮長被匕首刺傷,但是整個房間里面都沒有見到匕首,所以我覺得這人當時有些慌張,所以直接將匕首帶在了身上。當時那個唐若夫人死掉的時候,那把刀還是在身上的,所以我覺得匕首肯定是被那人拿走了。”
聽到蕭云舟的分析之后,尚光照他們都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然后蕭云舟接著說道:“一會我和潘陽以及鐵牛去周圍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什么有嫌疑的人呢。”
尚光照對蕭云舟偷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后便是說道:“真是麻煩了。”
“這有什么麻煩的,能抓到那家伙,對咱們也是有幫助的。”蕭云舟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人,然后看了看鐵牛和潘陽之后說道:“一會吃點東西之后咱們去周圍看看。”
鐵牛和潘陽的心里自然是求之不得,畢竟這事情他們也想幫忙,同意下來之后幾個人便是繼續往朝廷的方向走去。
王御醫找了一個房間之后便是直接開始將尸體解剖,蕭云舟他們簡單了吃了一些東西便是直接出門,鐵牛和潘陽的精神顯得非常好,一路上都是不斷的往四周看著,就像是擔心錯過什么東西一般。
“這周圍肯定是不會有的。”蕭云舟看到鐵牛和潘陽的表情之后便是笑了笑說道。
“為什么呀?那人能將匕首扔在什么地方?”聽到這話之后潘陽和鐵牛愣了愣,然后說道。
“自然是遠一點的地方,例如河邊之類的。”看了看他們兩個人之后,蕭云舟有些神秘的笑著說道。
鐵牛和潘陽聽后點了點頭,然后就跟著蕭云舟往湖邊走去,這一路都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人,更別提什么殺掉副鎮長的兇器了。
王御醫解剖起來非常認真,當看到這一次的傷口之后便是無奈一笑,因為副鎮長身上中的毒,和那個白凈之人身上的毒都是一個樣的,內臟已經完全腐爛了,根本沒有什么可以復活的可能性。
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這倒也是一個好事,將東西收拾好之后王御醫便是準備開始縫合,然后將這一次的消息告訴尚光照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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