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進了最中間的房子并且關上門之后,蕭云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若是在這個時刻出去詢問一番這兩個人是做什么的,倒也無妨。若只是進來簡單查,那倒也罷,而他也好解釋。怕就怕在這兩個人來者不善,見到他之后便要取他性命。本就沒有什么優勢的蕭云舟還沒有逃出黑月老人和小胖子的追擊,現在又引來兩個敵人,這可不是一個好計劃。蕭云舟最后還是決定自己親身出去試探一番。這聽天由命的一次抉擇讓蕭云舟心里略微有些沒底,想到后面可能將會面對各種各樣的麻煩,蕭云舟的心里就宛如坐過山車一般的跌宕起伏。“松哥,事情已經過去一年了,想必婉兒他們......”說話的是一個男人,蕭云舟將耳朵貼在門前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這話語中所說的婉兒想必就是紙條里面字跡的主人了。在蕭云舟剛剛些紙條之后便斷定寫出此字者必然是一個女子,現在真沒錯。“段日子里面并沒有人來過這個地方,希望婉兒他們在天堂一切都好。”被稱為松哥的人整個屋子里面的狀況,除了變得更臟了之外,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改變。“松哥,咱們還是走吧,小心一會來了什么人之后,咱們被當成小偷。”男人的語氣之中多了幾絲著急和緊張,四下而望的后說道。“那也只能這樣了。”松哥嘆了口氣,轉身便想開門。此時站在門外的蕭云舟知道現在正是自己現身的絕好時機,腦子里面沒有想任何事情便直接推開房門。“鬼啊!”房子里面的兩個男人明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這倒是讓蕭云舟明顯一愣,想不到兩個人竟然如此膽小,武功極高的修士的可能性就沒有多少了。“你們是誰?”“你是誰?”三個人都是遲疑了一秒鐘后才同時開口說道。“你們先說吧。”蕭云舟見兩個人的腦袋上已經冒出了些許的細汗,微微有些抖動的雙手更是表現出這兩個人的實力并沒有多強,想必也是普通的戰士而已。“我......你會不會要了我們兄弟二人的性命?”松哥轉頭站在自己旁邊的那個男人,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之后頗有些艱難的開口說道。“不會,放心就好。”蕭云舟搖頭否認,只要這兩個人不會危及到自己的生命,蕭云舟才懶得和他們計較呢。“那好,我們就直接告訴你吧。”松哥深吸一口,再次抬頭環視了一遍整個屋子之中說道:“三年前,我們是一個冒險團,也就是通過獵殺野獸來換取收入,或者尋找一些寶藏的團隊,但是在一次行動之中不小心遇到了百年難遇的大雪,我們無奈之下只得從雪地里面一路尋找住處,所以來到了這個地方。本以為這場大雪三四天后便會停止,但是等了差不多十天,我們身上的食物全都已經吃光了,這場雪還是沒有停止,無奈之下我們只能出門尋找食物,也就是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在這個地方住下。時間一轉眼過去了三個月,雪還是沒停,已經有差不多兩米厚的雪根本不容我們長時間的行走,無奈之下我們做好了在這個地方長住的打算。”松哥說道這里嘆了口氣,這個傷心往事在每一次的夜里松哥總是可以想起來,抬頭蕭云舟正在認真的聽著,松哥平復了一下心情后繼續說道:“在那之后又過了差不多十多天,雪停了,太陽也出來了,但是地上雪已經凍住了,根本沒有任何可以出行的跡象,食物僅僅夠我們使用七八天作用的時間,就這么我們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過了差不多一年,每隔幾天就要外出打獵。帶到第二年的時間后,我們的第一個噩夢來了,那就是在外出打獵的時候,我們的一個同伴被黑熊不小心打傷了,單單是養傷的時間就耗費了差不多一兩個月的時間,而在這之后,我們又遇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松哥說完蕭云舟,此時蕭云舟的臉上露出了一點笑意,這個被剛才稱為松哥的人倒是說的都是真的,因為蕭云舟也能從那些紙條里面,在那之后,他們遇到了長著翅膀的怪人。“你們......遇見了惡魔,對吧?”蕭云舟自信的笑容讓松哥和另外一個男人感到可怕,遲疑了一兩秒后,松哥猛地抓住蕭云舟的肩膀晃了起來:“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婉兒他們在哪里?!你快告訴我!”被松哥晃的有些七葷八素之感的蕭云舟用力掙開松哥的雙手,從自己兜里面拿出那些紙條之后遞給了松哥:“你自己都在這上面了。”兩個人接過紙條后才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想必他們外出打獵的時候,那群長著翅膀的人將婉兒他們全都綁走,而婉兒最后留下的線索也就是那把鑰匙。“那把鑰匙......”“在我身上。”蕭云舟沒有任何隱瞞,點了點頭之后說道。“你把它交給我們可以嗎?我們需要給婉兒報仇,我們想要營救婉兒!”蕭云舟自然不會將這么重要的東西交付出去,在這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決定,若是二人真的想要取其營救那個什么婉兒,那么他不介意帶著他們一起。“聽我說,我希望你們能跟著我一塊去救你的朋友們,那個古德城堡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的地方,那是一個惡魔聚集地,這是一場惡戰,你們覺得單靠你們的實力,還能去救別人?先保護好自己再說吧。”蕭云舟的一番話像是冰冷的涼水直接澆在他們身上一般,此時兩個人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雄心壯志,心里面想的都是要怎么才能去把婉兒給救出來,或者能收集更多的一些線索也是不錯的。“以后!我林松這條命就是你的了!只要你能讓我們跟著你,干什么都行!”林松咬了咬牙,眼睛里面有了一些濕潤,松已經表態,旁邊那個男人也抬頭說道:“我叫陳立,以后我也就跟著你一塊了,只要能救出來我兄弟們,做什么事情都行。”蕭云舟聽到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兩個人的實力并不算是很高,但在現如今的場面上,蕭云舟還是非常需要一些人手來幫忙的。黑月老人現在不知去向,而古德城堡距離這個地方更是有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想必這一路下來所遇到的人和事絕對不會少,如今收到兩個手下,對現在的蕭云舟來說還是極為不錯的。“我叫蕭云舟,以后咱們就共進退,同生死了!”三個人在這個屋子里面算是認識,而蕭云舟現在還在被黑月老人追殺著,匆匆介紹了一下情況之后,兩個人也頗為重視的點了點頭便跟著蕭云舟離開了這個地方。“婉兒留下的鑰匙,你們知道是什么嗎?”蕭云舟一邊跑著一邊從兜里面拿出那把金黃色的鑰匙給林松和陳立。“這個是......好像是婉兒他們府上的鑰匙啊!”林松微微皺了皺眉,幾秒鐘后才像是想到什么東西一般高興的說道。“府上?莫非這個婉兒還是什么富家千金?”“沒錯,婉兒全名叫柳婉兒,正是那玄鐵國柳府的千金。”林松聽到后連忙接過話來說道。聽到林松的解釋,蕭云舟也算是釋然了。這玄鐵國正是以生產玄鐵為名,而柳府也是玄鐵國的一大世家。真金白銀的實力擺在那個地方,據說在柳府之內從來沒有白銀做的東西。當然這也是世人口口相傳的一個故事。“咱們現在就直接趕往玄鐵國吧,從這個地方到玄鐵國差不多有五六百公里的路程,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你們有意見嗎?”蕭云舟雖然知道這可能是個天方夜談,但如果不帶著林松和陳立兩人的話,蕭云舟全力前進最多一天的光景就能到達,但有了這兩個人,想必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的了。“放心吧,我們二人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是盡量不去拖大哥的后腿。”陳立倒也識相,知道這一次的行動之中他們兩個是最大的累贅,事先表明了這個態度之后倒也免得以后行動的時候尷尬了。“話說你們外出打獵,難道不需要功夫的嗎?”蕭云舟有些疑惑,按照林松剛才所說,他們外出打獵應該是極為危險的,如果沒有較高的功夫的話,那豈不是直接就被獵物咬死了嗎?“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們這些人和你們這些修士不一樣,在我們圈子里面簡單一點的比試方法就是比誰的力氣大,像我們兄弟二人,一掌拍斷一棵三人圍起來粗細的大樹還是可以的,但要是和修士那種法術比起來,就真的算不上什么了。”聽到蕭云舟的疑問,林松倒也不是很意外,像是有很多人問到過一般,三言兩語便解釋了清楚。蕭云舟聽后倒也覺得有些震驚,想不到外表來二人有什么超凡的實力,體內竟有著如此內力。“既然這樣我也能放心一些了,以后遇到什么強盜小毛賊的倒也不用我出手了。”三個人就這么說說笑笑的往前面飛奔而去,而就在三人剛剛離開雷霆劇院沒多久,黑月老人卻是已經追了上來,在雷霆劇院門口駐足些許時間后,黑月老人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袍也走了進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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