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夫069 情理_宙斯小說網
當前位置:宙斯小說網 >>言情>> 拼夫 >>拼夫最新章節列表 >> 069 情理

069 情理


更新時間:2014年12月26日  作者:蕭七七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家宅情仇 | 蕭七七 | 拼夫 
正文

順惜眨了眨水靈的雙眸。

母親之前就告訴她了,管大表哥本來要和永國公的次女定親,最終未成。

但如今永國公府的這個柏姑娘,好巧不巧在這時候來,究竟是巧合,還是安排好的?

順惜不由得把疑問的眸光瞥向管沅。

管沅一臉淡然地吩咐靈均:“帶柏姐姐到這來。”

順惜一聽稱呼,便知道管沅與柏柔嘉關系不算疏遠。

莫非,這是管沅事先安排好的?

那目的何在?想要拿柏柔嘉擠兌她讓她羞惱,還是一種試探?

而事實上,管沅并沒有做這樣尷尬的安排,她讓靈均把柏柔嘉帶到這來與順惜相見,只是臨時起意的試探。

如若這樣的關系都處理不好,日后又談何與妯娌和睦相處、交好官貴女眷、幫扶丈夫子女?

柏柔嘉裝扮素雅,眼觀鼻鼻觀心地走到管沅面前。

“沅妹妹,”她淡淡行禮,看到一旁的順惜,眼見打扮也是一位小娘子,便禮貌地開口詢問,“請問這位?”

“我表姐,”管沅點頭示意,讓柏柔嘉落座“柏姐姐怎地突然找來?”

柏柔嘉和順惜打了招呼,坐下搖搖頭:“這件事宜早不宜遲,所以我就貿然前來了,并沒有遞帖子。”

“你的帖子不遞也罷,”管沅知道闔府上下對永國公府的人只怕都十分冷淡,就算遞了帖子也不見得會接。接了也不一定當回事,“你直接來就是,如果我在,自會見你。”

柏柔嘉有幾分驚訝,卻并未顯露出來。

她以為,管沅該是對她惱恨的,就算沒有惱恨,也少不了防范。但這番話……

還未思索出緣由,管沅已開口:“既然事態緊急,安嬤嬤你帶著表姐去湖畔走一圈吧。我有些事要和柏姑娘說。”

安嬤嬤也摸不清管沅的用意。只得帶了順惜離開。

“表妹和大表哥關系好嗎?”順惜邊走邊向安嬤嬤打探。

“大少爺和三姑娘是一母同胞,關系自然好。”安嬤嬤笑吟吟回答。

“那,表妹和這位柏姑娘關系也好?”順惜又問。

“這老奴就不清楚了,”安嬤嬤搖頭。“三姑娘一應事情都很**。不讓旁人插手。老奴知道的不多。”

順惜卻擰起了眉心:這樣一來,如果管沅和柏柔嘉走得近,她又該怎么辦呢?管沅肯定會向著柏柔嘉。刁難她的……

此時的管沅,卻和柏柔嘉談起了邊墻一事。

“沒有去邊墻修筑地走一遭的人,壓根不清楚情況。雖然現下邊墻已修好了一段,但修這一段出了不少問題。工匠人手一直被宮內的人壓著,調動不暢,銀餉也來得十分緩慢。”柏柔嘉說出自己所知道的情況。

管沅沉吟片刻。

永國公府歷來官職雖不高,但多多少少總會參與些工部的油水生意,算是勛貴之中活得滋潤的。這次修筑邊墻,永國公府一開始并未參股。

之前工部的生意,不是河道就是皇陵,邊墻還是第一次。

因此,永國公府本來存著觀望的態度,想看看情況如何再去入股。

可如今問題已經顯現出來。

“你是從父兄那里知道這件事的?消息可靠嗎?”管沅嘴上這樣問,心里卻清楚明白。

柏柔嘉所言,十有**是真的。

內宮阻攔,銀餉遲緩,這不就是劉瑜暗地里在做手腳嗎?

況且她是知道前世邊墻修筑最終結局的,但現下她不好明言。

“如果不真,我也不敢隨意告訴沅妹妹,否則誤導了沅妹妹,我就罪過了。聽說貴府也摻和了邊墻生意,我才來提醒一句,見好就收。”柏柔嘉神色嚴肅認真。

“多謝柏姐姐提醒,”管沅輕嘆一口氣,“其實,你又何必特地來走一遭告訴我這件事?你不說——”

“我不說,我心里過意不去,”柏柔嘉笑容中含了幾分惋惜,“本來永國公府就做錯了事,沅妹妹就當我現下還債賠禮罷。”

管沅斂容肅色:“我卻不覺得你們欠我們什么,你這樣做,我反倒很為難。”

柏柔嘉有些意外:“沅妹妹的為難從何而來?”

“很多事,不是我們所能決定的,”管沅頓了頓,“父兄的主張是站在整個家族的立場,你我雖有不平雖覺不妥,也不能越過他們去。如今你私底下幫我,我說句實在話,我很感激。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父母兄弟知道了會作何反應?”

柏柔嘉自然明白管沅在說什么:“因此,沅妹妹的意思是,我應該聽從父兄的安排,不再與定遠侯府有所來往?”

“柏姐姐是聰明人,”管沅嘆息一聲,“你想必也清楚,如今你在定遠侯府的人眼中,身份多尷尬。我是不在意,但不代表旁人不在意,也不代表永國公不在意。我只是覺得,有時候這種麻煩不必要。正因為我感謝你做的事,我才推心置腹和你說這些。”

和柏柔嘉這種麻煩的關系,不能再維系下去了。

永國公府和定遠侯府早已形同陌路互不往來,柏柔嘉卻還在一力相幫。

雖然她能從中或多或少得到些益處,但這好處實在不應該拿。

不管這是老謀深算的永國公柏繹刻意的安排,想在永國公府得罪定遠侯府后,讓柏柔嘉作為唱紅臉的代表來緩和氣氛,留一條后路;抑或柏柔嘉是真的發自內心過意不去——

都不妥當。

當斷則斷,這樣下去,對柏柔嘉對定遠侯府都沒有好處。

柏柔嘉漸漸有些明白了:“所以,沅妹妹覺得,我如今最聰明的做法,是疏遠定遠侯府?”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原本平淡的雙眸染上若有似無的哀傷和無奈,幾乎讓管沅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哀傷?無奈?

她以為,永國公府的人個個精明,包括柏柔嘉。

柏柔嘉若不精明,怎么會知道齊允鈞和焦婉妍的關系?

柏柔嘉若不精明,怎么會知道定遠侯府摻和邊墻生意?

柏柔嘉若不精明,怎么會拿到手關于邊墻修筑的消息?

但如今柏柔嘉的表現,卻又不精明。

精明的小娘子,在定遠侯府與永國公府親事破裂以后,該立即明白,日后兩家的關系會裂如峽谷,幾代都無法修復吧?

那如今柏柔嘉做這些徒勞無功的事,目的又是什么?

就算討得自己的好感,定遠侯府還有那么多人,不是每個人都愿意給她一個機會,讓她來表現自己的善意和友好。

況且,這份善意和友好的真假還有待甄別。

所以,柏柔嘉到底為何要這樣做?

“沅妹妹,”柏柔嘉深吸一口氣,“你是個聰明人,但聰明人遇到情理不容的事,再聰明也是枉然。你的話我聽進去了,我不會再讓你為難,讓我自己為難。”

管沅微微低頭,不知在思索什么。

未幾,安嬤嬤帶著順惜已經走了一圈回來,管沅便讓順惜同靈均一道送柏柔嘉出去。

順惜有些忐忑,柏柔嘉不知是否還在想方才的話,并未有過多表示。

管沅在人聲消匿后,盯著那一汪碧綠的湖水,愁眉不展。

聰明人遇到情理不容的事,也是枉然。

那到底如何叫情理不容呢?

含露居的晚間,靈均把今日陪同順惜送柏柔嘉出府的經過細細同管沅講了一遍。

“婢子看這個表姑娘,是個口無遮攔的,”靈均搖著腦袋,“她想必知道了柏姑娘之前與咱們府的親事,居然開口問柏姑娘有沒有定親。要知道她才與柏姑娘第一次見,就敢問這樣直白的問題,而且也不是一個小娘子應該談論的呀!”

“柏姐姐如何回答?”管沅好奇。

“今天才發現柏姑娘也是高人,她就淡淡回問了一句,”說到這靈均不由笑起來,“讓表姑娘去問永國公夫人。”

管沅掩唇而笑:“問永國公夫人,是好回答。他們還說了什么?”

“表姑娘把姑娘問的灶上開銷拿去問柏姑娘,結果柏姑娘反問,她是不是要給永國公府介紹生意,”靈均撐不住又笑起來,“表姑娘的臉色精彩極了。”

“順惜,”管沅止了笑,沉吟片刻才道,“典型的嬌養深閨,沒經歷過風浪,也不懂得什么話熟人能問,生人不能問。你還記得大姑引見的時候說了什么嗎?還真是不怕生!”

“那現下該怎么辦呢?”靈均請示管沅。

管沅回答:“我自然要把今日的發現回稟母親,另外哥哥今天值夜,明日下了衙我也還要見他。”把今日柏柔嘉說的消息告訴兄長,問問他什么時候把第一筆分紅拿到手,就趕緊退股。

兩人正商議著,書房的窗外傳來極輕的“啪”一聲。

靈均走過去拾起一本薄冊,交給管沅:“姑娘,這神秘人的身份,是不是也該查一查,婢子心里總不踏實。”

“我也想查,”管沅接過薄冊,“但從何查起呢?你有什么好主意?”

靈均悻悻然搖頭。

“我也沒有主意,雖說有字跡,可是大海里撈針,上哪去比對呢?”管沅嘆息著搖頭,翻開薄冊,突然有了主意。(未完待續。。)

ps:感謝(晷貓來也)的平安符!

感謝(慚風惜)的粉紅票!




上一章  |  拼夫目錄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