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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論啟運書院,單說認識易凡的,都已經目瞪口呆,不知道發生什么情況,但他們打心眼里知道,易凡不可能培植不出一株九品靈藥,哪怕這株九品靈藥培植要求苛刻,甚至要求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這對于他們認識的易凡來說都不是問題。
其中又以若云和沈婉蓉覺得不可思議,幾乎同時高呼:“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眾人被突然的聲音打斷,齊齊看向發聲的地方,卻見分別是水屬性藥師區域和火屬性藥師區域內的兩個生的極美的女子。
作為本次盛會的發起人飄渺水系自然不想節外生枝,雖然這種狀況也出乎他們意料,居然單就一人被淘汰打落下去,這其中帶來的后果,對那名年輕藥師的聲譽幾乎毀滅性打擊。
但他們也不是慈善家,更不會為了一個無緣無故的人說話,并且這人沒什么本事,居然也敢上來丟人現眼,現在出了這種事,也怨不得誰。
可是既然有人發出異議,還是兩個極美的女子,徐正苗便道:“兩位姑娘,不知你們說的不可能,是什么意思?”
若云性格怯弱,自小到大見過這么多人,更沒有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過話,一時間俏臉嫣紅,在清純的臉蛋上添加了些嫵媚,讓人心中一跳,忍不住暗嘆,好一個清純脫俗的美麗女子。
沈婉蓉卻是見過大場面。自然不會怯弱,雖然照樣生的極美,但出生不同的她天生就有一種高貴的氣質。美眸中略帶自信,神色嫵媚中帶著一絲英氣,只見她袖子一甩道:“你這所謂盛會,不過是浪得虛名,一群有眼無珠的人自娛自樂罷了。”
這話可是把在場的藥師都得罪了,按照她的意思,豈不是大家都是蠢貨?特別是飄渺水系。一下子臉色都略青,眼神也冷淡起來。徐正苗乃是今天飄渺水系代表弟子,修養也是不錯,強忍著怒氣,道:“姑娘。你這話可是說的有些過了,想這盛會三千道友參加,可為羅澤大區內少有的盛事,少不得要流傳一下讓人評點。”
說著,他話音一轉道:“這位姑娘說話如此不客氣,想必你是為那位被打落的朋友打抱不平,但此次盛會在開始之前已經說明,愿意上來的自然歡迎,至于輸贏勝敗各憑本事。贏了自然高興,輸了也怨不得別人。”
他這話也是暗中嘲諷易凡被打落不過是沒什么本事,被打落下去也是自己的事。居然怨氣別人沒眼力勁,實在可笑得很。
另一層意思則是,今天是一場大盛事,近三千名藥師和數萬名修士參加,在羅澤大區甚至其他大區都有些影響,會流傳很久。所以不要在這樣的時刻鬧事,否則吃虧的還是自己。
沈婉蓉哪能聽不出其中意思。淡淡的道:“你看我這靈藥怎么樣?”說罷一推自己身前的玉盆,其內一株搖曳一人高的紫花藤便飛過人群,落在徐正苗身前。
徐正苗臉色有些不太好看,自己把話說得這明顯,就是為了讓你知難而退,但你卻不知好歹,非要來自找沒趣,如果不是今天乃大盛事,早就拂袖而去懶得理會。
但既然人家把靈藥推到他面前,自然不能視而不見,雖說今天不是他主持評價靈藥,但卻是可以看看的,于是眼光落在身前沈婉蓉這盆紫花藤上,初一看立即眼睛一亮贊道:“姑娘好手段,這株紫花藤雖說是九品靈藥,但要培植起來非常苛刻,可是看姑娘這盆紫花藤不但品相上佳,而且……”說著手指一彈,一道玉杵落在手中,輕輕點在紫花藤上,立即在尖端處閃出一道紫色的光芒,驚嘆一聲道:“而且,這株紫花藤藥性達到接近九成,實乃一株最上佳的紫花藤。”
近九成藥性?在場的藥師大多數臉色微變,雖然大家都是正統派系的藥師,如果換做其他九品靈藥自然容易達到,但這紫花藤卻非常難,他們自認為自己做不到,于是看向沈婉蓉的目光略微變了變,有驚疑和佩服,更有傾慕和嫉妒。
這其中自然有認識沈婉蓉的,也就認識易凡,對于沈婉蓉為易凡出頭并不感到奇怪,只不過什么時候沈婉蓉的本事這么大了?居然把一株紫花藤培植成這種程度,簡直不可思議。
沈婉蓉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掃了眼眾人道:“我這培植之術,不及你們打落下去之人的一半,你說你們不是有眼無珠是什么?”語言鋒利毫不客氣,都說女人不能招惹,今天倒是讓很多藥師見識到了,不過在場的自然不單單是男性藥師,更有女性藥師。
于是就有女性藥師嘲諷道:“空口無憑,任你說破天也爭不過事實,難不成大家眼睛瞎了,看不到就在眼前的靈藥?更何況,坐鎮此處的乃是金丹九轉的長樂真人,他老人家可不愛聽別人說他眼神不好啊。”
仿佛驗證了她的話,一道如銅鐘般轟鳴的聲音自九天罡云深處落下,如同神雷般炸開,讓在場的藥師個個心神一震:“女娃娃休得胡鬧,老頭子我眼神好著呢,明明是一枚靈種,哪里是一株靈藥了?”
沈婉蓉臉色一白,身子一震,這聲音居然把她渾身的法力給震散,雖然并不傷害她,但卻讓她一時說不出話來,眼睛透出一絲憤怒。
在火屬性藥師區域的若云見沈婉蓉吃了暗虧,心中一陣愧疚,嘴唇輕咬,抬起頭道:“還請你看看我這株靈藥怎么樣……”說罷一推自己眼前的玉盆,劃過虛空就要落在徐正苗身前。
忽地,天空一道溫和的聲音傳出:“女娃娃,你這株紫花藤就不用再看了,品相十足,藥性九成九,可惜如果培植時間再長一點,恐怕十成藥性也不是問題。”一張如玉般的手自虛空探出,接住劃過來的玉盆,旋即輕輕一彈,這株九品紫花藤瞬間綻放一道道如火一樣的炎芒,剎那間占據數十米,但奇怪的是卻讓人感覺不到炙熱,反而是一種溫暖傳遞身體。
作為這一切后,這只玉手輕輕一點,玉盆再次出現在若云身前,而玉手則退回虛空消失不見,但大家都知道,肯定是一位了不得的強者破開虛空關注這邊,否則哪能做到這般輕松自然,還不引起空間波動。
聲音再次傳出:“女娃娃,你師承何人?”
若云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眼沈婉蓉,卻見其也滿臉震驚的望著她,俏臉一紅道:“前輩,我沒有師傅。”她不知道說話的是何人,但剛才那位長樂鎮人現在不出聲,說明這位前輩的身份肯定在長樂真人之上,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
聲音很驚訝:“哦,沒師傅,那你一身修為和一手了不起的培植之術何人所教?我看這培植之術倒是陌生的很,但卻有著一種不可思議的手段,實在讓人驚訝。”
如果易凡能聽到這話,肯定會震驚,因為從這人說話中可以得知,其已經看出了若云培植之術的痕跡和一些核心,雖然沒能找到根本,但也相差不多。
若云微微揚起頭,又低下頭看向下面,易凡正滿臉笑意絲毫沒有被打落下去的羞愧,正眼睛中充斥著激動的望著手尖處的一枚綠色種子。
老爺這是在干什么?若云想不明白,所以也就不去想,反正老爺說的做的都是對的,自然就不會疑惑和懷疑,如果不是出于禮貌,她都不想再和這神秘的前輩說話,想了下便道:“前輩,我這一身本事都是我家老爺教的……他的本事比我大很多呢。”
那聲音感興趣的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想必你家老爺是一位了不起的藥師,不然也不會教出你這個不簡單的女娃娃啊。”
雖然不想和這神秘的前輩說話,但聽到別人夸她老爺,自然高興的很,小臉蛋興奮的道:“恩恩,老爺很厲害的呢。”
說話的神秘強者像一個和晚輩嘮嗑的老人,說起話來沒完沒了:“哦,老頭子我平生最喜歡結交朋友,特別是有本事的朋友,你家老爺這么厲害,我自然要認識一番,不知道你家老爺現在在何處?”
若云玉手一指下面:“喏,就在那呢?”易凡還不知道情況,正陷入沉思。
那聲音驚訝了:“是這小子啊?長樂老家伙,你倒是真的看走眼了。”像是調侃又像是幸災樂禍。
那銅鐘般巨大的聲音響起:“你這老貨,不是你喊著拉著讓我來這里看場子的么?現在出了事,你就賴在我身上,也太不是東西了吧?”
那溫和的聲音大笑:“既然是誤會,那就請這位小友再次上臺吧。”說罷一道靈光落下,一掃易凡剎那間其便出現在剛才的云朵兒上。
易凡正陷入沉思,居然沒有發現自己環境的改變,更別說周圍數萬雙眼睛看著他,仿佛一切都和他無關似的。
他卻不知道,此時下面已經為他掀起一場風暴,本來打落下來的人居然再次接引上去,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看著上面各大藥師面色呆滯,極其復雜的眼神就知道,肯定發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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