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剛的表現,讓蘇秋白心里來了興致,可他還沒有說話,那邊的大漢們已經開始吵吵上了:“打!打到他們心服口服為止。¢£,”
這么多人同時喊叫,不說別的,單單那種氣勢如虹的陣勢,就能嚇退一些膽小的。
可惜,被這些人圍在中間的,根本就沒有一個膽子小的。就算什么都不會的高猛,那也是反地下飆車界的有名人物。
敢開飛車、敢和人飆車的人,那膽子又能小到哪里去。
起初的時候,他只是習慣使然,想在孟澤剛面前買個好,或者服個軟。
可是現在,他突然想起件事兒來。自己這次過來,可不是給孟澤剛改裝車的,也不是收了別人的邀請,到這邊來飆車的。
自己來干什么的?是蘇秋白蘇少,要找孟武鋼追問誰是雇傭者的。
孟武鋼老奸巨猾,能老老實實地交代么?當然不能了。既然不能,那自己這些人還會客氣么?既然都不客氣了,自己又何必低著頭裝孫子啊?
你看看人家童秋楠,再看看那位唐門的唐彥武,人家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衣服躍躍欲試的表情。那樣的表情,看起來又帥又酷,如果是女孩子見了,那還不一個個往上撲啊。
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混的也太落魄了!雖然有個手術刀的外號,可誰把自己真的當會事兒了?那個富少千金款睜眼看過自己?
媽的,別人能當英雄,老子憑什么當狗熊?
他心里惡念斗氣,再看向孟澤剛的時候,目光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驚慌猥瑣。
“咦?看來你小子賊心不死,還真想跟我的兄弟動動手啊?”孟澤剛看出了高猛的變化,忽然笑了:“不過我就不明白了,你原來膽小如鼠,誰罵你都行,可今天這是怎么了?吃了激素腦子白吃了?”
“孟少,希望你最下留德。我這次過來不是為了大家,更不是為了給你們改裝什么車。”
“那你干啥來了?不會是當了別人的狗腿子吧?”
說到這,孟澤剛忽然一陣大笑:“我說手術刀,你簡直也混約會去了。把你除了開車快點,還有什么可以顯擺的?你是有人?還是自己能打?你看看我這些兄弟,隨便出來一個,就能把你們這幫人全部ko。”
“全部ko?”高猛就像是聽到了笑話,好懸直接笑出聲來。
他雖然沒笑,可臉上那副呲牙咧嘴的模樣,還是把它給深深滴出賣了。在她對面的孟澤剛一看,頓時勃然大怒:“我草,竟然不相信我的話,竟然還敢笑,兄弟們……”
“到!”一陣整齊的回答聲響起,那氣勢,簡直強的能把膽小的嚇死。
聽著這樣的聲音,孟澤剛飛的臉上再次露出志得意滿的表情,揮手喝道:
“這小子既然不相信咱們,那咱們該怎么做?”
“打!打到他們心服口服為止。”
聽著同樣的口號,蘇秋白忽然愣了,摸著鼻子咕噥道:“我嘞個去啊,這兩句話,不會是這小子發明的吧?”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說出來的時間,卻是大漢們口號聲剛剛落地的時候,所以孟澤剛一耳朵就給聽到了。
他這時才看到蘇秋白,頓時愣了一下:“我草,這家伙怎么像個小白臉子啊?那誰,陳叔,你怎么讓他給跑出來了,這不耽誤生意么?”
他這話一說出來,唐彥武的頓時臉色大變,怒聲喝道:“小子,不想死就嘴巴放干凈點,不讓割了你的舌頭。”
“我草,你特么還敢說話?”孟澤剛忽然扭頭,看著唐彥武的姆昂立,又帶上了剛才那種神社的仇恨,罵道:“我哈氣沒跟你算賬呢,你自己就蹦出來了,趕緊說吧,想怎么死?”
“老唐!”一聲吆喝傳來,立刻就打斷了剛要說話的唐彥武。
他牛頭一看,發現蘇秋白正向這邊走來,急忙向旁邊閃了一部,隨后喝道:“小紅毛,這是我們蘇少,等會兒說話的時候小心點。”
“我草,你特么竟然敢威脅我?”孟澤剛又開始喘粗氣了:“小子,有種你過來,我要跟……”
“咳咳……”一聲咳嗽傳來,他頓時高興過來,急忙改口說道:“我要讓你和我的兄弟單挑。”
“怎么個單挑法?”蘇秋白擺了下手,制止了唐彥武的繼續跟進,笑瞇瞇地看著孟澤剛笑道:“要不我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小紅毛一愣,可塑后就興奮起來:“我草,你怎么知道我喜歡打賭?來來來,打什么賭,趕緊說話,那誰呢?趕緊拿篩子來。”
也許是因為過于興奮,這小子嘴里說著,還主動湊向了蘇秋白這邊。
別人卡不到,可陳武卻很及時地發現了,急忙伸手拉住了孟澤剛,提醒道:“少爺,我們現在是對手,小心有詐。”
“陳叔,這有什么可炸得啊!你看看他們,哪個是有錢的主兒,放心吧,我輸不掉的。再說了,這小白臉……不對,是小白先生這么好賭,一卡就是同道中人的嘛!既然大家是同道中人,哪還有什么可小心的?”
“誰說要賭錢了?”蘇秋白對這個孟澤剛越來越有興致了。
別的不說,就憑這兩句話,就可以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孟澤剛,自愛心里把義氣看得很重。
如果是別的富少,遇到這種事以后,恐怕早就命令手下一擁而上了,哪會跟這些人磨磨唧唧到現在?
“不賭錢?那賭什么?”滿臉興奮的孟澤剛一愣,隨后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我草,你們不會真的沒錢吧?”
“我是沒錢!”蘇秋白笑瞇瞇地向前走了幾步,知道即將接近孟澤剛兩米多的時候,這才主動停下,笑道:“哦我們可以賭人的嘛。我這邊幾個兄弟,你那邊跳出幾個兄弟,然后咱們開賭人頭,誰贏了,就主動把一個兄弟送出去。”
“扯淡!”孟澤剛一撇嘴,揮手指了下他的兄弟,說道:“我這邊十七八個,你那邊就四個人,這還賭個屁啊?我只要贏了三場,你就輸了好不好?”
“你怎么知道我會輸?”蘇秋白嘿嘿一笑,然后向后退了兩步,接著說道:“你既然是道上混的,那咱們就以道上的規矩辦事。”
“什么規矩?”
“就是打唄!”蘇秋白哈哈一笑,忽然滿臉的意氣風發,扭頭問道:“老唐開工了。”
“唰!”唐彥武躍身上前,沖著陳武喝道:“你來打么?”
陳武臉色頓變,再抽身后退的同時,直接就把孟澤剛給拉到后面去了。
“陳叔,你搞什么啊?趕緊跟他打呀?”孟澤剛滿臉的不解,沖著陳武吼了一嗓子。
陳武一聽,那張臉當時就垮了,哭喪著臉說道:“少爺,不是我不想打,而是我打不過人家啊!”
“打不過?”孟澤剛立馬愣住,可隨后就是滿臉的質疑:“陳叔,我老爹不說你是黃級高手的么?怎么還打不過一個小年輕啊?”
“小年輕?”陳武的臉色更難看了,急忙說道:“少爺,人家是年輕不假,可他是玄級高手,你明白么?就是你我們老大,你的老爹還要厲害,知道了么?”
“啊?”孟澤剛扭頭看了眼唐彥武,頓時呆住了:“不會吧?這小子好像還沒有我年齡大呢,怎么就能比我老爹還要厲害了?”
“少爺,這不是我說花推諉你,真的是這樣?”
“真的?”
“真的!”陳武嗎,暗戀嚴肅滴點頭,樣子無比的認真。
呆呆地看著他那滿臉認真的表情,孟澤剛忽然吸了口涼氣:“我草,出來一個就比我老爹厲害,那我打什么賭啊?”
說到這里,他扭頭看向了蘇秋白:“我說小白……”
“嗯?”唐彥武那邊臉色一冷,眸子里又出現了殺氣。
剛知道對方是個大高手,而且還是個比自己老爹還要厲害的高手,孟澤剛卻沒有半點害怕的表情,斜眼瞅著唐彥武問道:“我跟這位小白哥說話,你恩什么嗯?”
“小白哥?”唐彥武聽的眉頭直跳,可還是本能地扭頭看了眼蘇秋白。
蘇秋白也是有些納悶兒,摸著鼻子問道:“紅毛,你咋知道我名字的?”
“啥?”孟澤剛頓時呆住,看了眼蘇秋白之后,忽然叫道:“我草,怎么是你啊?”
他嘴里驚叫的同時,拔腿就要沖向蘇秋白,可是叫剛抬起來,就被后面的陳武給拉住了:“少爺,小心……”
“我小心個屁啊!”孟澤剛回頭罵道:“陳叔,你知道他誰么?”
“誰呀?”
“他就是我偶像啊!”孟澤剛被陳武緊緊抓著,霍局it偶都有些不利索了,可還是仰頭喊道:“陳叔,你想想江海人民廣場,上面那個穿旗袍的雕塑,是不是很像這位小白哥?”
陳武微微一愣,隨后扭頭看向了蘇秋白。
孟澤剛氣得直跳腳,催促道:“陳叔,你看人不要緊,總得把我放了吧?你這么抓著我,我偶像會瞧不起我的。”
“哎呀,還真是我們江海的英雄?”陳武大概也認出了蘇秋白的身份,在大叫的同時,扭頭喊道:“大哥,我們的恩人來了,你快出來啊?”
他這一嗓子喊得,把個蘇秋白都給弄愣了。
孟澤剛也是聽得納悶不已,扭頭喊道:“陳叔,你喊就喊吧,總得把我放開吧。”
陳武振才反應過來,趕緊松開了右手,說道:“少爺,你先別過去,等老大出來,讓他帶你拜見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