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權臣第四百五十二章 彩衣之死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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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 彩衣之死


更新時間:2015年08月04日  作者:蒼蠅尾巴  分類: 歷史軍事穿越歷史 | 蒼蠅尾巴 | 亂世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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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倒真是鬧劇一場了。”

“這就是你不聽相公我的話,造成的嚴重后果。”

王解花瞪了謝神策一眼,讓謝神策十分受用。

“別以為生了孩子,就可以在為夫頭上作威作福,告訴你夫為妻綱嘶你能不能輕點兒!”

“三綱五常是吧?相公要不要妾身背給您聽聽?”

謝神策搖頭,然后面色一肅,說道:“這件事,未必就那么簡單。”

王解花見謝神策嚴肅起來,于是也正色道:“相公以為?”

“莫議潮那個老家伙,最近兩年過得憋屈,想必是想要弄出點動靜來的。”

“嗯,很有可能”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謝神策繼續說道:“先是在太行山上沒有占到便宜,后來被李大將軍趁機參了一本,呼必答去了西軍。然后又在西軍大將軍之爭中輸給了章邯你想以前在京營,雖然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不是?現在可倒好,皇城三軍變成了兩軍,他從老二變成了老小,能不憋屈么?”

王解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所以他就想順著陛下的意思,敲打敲打你?”

“有這個可能啊。這幾年我努力的做出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就是想讓一些人能把我忘了。可我也知道,陛下,是不會忘記我的。只要我沒死,他就會一直惦記著我呵呵,還真是感動呢。”

“所以莫議潮授意莫小姐,想要試探你的虛實?”

謝神策笑道:“有這個可能。”

“只是,他們太小家子氣了。鐘承運是什么人?我以前不會關注,現在更加不會關注,哪知道他是誰?莫議潮的面子我都可以直接扒拉,他的女婿哪里夠分量?”

“莫議潮這回弄巧成拙了。他的女婿,我打了就打了,何況,那一腳可不是我踢的他,而是他自己湊上來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她女兒這回想必也該意識到一些事情了。”

“然而,誰能說得準呢?莫議潮可能不會這么愚蠢,倒是莫家那丫頭,有可能自作聰明了。不過不要緊。”

王解花笑道:“哪里不要緊了?你是不要緊,鐘承運可是被你踢斷了三根肋骨,肺臟都擦破了,大夫說,沒有三五個月,根本別想走路了。”

謝神策癟癟嘴,說道:“又不是我的錯。”

“真的跟你沒有關系?你確定沒有故意激他?”

“確定。我只是不想輸,就隨便玩了玩,哪知道他自己那么沖動。心理素質太差”

王解花掩嘴而笑,謝神策矢口否認,但王解花知道,他之前必然將一切都算計好了。

鐘承運驕傲自大,心性不夠堅韌,那里能夠受得了騎豬這樣的侮辱?更何況他本就心術不正,被人強力破去陰謀之后自然惱羞成怒,所以沖動之下,想要將謝神策廢掉,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他忘記了,謝神策不是一般人。

謝神威是晉都二世祖的克星,謝神策是多少人的克星?

小人屠的名聲是怎么來的?那是軍刀上的血寫出來的。

鐘承運在沖動的時候顯然忘記了這一點。

而莫小姐或許記得,但是女人的嫉妒心報復心強烈,于是下意識的將其忽略了。

所以就出現了蹴鞠場上的一幕。

王解花搖頭,連你們父親大人——莫大將軍都束手無策的人,單憑你們,實在是托大了。

謝家要是就這么容易被欺壓也輪不到你們啊。能動早動了。

這樣的事情,說不準是不是莫議潮授意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不會弄成之類的事件。

因為實在丟人。

那為何謝神策皺著眉頭?

“那種感覺又出現了。”

王解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還不能確定是誰?”

“就是昨天進山遇見的那個人,可是如今找不到他,當時在河邊蹴鞠,鐘承運故意意外的那一球,我在彎弓搭箭的時候,感覺到了他的氣息,但是淡的很,轉瞬即逝,及至最后我們回來,那道氣息都在沒有出現過。”

“那個叫王扎的人,我讓人問過白巖寨的屯守,他說沒有這號人。”

謝神策說道:“誰知道呢?白巖寨破寨的時候,亂的很,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趁機逃走,反正最后統計的時候,人數比預期的還要少三分之一左右。而我查了花名冊,送去西北的那一批人中,也沒有叫王扎的,王棟王串更是沒有。”

“可見的,這個人是化名,他的父親兄長,都是捏造出來的。當時我看他的姿勢形態頗似軍人,就有疑心,然而他說他父兄從軍,我就沒有多問了。”

“現在想來,在和他分開之后好久才感受到他的氣息,真是呵呵,還被人盯了一段路呢。”

王解花皺眉說道:“很棘手?”

“棘手,相當棘手。”

謝神策一連用了兩個棘手,以表示他對小王的重視。

“這不是殺手,這是刺客,而且是一個能夠在陽光下行走的刺客。”

“會不會是”王解花很擔憂。

“不是陛下,宮中的人,我有過一些接觸,也知道一些,他身上沒有那種腐爛陰濕的感覺。不是那些人。”

“會不會是影子?”

謝神策笑道:“也不是影子。影子數量極少,而且是小組行動,他只有一個人。再說了,這幾年的提督大人可不是白當的,影子還不至于來殺我。而且,陛下真要殺我,不會愚蠢到動用緹騎的。”

“那就是只能是”

“嗯,是的,二里人了。”

“這群陰魂不散的家伙!”

謝神策嘆道:“許蘆葦告訴我,二里人的中堅力量,基本上損失了一半左右——在我的手中。所以二里人要再殺我,就不會是甲級掛牌人這種級別的殺手了。”

“甲級掛牌人對于絕大部分人來說都足夠了,但是對我不起作用。”

王解花疑惑道:“那會是哪些人?”

“傳說中的名宿。”

“傳說?”

“是的,也就是二里人最開始的那些人。他們是二里人的根本。從開始的發展,到后來的壯大,名宿們訓練拉攏了大批忠于組織的殺手。他們是二里人的支柱,是靈魂。在二里人內部,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稱,教官。”

“那不是都很老么?”

“誰說的?對于那群變態來說,十二三歲殺人很正常的。所以那個王扎,只有三十多歲,也很可能就是一名教官了。”

王解花摸了摸心口,說道:“要不我們回去吧。”

謝神策搖頭,說道:“不能回去,就在這兒解決他。”

“可是”

“沒有可是。對待這種人,不能有絲毫的軟弱,他們來一次,我就殺一次!”

王解花低頭無言。

兩人沉默一時,謝神策說道:“看緊小茉莉,不要讓她消失在你的視線中。”

王解花用力的點了點頭。

稍后不久,彩衣與小葉兒小魚兒便抱了小茉莉過來,謝神策說道:“從今天起,不要刻意帶隨從。但要注意,沒有三名以上侍衛的跟隨,不能隨意走動。”

三人表示明白,也不問緣由。憑空多了許多的凝重。

接下來的幾天,謝神策一大家子人便不再出門。

莫小姐過來鬧過一次,被謝神策陰損毒辣嗆了一頓,掩面而去。一些周圍郡縣的公子哥見謝神策已然強勢如斯,便更加不肯靠近。

然則不靠近,私下里聚會,卻是常常會說起這件事,大多數人便是幸災樂禍謝家遭逢變故,等著謝神策卑躬屈膝的那一天。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了八月,在八月初三這一天,眾人才正式出門一次,在白巖寨的廟里上了柱香,然后又在酒樓里定了最貴的席面,才打道回府。

八月初五,謝神策準備陽州城,畢竟八月十五就是中秋。

初五的早晨,謝家人收拾停當,然后浩浩蕩蕩的出山。

莫小姐與鐘承運是早就回去了的,雖然在白巖寨中也流傳著謝神策不出門是怕報復之類的話,但是他們兩夫妻卻并不見得會高興,被人打了——誤傷,也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何況謝神策后來還當眾宣布不追究鐘承運不能騎豬的賭注。

如今出山進山的路比之謝神策當年攻打進來的時候,不知道要好了多少倍,連馬車都能夠通行,朝廷為了每年數萬人的口糧,也是出了大力,下了大本錢。

這個修路的工程,陽州城的富商們聯合起來承包了三分之一。

這其中自然有謝神策的影子,只是朝廷彼時沒有能力或者說不想有這個能力修建道路,于是才給了晉商機會。

馬車行走了三天,在第四天,也就是八月初九的時候,遇到了最難走的蟾背山。

聽名字就知道這座山的道路之艱難——像蟾蜍的背一樣坑坑洼洼。馬車走的艱難。來的時候帶的東西本不多,但是回去的時候加上采集起來的特產干貨,就變得沉重了。

一天時間,才走了十里不到。

而在第五天,更是來到了一片斷崖前,車隊要經過斷崖。

棧道不能承重,沒辦法走馬車,要繞路的話得耽擱三天時間,想著中秋已經近了,謝神策便決定,雇傭挑夫,將所有的東西都挑過去,然后在那邊的跑馬道,另行雇傭馬車。

數十名挑夫,挑十來輛馬車上的東西,自然需要時間,而在挑完了貨物之后,人也要步行經過棧道。

來的時候不是這條路,所以稍微有些恐高的王解花便要經歷一生中最大的磨難。

謝神策用繩子將王解花系在自己身上,然后幾乎是一步一挪的背著王解花走過了超過三里路的棧道。

當謝神策筋疲力盡的背著王解花走到距離跑馬道還有四五里路的聽風亭時,天已經有些暗了。

照著山里的明暗來看,要不了半個時辰,就會完全黑下來。

“得快走了,不然趕不到跑馬道驛站,就得看不見了。”

謝神策催促,只是王解花依舊雙腿無力不能行走,而且因為吐過一次,此時連站起來都很困難。

“再歇一會兒,馬上就能走了。”

謝神策搖頭,然后說道:“我背你,另外讓人先回去叫馬車過來。”

王解花有氣無力的點了頭,于是謝神策背起王解花,拿漢刀當拐杖,慢慢的走著。

前面的人吆喝著,彩衣抱了小茉莉走在旁邊,侍衛們點起貨物,便要起身,一些人已經走到前面去了。

謝神策走了兩步,彩衣的臉上還帶著笑,小茉莉正發出“咯咯”的笑聲。

謝神策突然抽出漢刀,朝著彩衣斬了過去。

然而只是一頓,彩衣便仰面跌倒。

小茉莉摔倒地上,哇哇大哭,王解花被謝神策猛然放下,頭暈腦脹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謝神策驚叫一聲,便將王解花拖到彩衣處,持刀蹲在了地上。

“找到他!殺了他!”

謝神策大吼。

王解花這時才看見,彩衣的胸口上,有一支小指粗的弩、箭。

侍衛們慌忙聚集,有人將挑子里的東西倒了出來,將竹筐擋在身前,作為掩體,幾名弓箭手持弓瞄準了四方,準備隨時射出羽箭。

謝神策如臨大敵,額頭上全是冷汗。

只是三五息,便有人墻將謝神策王解花彩衣三人圍在了中間,彩衣抱著小茉莉,沙啞著喉嚨說道:“相公,救彩衣啊,你快救救彩衣啊!”

謝神策顧不得忌諱,將彩衣的上衣撕開,然后查看傷勢。

這一箭本來是能夠將小茉莉與彩衣兩人同時射死的,只是彩衣警覺性高,在預感到危險之前橫移了一步,那一步踩到了石子,腳下一滑,才險之又險的避過了一箭兩人的必殺一擊,小茉莉的手臂被劃傷,彩衣卻中了一箭。

“不要有毒,不要有毒啊”

謝神策雙手顫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王解花已經將小茉莉的袖子撕開,開始用嘴吸毒了。

又過了十余息,謝神策看著口中流血的彩衣,頹然的坐到了地上。

彩衣的眼睛看著謝神策,但已經完全沒有了生氣。

小茉莉還在大哭,王解花也已經呆滯了,似乎是能夠感受到彩衣的生命在逐漸的流逝,王解花抱住了彩衣的胳膊,使勁的搖動,仿佛要把她喚回來。

“你醒醒啊,不要死不要死彩衣你給我醒過來啊!”

謝神策張著嘴巴,大口的喘息,說不出話來。

那一箭雖然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心臟,但是毒性發作,彩衣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哪怕一個字。

(ps: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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