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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其實,他們已經做得夠好了。()”傅建柏嘆了口氣,其實,他又何嘗不明白傅老真正的話意。只不過,在經濟高速發展的現在,出現這種情況也在所難免,但,大家都相信,早晚有一天,這種情況不會再現。
“哼。”傅老仿佛將手里的糕點當成了那些罪魁禍首,恨恨地咬了口,然后鼓著腮幫子用力地咀嚼著。
想了想,傅建柏還是本著讓傅老將全部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和許老的爭斗上,從而能為他和許麗娟的早日定婚創造更多機會這個緣由,繼續勸說道:“爺爺,你已經退休了,就不要再操心這些事情了。”
“怎么,嫌棄我老了?哼,就算我年紀再大,也能輕易就將你這個年輕人揍趴下去,不信,我們現在就出去比劃比劃?”傅老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傅建柏,真當他看不出傅建柏的“狼子野心”呢?
真不想承認這種連自家親生爺爺都下手算計的崽子是他一手教導出來的啊!
傅建柏向來都懂得適可而止,于是,在轉移話題的同時,也將手探向了桌面上的點心碟:“爺爺,今晚是三十,我們就不要探討這些吧?!”
“不然呢?”傅老拍開傅建柏的手,嫌棄地說道:“有本事,你繼續去吃那些菜啊,跟我搶什么?!”
“爺爺,這是我‘媳婦兒’心疼我。特意為我準備的。”傅建柏拿了一塊榴蓮酥送到嘴里,從舌尖泛起并迅速漫延到整個喉嚨里的清淡和香甜氣息,完美地侵吞了胸口不知何時滋生出來的煩燥郁悶等情緒,取而代之的則是從內心最深處生出的雖淺淡卻絕不容忽視的甜蜜。
“你是想說,若我不是你的親爺爺,你根本就不會同我分享這些美食?”傅老挑了挑眉,雙眼微瞇。那猶如探照燈一般灼熱的目光在傅建柏身上掃射個不停。嘴里也不忘記吐嘈道:“要我說,若你不是我的嫡親孫子,小娟才根本就不會任由你將這些點心打包回來!”
說到這兒時。傅老還特意頓了頓,然后別有深意地補充道:“再說了,小娟她還不是你的‘媳婦兒’吧?”所以,就別一再地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爺爺。那是遲早的事情。”傅建柏仿佛沒有聽出傅老的話外之意似的,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將嘴里的榴蓮酥味道清除掉后,又拿了一塊紅豆糕放到嘴里,那幅猶如貓咪品嘗到美味小魚干般。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輕松愉悅氣息的模樣,只令傅老一臉不忍直視地移開目光。
——以前怎么從沒有發現傅建柏竟然是一個嗜甜食如命的家伙?!一個大男人,竟然比小女孩還喜歡吃甜食。這世道也真是絕了!
“這個……就很難說了。”
哪怕是大年三十,傅老依然不忘記打擊傅建柏。誰讓這些年來。傅老雖是傅建柏的爺爺,但因為傅建柏從小就冷靜理智得可怕,再加上那極高的智商,雖情商有些低,但也暇不掩瑜,并有意無意地反擊了傅老那些“刻意”針對的行為……故,可以這樣說,傅老從沒有真正地體會過“含飴弄孫”的樂趣。如今,難得有這樣好的一個調侃傅建柏的機會,傅老又怎么可能會眼睜睜地放棄?!
“爺爺,你只管準備好給嫡孫媳的禮物就行。”傅建柏三兩口就將紅豆糕吞下肚去,再次重復了這樣一句話后,目光在傅老面前那一堆骨頭處停頓了下,然后移向傅老手里那只被啃了一半的雞翅,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地說道:“爺爺,你年紀大了,少吃點油膩的東西,免得明早起來胃又不舒服。”
“怎么?!”傅老猛地抬起頭,怒視傅建柏:“嫌棄你爺爺我年紀大了,不中用了?!我告訴你啊,混小子,想當年,我一口氣吃掉一大盆紅燒肉的時候,你還不知在哪兒混呢!現在,我只吃這么一點東西你就猶如‘八婆’附體般嘮叼個不停,至于嗎?小娟都不會像你這樣……”
于是,在這一刻,傅老的“嘮叼”功力再次升級,而傅建柏也只能暗嘆了口氣,然后如往常那般保持著“沉默是金”的態度應對滔滔不絕的傅老。直到傅老講得口干舌燥之后,再將早就沏好的具有祛除油膩的熱茶送上:“爺爺,喝茶。”
“哼!”傅老斜睨了傅建柏一眼,接過茶杯,仰頭,“咕嘟咕嘟”就將整杯茶水喝下肚去,然后還特別豪放地拿手抹了抹嘴巴,“還算你有些孝心!”心里卻暗搓搓地想道:看來,許麗娟對傅建柏的影響早已超出了他的預料,倒不枉他煞費苦心地設套讓許老鉆,否則,哪怕傅建柏有三頭六臂,面對一窩“孫女控”“女控”“侄女控”“妹控”也無法伸展開來,更不用說在最短的時間里和許麗娟確定關系。
就在這時,傅建柏的手機響了。
“誰打來的電話?”傅老那原本伸向鳳爪的手頓了頓,偏頭看向被傅建柏放在桌上那特意將靜音調為鈴音的手機,目光在屏幕上面顯示出來的“寶貝”這兩個字上打了個轉,再抬頭看向傅建柏的目光就帶上了一抹詭異,嘴里也不忘記嘆道:“寶貝是誰啊?不是會小娟吧?!”
傅建柏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但,眼底那抹一閃而逝的尷尬,卻表明此刻的他滿腹的懊惱——若不是他貪心地想要將許麗娟特意為他做的甜點全部吃光,他又怎么會手里沾滿了糕點碎末,一時半會根本沒辦法及時地拿起手機回房,從而被傅老看見了他特意為許麗娟設置的來電顯示不說,就連心里那些暗搓搓的念頭和*都有暴光的危險!
于是,傅建柏只是隨意地應了聲,然后就搶過桌面的手機,猶如一陣疾風般跑回了房間,徒留被落在客廳里的傅老那不再掩飾的哄然大笑聲。
傅建柏重重地關上門,將傅老的笑聲和客廳里傳來的吵雜的電視聲全部關到了門外,然后才按下接聽鍵:“小娟,怎么想起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了?沒有陪爺爺、大伯、大伯母、二伯、二伯母和你那幾個哥哥一起看春晚嗎?”
“嗯,今年的春晚不太好看,節目一點也不精彩……”許麗娟拿了一個抱枕,放到后背,然后放縱自己的身體靠向**頭,目光仿佛無意間掠過墻壁上面的掛鐘,心里也不由得一嘆:原來才九點十五分……
趴在許麗娟身旁,將自己團成了一只毛線球的叮當晃悠了下腦袋,撇了撇嘴,對于許麗娟話語里的嫌棄之意不予置評。
畢竟,任誰,從資訊特別發達的未來重生而來,在覺得成名和發財的機會一抓一大把的同時,也難免滋生出網絡、通訊、信息和科技不那么發達的遺憾和嘆息。
許麗娟的那些絮叼之詞,成功地驅散了傅建柏心里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寂寞和空虛等情緒,取而代之的則是從心尖一直漫延到全身的暖意。那感覺,怎么說呢?猶如渾身都浸泡在暖洋洋的溫泉里般,身體里的疲憊和來自于精神上的倦怠等情緒也被水流給吸走,留下來的只有對未來的期盼和奮斗、拼搏、進取的勇氣、一往直前的斗志和信心。
敏銳察覺到這一點的許麗娟眼角彎彎地問道:“傅大哥,明天早上還繼續晨練嗎?”
“嗯。”傅建柏抿了抿唇,原本到喉的那句話又被他吞咽下肚,心里也泛起一股深深的無奈感。
這時,就凸顯出許麗娟和傅建柏兩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所培養出來的默契感了。只見許麗娟轉了轉眼珠,立刻就明白了傅建柏話語里流露出來的不悅等情緒由何而來,遂笑了笑,道:“傅大哥,晨練結束后,你和傅爺爺還是到我們家來吃飯吧。”
“我們家”這三個字,讓傅建柏身上才出現的那些寒冽的氣息盡皆消失,眼底也浮現一抹柔和,嘴不對心地婉拒道:“這……不太好吧……”畢竟,明天是初一,哪怕往后傅家和許家關系不同,但也不能在大年初一就跑到許家蹭飯吃吧!
“沒什么關系的啦,傅大哥。”許麗娟換了個姿勢,笑瞇瞇地說道:“你和傅爺爺兩個人在家也懶得開伙,如果到外面酒店飯館里去吃,花錢多不說,那味道還不一定好,還得跟一大堆人擠來擠去,更得忍受那些大廚回家,只剩下一些學徒做出來的缺鹽少油的飯菜。別到時候將傅爺爺好不容易才調養好的身體和恢復的好胃口也給弄得沒有了,那才是得不償失呢!”
叮當:“……”見過睜眼說白話的,就是沒有見過將這一技能發揮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不說,偏偏傅建柏這個人在可以挑出無數個反駁的理由情況下,不僅沒有任何反駁的*和念頭,反而還許麗娟每說一句就點頭一次的情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