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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說文嘉佑是文家的奇葩,不僅僅是因為世代從政的文家突然冒出一個經商的人,并且以一己之力,短短時間里就積累了億萬家財,更因為文嘉佑是一個典型的“葛朗臺”,向來只從別人那兒打秋風,絕不許任何人打秋風到zìjǐ頭上來!
別瞧今天文嘉佑那場面話說得很漂亮,實際上,文嘉佑就是杵定了受著嚴苛家教的許麗娟會像其它人一樣婉轉拒絕他的提議,就算他再三笑著說一定要送見面禮,也只會意思意思地選上一兩樣最便宜的東西。
只是,任憑文嘉佑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重生回來的許麗娟,性子里的那些天真善良早已被磨光!
于是,看了看正在林老板的指點下滿店轉悠著,笑瞇瞇地挑選著第八塊毛料的許麗娟的背影,再看了看擺放在一旁的那七塊或大或小,價格一個比一個還要高的毛料,文嘉佑只覺得嗓子癢癢的,差點就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
“許四。”文嘉佑摸了摸zìjǐ的胸口,一臉質疑地看著許德曜,那目光明晃晃地說著“你怎么也不管管你家小妹”!
許德曜淡淡地瞥了文嘉佑一眼,涼涼地說道:“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這是明晃晃譏諷、蔑視和嘲笑!
文嘉佑的身子晃了晃,若非一旁的保鏢及時上前攙扶住他,不定他還真會跌坐在地上。
發現許德曜不管zìjǐ的死活了后,文嘉佑立刻就將期盼祈求的目光望向終于挑好了十塊石頭,正朝zìjǐ和許德曜兩人方向走來的許麗娟,堅難的勸說道,“小娟,有時候,越大的石頭越不容易出綠,反而是那些看起來不怎么好看,而且小得可憐的石頭容易出極品好玉。”
“文三哥,怎么林老板說得跟你不一樣?”許麗娟偏了偏頭,滿臉的疑惑不解:“所以我按照林老板的指點,特意挑了幾塊有絕大幾率會出綠的石頭。”
“呵呵……”文嘉佑狠狠地剜了林老板一眼,他就知道,比起他來,這個看著滿臉慈祥和藹的人才是真正的奸商!
早已估算過這十塊石頭價錢的許德曜笑瞇瞇地激道:“文三,不過是幾塊石頭,又不值幾個錢,難不成,你舍不得了?”
“……”這讓他怎么說?若沒有許麗娟這個女孩子在場,他一定會抹掉臉皮地賴賬!文嘉佑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下胸口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擺了擺手,做出一幅大方的姿態:“不過是幾塊石頭,還真算不了什么!”
許麗娟這樣的小女孩,正是他家老媽喜歡的那款,若是他老媽知道他竟敢欺負許麗娟,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呢!
文嘉佑默默地為zìjǐ點了根蠟燭,看了看正一臉溫和地望著許麗娟的許德曜,思索著讓許德曜閉嘴不談此事的法子。
這時,店里的員工走進來,跟林老板匯報已經將許麗娟要的廢料全部搬到了車上,就等許麗娟付款后,他們就會將這批毛料運送到許麗娟指定的地方。
“小娟,你買那么多廢料做什么?”文嘉佑推了推眼鏡,笑瞇瞇地問道。
這么快就平復了yīqiē的情緒,不愧是未來的“沈萬三”哪!
“切石頭玩。”許麗娟眨了眨眼,也跟著笑瞇瞇地回答道。
“這樣啊……”文嘉佑瞇了瞇眼,“如果出綠了,記得優先關照三哥。”
“那是當然,文三哥和我哥是好朋友嘛!”許麗娟笑瞇瞇地應承著,也不忘記為zìjǐ爭取hǎochù:“不過,文三哥也要給我一個好價格哦。”
“好。”文嘉佑應得非常干脆,實則卻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盤——許家人的運氣一向很好,到現在他都還記得那次強拉著許德曜到Y省,他千挑萬選了許久才選擇好的毛料竟然只有三成的出綠率,而許德曜明明只挑了兩塊來玩,卻兩塊都出綠了!
雖然一塊是糯種,一塊是豆種,但由此也可以看出許德曜的運氣有多好了!偏偏不論他如何地死纏爛打,這家伙都不愿意將這兩塊賣給他不說,還特意跑到他這兒找了手藝最好的師傅,將這兩塊翡翠都雕刻成了家居擺飾!
這是多么暴殄天物的行為啊!
“小娟,這是我的私人手機號碼,一天24小時都開機,歡迎你隨時打電話給我。”文嘉佑從西服口袋里摸出一張燙金名片,遞到許麗娟手里。
這是一張除了名字和手機外,就空無一物的名片。
許麗娟笑瞇瞇地接過名片,順便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文三哥,你放心,只要出綠了,哪怕是三更半夜,我也會打電話給你。”
恰于此時,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門照射到許麗娟身上,為許麗娟那白皙的面容染上了一層瑰麗的色澤。
今天,許麗娟穿了一件淺綠色長裙,長發盤成了一個花包頭,綠色和白色的水晶點綴其間,身上并沒有再佩戴其它的飾物,但因著她的年輕,自有一股青春少女的味道。
此刻,她笑得瞇起了眼,露出兩個小小的酒窩,身上的氣息也在一瞬間變得柔和起來,只令每一個見到的人都不由得胸口一暖,也跟著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來。
多么乖巧可愛的小妹妹啊,和自家那個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成天累月地混跡于男人堆里的小妹相比,在這一刻,文嘉佑突然就理解了自家老媽為何對許麗娟這樣的女孩子沒有抵抗力。
軟萌可愛又沒有殺傷力的小動物,真得好想帶回家養起來啊……
就在這時,文嘉佑突然覺得后背一冷。
有殺氣!
他下意識地偏了偏頭,正好對上了許德曜那滿含威脅警告的眼神。
唉……
為什么漂亮乖巧的妹妹都是別人家的,為什么許德曜這個面癱臉竟然會有一個這么軟萌可愛的小妹妹……
望著被許德曜強制地攬著肩膀拽出店門,卻還不忘記笑瞇瞇地回過頭,朝zìjǐ揮手告別的許麗娟的背影慢慢地遠去,直到那兩兄妹最終消失在zìjǐ的視線里后,文嘉佑才默默地垂下了頭,耷拉著肩膀,渾身散發出一種失望傷心的氣息。
文嘉佑這幅如同被主人拋棄的可憐的小狗móyàng,落在跟隨他出來的那些手下眼里,倒是見慣不怪了,落在林老板眼里,則令他再一次地認定了“二代多奇葩”這句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