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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國公夫人顯然也想到這一點,見丈夫和兒子只管低頭沉思,便小聲猜測道:“難道這是太后娘娘賊喊捉賊?這樣也太明顯了,太后娘娘斷不會這樣做的,說不定是有人想渾水摸魚行一箭雙雕之計呢。更新最快”
安世誠不語,看向父親。
盧國公搖頭道:“此事實在難說,那日又沒拿到活口,是否是太后娘娘所為,也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若不是她所為,只怕這事就有的鬧了。你讓府里的這段時間都小心些,千萬別被有心人捉了錯處借機生事。”
盧國公夫人忙點頭答應下,其實不獨盧國公府,其他膽小的皇親貴胄也深恐這是太后的連環計,各自小心不提。
倒是以安國公為首的一些安氏重臣卻到皇上跟前,請求皇上為安氏皇室作主。
他們和盧國公夫人是一般的想法,認為這一切是太后一箭三雕的行為:既警告了安氏眾人,又可以借此機會整治異己,留出空位,就可以讓劉氏族人替補上來。
當然這只是他們的推斷,雖無證據,卻也有些道理,讓人無法一口駁斥了去。
太后的權威被挑戰,自然震憤異常,反認為自己被人擺了一道,是有人想從中漁利。
幸好兩邊都無真憑實據,皇上也不能立時定下罪來,暫時安撫下眾人,又督促人暗中查訪事情真相。
雖然上面箭弩拔張。卻因各種因素,并沒有在下面傳播開來,倒是于氏雖沒從丘榮口內得到什么有效信息。不過也打探得知盧國公府這幾日門戶甚是嚴謹。
于氏明白自家可沒有那么大的威力,定是朝中出了什么事,這親事怕是短時間內不會再提起了。
眼看天氣一天天熱了起來,于氏便派人去城外莊子上收拾,好帶著兒女趕在酷暑來臨前搬去那里消夏。
不過到底還是擔心女兒的親事,于氏在搬去之前,倒是難得虔誠地帶兒女去西山寺禮佛。王巧兒因為最近的表現尚可,也得以被于氏帶出去走動。
不過王巧兒到底身子不便。所以在佛前上了一注香便回到禪院歇息去了,于氏便帶著丘如意在大殿里的挨個跪拜了一遍,又捐下大筆的香火錢,正要去聽寺里的得道高僧講經時。不想卻正遇著也來拜佛的康于氏。
康于氏面上一片驚喜,忙上前叫姐姐,于氏不理,欲帶女兒離去。
但康于氏哪里敢放過今天的這個好機會,忙上前拉住于氏,懇切道:“都是妹妹管家不嚴,姐姐生妹妹的氣,也是該的,只是還望姐姐能聽妹妹解釋一句。免得姐姐不知真正仇家是誰,倒讓仇者快親者痛了。”
丘如意聞言心中一動,忙暗扯于氏的衣衫。于氏原本心里也有幾分疑惑,于是便向僧人借了一間凈室。
康于氏一時房間,便急忙說道:“我為那天的事,這些天愧疚的寢食難安,天天打罵少立這個不爭氣的……”
于氏聞言不由皺眉:“誰要聽這個,如果你過來只是說這些。那今天你我倒還是不見面的好。”
康于氏不敢再啰嗦了,忙陪笑道:“少立也是悔之不已。和周氏沒少爭執,后來周氏就說了實話:她早就知道有那回事了。”
于氏挑眉看向康于氏,康于氏忙道:“是周氏還沒過門時,姐姐隔房的好侄女丘若蘭說了。”
丘如意心中一嘆,默默坐在母親身邊。
于氏不由咬牙道:“此話當真?”
康于氏點頭道:“周氏在家里跋扈的不成樣子,實沒有必要拿假話騙我母子二人。”
于氏恨道:“這個死丫頭,倒是和我們家耗上了,哪里都有她。”
于氏還真說對了,丘若蘭還真是無孔不入,就比如現在,她在前頭怒罵丘若蘭,而王巧兒卻正后邊接待丘若蘭。
王巧兒不動聲色地看著丘若蘭,說道:“今天倒巧,竟在這里遇著了你。”
丘若蘭笑而不語,她可是天天派人在丘家附近看著,才尋了這個機會。
王巧兒便道:“我最討厭你這副故弄玄虛志得意滿的模樣,好像人人都在你的算計之中似的。”
丘若蘭倒不惱,笑道:“你這話原也沒錯,前兒你那好小姑不就在盧國公夫人跟前出了大丑了嗎?說來也是我的功勞呢。”
王巧兒不由愣了一下,疑道:“這事怎么又和你扯上關系了,如果真是如此,你還敢上門來嗎?”
丘若蘭便笑道:“我為什么不敢上門來,你婆婆有什么證據說是我指使周亞茹這樣做的,便是周亞茹也不會承認被我給利用了吧。”
王巧兒想了一下,事情還真是如此,除非婆婆若要報復回來,怕也能是暗里的,明面上打不得罵不得,最多無視丘若蘭。
王巧兒不由嘆道:“真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倒有這等心機。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在我面前炫耀嗎?”
丘若蘭搖頭笑道:“炫耀談不上,不過是讓你明白識實務者為俊杰,你這個小姑是靠不住的,還是和我合作更有勝算。”
王巧兒聞言嘆道:“你說的極是,丘如意在眾人面前栽了這么大的跟頭,必被盧國公夫人見棄,她嫁入國公府的機會渺茫。我和你合作亦非不可能,只是你人小鬼大的,我還真不敢信你。”
丘若蘭便道:“我前頭也說了,你愿意信也好,不信也罷,我不會強求你的。”
王巧兒低頭想了一會,終咬牙道:“也罷,富貴自來險中求,反正丘如意已不能指望了,我就信你一回,若是你將來真有發達的那一日,膽敢不幫著我夫妻二人,我也自會有辦法讓你的日子不好過。你要我接下來做什么?”
丘若蘭低眸輕笑:“也不是什么動作,就是讓你向我投誠,徹底和丘如意決裂,這樣我方才相信你,也好有重要事情相托。”
王巧兒盯著丘若蘭看了一眼,點頭道:“你說吧。”
丘若蘭便笑道:“事情很簡單,過幾日你們是不是要搬到莊子里消夏,對不對?”
王巧兒點頭,這不是秘密,只要稍一留心,便能看出來的。
丘若蘭又道:“你婆婆做事細心周道,你既然前去,為了你腹中的孫兒著想,必要處處辦得妥當,定會提前去查看的,偏她和丘如海到那日身上有事不得去,所以丘如意會只身前去,到時你只管想法告訴她走路經盧國公府莊子的那條小路,就萬事妥當了。”
王巧兒不解,丘若蘭解釋道:“我會等在那里,到時拿盧國公府的親事羞辱她一番,以報當日被你婆婆送回順陽城之仇。但這等小事,對你婆婆來說,還不值得遷怒于你,丘如意雖不會因些生出意外,但必會自此視你為死敵,以后你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王巧兒仍不解地問道:“你怎么知道那天我婆婆會分身乏術,丘如意只身前去的?”
丘若蘭笑道:“我自有神通,你不須懷疑,只管按我說的去做。”
王巧兒仍面有疑慮,丘若蘭再三保證,若是那日沒有此事,就當她今天沒說這話,如果那天丘如意真被王巧兒支使到那條路上,她會注意言語中會注意分寸,決不會讓丘如意受不住自尋短見的。
王巧兒終是拿定主意答應了下來,丘若蘭滿意而歸。
前頭于氏送走康于氏后,母女二人便回到禪院休息。
王巧兒便將丘若蘭過來一事告訴了婆婆和小姑。
于氏不由冷笑:“我真是低估了她,她倒是還有臉過來。”
一時又責怪兒媳道:“你如今雙身子,怎么敢讓這個蛇蝎心腸的近身?我當日說的話,你竟只當耳邊風了。”
王巧兒怯怯解釋道:“兒媳實在好奇,她今日所為何來,況且和她說話時,也讓丫頭隔著好遠呢。”
于氏冷哼一聲,倒是丘如意在旁問道:“那她過來到底是做什么呢”
王巧兒忙答道:“是那日周亞茹是受她利用,今天是來顯示成果,順便收服我呢,讓我以后聽她的命令行事。”
于氏見也沒什么要緊的,便命道:“你只管好好保養身子,以后少自作主張見她。”
王巧兒急忙答應著,至于丘若蘭讓她所行之事,卻一個字未提,倒不是她有心隱瞞,以圖后事,而是因為丘若蘭直接預測后事,實在荒唐至極,她若真實打實說出來,婆母必不會相信,說不定還會懷疑她呢。
此事便算過去,娘兒幾個用過齋飯后,便打道回府了。
不想過了幾日后,于氏果真準備提前兩天去莊子上看一眼,偏那天丘如海事先有安排不能陪母親過去,便道:“我昨天去看了一眼,收拾的極妥當。”
于氏便笑道:“你只管忙你的去吧,你一個爺們哪時等得收拾庭院房舍,再說了你嫂子是雙身子,好些事情上都得講究一二,還是提前過去看看才放心。”
丘如意也笑道:“我陪著母親過去就是了。”
丘如海便離去了,倒是王巧兒見被丘若蘭說中大半,心下暗驚,忙又勸慰自己道:“提前去看庭院收拾,這也算是人之常情,算不得什么。”(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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