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點頭道:“是的,這一點十分抱歉,價值未達到二十萬金幣的貨物是不允許上拍賣。給力文學網:3w.23wx.不過如果貴客一定要出售的話,我們拍賣會也會接受貨物,這一點,您是不必擔心。”
許東沒有接這個茬,而是反問道:“我有一個疑問,拍賣的商品是必須單個的呢,還是可以多個同時拍賣?”
美婦愣了愣,“貴客的意思我沒聽懂。”
這時候,許東手腕一翻,一枚剔透的晶體又一次穩穩當當地甩在了美婦面前的桌面上,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枚晶體還輕輕地撞了一下第一顆錘煉者內核,發出了清脆的“叮”一聲。
又一枚錘煉者內核?!
當初許東破解幻陣的時候,收獲了整整二十枚初生錘煉者內核,布置陣勢的時候,也僅僅是消耗了八枚,剩余下來的還有十二枚,這也是許東夠膽走進拍賣場的底氣。果然兩枚錘煉者內核一出,就把眼前這位美婦給鎮住了。
美婦的眼睛直了,死死地看向桌面上的兩枚錘煉者內核,情不自禁地咽一口唾沫。錘煉者內核的珍貴毋庸置疑,怒漢這樣一尊強大的滿貫覺醒者,一輩子下來才攢下一枚,由此可見一斑。因此,美婦不敢說百分百斷言對方身上的錘煉者內核數量只有區區一枚,但也有七八成的把握。
然而……
這個面生的家伙,居然還有一枚!
美婦小心翼翼地抓起錘煉者內核端詳,然后深吸一口氣,“這一枚內核雖然同樣有過損耗,但價值也能達到二十三萬。不過看來閣下的意思是要兩枚錘煉者內核同時寄賣吧?這一個還真沒有先例呢,我要請示一下上面,貴客請稍等。”
她正要離開的時候,許東忽然叫住她,“這兩枚錘煉者內核我所得不易,非必要我是不會拍賣的。如果可以,請帶給我一份目錄,我想看一看有沒有等值的貨物,以物易物我覺得還是不錯的選擇。”
美婦的神色微微地變化,可她這種變化瞞得過別人,怎么可能瞞得過許東的心眼,盡管她身上佩戴有禁止心眼探測的道具,但許東既然能夠連房間的阻隔陣勢都能夠滲透,她身上的道具自是更不在話下了。
美婦堆起了甜美的笑容,“客人說笑了,我們根本沒有什么目錄,我們所獲得的貨物一應用于拍賣,并不會私下里銷售。(給力文學網最穩定)”
許東深深看著她的眼睛,直到后者撇開頭不敢直視了,才笑了笑說道:“看來是欺負我生面孔了。沒關系,你一定會后悔的。”
說完了這一句話,許東收起錘煉者內核,離座推門而出。
而等他二人離開后,這位美婦立即叫來了一位侍衛,吩咐道:“快去稟告苗家二少爺,就說有一位外鄉人身上帶有兩枚錘煉者內核,能夠幫助他成功突破錘煉!等會兒你再安排人盯梢,我要知道他居住在什么地方,又和什么人有過接觸。不是我小看他,一位滿貫覺醒者不配擁有兩枚錘煉者內核,我懷疑他背后還有人。”
當然這一切卻是這位美婦瞞住上面私下接的私活兒。不過,苗家在鐵靴城乃是一等一的霸主,相當于血盔城的楊家,哪怕被上面知悉了,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但是她并不知道,許東可不是什么滿貫覺醒者,而是錘煉者,能夠以一己之力擊殺兩位老牌錘煉者的強者!
許東離開后,并沒有直接回客棧,而是優哉游哉地開始在鐵靴城內游覽。也沒有既定的路線,見到八卦的便去湊一湊熱鬧,見到好玩好吃的,便入手一些,這么一逛,從中午逛到了下午。可憐遠遠跟蹤著的那位侍衛,又累又渴又餓,好不容易見許東二人回到客棧了,才一嘴冒泡地回去稟告。
入夜了。
用過晚餐后,羅拉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到底要干什么?苗賞的事情以及天色拍賣場的事情,我不是太明白。你不是說要趕時間到鎮雄關的么?不明白你為什么把時間耗在這里。”
許東本來不想解釋,但不知道為什么,見到羅拉詢問的時候,就總有一種絲在女神面前得瑟的沖動,于是笑了笑說道:“我到鐵靴城有幾個目的,第一個目的是尋找最后一件外裝備,組成基底回路。第二個目的是為了獲得化勁級武技。第三個目的,也是剛剛意識到的,我和老豬有一段交情,既然老豬被抓,我知道這件事后總不能不理不顧吧?”
羅拉眉頭皺起,“牛頭不搭馬嘴,我問的是,這幾個目的與你做的這兩件事情,似乎沒有半點聯系吧?”
怎么沒有聯系?許東哈哈一笑,“苗賞本來能夠安然逃脫,卻在最后關頭被我攪和了,心里怎么可能不仇恨我?他是苗家人又是門門徒,苗家和門怎么可能放任不管,當然是一方面為他擺脫人命案子,另一方面是要找我報仇。”
“另一方面,剛才其實你也應該聽到,那位辦事員私下里暗暗派人報告苗家那位二少爺,說我這里有兩枚錘煉者內核。你覺得以苗家的性情,會與我公平交易么?哪怕本來會是如此,但有苗賞這件事牽扯其中,公平交易也會變味兒,只怕明搶居多。”
羅拉默默地看著許東,過了半晌之后,冷笑一聲:“我只知道,如果他們要對你出手,入夜之后,苗家的護衛、門的門徒、鐵靴城的秩序庇護所巡邏員,都會一一來找你的麻煩。但你要如何從中達到目的,除非用蠻力,否則,絕無可能!”
許東聳一聳肩膀,“那咱們就走著瞧唄,哦對了,你還能不能發揮出漫游者的實力來?”
羅拉冷下臉,“你不會是想要我帶你裝逼帶你飛吧?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是不愿意出手,而是我的力量已經消耗得干干凈凈了,得慢慢積蓄回來。”
苗家本來是一介寒門家族,但自從出了一個苗英后,苗家在鐵靴城的地位節節上升,直到苗英突破成為錘煉者之后,又被鐵靴城城主許配女兒,苗家的地位達到巔峰。
此時,苗家二少爺苗雄正在家族的訓練場進行訓練,在訓練場的邊緣,有十名侍者準備好了熱茶毛巾,等苗雄訓練完畢后使用。
雖然苗家的話事人是苗英苗雄兩兄弟的父親苗天,但家族上下都知道,苗家有此時此刻的地位,幾乎能夠在鐵靴城橫著走,全賴打貓人苗英,因此苗家的修煉資源,統統向苗英傾斜,可謂是舉家之力來幫助苗英修行。
修煉靠的是天賦,但資源同樣非常重要。
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再平凡的少年都能夠成長為稱霸一方的大能!
苗家就這么大,給予老大苗英的資源多一些,自然苗雄的資源就少一些,更何況舉家之力幫助苗英修行,可想而知苗雄的處境也是相當困難。尤其是此時他正好卡在了滿貫覺醒者的巔峰,只差臨門一腳就足以登堂入室。
就在這時候,天色拍賣場的一名侍衛來到求見。恰好苗雄訓練完畢。
苗雄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能夠以十七歲之齡成為滿貫覺醒者,本身的天賦和性情自然也是上上之選。只見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淡淡地看了一眼天色拍賣場的侍衛,“你所為何事?”
侍衛單膝跪下,腦袋都不敢抬起來,快聲道:“方夫人讓小的給二少爺傳話,今日天色拍賣場來了兩位外鄉人,其中一位外鄉人身上擁有兩枚初生錘煉者內核,可以幫助二少爺突破成為錘煉者。”
什么?!
苗雄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此話當真?!你詳細給我講述。”
侍衛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許東的樣貌,實力,居住情況以及今日游玩的情況不分巨細地講述了一遍。最后更是送上畫有許東畫像的圖紙。
末了,侍衛說道:“方夫人讓小的傳話說,經過分析判斷,那位外鄉人沒有師門根基,孑然一人。又讓我告訴二少爺,錦上添花討人,雪中送炭助人,苗家一門二錘煉,茍富貴勿相忘。”
苗雄心中頓時浮現出一分灼熱,揮手讓下人打賞。等侍衛離開后,他喚來了自己的手下,一尊五星覺醒者,乃是一名光頭大漢,“苗賞他怎么樣?”
光頭大漢沉聲道:“其他證據還好,以我們的力量可以暗中處理。但是苗賞試圖殺死巡邏員小隊一事,則有點難辦,因為有關鍵人證。而且也是這位人證出手幫助抓捕。屬下調查過,據客棧店家說,此人名叫許東,乃是一位外鄉人。這是畫像。”
苗雄接過手下遞過來的畫像,心頭一動,又是他?!
只見他眼中掠過一絲冷意,重重哼一聲,“鐵靴城內,從來沒有人敢于招惹我苗家。你速速到門稟告門大師兄呂秋,然后再跟左所長說將一下,入夜之后,我們抓捕犯罪嫌疑人。此人窮兇極惡,不僅多次殺害我鐵靴城居民,共計十五條人命,而且栽贓陷害苗賞!”
光頭大漢錯愕地抬頭,“二少爺,此事不妥吧?一旦城主追究下來……”
苗雄忽然一巴掌抽過去,將這個體重兩百斤的壯漢抽得旋飛,兩顆大牙都混著血水跌落,冷哼道:“大哥外出修煉未歸,苗家暫時由我作主。城主多年不管事,我苗家說的話,就是城中律法!!”
緊張時放松自己,煩惱時安慰自己,開心時別忘了祝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