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確認了那條黑蟻石手鏈,許東便沒有再與辰光聯系了,就連辰光主動來找,也是借故退避,辰光后來也沒有繼續來找,而是專心致志地準備著他的成人禮與婚禮。*,
另一方面,許東根據手底下人匯報的情況,三次出手抓人。第一個人據聞是在血盔城最大的會所吃足喝飽后,強行抱起最紅的小姐入房度了一夜**,然后可恥無比地沒有結賬埋單,于是接到舉報后,許東親自出馬,將他生擒困死在牢獄之中。
還有一人,比之前那人更加可恥,居然偷窺老太婆洗腳,且被人撞破了好事,又馬不停蹄地報到許東那里。對于這種十惡不赦的罪犯,許東怎么能容他在外面逍遙法外,當然是果斷出手,抓捕入牢。
最后那人同樣是窮兇極惡,居然在店里吃干抹凈連一百個銅子都不給店家就跑掉了。這種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城里的經濟秩序,要是每個人都像他那樣吃霸王餐,那開辦食肆的居民還用不用活了?于是許東率領著一幫巡邏員,將其團團堵在了一條冷巷之中,先是暴打一頓,然后拖入牢獄。
總體說來,三次行動,兩名五星覺醒者,一名滿貫覺醒者無一失手地被抓捕歸案。這種爆炸性的新聞,頓時瘋狂地流傳了開去,所有在城里的外鄉甲士,真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直接就以逃跑的姿態,火急火燎地離開血盔城,生怕遲一下子,就要被兇惡的左所長以及其爪牙隨便安個莫須有的名頭抓進大牢。
不過這些甲士是因為聞說血盔城附近的幽靈森林里,出現了一處遺跡,找到遺跡便能獲得驚人的財富,所以離開血盔城后便三五成群地進入到幽靈森林之中。
對于外鄉甲士的處理手段,許東當然知道自己會被詬病,事實上,在行動開展的第一天,便有數十名低階覺醒者戴上能夠禁錮血肉鎧甲之力的枷鎖塞入地牢,而雷所長也都提出了異議。不過許東卻以強硬的姿態將詬病頂了回去。
畢竟他打著辰光殿下不日就要舉行的盛大典禮這樣的旗號,雷所長也不好多說什么。
事實上,這一日越發地迫近,許東除了清理城中的外鄉甲士以外,還必須加緊時間修煉。
修煉是一件不容打擾的事情,別人什么情況他不知道,但他自己的情況當然是一清二楚。利用初生錘煉者內核進行修煉,對于內核力量的提取,必須精確到毫厘。假設火屬性力量更多一些,那么未等他利用血力修復,就先把自己的脈絡焚毀,這就是徹頭徹尾的走火入魔了。
為了應對這個情況,他花光了身上的所有積蓄,購買回來大量的材料,然后在自家院落布下了三個生命回路——這個時候,或者用“陣”來表達會更適合一些。
這三個陣分別是集隔音、警示、阻攔為一體的庇護陣、觸發后會引起能量火焰和風刃攻擊的焰火風刀陣以及匯聚元能防止能量外泄的蓄元陣。
庇護陣自不用說,覆蓋了整個院落,一旦有人強行突入,許東就會感知得到。
焰火風刀陣僅僅覆蓋樓宇建筑,觸發后會引發其中的能量對入侵者進行攻擊,而焰火風刀的威力,在觸不及防之下,可以傷害到滿貫覺醒者,這就給了許東一個緩沖收功的時間。
至于蓄元陣則是許東為了預防再發生類似在陽山山腳的情況而設置的,防止泄漏出去的元能引起強者的注意。當然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充分利用修煉資源。
布下這三套陣后,許東自然迫不及待地開始自己的修煉。
滿貫覺醒者的修煉著落到體內的話,就是半人之軀朝著非人之軀進化。要么強大血肉鎧甲,要么強大肉身,而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關鍵的一點就是體內所有血液融入血肉鎧甲之力。
許東小心翼翼地溝通著兩枚內核里蘊含的能量,然后驅動體內血力進行周天運轉而納氣。一手熱力,一手寒意,熱力所過燒毀血肉,又被血力滲透而得到修復;寒意所過凍結血肉,當然在血力的作用下,冰雪消融而脈絡得到進一步的強化。
當兩股力量一左一右地行進到血紋回路的時候,就會發生劇烈的碰撞,繼而被充滿吸力的血紋回路順勢吸納其中,轉變成血力,再反饋到**以及鎧甲上面,一步一步地全面強化自身。
這個過程首先就是痛苦,那煎熬的滋味格外強烈,一邊冰寒入骨,仿佛連骨髓都被凍結凝固,另一邊灼痛劇烈,似乎把靈魂都點著了。雙管齊下,即便以許東的粗大神經,也是決計好受不到哪里去!
然而,一旦血力完成周轉,是那種吸納了初生錘煉者內核能量后完成的周轉,立即生成大量的血力反饋出來,當血力對身體進行修復強化,對血肉鎧甲進行提升的時候,那充滿著激烈快感的沖擊,真是比xxoo都還要爽快!往往此時,許東的痛苦悶哼就會變為長出口氣一般的**。
如果有人聽到這種**聲,必然會聯想到妙齡美女渾身毫無絲縷地趴伏在兩腿的旖旎美艷。
而且許東修煉的狀態,簡直可以用癲狂來形容。眾所周知的是,野獸的體能和忍耐力往往要比人類優秀,所以形容一個人格外瘋狂恐怖的時候,就會說他像一頭猛獸。許東對發條,當然是本著有肉一塊吃,有湯一塊喝這樣的心態,所以修煉的時候就把它也拉入蓄元陣里。
然而每次修煉下來,都是發條先承受不住!
由此可見,許東這家伙對修煉的態度,或者說本身對痛苦和煎熬的忍耐能力。
在這樣一個沒日沒夜的修行狀態之中,許東本身的實力當然是坐火箭似得飚升。他的血肉鎧甲之力,從610點一只往上冒,上升到了750點,精血量達到75,血紋匕內血力的容量達到400,連他自身能夠調動的血力,也達到300.
如果這時候有人割開許東的皮肉,就會發現,他的鮮血在鮮紅之外更呈現出生機勃勃的嫩綠色,甚至裝起來放置二十四小時,都不會凝固,依然保持著新鮮狀態!
而他的**,此時此刻哪怕不激活蒼莽古甲力量、體質、敏捷都達到了滿貫覺醒者的巔峰級別,而一旦激活蒼莽古甲全部部件,怕是錘煉者之下,再無敵手!
此時此刻,許東的狀態表現如下:
力量:0.4象力(裸裝)、0.5象力(全裝)、0.6象力(爆發)
防御:0.25犀護(裸裝)、0.4犀護(全裝)、0.5犀護(全力運轉血紋回路)
速度:0.6豹步(裸裝)、全裝加成10
心神范圍:30米
血肉鎧甲之力:750
精血量:75
血紋匕內血力:400
調動血力:300
要是將這一組數據公諸于血盔城,只怕所有的老牌滿貫覺醒者眼珠子都會瞪出來,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事實上,能夠修煉到這種三大數據無差別同步增長的地步,至關重要的原因當然是因為血紋回路的功效。
這時候,許東心中一動,立即沉入意識世界之中,忽然發現,一直沒留意的意識之芽,居然長成了一棵小樹。那密集的根須層層疊疊盤根錯節地把洞察、強力、小碎步、吞噬、裝備系統這五個光團纏繞住,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深深根植于其中一般。雖然枝葉不多,卻已經長滿了六條枝椏(象征滿貫),六條枝椏上面的葉子細數都未過十,明明是凋零虛弱的模樣,偏生給人的感覺卻是充滿了勃勃生機!
這棵意識之芽樹干中心,也就是六根枝椏的中心,冒出了一小截綠色的嫩芽,不知道為什么,許東總覺得當這點嫩芽成長開來,就意味著自己已經成功突破錘煉者了。
不僅是意識世界出現了變化,就連許東表面情不自禁活化開來的蒼莽古甲,也出現了神奇的變化——胸甲表面,一根藤蔓上居然悄然長出了一片葉芽!
至于為什么會長出這一片葉芽,許東認為應該是鎧甲正朝著下一步的方向進化。
不過令許東遺憾的是,那兩枚錘煉者內核終究是無本之源,里面的能量終于被消耗一空,變成透明的晶體。
至此,許東身上的這種內核晶體,便達到三枚那么多了。
他忍不住輕輕嘆一口氣,如果換著是別的甲士,按照許東吸納的能量計算,只怕早已經沖破桎梏成為錘煉者了。雖說全面發展是好事,但同等資質和資源下,他的修行速度必然要慢一倍。
發條一見到修行結束,頓時興高采烈地沖出了蓄元陣,就仿佛被困住了五百年一朝得到解困的孫猴子,滿地撒歡亂跑。布陣材料蘊藏的能量恰好消耗殆盡,三個陣型本來就虛弱得如同豆腐渣,被發條這么一口氣亂沖,頓時由內而外地潰散失效。
許東只能苦笑著收起關鍵性的布陣道具。
看一眼天色,天邊早已經現出了魚肚白,一顆紅彤彤的咸鴨蛋自天際堅定而執著地往上攀升。
等天亮了,辰光的成人禮以及婚禮就會盛大召開,屆時,所有的一切都會水落石出,隱藏著的毀滅者也終究撕裂開虛偽的面紗,把尖銳猙獰的爪牙露出來。
同時,過了今天晚上十二時,主線任務的時間便正式結束了,而他到底是生還是死,就要看他能不能把握住這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