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琪手里拿著兩張照片。
一張是當天晚上鳳陽酒店秦風假扮的服務員的照片,另一張則是秦風本人的照片,神情有些嚴肅。
張航和嚴嘯也說是被人陷害,而陷害的人就是這個服務員,拿著這張照片,葉夢琪也在尼沃拉那里得到了確認,也就是說這個人在陷害尼沃拉之后,又陷害了張航和嚴嘯。為什么要陷害張航和嚴嘯?葉夢琪覺得這是一個突破口。
所以她在醫院病房里決定親自審問這兩個家伙。
葉楓擔心在鬧出什么事端來,所以也陪同她一起來的。
兩個家伙此時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一旁打著點滴,頭上纏著繃帶,看到葉夢琪坐在自己的對面,原本就虛弱的心臟又有些砰砰跳,因為葉夢琪的威名太大了,這兩個家伙本就不是什么好鳥尤其是嚴嘯,見到葉夢琪自然害怕無比。不過二人知道事情稍有些大條,一定會受到盤問,所以之前已經串好了詞。
葉楓看了二人之間有短暫的眼神交流,冷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不如先問張航吧,來人,先把嚴嘯推倒隔壁病房里去。”
兩人原本蒼白的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有刑警和護士推著嚴嘯的病床去隔壁病房里侯著,這讓張航心里亂跳不已,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說道:“我現在很難受,你們有什么問的就快點。”
“你和這個人之間有什么仇恨?”葉夢琪沒有理會他的要求,拿出了那張秦風假扮的服務員的照片,淡淡的問道:“最好如實招來,否則我會讓你在進一次手術室。”
張航心里突了一下,他知道葉夢琪這瘋子可真敢做的,而且她葉家在東天市出了名的護短,權勢也大,就連自己老頭子也得巴結她的幾個叔叔,更別提她那個還活著的爺爺了,但也知道一旦說海凌菲的事情,自家就跟呂家算是徹底結仇了,呂鶴在怎么不把自己老婆當回事,但是你敢給我戴個綠帽子那呂家也絕對不會放過鳳陽集團,呂家家大業大,在東南省都極具人脈,鳳陽集團真要和呂家杠上估計也要吃點虧。
細想了一番,張航道:“昨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喝了酒,因為喝了多一些,所以要去酒店休息一下,結果碰到了這個人,因為當時喝酒脾氣大點,而且看他是我們酒店的員工,所以就訓斥了幾句。”
“然后他心生暗恨,把你們打暈了然后給你們灌了藥?隨后在給薛梅男朋友打電話來陷害你?”葉楓順著張航的意思直接說完了。
張航忙是點頭:“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恩,那海凌菲是怎么回事?”葉夢琪問道。
“她?她喝多了點酒,本來想讓她在酒店休息的,但是后來她就走了。”張航知道在十八層走廊里是沒有監控器的,因為十八層幾乎快成了他和他狐朋狗友瘋狂的地方了,自然不會自找沒趣的裝什么監控器。而且他也問了王經理,知道海凌菲是自己離開的。
但是他不敢說海凌菲是被那個人救走的,不然海凌菲被帶回來調查,說了實情那他和嚴嘯就真的完蛋了,反正海凌菲沒被你們占到便宜,呂鶴雖然沒被戴上綠帽子,但也絕對不會輕饒他的。
問到這里,葉夢琪就直接起身向著嚴嘯的病房去了,葉楓看了一眼張航,好笑的說道:“你剛才說那些話的時候,瞳孔明顯放大顯然是在撒謊,一會兒我們在問問嚴嘯,說你把該說的都說了,那么估計嚴嘯也撐不住,現在我希望你能多想想,最好把實情說出來哦。”
說著,也不顧張航一變再變的臉色,帶著其余人去了嚴嘯的病房,一進病房就聽到了葉夢琪冰冷的聲音:“嚴嘯,我知道你是南華幫的人,你的一個大哥葉浩此時正住在監獄里,如果你今天說的話讓我不滿意,我會讓你進去住兩天。”
嚴嘯一聽就打了個哆嗦,葉浩是狠人,而且現在監獄里關押的黑社會分子幾乎都是葉浩以前的手下,現在葉浩在進去當領頭羊,估計要是劉玲一系的人誰進去誰都要死翹翹。
“說,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最好說清楚點,張航之前已經說了一些,不過并不完善,所以我們過來聽聽你說的。”葉楓一臉笑容的坐在那里。
兩個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
嚴嘯心里就不斷打鼓,張航那家說說了什么?什么叫不完善?但是他不敢說白了,呂家和劉玲有些牽扯,到時候讓人知道自己動海凌菲,那劉玲還不得滅了自個?心里一橫,所幸說道:“昨天晚上我們喝了酒,都喝的有些多,所以回酒店休息休息,結果那個假冒的服務員進來后看上了海凌菲的美色,我們當然要制止,讓海凌菲先走了,結果我們被那個家伙害了。”
“安排他去葉浩的監獄住兩天。”葉夢琪直接起身,吩咐道。
那手下刑警點了點頭,也沒什么猶豫的,嚴嘯卻是嚇的全身哆嗦,大聲喊道:“你們干什么?我是病人,我還在住院。”
“哼,當初我們送了多少殘廢進了監獄?”一名刑警冷笑的說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敢在我們隊長面前說謊?你真當我們看不出來?”
“葉警官,張航準備說實話了。”一會兒一個警員走進來,說道:“興許是怕了。”
“哦?那我去聽聽,夢琪,你繼續問問他,關監獄也不急于一時半會。”葉楓說著就向著隔壁張航的病房里呆著去了。
而沒多久,兩個人或許是真怕了,把事情托盤而出。
葉楓和葉夢琪對了一下二人所說的,并沒有任何的出入,葉夢琪干脆的說道:“去找海凌菲。”
“沒用的。”葉楓搖了搖頭,道:“海凌菲到底說是豪門媳婦,呂家好面子,她海凌菲也算是出名的東南之花,肯定不會說自己差點被張航和嚴嘯侮辱了,而且你有沒有發現這件事和海凌菲根本沒有什么瓜葛?”
“說清楚些。”
“好,你看看,那個犯罪兇手先害了尼沃拉,然后回到電梯后,根據張航和嚴嘯所說的是他和海凌菲應該認識的,這樣我們就會認為兇手是為了給海凌菲報仇所以才整他們四個人的,陷害人的手段和陷害尼沃拉大體相似,可是和尼沃拉不同的是,他打了一個電話!”
“王飛?”
“對,王飛是薛梅的男朋友,但是在薛梅的手機通訊錄里存著的是王飛的名字,而不是男朋友或者是什么老公之類的。”葉楓越說眼睛越亮:“也就是說兇手是知道薛梅的男朋友是王飛,他為什么要打這個電話?很簡單,他要整的是張航,嚴嘯,和王飛,王飛和海凌菲沒什么瓜葛,他如果真的是給海凌菲報仇不至于給薛梅灌藥在搭上一個王飛,那么應該來說,這個人和張航,嚴嘯和王飛還有薛梅都有私人恩怨,而海凌菲只是一個突破口,他還和尼沃拉有私人恩怨,那這個人就很好確認了。”
“秦風!”
“喊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