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凌菲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感覺腦袋要裂開般的疼痛,忍不住按住了自己的腦袋,呻吟了一聲。但很快她又猛然睜開眼睛,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些片段,似乎該死的張航要圖謀不軌,等她醒來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臥室后,先是一愣,又感覺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心中又是一緊,不斷想要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醒了?”
秦風幽幽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海凌菲先是嚇了一跳,但感覺聲音熟悉后才松了口氣,轉頭看到秦風端著一碗粥坐在了床上,又是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稍稍放松下來,癱在床上也不起身。
揚了揚手中的粥,秦風不滿的說道:“昨天晚上你可是答應了請我吃早餐的,這倒好我喂你你都不知道自覺一點?”
“我喝醉了。”海凌菲嫵媚的看了一眼秦風,又說道:“人家現在全身無力,你就不能扶起我來?”
秦風翻了翻白眼,先把粥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柜上,一雙手伸進杯子里,感覺到那滑嫩的皮膚還是忍不住嘖嘖嘆了兩聲,這讓海凌菲臉色一陣潮紅,不過很快適應了秦風不老實的雙手,順從的倚在了秦風懷里,喝著秦風一口一口送到嘴邊的粥,道:“味道好熟悉。”
“廢話,小區不遠處買的。”秦風翻了翻白眼。
“我還以為你自己做的…”
“我只會下面條和做河鲀,其他的我不會。”秦風無奈的搖了搖頭。
并非是他不想學,而是怎么學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來,不僅僅是他,除了蘇煙,光輝外的其他幾個人都是廚房里的白癡,不過秦風身為隊長和光輝首領,自然也有一招鮮吃遍天的本事,比如下面條,不然楚楚也不會纏著他下面條給他吃了。
但是海凌菲家里的廚房太干凈,茶米油鹽一樣沒有,秦風也只好放棄了自己動手下面條的打算。
“那一定很好吃。”海凌菲呢喃道。
“還行吧。”
“謝謝你。”
“不客氣。”秦風喂了她一碗粥,不過看海凌菲沒有起床的打算,又讓她半躺了下來,而后問道:“說說吧?你怎么會和張航攪和在一塊?那廝不是什么好人,比我還不是玩意,最少對女人我很少趁人之危的。”
海凌菲幽幽的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悲戚和無奈:“生意上和鳳陽集團的項目合作,原本合作是在張航父親手中的,已經談的差不多了,接過張航接過來后卻虛以委蛇。”
“呂家好歹也是豪門大戶,你怎么找外人合作了?”秦風略微好奇的問道。
“不要給我提呂家。”海凌菲有些不滿的喝道,情緒稍有些激動。
秦風忙是示意放輕松,恐怕她對呂鶴已經失望的不能在失望了,至于呂家怕也是如此。
“對了,昨天晚上你沒把張航他們怎么樣吧?”海凌菲反應過來,她可是知道秦風的戰斗實力的,問道:“而且你說你是去搗亂的,到底是搗什么亂?”
“我說了你會替我保密嗎?”秦風眼里閃過一絲玩味的意味,不過這副神態卻讓海凌菲極其厭惡,她真的厭惡了這些虛偽,不滿的哼了一聲道:“不想說便不說,我又不求著你說。”
“哎呀,別生氣嘛。”秦風忙是湊過去,把海凌菲抱進了懷里,海凌菲掙扎了幾下,見掙脫不開臉色愈發冷清,秦風無奈這娘們變化太快,只好拿過了擺在一旁的幾份報紙放在了她面前,海凌菲疑惑的皺了皺眉,接過來一看卻是櫻桃小嘴久久不能閉合。
“ICPO警員吸毒嫖娼!”
“國際刑警警員在鳳陽酒店吸毒嫖娼!”
“ICPO警員攜帶海洛因!”
“鳳陽酒店總經理,鳳陽集團繼承人大玩淫穢派對!”
一連串的新聞讓海凌菲震驚不已,在看一旁懶散的躺在了床上到底秦風,忍不住問道:“你說的搗亂不會是這些吧?”
“對啊。”秦風拿過一棵香煙點上,抽了一口道:“被整的國際刑警叫尼沃拉,三番兩次找茬,昨兒個強闖我怕家,又把我家里翻了個底朝天,還污言穢語的侮辱我的兩個房客,哼,蹬鼻子上臉的狗,如果是以前我早就把他殺了!”
說著,秦風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但緊隨后又隱匿了下來,繼續道:“后來又碰到了你,正好張航和嚴嘯和我以前有一些過節,不過我只是打暈了他們而已,其他的不是我的事。”
海凌菲把報紙放在了一旁,她以為搗亂不過是一些小事而已,卻沒想到秦風竟然整的這么大,看著海凌菲一副驚訝的表情,秦風眉毛一揚,把她摟在了懷里,這次海凌菲沒有掙扎,安靜的躺在他的胸膛上,胸部被秦風捏的多次變換了形狀,忍不住嬌羞的呻吟了一聲。
“會替我保守秘密吧?”秦風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
熱氣吹的海凌菲感覺自己的耳垂酥酥麻麻的,但是她也沒有抵抗,只是細細的嗯了一聲,這小小的聲音如蚊蟲嗡鳴一般,秦風聽的心中癢癢,轉身將海凌菲翻到在床上,只是當兩人剛要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門鈴聲忽然傳了過來,海凌菲臉色一變,忙是低聲道:“別動,快點,快點藏起來。”
秦風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起身看了看四周,道:“你讓我藏哪?”
“這么大地方以你的本事還找不到你藏身的?”
海凌菲一邊從一旁的衣櫥里拿出新的衣服穿上,一邊說道:“可能是呂鶴回來了,你快點藏起來。讓他看到麻煩就大了。”
當她穿好了衣服,確認沒有異樣了之后在轉身一瞧,發現秦風早就沒了蹤影,也不知道他藏到了哪里去,聽到外面門鈴聲又緊促起來,忙是跑出臥室去開了門,不過看到門口站著的是呂言之后,海凌菲心里又松了口氣。
“嫂子?”
呂言看海凌菲神情有些不對勁,揚了揚眉毛道。
“哦,進來吧。”海凌菲很快變換了一副神情,呂言稍稍皺了皺眉走了進去,只是與海凌菲擦肩而過之時聞到了她身上殘留的酒味,忍不住道:“嫂子昨天晚上喝酒了?”
“自己一個人,喝了一點。”海凌菲淡淡的說道。
呂言眼里閃過一絲的異樣,此時的海凌菲因為被之前秦風的挑逗,絕對是最具女人氣味的一刻,呂言知道自己那個哥哥什么德行,放著一個大美女不動偏偏在外面尋花問柳,在看海凌菲簡單的家居穿著,淡淡紅潤的臉蛋,還有高高聳起的胸部,可謂是把人氣少婦的氣質襯托的一時無二,心中一片炙熱。
“有什么事嗎?”注意到他的目光,海凌菲臉色不變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問道。
呂言這才是稍稍醒悟過來,笑了笑也不當之前的失態是回事,笑道:“是這樣的,明天晚上展覽會將會正式開幕,之前想打電話和嫂子通知一聲,但是電話一直不通,今天正好有時間過來一趟說一聲。”
“恩,我知道了。”海凌菲點了點頭,起身道:“我一會兒要洗澡,你先去忙吧。”
呂言眼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直覺告訴他海凌菲的表現有些古怪,難不成藏了男人?這很有可能,畢竟呂鶴估計已經一年沒碰過她了,饑渴是在所難免的。想到這里,呂言心里又是一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