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橙遇到一件很愁人的事,有人把她舉報了,說她傍大款出賣**換取高額生活費以及諸多昂貴生活用品。
這個舉報人正是被因偷東西被小橙警告的宿舍老四。
老四對小橙懷恨在心,趁著小橙睡覺時將她的傳呼機偷走交給生活教導員,舉報她與代課老師有染,聲稱倆人交往涉及權色交易,這個昂貴的傳呼機就是證據。
教導員為難了,這事也不是她能處理的,只能上報系主任。系主任對這事撓頭了,于傲竹雖然不是正式教員,但是也是從學校出去的高等人才,現在被返聘回來靠的不僅是他扎實的專業能力,校方更看重他的社會背景,希望運用榜樣的力量帶動勘察系發展。再說他跟學校還有個課題研究項目,彼此還有一層合作關系。
可就是這個讓校領導引以為傲的人才,竟然把自己的學生給睡了!這事要是捅出去無疑是整個系,整個學院,甚至是全校的丑聞。
其實傳呼機里也沒什么太要命的內容,身為喜愛看古文的文藝小青年是不會發那些不堪入目的黃段子降低自己格調,可是字里行間的親昵卻絕對超友情,可以肯定這倆人絕對是存在男女關系。
于傲竹現在身份可是礦業老板,雖然他把錢都砸里面了,但是外人看來卻是光鮮的,如果小橙真跟他存在包*關系,學校想不管都不行。
小橙是早起床發現自己傳呼機不見的。整個宿舍就老四不在,其他人都沒起床,是誰做的顯而易見。小橙想找她算賬可是老四卻遲遲不歸,小橙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立刻報警呢?還是想給她最后一個機會,中午吃飯前跟她談一次,要不把東西送回來就報警。
結果還沒到中午就被教導員傳喚了,前因后果聯想在一起,小橙猜到自己攤上事兒了,大事!
看來老四還沒蠢到偷室友東西,800就夠立案,盜竊5000的昂貴物品足夠她進去了。她應該是把呼機上交作為指認她和于傲竹關系的證據。
走出教學樓時迎面遇上老四,對她那副小人得志嘴臉小橙就一個感覺,等老娘回來一定要拿鞋底子把這賤人的臉糊成豬頭!
有了心理準備,面對即將到來的戰役小橙心里也有數了,傲竹說是這兩天回來,路過電話亭時她給他發了個傳呼,就幾個字,情事被告發,勿怒。
提前告訴他一聲,也讓他有個心理準備,依照她對老四的了解她很可能會回去大肆渲染她和傲豬的關系,利用輿論的壓力逼迫學校對她做出處理。小橙現在無比平靜,最壞的結果她已經想到了,無非就是被開除學籍勒令退學,反正她也準備懷包子創業了,要真被退學了就安心回家相夫教子,前提是要把內賤人撓的滿臉花。
她一路走的磨磨蹭蹭,腦子里飛快的想著應對方案。老四肯定是早就懷疑她和于傲竹之間的關系了,否則絕不敢拿她的傳呼做證據。她和于傲竹領證的事還在保密階段,既然不知道他們存在婚姻關系那肯定是說她傍大款。
依稀記得的確有相關法律規定在校大學生結婚生子學校不可以強制開除學籍勒令退學什么的,不過那個法律好像是2000年以后出臺的,現在好像沒有明確規定,各高校都是按著校規處理這樣的事,小橙努力的回想校規,貌似沒寫不準在校學生結婚這一條。
糾結了一路最后決定見機行事。系主任辦公室不算太大,小橙敲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在接電話。
“是,我明白了,放心吧,我會酌情處理!那老張咱回頭再聊!”主任撂上電話,沖著小橙揮揮手,示意她坐下。
小橙也不客氣,大方的走到沙發前坐下。
“知道為什么叫你來嗎?”主任問道。
“我不太清楚,請您直說吧。”小橙低頭盡量不去看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系主任長得非常像葛優,她只要一看見這張相似度80的臉就忍不住想笑。現在編輯部的故事還沒上映,所以只有她覺著系主任倍兒喜感,其他學生還是很擁護這位學術嚴謹卻不古板的主任。
只是他非常保守,對待生活作風上的問題絕不姑息,前些日子系里有個男生在操場上強行摟抱女生被記過處分就是出自他的授意,他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大學是教育人和搞學術研究的地方。
“今早有位同學‘撿’到了你的傳呼機,說里面有些很有價值的內容,具體可以理解為你與我校代課老師于傲竹存在錢色交易。我想聽聽你的解釋。”系主任將白色的機子放在桌面上,表情不慍不火,語氣也不帶任何感情傾向。
小橙心說這玩意只是一些漢字,又不是冠希哥的電腦帶圖片的,解釋個毛線啊。
“這的確是我的東西,我非常好奇那位同學是怎樣在我枕頭邊把這個撿到交給您的。”小橙禮貌的把問題丟給系主任。
“我們先把你的問題放一放,你對我剛提出的問題有什么不同見解嗎?”他戴了副眼睛,看人的時候喜歡從鏡片上方專注的看。
小橙覺得他這樣特別像葛大爺在天下無賊里面扮演的黎叔,尤其是這副小眼鏡,簡直就是神嵌入,本來挺嚴肅的一個場景,小橙竟沒繃住,撲哧一聲樂了。
“很好笑?”系主任推推眼鏡,有些不悅,他是嚴謹的人,不喜歡小橙不嚴肅的態度。
“不是的!您誤會了!其實您長的非常像我很尊敬的一個演,呃,長輩,我一見您慈祥睿智又不失儒雅的臉就忍不住想起那位長輩,你們不止是長的像,就連對待生活嚴謹的做派也如初一轍,這種精神讓我非常欽佩!”其實真挺像,系主任對待學校和學生就好比黎叔帶領小偷團隊,熱枕都是一樣的。剛剛系主任看她的表情就有種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的感慨。
拍馬屁這事絕逼是藝術活,表情語氣要是到位了聽的人不但不會反感反而會有種通體舒暢的感覺,一舒暢了距離感就會拉近。系主任顯然是非常欣賞小橙對他的贊美,從他舒展的眉心微翹的嘴角就能看出來。
不過他還沒被小橙忽悠懵,輕了兩下嗓子,“本校校風一向開明,我們不是不允許談戀愛,但是如果在公共場合出現‘有傷風化’的舉止,我們就必須要殺一儆百!更何況如果真有超越道德底線的行為我們絕不姑息!”
跟傲豬呆一起久了,邏輯思維也上來了,主任好像話里有話啊。小橙只用了幾秒就把主任的中心思想歸納出來了,來時的忐忑也沒有了。
“主任,我承認我跟于老師有些淵源,但我們絕不是如告密者所說的那種不正當男女關系,也不是你說的戀愛關系,事實上我們是夫妻,做為丈夫給妻子買一些零七八碎的小東西并不算超越道德底線吧?”
系主任并沒有表現出太驚訝的表情,但并沒有放棄對小橙的發難。“大學是教育人和搞學術研究的地方,你們來到這里應該是求學的,據我所知,在大學結婚并不是必修課。”
“您剛剛說過對校園戀情不鼓勵也不禁止,只要不影響其他學生就可以。而有位偉人說過,一切不以結婚為目地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我和于老師結婚只不過是聽從偉人教誨而已。且我校校規并沒有明確規定在校學生不能結婚,人間有天倫,在符合約定俗成下結婚并沒有影響他人,我認為我與于傲竹的婚姻屬于可做不可說。”小橙不緊不慢的替自己辯解,說白了就一句話,老娘沒在公共場合做對不起觀眾的事,結婚是倆人的事,關其他人毛線事!
她之所以敢公開自己和傲豬的關系,都是因為系主任剛剛的話,不是不允許戀愛,但是不可以在公共場合影響其他學生。這就證明事情還有商量的余地。
系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用鏡片擋住目光中的贊許,她果然是一點就透,話說到點子上了。
“你的意思是該同學對你的舉報不成立是嗎?”
“絕對不成立!第一,我與于老師是合法夫妻,他給我買東西屬于資源共享不屬于舉報者所說的錢色交易;第二,我沒有違背校規在公共場合做出不合宜的舉止。在學校里我們就是單純的師生關系,這完全符合我校‘實事求是學無止境’的校訓。”小橙都要為自己大義凜然點贊了,學無止境她可太當之無愧了!
于傲竹那貨滾個床單都能停下來問她專業課,這難道不算是互相幫助學無止境嗎?!
主任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
“你剛剛說的是哪位偉人說過的名言?”嚴謹的主任原來一直在思考戀愛婚姻和流氓之間的關系。
“我娘!”小橙呲著牙笑了,“她老人家是我心中最偉大的人!”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