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保安公司的話題跳到辦縣報,這話題扯的不是一般的遠!但是問題是,偏偏葉楚歌又與之聯系起來了。
“其實如果縣委決定要辦報紙的話,還是不難的!從宣傳部或者黨校抽調人員暫時兼職,再招幾個臨時工作人員,就可以了!縣國營的印刷廠是縣城的,人員地點器械都具備,剩下的就是印刷報紙的成本而已。以一份報紙兩毛錢的成本計算,每期發行五千份的話,也不過是一千塊錢而已。”葉楚歌計算的很快。
“一千塊錢,如果每日一期的話,也不是小數目!”黃舒容考慮了下,還是搖頭。
“為何要日報,其實一周發行一次,就可以了!而且,初期開始運營的話,我可以聯系一些公司捐助一些!”葉楚歌本來也只是隨口說到那里,這時候卻越想越有道理。
歷史上,安寧報就是這個思路弄起來的,不過卻是五六年以后的事情了,他這樣等于是提前讓安寧報面世。
“如果是周報的話,那費用倒是可以節省很多!”黃舒容這時候也開始琢磨了起來。
雖然她負責的是公檢法,但是本身也是縣委常委的身份,只要是涉及到全縣的工作,都是有一定發言權的。
而如果安寧報能夠辦起來,對外是一個宣傳的陣地,對內也能增加政府與民間的溝通,其實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這個事情我也只能提議,具體還要看書記和縣長的意思!我們回到正題,謝謝你能幫我這一個大忙!”黃舒容的聲音中柔情葉楚歌聽得分明,頓時也感覺到心中有點甜蜜。
“我們兩之間還這么客氣干嘛!”葉楚歌笑笑,接著說道:“不過這保安公司雖然是你們局里占大股份,什么黨委書記的也可以你們委派,不過具體在公司的經營權,我希望能夠我說了算!”
“這個應該沒有問題!到時候我兼任一下保安公司的書記就可以了!”黃舒容嬌俏的一笑,忽然想葉楚歌這小子若是現在就在身邊,靠在他懷里說話也蠻舒服的。
“這可是絕對的高配啊!”葉楚歌大笑道,兩人又閑聊了一些肉麻的情話,黃舒容就有事了,當下便掛了電話。
“人數過百,而且平均素質都是很高的!這是一股很大的力量!”葉楚歌心中不由感覺到興奮。
就算是原先貴為千王,也沒有過這樣強大的人力資源!莫要覺得只是區區一百人,想要擁有,正常情況下是極為困難了。
就好像古代的戰爭之中,就算是幾十萬大軍,里面真正的骨干力量其實也就一兩千人。
“不過,保安公司我也需要有人幫忙掌控一下!”葉楚歌忽然感覺到很頭疼,這簡直是分身無術啊。
幸好時間還來得及,前期讓黃舒容用警察局的人去頂一下,后期再說了。
“咦,或許他可以!”葉楚歌腦中忽然出現了法警吳隊長的聲音。
此人身手不錯,典型欺軟怕硬的性格,卻也有一些能力和手段,如果能駕馭他,倒是個好助手。起碼在保安公司可以執行好自己的意志。
而且最妙的是此人也是體制中人,也算是警察系統序列,調到保安公司也自然沒什么不可。
葉楚歌這么一想,便立刻起身朝縣法院去了。
要找吳隊長不難,法警隊長在法院中也算是中層干部,所以葉楚歌大搖大擺的便直接進入了縣法院的辦公區域。
他現在的氣質極好,隱隱有貴氣在身上盤旋著,令人一看就感覺是那種有身份人家的孩子。
所以盡管一路人不少法院的人都感覺他面生,卻沒有人來找他麻煩。
當然了,如果是那種畏畏縮縮的人進去,肯定連門口都進不去就被趕出來了。
法警辦公室在另外一個區域,和法官辦公樓分開在兩邊。沒有案件當事人上來,還顯得比較僻靜。
吳隊長這個法警隊長得以獨享一層,四個辦公室只有他一個人在用,也顯示了他的地位。
“寶貝,你最近是越來越漂亮了!”葉楚歌剛上樓梯,就聽到了吳隊長猥瑣的聲音。
他不由的一笑,若不是他聽力現在十分敏感,肯定也是沒辦法隔著門聽到的。
“討厭啦!”辦公室內傳來女人的嬌嗔聲音,兩個人很開就黏糊在一起,不斷的傳來動靜。
很快就是那種唧唧歪歪的親嘴聲,葉楚歌這時候已經到了門口,卻是發現門居然是虛掩的,沒有關實。
“這家伙還真的是色膽包天,門沒關就敢亂來!”葉楚歌不由感覺到好笑。
不過想想也正常,這里領導不會來,家屬不會來,法警隊的人知道隊長寡人有疾,誰也不會上來自找麻煩的。
“砰!”葉楚歌也不管那么多,徑自便推門進去,發出了重重的聲音。
“啊!”吳隊長倒是沒什么,那女人卻是不由自主的尖叫了起來。
在辦公室里和領導偷情,被人發現哪個女人也吃不消。
她的襯衫已經被扒了一半下來,露出了雪白的香肩和背部,文胸也被脫掉,走在吳隊長大腿上,雙手摟著他脖子,一副任人把玩的模樣。
這時候她下意識的轉過身子,一抹渾圓雪白就落在了葉楚歌的眼前。
“居然玩自己的屬下啊!”這女子穿著制服,居然也是法警!年齡大概二十八九歲,姿色平常,不過身材卻是相當不錯!尤其是一對乃子,一看就是生育過的。
對于色中餓鬼來說,這種剛生過孩子不久的女人,其實才是玩弄的極品。身材風騷,而且絕對是很濕潤,也放得開,各種姿勢任你耍。
“你是什么人?還不快點出去!”女法警這時候回過神來,立刻很兇的吼道。
不愧是法警,這個時候還能如此彪悍,也不顧自己已經是春光外泄了。
葉楚歌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女法警這時候忽然發覺有些不對,向來脾氣不好的隊長怎么一聲都不吭了?
她急忙回頭一看,只見吳隊長面色已經變得煞白,就好像見了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