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午看了眼那個書吏,感覺他眼中似乎藏了一種特別的味道。
“哦,原來如此!多謝指教了!”
朱凌午基本明白了這個書吏的意思,看來這也算是那真武門的一項生財之道了。
就是不知道所謂的城西典當鋪是不是也屬于真武門的產業,想的倒是蠻好的,從那些逃難到大晉的士族手中搶錢。
特別是他這樣的年輕士族小子,要是身上真沒了銀錢,然后將身上一些貴重東西典當了,說不定還可能是丹藥、法器之類的東西呢。
反正年輕的士族小子從小被慣壞了,哪里知道真正的生活的艱辛,反正為了弄到錢,為了弄到個身份,自然什么都可以典當了。
幸好這對朱凌午而言,卻不是問題,朱凌午自然是不會缺錢的,雖然世俗的銀錢對于修士而言毫無意義,但當初蒙藥師的儲物袋中倒是還有些金餅、銀錢放著,誰讓他要在俗世間生活呢。
那書吏也沒太在意朱凌午是否真明白了他的意思,反正他的職責就是在這個時候,為這樣的外來士族小子提醒一句,其他的就不管他的事情了。
當下朱凌午便往伊陽城內走了進去,這個城池自然是極為龐大,朱凌午信步走在街頭,他不知道自己下面該去哪里。
在這樣的城市中,天地靈氣是極為稀薄的,人氣太盛自然就產生了濁氣,靈氣自然而然的被排斥在了城市外。
“也許,去大晉尋找純陽宗的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加入這樣的世外仙宗!不過,那真武門的修士,真能分辨出我的身份嗎?如果這樣的話,倒也不算是黑戶頭了!有朱氏的身份,加入純陽宗這樣的宗派,至少算是來歷清白了!可是,純陽宗究竟在哪里呢?”
朱凌午有些煩惱的在心頭想著,繼而通過心念對著腰際靈獸袋內的小白狐說著。
“可是,那些世外仙宗的駐地,大多都藏在一些靈山福地內,除非我們能找到純陽宗的外門駐地,然后打探到純陽宗的真正山門!哈嗚!”
小白狐在靈獸袋內對朱凌午回應著,靈獸袋內的環境也讓它不由自主的產生了犯困的感覺。
“就算是打探到了純陽宗的山門,也不能傻乎乎的過去啊,我看,我們要先知道,哪里是純陽宗的地頭,然后就只能等到純陽宗收弟子的時候了!”
朱凌午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就像那青華門一樣,要是自己平白無故去純陽宗的山門,只怕還沒能拜師,就被當作闖入山門的賊人,抓起來審問了。
“老鬼,我好困啊!我先睡一會吧!”
那小白狐終于擋不住困意,在靈獸袋中迷迷糊糊的說著。
朱凌午的嘴角不免微微一笑,沒有繼續再和小白狐說什么,他的目光往前一掃,卻見前面有個臨街的茶樓,樓前挑出了一個旗幡。
“鐵嘴說古今,一言定江山!”
在旗幡上寫了這樣的話語,而在旗幡中心則寫有一個“茶”字。
“哦,說書茶樓!對了,好像,這里是可以買賣消息的地方,或許能知道純陽宗的信息!”
朱凌午看到了這個旗幡,忽然想起自己在銅山縣聽那李鐵嘴說書的記憶。
雖然那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可見了這個旗幡朱凌午卻在腦中想到了蒙藥師關于這些說書人的記憶。
這些說書人似乎也屬于特殊的宗門,可以從他們這里買到許多外人無法知曉的消息。
所以朱凌午就信步往那茶樓走了過去,此時那茶樓在倒也是坐滿了賓客,在中心的說書臺上,一個身穿yin陽道袍的說書人,正在那邊揮動yin陽扇,說著什么段子。
當朱凌午進了這個茶樓的時候,便又一個店中伙計上來招呼。
“客官來了!客官是一個人麼?客官是去二樓雅座,還是在一樓散座啊!不過一樓這邊,好的位置,倒也已經滿了!”
這個店伙計也就是十七、八歲的樣子,看上去倒也有些機靈。
“嗯,一個人,去二樓雅座吧!”
朱凌午想了想倒也不愿意在一樓這樣繁亂的地方坐下,無論是原本巫妖的本性,還是如今煉氣之后帶來的修身養性感,都比較偏愛靜處。
“好,那客官請隨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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