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比大小,勝負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無疑就比玩鋤大地快多了。而且單純抽牌比大小,拼的就是運氣了,自然有勝有負。
兩個人來回的輸,問題越問越多,越問越尷尬,答不上來的便喝酒,很快就都開始迷糊了,什么該問的,不該問的;能回答的,不能回答的,好像全都借著酒勁兒說了出來。
害羞,尷尬,難為情,全都不記得了,玩到最后就剩下了傻笑,隨后就是醉的人事不知,倒在沙發上呼呼的睡了過去。
洪京寶等人喝得醉熏熏得回到酒店,一進房間就見到鍾楚紅同許貫武醉倒在客廳里。
元飚不禁笑著說道,“咦,大師兄你看,許先生他們比我們醉的還厲害啊。”
程龍踉踉蹌蹌的走過去,兩只手將許貫武攙了起來。
“唉,唉,你做什么?”洪京寶上前,眨著眼睛問道。
“扶許先生回房間睡覺啊,在沙發上睡覺怎么行?”程龍邊打酒嗝邊說道。
“阿龍說的對,那我來扶鐘小姐。”元飚點了點頭道。
“等會兒,你打算扶她去哪啊?”洪京寶揉著眼睛問道。
“當然是回她自己的房間了。”元飚回答道。
“笨,把她搬到許先生房間去。”洪京寶大手一揮道,險些沒倒在地上。
“啊?!為什么?”元飚本能的意識到不妥,不禁問道。
洪京寶指著沙發上的兩個人。大著舌頭說道,“你沒看他們挨著睡覺呢么。鐘小姐是老板的女人,當然是要放一張**上了。”
程龍和元飚相視一眼,兩人兒也是一陣傻笑,“大師兄,你要不說,我都忘了。”
隨后三個人踉踉蹌蹌的把許貫武同鍾楚紅都搬到了一張**上,然后又晃晃悠悠的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許貫武喝醉酒之后就是一陣頭疼,睡覺時候也凈做噩夢。隱約夢到趙雅芷,林清霞兩個人變成白娘子和小青,然后揮舞著寶劍追殺自己,口口聲聲說自己忘恩負義,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正在危難之間,鄧儷君模樣的觀音菩薩出現,勸退了趙雅芷和林清霞兩個人。就當許貫武和趙雅芷。林清霞和好如初之際,鄭雯雅卻穿著僧袍,手拿缽盂找到自己,說要把許貫武抓到雷鋒塔下,這樣就可以永世和她在一起了……
“娘子,娘子救我!”正當夢到自己被千層寶塔鎮壓。哭喊呼救的時候,許貫武驚叫著嚇醒了,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出了一身汗,正在回魂定神兒之際,又忽然感覺到身上好像壓著什么東西。低頭一看卻是一條白皙光滑的腿。
“啊!!!”許貫武又忍不住被嚇了一跳,本能的嚎了一嗓子。()任誰做惡夢被嚇醒。又發現身上無緣無故壓著一條腿,第一時間也絕對不會起色心。
許貫武的尖叫驚醒了美腿的主人,鍾楚紅一睜眼,見到許貫武在自己眼前,也是忍不住嚇得尖叫了起來。
聽到她的尖叫聲,許貫武忙跳下了**,“你怎么會在我**上的”他第一時間發問道,先發制人,比較不容易吃虧。
鍾楚紅也是連忙用毯子遮住自己,“你怎么會和我在一張**上的?”
許貫武一愣,隨后看了看自己身上還算完整的衣服,又摸了摸身體,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昨晚沒有亂來,不禁心中松了一口氣。說實話,他現在與四個女人糾纏不清,已經很讓他頭疼了,暫時他還不想再招惹別的女人。
“糟了,你昨晚沒有對我怎么樣吧?”鍾楚紅驚恐地問許貫武道,“我昨晚沒有**給你吧,糟了,會不會就此懷孕了啊,我看好多電影都是這么拍的。”
許貫武一頭黑線,“小姐,你是女人,應該比我敏感才對,如果發生事情的話,你應該自己會有感覺的啊。”
“我又沒有嘗試過,我哪知道是什么感覺?”鍾楚紅紅著臉喊道。
許貫武忙擺擺手,“放心好了,我的衣服沒亂,昨晚我們應該只是同睡一張**而已,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鍾楚紅小心翼翼的掀開毯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的確還是很完好的穿在自己身上,而且**什么的也沒有被解開過的跡象,身體好像也沒有什么不適,心中不禁也稍稍安了心。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了,以后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之外,不許再告訴其他人。”許貫武說道。
鍾楚紅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正在這時候,洪京寶、程龍、元飚三個人卻揉著眼睛,穿著大褲頭兒沖進屋子里來,“什么事,什么事,鬧賊了么?”
“啊!!!!”鍾楚紅見到他們三個大男人穿個大褲衩子,袒胸露背的就沖了進來,不禁又是尖叫了一聲,立刻把自己藏在了毯子下面。
“鬧什么賊啊,鬧鬼才是真的。”許貫武見他們都過來了,知道事情瞞不住了,不禁心情大壞的說道,“昨天我和鐘小姐喝醉酒之后,不曉得怎么就躺在一張**上了。幸好沒出什么事情,不然我都無顏回去見江東父老了。”
“呃,許先生,昨天是我們把你們抬進屋子里的。”洪京寶一聽,頓時尷尬的苦笑道。
“啊?!”許貫武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是這樣的,我本來以為鐘小姐是你的……所以才把你們放在一起的。”洪京寶解釋道。
許貫武無語的瞪著他,鍾楚紅更是把頭露出來,一臉生氣的看著洪京寶。
“你怎么會這么想呢?我和鐘小姐做了什么事,讓你們誤會了么?”許貫武疑惑的問道。他從香港一直到美國。這些天都沒有對鍾楚紅動過心思,更沒有過什么**的舉動。怎么就讓人家誤會是情侶關系了呢?
“難道我現在的形象這么差了,和女人一沾邊兒就是那種事兒?難怪阿芝非要跟著過來了,看來在她心里我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去了。”許貫武越想越覺得憋氣道。
鍾楚紅聽出不關許貫武的事,倒是稍稍松了一口氣。說實話,如果真的是許貫武有心算計她,在美國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就算他想用強自己也是躲不開的。
“呃,許先生你來往美國。不是帶著許太太就是帶著林小姐,這次誰都沒帶反而帶了鐘小姐,而且又是幫她聯絡學校,又是托人照顧她,所以就讓我有些誤會了。”洪京寶扭捏的說道,“再加上我們昨晚上喝了點酒,所以就稀里糊涂的做了這件傻事。許先生。你罰我好了。”
“算了,以后不知道的就要問,別總是自作聰明。”許貫武聽完,沒好氣的沖洪京寶道,“我這次來美國是來辦正經事的,又不是來旅游觀光的。過兩天就要回去了,自然不必帶阿芝,青霞她們過來陪我。還有,我和鐘小姐從頭到尾都是清白的,你們少胡思亂想了。記住。這件事就限于我們五個人知道了,再多一個人知道。你們就吃不了兜著走。”
洪京寶三人神色一凜,連忙發誓保證這件事不會外傳。
許貫武點了點頭,轉頭對鍾楚紅說道,“好了,不要再生氣了,只是一場誤會而已,以后都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鍾楚紅雖然覺得還有些委屈,不過卻也不好再談這件事,好在自己并沒有真的吃虧,就當是在拍電影好了。
不過話雖如此說,鍾楚紅還是覺得有些尷尬。不只是這次醒來同許貫武睡在同一張**上,而且她還依稀記起了昨晚自己做了什么,說了什么。貌似連自己還是**這種秘密都告訴給許貫武了,現在想起來真是羞得要死了。
許貫武也依稀記得昨晚自己好像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貌似自己將與鄭雯雅的事也吐露了出來,只是不知道鍾楚紅還記不記得?“最好把它當個夢忘了吧。”許貫武忍不住想道,“要是被阿芝,青霞知道我在外面胡來,估計真要發生夢中的慘劇了。”
早晨,五個人到餐廳尷尬的吃了一頓早餐后,洪京寶三人早早的就找借口溜走了,只剩下許貫武同鍾楚紅兩個人。
兩個人各懷心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話到嘴邊,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許貫武畢竟是男人,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對鍾楚紅道,“昨晚玩游戲,我好像借著醉酒,胡說了些什么。你自己聽完就算了,一些醉漢胡沁的話,就不要再往外傳了。”
鍾楚紅點了點頭,“我昨晚好像也說了一些醉話,你自己聽過也就算了,也不要在往外面說了啊。”
許貫武笑了笑,“好,一言為定。”說罷,兩個人一起舉起牛奶杯,輕輕一碰,相視一笑,心有靈犀。
吃罷了飯后,許貫武載著鍾楚紅來到南加州大學,來到學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就見黃錫釗領著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坐在那里。見到許貫武忙笑著迎了過來,“許先生,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朋友的孩子,姓朱,叫朱佳鼎。阿麥,快來見過許先生。”
“許先生,你好,我是朱佳鼎,很榮幸見到你。”青年上前一步,笑著問候道。
許貫武驚訝的打量著他,心想事情怎么會這么巧呢?紅姑前世的老公就叫朱佳鼎,想不到眼前這個男生也叫朱佳鼎,難道只是同名同姓的一個人么?
許貫武震驚之余,也同朱佳鼎親熱的握了握手。
“阿麥是在南加州大學學習建筑的,現在已經是研究生了。”黃錫釗很自豪的介紹道。
許貫武笑了笑,“一表人才,年輕有為,了不起,了不起。對了,我來幫你介紹一下,鍾楚紅小姐。今后鐘小姐就是你的學妹了,你要好好照顧她啊。”
朱佳鼎看到美艷動人的鍾楚紅,也不禁眼前一亮,“許先生請放心,我會的。”
許貫武笑了笑,他記得紅姑的老公是做生意的,與紅姑相識,也是因為請她拍攝才認識的。
兩人拍拖了很長時間后才結婚,婚后紅姑在自己最風光的時候退隱,全心全意的去做一個好妻子,可見也是相當愛自己老公的。可惜的是,朱佳鼎英年早逝,五十多歲就因為患癌而去世,剩下鍾楚紅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但令人感動的是,雖然鍾楚紅美艷依舊,而且從來都不乏追求者,但她始終沒有找尋自己的第二春,這一點在娛樂圈當真是十分難得。有很多女星和老公都沒離婚呢,就已經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了,對比鍾楚紅,實在是令人替她們臉紅。(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閱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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