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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住八一,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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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之上,許貫武沒有再說話,一個人呆呆的看著窗外。
朵朵白云飛快的掠過,瞬息之間就不見了蹤影。
令許貫武有種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的感慨。
趙雅芷見許貫武蜷縮在座椅中受悶氣,也不理會自己的感受,心中不由的一陣氣苦。
“自己剛剛二十歲,的的確確沒有考慮過結婚的問題。說要回去同媽媽商議也是實情,為什么他就不能理解呢?”
下了飛機之后,許貫武雖然幫趙雅芷提了行李,但是兩個人彼此都有心結,因此從下飛機到出機場,整個過程零交流。
彌漫在兩人之間的低氣壓,連許貫文同許貫杰都感受到了。
出了機場之后,立刻就見到臺灣片商林榮豐先生派來的接機人員。
彼此見面寒暄之后,立刻坐車前往酒店。
為了表示對許貫文一行人的重視,林榮豐先生特地派了兩輛奔馳車。
許貫武本來還打算三兄弟同車,剛湊到車前就聽大哥許貫文吩咐道,“阿武,你同趙小姐坐后面那輛。阿sam,你同我坐這輛。”
許貫武皺著眉頭將行李放好,隨后兩個人無語的坐在后車廂。
汽車一啟動,司機就將收音機打開,從里面立刻傳出一陣悠揚甜美的歌聲,“我們倆劃著船兒采紅菱啊采紅菱……就好象兩角菱,從來不分離呀……”
許貫武微微一愣,這好像是鄧儷君的歌。
前一世,鄧儷君被公認為“港臺區最有影響力的藝人”,力壓老舍、金庸、羅大佑、周杰倫、王菲,當選“中國建國六十周年最有影響力文化人物”網絡評選榜首。
她甜美的歌聲經久不衰,“凡有華人處,便有鄧麗君歌聲”,贏得“十億個掌聲”的美譽。是港臺地區最炙手可熱的歌壇巨星。
“許先生,這是我們寶鄧麗君小姐的《采紅菱》,你們香港人沒有機會聽到吧。”那司機非常自豪的說道,語氣之中也蘊含著一絲輕蔑。
許貫武不由得皺了皺眉,他知道現在臺灣的經濟比香港強大,直到九十年代都是亞洲四小龍之首。臺灣地區也是香港電影的主要票倉,深受香港電影人的重視。
而且之后二十年,香港電影多數都是由臺灣片商投資,并且還天才的設計出了“賣片花”的概念。讓全香港電影人都忙得不亦樂乎,整天趕著拍片賣片,同一時間拍好幾部戲。“鄭九組”“劉十三”的綽號就是這樣來的。
一直到九七年亞洲金融海嘯,臺灣片商資金大幅度縮水,被炒得過高的香港電影就此一落千丈,一直到許貫武穿越來之前,還遠遠沒有走出谷底。
“鄧儷君小姐的唱片在香港也有的賣的,而且我們香港也有不少好歌手啊。像許貫杰先生的歌就很不錯。”趙雅芷畢竟年輕,見司機瞧不起香港人,立刻就反駁道。
不過她的國語馬馬虎虎,自己說著咬嘴,旁人聽著也難受。
好在那司機總算聽懂了,“許貫杰?!在你們香港算是歌星,可是在我們臺灣,遠遠比不上鄧儷君小姐的。”那司機很驕傲的說道。
許貫武撇了撇嘴,這司機實在是太欠扁了。
“不要瞧不起人,許貫杰先生的《鬼馬雙星》可是第一首在英國bbc電臺與香港電臺英文臺播放的中文歌。”趙雅芷連忙說道。
“那又如何?香港才多大點地方,我們的鄧儷君小姐可是要進軍日本了。”那司機呻道。
趙雅芷還想再反駁,卻被許貫武按住了。
“不要吵了,都是華人,無論做出何種成績,都是為華人增添光彩。又有什么好爭競的呢?”許貫武皺著眉頭道。
“哼!他是你弟弟,你都不幫他說話。”趙雅芷氣鼓鼓的瞪了許貫武一眼道。
許貫武嘆了一口氣,他怎么能告訴趙雅芷,許貫杰雖然在粵語區是當之無愧的歌神,可是在整個華人區而言,還是鄧麗君高上一籌呢。
汽車快速的行駛到麗華酒店樓下。
林榮豐先生已經為四人訂好了房間,令人驚訝的是只有兩套房。
“阿sam、阿武,我們三個人一套房。趙小姐你自己住一套房,這樣分配可以么?”許貫文問道。
若在臨上飛機之前問,許貫武一定想方設法爭取同趙雅芷一間房,就算是大哥不允許,也要趁著晚上沒人偷偷溜進去。
但是經過在飛機上的一幕之后,許貫武覺得自己需要冷靜冷靜,因此就淡定的點了點頭。
趙雅芷聽到許貫文這樣分配,心里面還有些忐忑,生怕許貫武提出反對意見,唯恐自己不知如何處理。
但當許貫武沉默無言的時候,趙雅芷心中又不禁有些失落。
三人入住之后,將行李放好,許貫武就往床上一躺,一動也不想動。
剛剛飛機上發生的一幕,在他悶騷的心靈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穿越之前,他就是個外表沉默內心風騷的宅男,很少同女生交流的他脆弱又敏感。
穿越之后,他雖然事業愛情雙豐收,但是內心深處,他其實還是脆弱而又敏感。
他這種前世混到二十七八歲還沒結婚的大齡男,其實內心深處對愛情對婚姻都是極度重視又極度逃避的。
他們渴望完美的愛情,幸福的婚姻,但是卻又怕會被骯臟的環境玷污。因此逃避往往是他們的第一選擇。
今天在飛機之上,也許許貫武的那句話只是隨口一說,也許他是蓄謀已久,這連許貫武自己都不清楚。
但是趙雅芷的那種反應,卻也不是他想得到的。
因此他感覺自己受傷了,被無情的拒絕了。
“二弟,你同趙小姐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許貫文關心的問道。
“沒什么事……大哥,我好像有時差反應了,我想睡一會兒。”許貫武把腦袋塞進枕頭里呢喃道。
“二哥,臺灣和香港同時區的,哪用得著什么時差啊。”許貫杰聽了忍不住笑道。
“二弟,別蒙著頭,呼吸廢氣對身體不好。來,跟大哥我說說。”許貫文拍了拍許貫武的肩膀道,“正好,阿sam這個心理學學士也在這里,讓他也為你分析一下。是不是愛情方面有什么疑難啊。”
許貫武被兩人鬧得心煩不已,只好將飛機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哎喲,笑死我了!”許貫杰整個人笑趴在了床上,一個勁兒的捂著肚子打滾。
許貫文繃著臉沒有樂出來,不過眼角眉梢卻都樂出了皺紋。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說了。”許貫武郁悶的躺倒在床上道。
“二哥,求婚也沒有你這樣心急的,趙小姐沒當場落跑已經給你面子了。”許貫杰笑的肚子都痛了,他一面揉著肚子一面說道,“我從談戀愛到結婚用了五年時間,大哥從談戀愛到結婚也用了七年,你只不過談了一個月的戀愛,就逼著人家同你結婚。你也太心急了些。”
“是啊,二弟,婚姻不是兒戲。你和趙小姐剛剛相處沒幾天,不要這么心急就結婚。要彼此相處一段時間,看看彼此的性格合不合,等過個一年半載的再商談結婚的問題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