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一住八一,精彩。
當許貫武十分猥瑣的更進一步,打算將舌頭伸過去的時候,卻遭遇到了趙雅芷的殊死頑抗。任他在外面如何糾纏,始終破不開牙齒的防守。
許貫武不想第一次接吻就嚇壞了趙雅芷,只好遺憾的將舌頭縮了回來。
“現在還不行,以后再說好么?”趙雅芷臉紅紅的小聲道。
許貫武點了點頭,輕輕地握住趙雅芷的小手,“你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以后就要聽我的話啊。”
“該聽的我就聽。”趙雅芷才沒有那么笨,瞇著眼睛笑道。
“慘了,以你的智慧,怎么判斷該聽還是不該聽啊?”許貫武長嘆了一口氣道。
“哼!你的意思就是說我笨了?”趙雅芷杏眼一瞪道。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實在。”許貫武見趙雅芷的小手距離自己的耳朵只有零點零三毫米,連忙改口道。
“奇怪,電視上的白娘子是何等溫柔嫻淑啊,怎么現在看起來好像野蠻女友似的呢?難道女生都有兩張臉,天生會演戲不成?”許貫武暗自琢磨道。
“哼!我要是不笨,怎么會便宜了你呢。”趙雅芷白了許貫武一眼道。
許貫武嘿嘿一笑,不管怎么說,白娘子入手成功,時間完成度100,成就達成!
奉送香吻一個!
萬歲!
同趙雅芷扯了一通情話,直到太陽下山,許貫武才忽的站了起來,“我都忘了今天來這是有正事了。”
“剛剛這些都不是正事么?”趙雅芷本來還巧笑倩兮,甜蜜蜜的看著許貫武,聽到這句話立刻杏目圓睜,眉毛倒豎,兇巴巴的看著他道。
許貫武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在你面前我就是緊張老說錯話,我是說還有一件事要做。”
趙雅芷見他臉上都印了五個通紅的手指印,不禁又有些心疼,“說錯就說錯嘛,干嘛這么大力打自己呢?”
“我不是怕你生氣么,”被美人用小手輕輕撫摸,許貫武感覺自己這巴掌打得真值,“對了,你今晚也是要參加鄒先生的晚宴是吧?”
“是啊,請柬是今天早晨送來的,媽剛才還好一陣的張羅。”趙雅芷點點頭道。
“恩,走!帶你去好好準備一下。”許貫武說著拉著趙雅芷就往門外走去。
“慌什么啊,帶我去準備什么啊?”趙雅芷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出席宴會的晚禮服和化妝了。”許貫武回答道。
其實這種宴會他也是第一次參加,為了避免露怯,他特地請教了四弟許貫杰。
許貫杰身為香港樂壇一流歌星,參加了無數次這種類型的晚宴,因此就事無巨細將晚宴所要注意的地方傳授給二哥。
許貫武這才知道原來參加這種高檔宴會,是由許多值得注意的地方。無論是衣著打扮還是禮儀忌諱都有許多講究。
因此在他突擊培訓了一上午之后,覺得自己勉強可以應付過去了,卻又想到趙雅芷不見得懂這些,于是吃完午飯趕忙來找她。
“原來是這樣。”趙雅芷聽了許貫武的話,心中也不由的一陣感動,這個男人還真是體貼入微。
“我們現在就去買一些晚禮服,順便在路上我教給你出席宴會的禮節。”許貫武說道。
“你還真是個大傻瓜,”趙雅芷用手指頭戳了戳許貫武的額頭道,“你忘記我是如何出道了的么?我可是參加過香港小姐競選的,對于這些社交禮儀、晚禮服的搭配、如何畫晚妝等等,我們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
許貫武恍然大悟,不禁笑著撓了撓頭,“還真是的,我竟然忘記了。”
趙雅芷見他這副憨相,心中卻覺得暖暖的,她知道所謂關心則亂,一個能夠寫出《鬼馬雙星》這首歌的男人怎么會笨呢?他是擔心自己才會這么進退失據的。一時間,趙雅芝心中憐意大增,不由得主動伸出手去,握住了許貫武的大手。
夜晚時分,鄒大亨的山頂別墅,燈火輝煌。
香港一干名流紳士、演藝界群星匯聚于此,人來人往,熱鬧十分。
許貫文端著酒杯,笑容滿面的在人群之中游走,不時同來賓舉杯暢飲。
《鬼馬雙星》票房大賣,不僅很快就收回了投資,而且還讓他小賺了一筆。同時看現在的影院的上座率,票房依然還有很大的潛力可挖。再加上東南亞、日本、臺灣等地的外埠票房,《鬼馬雙星》一定會讓他賺翻天。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許貫文就覺得自己興致特別的高。原本依他的酒量,只喝幾杯紅酒就醉了。但是現在幾乎都喝了一瓶酒了,精神還是非常的高昂。
“邁克,來這邊,我跟你介紹。來自臺灣的林榮豐先生。”鄒文淮笑著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嘉禾的福將許貫文先生了。”
“許先生您好!”林榮豐非常客氣的點頭道。
許貫文也知道他是臺灣有名的片商,專門從香港這邊購買拷貝拿到臺灣放映。如果自己想要開拓臺灣的市場,這位林先生不容錯過。
“林先生,您好!”許貫文連忙也笑道。
“邁克,林先生看了《鬼馬雙星》這部電影之后,感覺非常的喜歡,已經決定將這部片子拿到臺灣放映了。”鄒文淮笑著說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謝謝林先生的賞識。”許貫文連忙道謝道。
對于《鬼馬雙星》這部影片的發行工作,他完全是委托給了嘉禾。
因為第一,嘉禾在香港和東南亞都有自己的院線,而且在臺灣、日本等地也有固定的合作伙伴,將《鬼馬雙星》交由嘉禾發行,完全不用擔心渠道問題;第二,許氏兄弟公司剛剛創建,沒有足夠的發行渠道,也沒有聘請發行方面的人才,如果全部要依靠自己發行,那這部電影只能存在倉庫里落灰。
現在香港方面的發行工作進展的如火如荼,而臺灣也將很快上映自己的作品,也就意味著自己馬上會享受到臺灣地區的票房。
“邁克,林先生很欣賞你的創作才華,有意想要投資你的電影公司,你意下如何?”鄒文淮試探著問道。
許貫文微微一愣,雖然鄒文淮此刻笑容可掬,但他還是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直泛上來。
“他先前試探著投資入股我的公司不成,現在又聯合臺灣的片商來給我壓力。那我究竟該怎么辦才好?如果二弟在身邊就好了,以他的眼光一定能夠指條出路。”許貫文心念電轉,沒有立刻回答鄒文淮的建議。
“邁克,你覺得如何?”鄒文淮見許貫文愣在那里,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不禁再次逼問道。
“嘔!”許貫文干嘔一聲,連忙捂住了嘴巴,“不好意思,鄒先生!我好像喝多了酒,想要先去一下衛生間。”說著,許貫文擠出人群,踉踉蹌蹌的向衛生間走去。
“這個許貫文還真是屬泥鰍的,滑不溜手啊。”林榮豐輕輕抿了一口酒道。
“他屬泥鰍的,我就屬魚鷹的,怎么也逃不出我的掌心。”鄒文淮吸了一口雪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