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胖子,不就是上政治課被罰站嗎?用得著這么沮喪嗎?體育課,打籃球啊!”場上,李林看著坐在坐在草地上的張漢民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
“哎,你不懂......”抬頭看了眼李林,胖子又低下頭,一臉的憂傷狀。
聽張漢民又是說了這句話,李林不禁有些無奈了,也蹲下身子坐在他旁邊,問道:“怎么了胖子?我發現你今天真的是有點不太對勁,一個勁地說我不懂,完了還一臉的惆悵狀,這兩天你到底是怎么了?”
“昨天是小夢夢生日,我給她慶生了,就我們倆。”看著已經開始枯黃了的草地,胖子低著頭小聲說道。
“好事兒啊!”一拍大腿,李林看著張漢民道,“這是好事兒啊!你還特地為她慶生,多浪漫啊,你咋一點都不開心呢?”
“是好事沒錯啊!”同李林一樣,張漢民也是一拍大腿,不過神情卻是顯得異常哀傷,“鮮花送了,晚餐吃了,電影也看完了,馬上就要凌晨了,小夢夢也被我忽悠著不回家睡覺了,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利,可他/娘/的等我千辛萬苦到了酒店才發現,罵了隔壁的,勞資身份證沒帶!”
聽到這,李林總算是回過味來了,敢情這貨昨晚準備做些人神共憤的事情,可惜天不遂人愿,沒讓胖子干成功。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哪來的身份證呢?”李林皺著眉頭問道,要知道,這貨還比自己小那么幾個月呢,自己這會兒都沒身份證,這廝什么時候揣上了?
“李林,你要永遠清楚一點,”抬起頭,胖子深深地看了李林一眼,隨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爸是公安局局長。”
“我去你媽了個比的!”一甩手直接給胖子一個爆栗,李林直接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向著籃球架走去。
對付這種偶爾自信心突然爆棚的家伙,該出手時就要出手!
.....................................................................時已入秋,黑夜比夏季要來的更為早些,李林一個人靜靜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心態前所未有的平靜。
今天夜里,又將要將那些個拆遷公司的人盡數抓來了,雖然昨晚放他們離開了這里,可是今天晚上,李林可是打算好好地審理一下了。
當然,既然敢放他們離開,李林也有十足的把握將他們再度抓回來。這個世上,還沒有誰能夠逃脫陰司鬼差的拘捕!
回到別墅的時候,李林就已經看到羅老恭候在門口了。
“大人,我們是什么時候開始辦案呢?”一等李林走進門,羅老就趕緊迎了上來問道。
“呵呵,既然羅老這么著急,那么就早點開始吧。”將單肩包交給走過來的錢順,李林走進玄關脫下鞋子直接找了瓶桌子上的礦泉水咕嚕咕嚕的喝了兩口,隨即放下水瓶道,“這次簡單點,直接將他們的魂魄勾過來就可以了。”
“是,大人,我這就吩咐下去。”點了點頭,羅老躬身退了下去。
“錢順,將后面游泳池的水放了吧,這個季節了,也沒必要在室外游泳了。”從冰箱里掏出幾片面包,李林轉過身沖著站在自己身后的錢順說道。
“是,大人!”同羅老一樣,錢順亦是弓著身退了下去。
看著這偌大的別墅,此刻的李林有些懷念在孤兒院的那段歲月了,雖然狹小,雖然每天也沒什么吃的,但是一群小屁孩打打鬧鬧總是很熱鬧,不似現在,空蕩蕩,沒什么人氣。
人吶,果然就是賤啊,李林此刻也犯賤了......
將自己拾掇一番后,李林已然感覺到羅老施展再一次施展了幻化之術,站在二樓,透過玻璃窗,看著站在大門口的兩個鬼差立刻進入了這座幻化出來的判官府,李林不由得笑了笑。
這是審案審上癮了嗎?怎么一個一個的都這么積極?
“大人,一切準備就緒了,您看,咱們是什么時候開始辦公呢?”錢順輕輕地敲了兩下書房的門,隨即站在門口沖著屋內的李林問道。
聽到錢順的敲門聲以及問話,李林瞇了瞇眼睛,舒展了一下筋骨,隨即打開房門道:“現在吧。”
判官府的陳設同昨天晚上的相比似乎沒有任何差別,府衙大堂階下兩側,六名鬼差分列兩側,另外兩名則押解著罪魂候在府外。
穿上象征著陰司正九品官吏的深綠色官袍,戴上烏紗帽,李林踱著步子慢慢地走到了大堂之上,坐上主位。
掃視了一眼府衙大堂,階下眾鬼差們皆是昂首挺胸,一副肅穆樣,微微一笑,李林隨即拿起驚堂木一拍,喝道:“帶罪魂上堂受審!”
兩名候在府外的鬼差隨即牽著鎖魂鏈,將拆遷公司的一眾人等的魂魄盡數拉了帶上了堂。
這回用不著錢順出手教訓了,這十來個魂魄很是識趣的直接跪了下來,一個個的都低聳著腦袋,神情萎靡無比。
也是,這一群人擔驚受怕一天了,現在總算是等到了開堂受審了,這一顆心也算是落了地,現在的精神頭自然也好不起來。
“階下罪魂,你們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坐直了身體,李林的聲音從大堂之上傳了下來,而李林干凈的面容亦是在這判官府大堂上的牌匾的遮掩下,顯得有些陰森可怖起來。
“回大人話,我們都有話說。”跪在階下的顧豪杰此刻已經將心中最后一絲絲僥幸徹底扼殺了,現在的他已經認命了,唯一指著的就是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寬宥的處理了。
“我們的的確確做了很多缺德事,用喪盡天良來形容絲毫不為過,可是,在我們做這些事情的背后,多多少少還是有人指使的,希望大人明鑒!”叩著頭,顧豪杰哭喪著臉說道。
“都沒有動刑,你們這些個罪魂就打算招供了嗎?”李林冷笑著看著階下的一群魂魄,不由得伸出手舒緩了一下自己之前緊皺著的眉頭。
若是他們能夠硬氣些,李林說不準還會對他們有些欣賞,可是,現如今連刑罰都沒有上,就直接開始出賣背后的金主了,這不忠不義四個字放在此處倒是顯得極為貼切精準。
微微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對付這群軟骨頭、墻頭草、欺軟怕硬之輩,李林著實是沒有多少興致,太沒有挑戰性了!而且,瞅著這幫子人,一個一個的都是奸佞小人,著實叫人厭惡!
看了眼坐在自己右手邊的羅老,李林直接站起身來說道:“羅老,這里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了,務必要達到預期的效果。至于該如何刑罰,你自己掂量著辦吧,不用請示。”
說完,李林就直接轉過身從府衙的后門走了出去。